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濟洲臉一黑,早發現了這個事情,所以纔回緊張地用垃圾話來擠兌他,沒想到他反擊的這麼犀利。
“哈哈哈哈!”他沒心沒肺地笑起來,“那狒狒不是對柳茜茜也很特別了?她對你們倆都相當特別啊!”
楊晉眨眨眼,周身的冷氣又上升了一層,沉默地玩着手中的籃球,接下來兩人打球跟鬥牛似的,不知道還以爲兩人在打正式比賽呢,那麼較真。
年後舞蹈班裏又報名了一些學生,有些只是寒假班臨時報的,有些卻是長期學舞蹈的學生。
舞蹈班還是女孩子居多的,加上楊晉和沈濟洲加入的緣故,今年舞蹈班報名的學生又比去年多了一些,大多是女生。
女生在一起除了討論衣服化妝品明星之外,說的最多的就是男孩子了,尤其是像楊晉沈濟洲這樣的帥哥,整天對着這兩人咬耳朵,膽子大點的就直接大聲說這兩人一個像時下流行的花澤x的性格,一個像時下流行的道明x的性格,對這兩人都十分熟悉的孟醒是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反正哪裏都沒看出來他們哪點像那個什麼道明x花澤x了,居然收到的情書跟雪花片似的,一封接一封,羞紅着臉來越他們的女孩子也非常多,託他們的福,今年的舞蹈學習班人數盛況空前,排了好幾個班。
舞蹈服是緊身的健美服,穿上之後可以將男孩子女孩子們的身體完美清晰的勾勒出來,沈濟洲和楊晉本來外形就生的好,舞蹈服襯的兩人如白楊一般挺拔。
不知是不是因爲空間存在加上曾被那靈泉洗髓伐毛過,前世十七八歲才逐漸發育身體的孟醒居然提前發育,跳舞時換上舞蹈服,前凸後翹的看着挺有料,加上她原本就高挑纖瘦的身材、白皙的肌膚和後面十年鍛煉出來的氣質,跟着老師練功時,動作優美如天鵝,一舉一動都充滿了韻味,不對比看不出來,突然放在人羣之中,一下子就顯現出來,使得沈濟洲等男生跳舞時眼睛像粘在她身上一樣。
除了她之外還有一人,也十分受矚目,皮膚黑卻健康的劉芸。
孟醒身材的有料也是跟她前世的這時候相比,若是跟一起過來跳舞的劉芸相比,那是小巫見大巫,別看這姑娘只比她大一歲,那胸部發育的卻是十分壯觀,將舞蹈服擠得鼓脹鼓脹的,她本身就長的十分有福相,臉是圓的,胸是圓的,屁股也是圓的,個子不高卻前凸後翹的厲害,舞蹈動作一擺,整一個後世芙蓉姐姐的s造型,又比芙蓉姐姐多了幾分青春和活力,換上舞蹈服後,連孟醒都忍不住不時地要多看幾眼,何況後面跟着學跳舞的男生們了,正是青春期的他們,正是對女性身體最爲好奇的時候,加上血氣方剛,看的他們連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她的豐腴倒是越發襯的她身邊柳茜茜的乾瘦。
劉芸性子是有些二有些大咧的,對這些眼神毫無所覺,倒是很享受被男孩子們追捧的眼神,不時地嬌羞地從鏡子中偷看楊晉,鬧的楊晉周身的冷氣都快具現化了,甚至在她熱情的視線下有躲的痕跡。
孟醒本來是當做沒有這個人的,瞧見他那狼狽的模樣不知怎麼就覺得好笑,他其實是個非常聰明的人,尤其工作了之後,更懂得利用外形優勢來取得一些捷徑,對於他來說,結果很重要,至於通過什麼樣的方式得到,都不過是一種方式而已,沒想到他也有被自己外邊逼迫的這麼狼狽的時候,只能說劉芸這姑娘熱情有些缺根筋了,完全看不出他的拒絕,也看不出身邊柳茜茜幽怨的眼神。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其實當年自己何嘗不是很二,不也跟劉芸一樣,對身邊如此明顯的神色都看不見嗎?如果不是遭遇那樣的事,今生也想不起來去觀察柳茜茜吧,還是這麼溫柔羞怯的小姑娘,誰會防着她呢?
她在心裏觀察着別人,卻不知別人也在觀察她。
沈濟洲站在後面,舞蹈動作僵硬的跟只大馬猴似的,看到她突然對着楊晉笑,心裏老大不是滋味,跟喫了塊磚頭似的堵得慌。
楊晉也發現了她臉上表情的變化,見她那樣淺淺一笑,心裏竟跟冬日吹進了一縷春風似的,神清氣爽。
他性格向來嚴謹,做任何事都一絲不苟的完成,連跳舞也一樣,動作儘量做到最標準,一舉一動都特別有範兒,引出女孩子們狼一般的小眼神。
學了一段時間之後,老師就會隨着音樂教一些系統的舞蹈,班裏有些是從小練起的,跳的非常好,且都有固定的舞伴,可大多數都是像孟醒一樣的半吊子,倆倆對跳時,老師就叫大家自己組合挑選舞伴,楊晉還沒來得及趕到孟醒那邊去,他身邊的那隻大馬猴就手腳飛快地跑過去,對她笑得像個白癡一樣,咧着個大嘴巴也不怕灌了風。
他倒是想過去,可看着身邊圍了一圈星星眼裏放着狼一般綠光的的女孩子們,他就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小步,離那邊又遠了一些,真搞不懂爲什麼這些女孩子都喜歡纏着自己,卻不去纏着那隻大馬猴。
他鬱悶地沉着臉,落到一羣青春期受偶像劇荼毒的少女們眼中又是一陣沉醉而羞澀的尖叫,他就眼睜睜地看着那邊的孟醒突然一隻手背在背後,微微彎腰,派頭足的像歐洲中世紀的紳士一樣對沈濟洲伸出手,盈盈淺笑,“美人兒,能請你當我的舞伴嗎?”
他撲哧一聲沒忍住笑噴了出來,看到沈濟洲那大馬猴的臉漲成了猴子屁股的顏色,他又覺得好笑又覺得嫉妒,心裏就像有一片羽毛輕輕落入平靜的湖面,蕩起一圈圈漣漪。
若是跟她在一起,生活一定不會枯燥,每天這樣相互****着,聽着她的笑聲一定非常有趣。
他突然就對那樣的生活憧憬起來,嚮往有一天她也像對待那隻大馬猴一樣,巧笑嫣然地對着他撒嬌,說着調皮的話。
他希望愛面子的沈濟洲拂袖而去,可惜他失望了,那個只大馬猴在氣的臉漲的通紅之後,居然一點自尊都沒有,毫無節操地抓住了那隻手,然後反受爲攻地將她的手翻轉了過來,惱羞成怒地瞪着她,也不是是生氣還是害羞,不到三秒鐘,他氣呼呼的臉上就綻放出笑容來,就像隔壁二大爺家牆角晚上盛開的大喇叭花。
“楊晉!楊晉!選我選我!我當你舞伴!”就在他愣愣地想着自己的小心事的時候,一個彪悍的聲音穿透了時間和空間的阻隔,衝到他面前,熱情地抓住他的手用力地晃啊晃,一雙黑葡萄似的圓溜溜的眼睛撲閃撲閃地望着他,眼中的熱情能將人融化。
也不等他拒絕,她就已經拖着他往一邊走了,別的女生都非常矜持,還在等着楊晉自己選呢,眼看着白馬王子就被拖走了,頓時對這個冒失的女孩怒目而視。
孟醒聽到聲音,轉頭一看,就將楊晉像蜜糖似的,被一羣年輕漂亮的蝴蝶們圈圈圍着,見她看過來,頓時沉靜的眼睛裏頓時流露出委屈無措的神色來,求救似的望着她,她好整以暇地看戲,好似他越是狼狽她越開心似的。
楊晉顯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那樣的神色只是一閃而逝,馬上恢復到他原本沉靜如水的表情,只是臉上微微泛紅,即使是嚴肅如他,被這麼多小女孩圍着也有些害羞,畢竟才十七歲的少年而已。
沈濟洲還在牽着她的手發呆,上學期在抽屜裏摸草莓時不小心摸到一次,這是第二次,一如他記憶中的柔嫩,那麼小,握在手中像玉一樣,溫溫軟軟的,他看着看着,就喫喫地笑起來。
本來大家都選好各自的舞伴了,沈濟洲望着楊晉更是得意的尾巴都快翹起來,就聽舞蹈老師突然皺了皺眉望着他,接着平淡地說:“沈濟洲,你和楊晉換一下舞伴。”
沈濟洲頓時像被猜中了尾巴的貓似的,“爲什麼?”
舞蹈老師是個年輕的男老師,見他炸毛也不生氣,笑着說:“你動作太過僵硬,跟不上孟醒同學的節奏,還得練練,楊晉同學倒是挺有靈氣,做孟醒的舞伴正合適。”
楊晉心裏一喜,正要過去,就見沈濟洲抓着她的手死不撒手,無賴地笑着說:“正因爲這樣我才需要小孟老師提點呀!”
老師眉頭微皺,爲難地說:“你跟不上她的節奏一會兒會踩到她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