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浩笑了笑,:“王哥,這些你不說我今本看出來了。你放心給他們幾個訓練兩個月,兩個月之後我把他們帶走,絕不拖延。”
“既然如此,那我就叫人然安排去了。”小刀只能如此說道。
“那,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了,你看着安排他們幾個,要是不聽話什麼的給我打電話。”
“好了,小小姐那邊就多勞你費神了”小王又叮囑道。
等小刀排的車把凌浩剛送回市區,凌浩就讓停車了,讓司機先走,自己打車回去。
聽下來的地方正是安心寵物診所。也就是張玉所在的地方。
畢竟張玉現在也到江淮來了,有些話還是需要說清楚的。
凌浩在在診所門口一看,掛着個牌子,上面寫着午休時間暫停營業,下面表明瞭時間12:00—14:30,凌浩這才發現已經中午。
敲了半天門。也沒見有人開門。改不會是張玉真睡着了或者出去喫飯了吧。正在凌浩想要轉身走的時候,診所門開了。
張玉剛剛洗完澡,髮梢上的水漬未乾,滿頭烏絲流瀑般披在腦後,唯有一縷秀髮緊緊地貼着她天鵝般高貴的白玉粉頸,青絲玉膚相映成趣,格外誘人。
凌浩瞬間看得喉乾舌燥、心頭冒火,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張玉披浴袍的春色。
“傻了,你往哪裏瞧呢?”張玉嗔了凌浩一眼,“裏面坐?”
張玉開門前其實早就從貓眼裏看見是凌浩了,不然也不會這麼放心大膽的把門打開。
“呃,啊?哦。”凌浩的魂魄終於迴歸本位。
凌浩帶上門跟着張玉進了裏面。前面辦公地方,隔斷之後也是一些寵物的籠子,裏面只有幾個小貓小狗,凌浩也叫不上名字的。雕木花架子上還放着一些寵物的口糧,簡單的醫藥用品等,自往後面就是張玉的屋子了。小房子不帶帶了獨立衛浴。不過沒有廚房,看來張玉也一直沒做飯飯的。
“這次過來又有什麼事啊?”張玉卻似乎渾然不知春光已然外泄。
凌浩忍不住看了一眼張玉誘人的美腿,頓時感到心馳神搖,深吸了口氣,凌浩趕緊背過身子,再不敢面對張玉,這女人真是太誘人了,再看下去他擔心自己隨時都有失控的可能!
張玉一抬頭,看到凌浩背對自己,忍不住又是抿嘴輕笑,美目裏卻是掠過一絲狡黠之色,嗔聲道:“哎,我跟你說話呢,你怎麼拿個屁股朝着人家呀?這樣不禮貌,來,過來坐這身邊來。”說着用手指了下自己的牀邊。
凌浩感到耳鳴心跳,莫名的情緒在刺激着他。
天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張玉還穿得如此暴露,這不是引誘他犯罪嗎?
“張……張玉,我……”凌浩的語氣變得有些結巴起來,“我想你還……還是……”
張玉站起身,秀髮順勢一甩蕩至腦後,輕輕走到凌浩跟前,如花嬌靨直逼到凌浩鼻尖處,微笑如花,說:“怎麼,怕我非禮你啊?還是怕你自己又忍不住了?嗯……”
受不了這近距離的誘惑,凌浩心一橫正欲做些什麼的時候,張玉卻像蝴蝶般飄了開去。
“剛好這次你過來?”張玉嫵媚地白了凌浩一眼,“上次你走的急,本來想跟你好好談談的,我哥哥最近回到江淮來,他知道了我們的事。過來接手我手頭的工作任務。然後我也可以正式的從組織退出了。他叫我和你快點把證領了。”
說着張玉還不自覺的臉紅了一下。
“啊,野狼要來江淮?”凌浩眉頭一皺。
“是的,組織上安排他過來的。”張玉道。
野狼,凌浩當然知道這個人。暗箭是朱雀組的王牌是不錯,可是近一年來也逐漸的退了下來。成爲了朱雀組的一個大頭目,很少自做什麼了。而這個野狼就是現在朱雀組裏面傳聞的當家金牌人物。前兩年凌浩受傷在張玉照顧的時候見過這個野狼一次的。
作爲現在朱雀組的金牌人物不可能簡簡單單爲了催婚而來到江淮的。這說明現在張玉目前所執行的任務不是那麼簡單的。不過現在凌浩才懶得過問這些事情。凌浩正在胡思亂想之際,張玉接着說道。
“我知道你現在在給邵家的小千金做近身保鏢。但你體內基因變異,一定要控制住自己不要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也就是說我現在在沒領證之前是你的未婚妻。
出於未婚妻的責任,我有必要提醒你,和邵家小姐同住的那個閨蜜身份可不簡單。千萬別惹火”
凌浩知道張玉暗指的是自己情緒不受控的事情,不過自己這個事情還真不能反駁什麼。特別是這個事情張玉親身體驗過。不過凌浩也很知趣的沒問張玉所說的那個閨蜜,也就是龐曉萌的背景是麼,張玉如果想說的話,肯定剛纔就說了的。
“嗯,領證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的。等我保護邵家小姐這學期讀完。也沒多久就這四個多月吧。我們可以先試婚一段時間”凌浩這個話說出來之後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個人可能沒那麼好,我怕你後悔”看着張玉那不善的眼神,凌浩連忙補充道。
張玉當時在朱雀組裏面可是出名的美女,被稱爲朱雀裏面的金鳳凰。凌浩當時在工作的時候其實還是知道這個人的,也接觸的一兩次。說那個男人不愛美女,那是假話。但是當時凌浩怎麼也沒想到會和張玉發生點交際。總覺的美女對自己來說如同鏡花水月。
可是後面所發生的事情卻如同科幻小說吧兩個人聯繫在一起,現在更是共同走到了江淮市來。
“凌浩,那我問你,如果沒上此次救你所發生的事情。我做你女朋友你願不願意呢?
凌浩想也不想答道:“這個自然是願意了。”
張玉嫣然一笑,美目裏盡是曖昧之色,說:“那,你就當沒有發生過上次的事情不要有內疚感。好不好”
凌浩抬頭,直直地看着張玉。
眸子裏已經露出野獸般的目光,大有一發不可收拾之勢,這時候,如果張玉能夠適可而止,那麼接下來許多故事就不會發生了,但張玉居然向可憐的處於暴走邊緣的凌浩投來勾魂攝魄的一眼,問:“我漂亮嗎?”
凌浩在喉間低吼了一聲,長久以來的忍耐一下子爆發了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