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事多,今日又聞一噩耗,心酸得很……推薦“非睡覺不作爲”的《最無情,朱顏辭鏡花辭樹》,在軍史頻道……
***************************************************************************五個人進了一個雅間,塔娜瑪坐禎顗左手,覓坐禎顗右手,隔着鴷木旒紘和夏復甦拉開距離,不過這迫使塔娜瑪很接近夏復甦,她和覓都像受驚的兔子蜷縮在禎顗身邊,讓鴷木旒紘的很不待見,至於夏復甦面上波瀾不驚,就是不說話。五個人就這麼安靜着。
其實進這家酒樓的時候,禎顗認爲坐大堂可能比較合適,一來他可以避免和鴷木旒紘正面交談,二來其它人彼此都不太熟稔,大堂那種喧譁的氣氛很容易沖淡這種陌生帶來的尷尬。塔娜瑪和覓的想法一致,能避開夏復甦最好,可惜夏復甦說“原來我們都沾親帶故的,那就找個地方好好聊聊”,禎顗還頓首,兩人又不方便說不來的理由,因此只得服從。
但是當同一戰壕的三人告訴大堂主要一個桌的時候,夏復甦很有氣魄的站出來說,“一個僻靜的雅間,謝謝。”大堂主看看兩半大的孩子,又看看美豔的青年,再看看說話的中年人,目光停留在氣宇軒昂的鴷木旒紘身上——這怎麼看都是拿主意的金主。
“雅間。”
這事就定下了。
聊天不說話難道做神交?禎顗想要是在崑崙的話他還能辦到,不過這裏是人界,相信在座的所有人——包括他在內都不會。憋了很久要如何打開話匣,禎顗還是從覓着手,“覓,我還不知道你和夏大使認識。”
覓差點把茶倒在下巴上,故作鎮靜的拍拍濺在衣服的水漬,乾笑,“呵呵,碰,碰巧……真的碰巧。”又畫蛇添足的補充,“在街上遇見的。”
這下包括禎顗在內都不相信覓在說實話。
夏扶蘇兀自看着覓的表情偷樂,不過他還是知道自己現在最關心什麼。“在喀蜇的街頭遇上子卿和皇子可正是趕巧。而且……皇子從哪裏來的庫爾悉的女裝?”這些說辭帶着明知故問的意思。
另兩個男人的注意力一下集中在禎顗身上。禎顗的黑髮分梳成幾束,隨意的攏在腦後;樣式簡潔的鏈子掛在額前,吊飾正好擋住了皇族的象徵低低的觸着眉眼,讓人無法忽視那雙冰藍色的眸子。
禎顗被看得不由得縮了縮身子,塔娜瑪察覺到鴷木旒紘的視線在禎顗臉上流連一番正慢慢向下,急忙拉開禎顗的衣襟,把墊在他胸前的橙子捂進了自己的袖子,禎顗卻難得臉紅的拉緊了衣服。
這一系列動作看得鴷木旒紘差點失控,一手緊緊的捏住,一手遮住了自己的口鼻——看到禎顗的春光外泄的一霎那,他居然在幻想伸進那衣服裏的手是自己的!冷靜!
覓正在愕然,夏扶蘇的呵責響起,“簡直是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