馬雲呵呵笑了笑,開口問道:“老不羞哦,不是,偉大的海神波塞冬,對你們還有什麼其他要求嗎?”
老不羞這人什麼都好,守護刑天仙府也是盡心盡責,就是個人惡趣味太嚴重,馬雲怕他又整出些幺蛾子來。
果然不出所料,小美人魚公主誠實的道:“有!偉大的父神的神諭,你若不能成爲刑天仙府的主人,我們立刻殺了你!”
馬雲聽得直翻白眼,這老不羞
小美人魚公主艾薇兒想了想,又道:“偉大的英雄,從今以後,我,阿基米德長老,和艾利克斯勇士,代表全體鮫人一族追隨在你身邊。”
小美人魚公主艾薇兒,智者長老阿基米德,和人魚勇士艾利克斯一齊走上前,對馬雲行撫胸禮。
“追隨在貧道身邊?”馬雲微微一愣,“你們鮫人一族能離開水生活了嗎?對了,你們的尾巴怎麼都變成人腿了?”
智者長老阿基米德開口解釋道:“爲了方便追隨在英雄大人您的身邊,我們三人舉行了‘人魚之淚’儀式,把魚尾永久化爲人腿,從此我們也可以生活在陸地上了。”
“你姥姥的魚泡泡!”人魚勇士艾利克斯不滿的嘀咕道:“公主殿下多麼完美,多麼漂亮,多麼性感的一條魚尾,現在變成醜八怪人腿,都是你害的!”
這夯貨,馬雲又好氣又好笑,他的審美觀究竟是有多麼扭曲啊!
小美人魚公主如今一雙美腿修長玉潔。堪稱極品,完美契合黃金比例,和醜八怪扯得上一點關係嗎?
“俺不管!”人魚勇士氣哼哼的一揮手道:“公主殿下變成醜八怪。以後肯定嫁不出了,你要負責,你要娶她?”
馬雲聞言爲之絕倒,這是什麼神邏輯。
流蘇飛卿和紫霞仙子兩個醋罈子頓時打翻,對着馬天師又是一陣猛掐,可憐的馬天師叫苦不迭,他明明什麼都沒做好不好!
不過。小美人魚公主艾薇兒一頭金髮如瀑,身材火爆,玲瓏浮凸。偏偏絕美的臉蛋還有着一絲淡淡的稚氣,正是充滿異域風味的童顏巨乳
罪過罪過,貧道不小心又想多了!
“艾利克斯,閉嘴!”智者長老阿基米德怒斥。“公主殿下爲我族做出最偉大的犧牲。不惜放棄了鮫人少女人人豔羨的完美魚尾,在我族勇士們心裏,公主殿下照樣是最美麗的公主!更有數不盡的我族勇士願意成爲公主殿下的終生伴侶,再不濟,也不至於嫁給”
智者長老阿基米德意識到不對,生生將後半段話吞了回去。
馬雲笑了笑,也不在意,反正他要鮫人一族是爲他打仗的。又不是垂涎人魚少女的美色。
再者說,如今他家後院已經硝煙四起。靈兒公主,紫霞仙子,流蘇飛卿這些小娘皮哪個是易於之輩?再來個小美人魚公主,他是還嫌不過麻煩嗎?
看馬雲不爲所動,人魚勇士艾利克斯臉上難掩失望之色,壓低聲音道:“長老,您這激將法貌似不靈嗎?”
智者長老阿基米德微微眯起眼睛,輕捋鬍鬚,喃喃道:“沒理由,英雄大人好色貪財,奸猾無恥,公主殿下如此絕色美人,到嘴的肥肉他還能放過?”
“再者說,英雄大人是個混不吝,我們看不起他,說他配不上公主殿下,他越會反其道而行,非娶公主殿下不可!”
“可是,您看”人魚勇士艾利克斯不忿道:“他根本就沒反應,他一點都不想娶公主殿下好不好!”
“難道是因爲有三位夫人在?”智者長老阿基米德疑惑的自言自語。
馬雲身後站着的紫霞仙子和流蘇飛卿,兩人正卯足勁,比賽誰掐馬天師掐得更狠。
智者長老阿基米德看在眼裏,她們二位毫無疑問,必然是英雄大人的夫人!
還有站在不遠處的九姑娘,雖然她一臉恬淡溫婉,似乎什麼都不是很關心,但是憑藉智者長老阿基米德豐富的人生閱歷,不難看出,九姑娘時時刻刻在關注着馬雲。她應該也是英雄大人的夫人,或者是英雄大人的情人!
原本以爲公主殿下是大海中最璀璨的明珠,她的容顏能讓天上的明月爲之失色,她是當之爲愧的第一美人!
可是,英雄大人身邊的三位夫人,任何一個都絲毫不比公主殿下差,尤其是紫霞仙子,智者長老從來不知道人還能美到這種地步,簡直是造物者最完美的傑作!
競爭壓力很大啊!
智者長老阿基米德微微搖頭嘆息一聲。
“長老,偉大的父神只是讓我們投奔他,又不是要求將公主殿下嫁給他!”人魚勇士艾利克斯怒了:“讓公主殿下嫁給這種人,實在太委屈了!”
人魚勇士到現在還記恨着馬雲,稱呼間都用“他”,而不是和小美人魚公主、智者長老一樣,改口稱呼馬雲“英雄大人”!
”艾利克斯,閉嘴!”智者長老阿基米德喝止他,用木杖狠狠敲了敲他的腦袋,“騎士小說你看過沒有?”
人魚勇士艾利克斯傻傻的點頭,他實在不明白這事情和騎士小說又扯上什麼關係了?
智者長老阿基米德頓了頓手中的木杖,“你仔細想想,那些偉大的史詩英雄哪個不是擁有很多追隨者?”
人魚勇士艾利克斯點頭,既然是史詩英雄,當然非同凡響,沒有數十萬追隨者豈不是顯得太寒磣了!
智者長老阿基米德循循善誘道:“那你再想想,數十萬追隨者中,英雄大人憑什麼對我們鮫人一族青睞有加?”
“你老姥姥的魚泡泡!他憑什麼不青睞我們?”人魚勇士艾利克斯大怒,“公主殿下犧牲那麼大,都可讓他睡了,他還不關照我們!”
智者長老阿基米德一攤手,笑道:“你終於明白了!”
明白歸明白,艾利克斯這個身高一丈的昂藏大漢,依然滿心的不爽鬱悶,總覺得這樣做太違背勇士精神了,不忍道:“公主殿下實在犧牲太大了!”
智者長老阿基米德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你怎麼知道是犧牲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