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終於打完了……個人愛的就是小白的風屬能力,步法輕盈,出招爽利……不過貌似會形成負擔啊……可憐捏……下面繼續********************************************************************************凌晨的一戰,打亂了隊伍的原定行程,在兩國使臣的努力下,船隊得以在中午拔錨啓航。河道較不丹境內開闊許多,由此方便了櫜桀王爺加派的水軍小船護航前進。
長河落日,逆水行舟,乘風破lang,縱橫洲山。本該在如此壯闊景象前歡欣雀躍的人——以一人之手力擋百人成功保護公主,同時由此在兩軍中如神話般流傳的禎顗皇子毅然睡得雷打不動,風吹不搖。眼看日頭又要掉下去,苦等英雄睜眼的嬌美公主已經挑眉癟嘴。
“你,是不是該醒了。”牀上的人連頭髮絲都沒有動一下,“太醫說你只是疲倦了,沒事的,睡到這個時候差不多了!爲什麼你還不醒過來!”見悝揪着牀單,好像與牀單結了仇,誓要將其似水一般,“你親我的事我不計較行了吧,你只要醒過來,我親你都沒問題!聽見沒有!”站在門口的影聽着公主的嘮叨,兩眼一翻,頭別向一邊去。這點小動作逃不過公主的法眼,“那邊的,別讓我看到和禎顗一樣的臉晃來晃去!”影怏怏的埋頭告退,輕巧的出了門去。
“影……做人要講信用……你答應不戴面具的……”
暗淡的聲線飄飄忽忽的出現,影奪門回來,驚喜不已。
見悝的寶石眼閃閃動人,“太好了!醒了!討厭鬼……醒過來了……嚇死人了……”說着見悝竟然哭起來,昨夜的驚嚇終於在看見禎顗平安甦醒時傾瀉而出,喜極而泣,禎顗差點來不及給她擦眼淚。
醒過來的禎顗精神十足,接受幾位使臣謁見後,還和隨行的軍士打招呼,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平安。
鴷木旒紘在問候的握住禎顗的手的時候還不能相信,不久前精疲力盡攤倒在地的身體,掌心傳來的力量依然如此飽滿,不由笑道,“禎顗殿下果然神勇,本王佩服!”手指慢慢從交握的掌心滑上手腕,輕輕的摩挲腕上的細滑皮膚。
“禎顗,醫正官讓你早點休息,走吧。”見悝拉住鴷木旒紘還緊握住的手,西越語毫不含糊,“櫜桀王爺如果沒有其它事的話,請回吧,本宮和皇子都需要好好休息,相信王爺辛勞一日也是時候稍作休整,一路的安全還多仰仗您的保障。”說着客套的逐客令,無情的拽回禎顗的手,見悝可謂公主派頭十足,準國後的架子全齊。
鴷木旒紘不是愚鈍的人,微微側身行禮告退。
下弦月剛剛露頭,禎顗的房間被人從外面打開,稀出條縫,鴷木旒紘當了這麼多年的王爺從來都不會乖乖聽令,就算對方是未來的弟媳也沒用,他偏要來個夜訪。
凌晨的教訓告訴鴷木旒紘,一定要小心,他可不想再被人從後面橫刀眼前。
出人意料的,禎顗的房間還未熄燈,鴷木旒紘豎起耳朵,透過縫隙仔細聽裏面的動靜。
“西,我今天有乖哦!早晨和許多人一起鍛鍊,還讓見悝和突然到訪的西越人玩躲貓貓,呃……巳鸞還有誇獎我,他說……我躲貓貓玩的不賴……”
鴷木旒紘只覺得彆扭,微微露頭進內,就看見禎顗跪在牀上,身體趴上舷窗,萬分認真的對窗外自說自話,“西,我今天也有想你,見悝也是,不過我今天睡了一個白天,就晚上纔開始想你,不算犯規吧,雖然你說過要一整天都想你,明天我補上可以嗎……”
禎顗的喃喃自語讓鴷木旒紘笑到內傷。
說謊也不怕風大閃到舌頭!躲貓貓?明明是禎顗讓見悝藏在房間的箱子裏面躲避謀殺!單打獨鬥逞勇在前還叫很聽話很乖?巳鸞忙得只是晚間來謁見過,他說了什麼?今天的時間能用明天補嗎?
鴷木旒紘承認這個時候的禎顗真的是可愛到讓人心生喜愛,拿出這輩子所有的笑容站在門角兀自開心,越聽越覺得有趣,一切的剋制終於宣告崩潰噴笑而出。
禎顗此時才發現已經有人進入自己的房間,“叔叔,半夜不睡覺,要假扮喫小孩的妖怪嗎?我可不是小孩子。”
鴷木旒紘挑眉,“我昨天有教你叫大哥吧?”
“可是叔叔和我家的叔叔沒多大區別阿?”認知的定位已經不能降低了。
“我和你家叔叔怎麼能比,我是西越國王的哥哥,見悝公主嫁給我的弟弟,你就要和公主一樣叫我大哥。”
“爲什麼要和見悝一樣叫你大哥,見悝是我的姑姑,姑姑的丈夫就是我的姑父了,叔叔難道不該是叔叔麼?”
鴷木旒紘腦袋一僵。確實聽說他是不丹國王的養子,照輩分來算似乎是這樣,可是……放棄糾纏稱呼的問題,鴷木旒紘輸得心服口服,他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
重整威嚴的一咳嗽,鴷木旒紘正色道,“你剛纔在給誰禱告呢?”
“西!”回答得理所當然。
“你的小女朋友?”作惡的大人的惡趣味。
“父王怎麼可能是女的……”回敬以懷疑的眼神。
“你叫父王……西?”腦袋裏面想起教導出禎顗的奇怪男人。
“西說和他獨處時不準叫他父王。”
“你父王在這裏?”
“怎麼可能……”再次回敬懷疑的眼神。
第二回合,又輸了。
鴷木旒紘決定和禎顗套近乎的耐心徹底土崩瓦解,和這個思維跳躍的孩子簡直無法同步。輸人不能輸面子!再次咳嗽,“打擾禎顗殿下,本王很是抱歉……”話還沒說完,坐在牀上的禎顗舉手發言,“叔叔,可以問個問題嗎?”
“什麼?”鴷木旒紘很後悔理會了對方。
“爲什麼叔叔總是本王本王的,什麼是本王?”
鴷木旒紘覺得太陽穴的血管在跳舞,“本王就是……自稱,模擬我這個稱呼。”
“那叔叔老是要用‘本王’?用‘我’不就好了,簡單明瞭還很親切啊!呵呵……”
一隻大手捂住禎顗笑開的嘴,鴷木旒紘壓住禎顗,眯起眼睛,表情很是危險,“聽好,第一,本王愛用什麼稱呼自己是本王的自由,第二,從現在開始,沒有舉手,沒有提問,沒有爲什麼!懂?”得到滿意的點頭,鴷木旒紘鬆開手。
“我覺得叔叔第一次見面時說‘我’很親切……”
不得不承認,面前的孩子果然是認知之外的存在,如果把他當個孩子來看待,就是在侮辱他身上有別常人的頭腦。連對人的影響力都不同凡響,鴷木旒紘輸在自己不能控制的情感,竟然輕易的就被他牽着走了。這樣的人,之於國家,無疑是棟樑,而對目前的西越來說,他是未來的敵人。
天真的外表以及可怕的能力,相信倒在他刀下的人深有體會,連親見那翩躚的身影的自己都覺得折服。想起此刻懵懂無知的臉上曾經露出的詭異猙獰的笑容,再次深感當時瞬間被冰凍的僵直,鴷木旒紘憑本能的想殺死這個危險的存在。
可是,無法下手!有種情緒在阻止他的動作。
千迴百轉間,被鴷木旒紘壓倒的禎顗特別的安靜,他能感覺人類**彙集的孽氣在鴷木旒紘身上成形,擴大。
靈魂的味道,好香……
禎顗眨眨眼,他不確定剛纔腦海裏出現的是不是自己的想法,甘美的回味快讓自己失去理智,戰鬥時那種瘋狂的感覺還徘徊在手指上。
兇神,白虎!千百年來這個神將都是如此生存的嗎?吸食,戰鬥,再吸食,無論活人死人,直到發瘋而死……上代的,上上代的……追溯過往,就因如此沒人願意記得白虎神將嗎?記憶中的咒罵是指我們嗎?
爲禍天界的禍種……還記得聽見這個聲音時的心痛。
對於突然的靜默,鴷木旒紘覺得好奇,發現禎顗眼神迷茫的看着艙頂的木板,而自己居然保持着壓倒對方的姿勢發呆了,手則撫在禎顗敞開的衣衫內,指尖傳來那清涼如水的黑髮和溫暖的皮膚的觸感。
“禎顗……”沉醉的直呼其名,頭低下放在對方的耳邊,吐着熱氣,“還記得你和我的約定嗎?”親暱的連自稱也換了過來。
禎顗最怕人咬耳朵,酥癢的感覺激起一身雞皮疙瘩,意識就此拉回現實,用水靈靈的大眼睛回答提出的問題——顯然是忘記了。
拿回主控的鴷木旒紘滿意一笑,“哼哼,我就知道,所以只有親自來實現約定了。一點都不痛的!”說着,開始摸索自己的衣服。
不久,禎顗慘烈的呼痛聲在室內炸開。
“不痛纔怪!叔叔騙人!扎耳洞好痛!啊!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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