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幾個殺手的任務沒有完成,反而傷亡了一部份。(.)
不過雲兒他們沒有放下心,反而心提得更緊了。只因那些人離開前都用着毛的眼神瞅着夏落,他們知道只怕以後都不得安寧了。
“王妃,您沒事吧?”殺手離開後,雲兒她們三個婢女趕緊跳下馬車,雖然滿地的血跡讓她們腿軟,不過還是顫顫地走到夏落面前。
“沒事。”夏落知道,今天要不是遇到北堂爍,也許就真的有事的。於是她很坦然地回頭望着他,道謝。
“北堂公子,你的恩情,本王妃記下了。”
“王妃不必客氣,路見不平,任誰都會出手。”北堂爍倒還是平靜的表情,不過也只有他知道剛纔見到那些人刺殺她的一幕,心頭有多震動。他不想去猜那種情緒是什麼,也許商場上他是猛將,但是很多其他事情,他卻還是陌生的。
“我不欠人情,總之,以後會有用得着的地方,請說。”夏落收起了在外人面前的高姿態,鄭重地朝着北堂爍點了點頭。
北堂爍頷,看着夏落道:
“王妃可是要上哪兒?不然,在下護送一程?”瞧那邊就剩下兩個傷殘的侍衛,還有就是馬車伕與婢女了,如果他們堅持上路,實在有些危險。
“不”
“哈哈哈,小丫頭,你怎麼不拿令牌來找我?!”就在夏落剛想說什麼的時候,突聞一陣狂朗的笑聲,緊接着,一身灰衫的老頭兒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
夏落一看,不正是在皇帝裏那個老頭兒嗎?
北堂爍看到突然冒出來的老頭兒,只見他身手利落,心裏不由得暗自戒備,不着痕跡地站到了夏落身旁。
夏落看了一眼北堂爍,倒沒有說什麼。
那老頭兒從樹下跳了下來,看着地上傷亡的侍衛,還有兩三個刺客的屍嘖嘖地搖頭:
“真是可憐呀,這樣就去見閻王了。”
雲兒與車伕都沒見過這怪老頭兒,全都站在夏落身邊,警戒地望着他。就怕又是一個來傷害夏落的人。
“小丫頭怎麼不說話?記不得我了?”那老頭兒見夏落不出聲,只是盯着自己。不由得挑了挑銀白的眉問道。
“王妃,你認識嗎?”北堂爍聽老頭兒的口氣似乎與夏落相識。
“王妃?”老頭兒卻怪叫了一聲,然後一拍頭恍然大悟的樣子。“對了,上次你出現在皇宮,還以爲你是什麼公主或者妃子呢?結果後來去了一趟,沒看到你。”老頭兒把進皇宮說成逛花園一樣。
夏落很想翻白眼,這老頭兒也太不羈了。
“你要拿回令牌嗎?”夏落從身上掏出令牌向老頭兒晃了晃。
“這令牌是我送給你的,當然不會收回。”老頭兒擺了擺手,然後好奇地望着她,“你這是去哪兒?地上的人又怎麼回事?有人要對付你嗎?告訴我,我幫你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