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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娜瑪不耐煩的嘖了一聲,“不準賣關子,快說!”
“別急嘛。當時我們跑到橋上,剛好午夜的煙花升起來,大家都被半空中的煙火吸引,西就抱着我翻到了橋下。他很厲害的,居然算到獻祭的花船剛好從橋下路過。滿滿一船的花,完全把我們給淹沒了。就這樣,我們很輕易的就逃出城了。怎麼樣?有趣嗎?”
“呵呵。”塔娜瑪笑,心裏卻一點也笑不出來,“好有趣。”塔娜瑪說不出心裏的感覺,她卻在口是心非,“逃出去後還發生了什麼?”
禎顗突然愣住了,很生硬的扭頭,不再說話。他似乎才注意到,那天晚上是他與西伊斯之間的一個分水嶺,那個起點後,一切都開始不一樣了。
塔娜瑪下意識的猜想禎顗不願說的部分肯定是西伊斯對他做了什麼。黑夜,兩人,飄蕩在無人知曉的小船上。他抱着他,撫摸他,或者是吻了他,甚至是……塔娜瑪神經質的掐着手指,強迫自己停止想象而無法自制。
“禎顗,我餓了。”塔娜瑪看着禎顗的眼神簡直像要喫人,禎顗不由得抖了一下,才勉強笑着同意出去找喫的——後來他才發現,這個決定是一個錯誤。
錯誤的結果是在禎顗喫了一些看似正常的食物之後才表現出來的。禎顗感覺有些熱,於是解開了衣領,可是雅間的窗口徐徐吹入的夏風讓他直起雞皮疙瘩,準確的說是那風拂在脖頸上的微涼會沿着背脊一路向下,有些癢又有些麻,讓下半身有種說不出的難受。禎顗開始在座位上磨蹭,越磨蹭越不舒服,心煩氣躁。
“禎顗,怎麼了?”塔娜瑪小心的問。
“恩……感覺,怪怪的……我們還是回去吧……”禎顗擔心自己是不是又要“犯病”了,這次還很特別。
“你是不是喝醉了,在這找個房間休息好嗎?”
禎顗覺得有些迷糊,“喝醉?有嗎?”他看着一桌子琳琅滿目的菜餚,視線卻未對焦,眼前一陣模糊,“我有喝什麼嗎?”他不記得了。但在禎顗手邊的杯子裏,確實只有水,塔娜瑪倒給他的擺在桌上白瓷壺裏的清水。
塔娜瑪起身,扶住搖搖欲墜的禎顗,“你喝了,臉這麼紅,肯定是喝醉了。”
禎顗沒什麼自覺的往塔娜瑪身上鑽,邊蹭邊唸叨着,“對……我一定是喝醉了。那在這裏休息一下……西知道我喝酒……會生氣……他會生氣的……不能喝,會出事……他不知道……藏得很好,不知道……好香好軟……”他忘記自己想說什麼,逐漸開始胡言亂語。
塔娜瑪俯身抱着禎顗的頭,眼神中透着矛盾。可是她很快的閉上眼睛,不再猶豫。因爲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扶着禎顗亦步亦趨的上了這旅店二樓的房間,塔娜瑪把禎顗安放在牀上,雙手停在禎顗敞開的衣襟上,抖個不停。
“禎顗,我愛你,你也是愛我的對不對?”塔娜瑪輕輕的說。禎顗似乎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燥熱的身體泛着粉紅色,本能的貼着牀磨蹭。下藥的人是塔娜瑪,已經毋庸置疑,禎顗卻受藥性控制,人事不知。
得不到禎顗的回答,塔娜瑪覺得不安,她重複着,“你也是愛我的對不對?”雖然不如你愛西伊斯愛得那麼刻骨銘心——塔娜瑪不自覺的心理補充,她無法說出這個牽強的註釋,即使這能給她自己以禎顗是深愛她的錯覺。美麗的謊言太脆弱,經不起一點點深情的訴說,於是塔娜瑪咬緊了嘴脣,專注於手上的動作。
禎顗的皮膚不像任何沙漠民族的人那般黑或者黃,是很粉潤的白色。在染上**的紅色後,那泛着光澤的皮膚就看來非常可口。塔娜瑪看着禎顗裸露的胸膛和胸前的紅纓居然臉紅了,有些六神無主。她回憶着小時候偷看新婚夫婦在天幕下行結合禮的樣子,那些記憶中的行爲、歡笑、呻吟給予了她極大的刺激和鼓舞,她也開始覺得燥熱起來,身體開始做好了準備。
禎顗接觸到人體肌膚的第一個反映就是貼上去,用盡所有力氣的黏住,貼得緊實。他撐起身體去親吻支撐在他上方的**,眼神迷離的索求更多更深入的接觸。
塔娜瑪衣衫盡退,引導着禎顗的手在自己身上遊走,她看禎顗的反映就知道這確實是個孩子,連如何與女子交姌都不明白。她吻着他的發,吻着他的臉,然後吻上脣,深深的,甚至交換着彼此的唾液。禎顗的一切都讓塔娜瑪覺得美好,她無法停下撫摸禎顗的手,感覺到越多,越幸福,“禎顗,我們彼此相愛,我想佔有你,也讓你佔有我,好嗎?”
禎顗突然掙開了眼睛,看上去有幾分清醒,“塔娜?塔娜……”他抬手慢慢的撫開那些糾結的髮絲,露出塔娜瑪憂傷的臉龐,“塔娜……”禎顗的呼喚帶着說不清道不明的嘆息,手指停在塔娜瑪的脣角,緩緩的滑動,勾勒着笑容,似乎在說,塔娜還是笑起來好看。
塔娜瑪的眼淚不斷的滑落,她想哭,既是爲自己愚蠢的決定,也是爲自己即將失去的所有,更是因爲禎顗的溫柔,或許還有很多東西,她來不及去思考。她不想和禎顗分開,不管是西伊斯還是別的什麼人,如果禎顗的伴侶不是她都令她無法忍受。塔娜瑪承認自己小氣專橫,而且很不講道理,但這說明她有多愛禎顗,所以無法剋制。
在哥哥和禎顗之間,塔娜瑪只能選擇一個。她強烈的獨佔欲不會允許她離開禎顗,那麼就要找到兩全的辦法。
塔娜瑪想得很簡單,只要她懷了禎顗的孩子,那麼禎顗一定會和她成親,而肚子裏的孩子會阻止禎顗前往庫爾悉的步伐。在懷孕的期間,莫翼就能完全利用不丹的軍隊奪回庫爾悉,並且逃過西伊斯的藉口,獨立控制軍隊。等孩子出世後,她依然能以各種理由拖住禎顗,不丹就會逐步失去入侵庫爾悉的機會。
“禎顗,給我一個孩子,我們兩人的孩子,我會疼愛他,絕對。”這個孩子是一場交易,也是賭博。贏了,塔娜瑪能得到一個完整的,幸福的家庭。輸了,就輸了整個民族,連同這個親身骨血也將背上叛徒的名字。她不知道結局會是如何,她只能現在就立下保證,以提醒自己。
“塔娜……”禎顗帶着眼淚的手滑上塔娜瑪的胸部,緩緩的撫摸這屬於女子的細膩柔軟。
雖然那雙手也透着粉紅,塔娜瑪卻看到禎顗的眼睛依然是清澈的冰藍,似乎不帶任何溫度。塔娜瑪哭得更厲害了,“禎顗,求求你,接受我!我要你的孩子!”她急切的探手下去尋找禎顗**的核心,禎顗戰慄着,瞇起了眼睛,這讓塔娜瑪不知道他到底是舒服還是難受。她帶着淚痕的臉無助的靠在禎顗胸前,磨蹭,親吻,直到留下紅色的痕跡。
禎顗微微欠身,勾起塔娜瑪的下巴,用指腹溫柔的擦拭着還在湧出的淚水。他冰藍色的眸子突然顏色加深了,然後沉聲道,“我給你想要的,爲我生下這個孩子。”遂翻身壓上了塔娜瑪。
那個不屬於禎顗的深沉嗓音還回蕩在塔娜瑪的耳邊,她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的幻聽,但處於驚異中的她還是想去推開伏在身上的人,扭頭卻發現禎顗的眼神是那麼深情和沉醉。這是她想要的,即使是用不道德的藥物。
“禎顗,我愛你,記住吧,我愛你。”塔娜瑪在禎顗耳邊呢喃,而下一個疼痛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