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卓文君的辦公室響起了敲門聲。
卓文君頭都沒抬地說道：“請進吧。”
推門進來的當然是陳言了，還有跟着頭低得很的冰若，她現在整個臉都花了，怕給別人看見笑話。
“卓總”冰若先忍不住開起聲來。
旁邊的師父和卓總兩人都已經靜對了幾分鐘了。
卓文君抬頭看看師徒兩人，看到冰若那個大花臉的時候她差點笑了起來。
“早知道你會來的。”這事也在卓文君預料之中，她知道陳言一定會找上門來的。可是她也沒法啊，在定名單的時候，楊偉總是以冰若年輕爲由，語氣中還有一點要挾的味道，如果冰若去了他就不去。卓文君這樣做也是爲了棄車保帥啊，自已也是爲難得很。
她望着陳言，陳言向她打出一連串的手勢。她不明白又把目光轉向一旁站着的冰若。
“師父說，爲什麼不讓我去。”冰若也充當翻譯起來。
卓文君只是笑而不答，她倒真的有點想看看陳言會用什麼手段來說服自已。
陳言也沒有停下來劃了一連串的手勢。
“師父說，這是一個煅練新人的好機會，他一定要帶我去。”冰若見陳言在幫自已內心裏多少有幾分感動。
陳言去自然一定要帶冰若去，那的確是一個教育和煅練冰若的大好地方。好果冰若不去的話他大可不必要去了，冬季會他還未曾放過在眼裏呢。
“至於名單這東西我也沒有法，那是公司上層幾個人的一致的決定。又不是我一個人作主。所以我也更加不了那東西。”卓文君用一些官話推卸起來。臉上露出來的神情完全是公事公辦的樣子。
陳言卻毫不理會那麼多，這樣楊偉也實在是欺人太甚。他狠狠一拍卓文君的桌子“啪”的一聲響。
然後他正視着卓文君打出一圈手勢。他可真的火了，這樣的公司還能活多久了。公司死不關自已事，可是被人欺負到頭上了就是自已的事。
“他說什麼？”卓文君見陳言那嚇人的氣勢內心裏也開始有點退縮起來。只不過她還是故作堅強地向冰若問道。
“師父師父他說”冰若實在是說不出口，陳言已經罵起粗口來了，她是根本翻譯不出來的。更讓她感動的是後面一句話而已。“師父說，如果我不能去的話，他馬上就辭職。”
陳言知道冰若的是刪減過的，但是他遇上卓文君的眼光還是堅定地點點頭。
現在陳言辭職的話公司自已擔當不起損失，今天還很在期望靠陳言拿個冬季會獎項回來的呢。可偏偏卓文君也是一個要強的人，特別在陳言面前她覺得更好強，要不第一次她就不會開出月薪五萬塊來氣怒陳言了。
卓文君氣歸氣但她也不會做拍桌子那種有失風範的事情的。她猛然地站起來對着陳言的眼光吼起來：“辭就辭還怕你啊。我不信現在出去招休我招不到一個人回來。”
卓文君說得也不是不沒道理，現在大學本科生滿地都是。如果天掉下一個炸彈能炸死十個人的話，有五個都是大學生。可卓文君卻忽視了一件事，大學生容易招。可要招像陳言這種有實力的卻難得很。
冰若見到師父和自已上司爭論起來，她感動之下又有點退縮。她不幹拉住上司只有拉着陳言小心地勸道：“師父，我們還是算了吧。最多我不去了。你別爲我勞師動衆的。”
未有放棄的理由，這樣就等於向楊偉他們退讓。他又打起了幾個手勢來。
“他說什麼？”卓文君不明白的向冰若問起來。
冰若拉緊師父一點，帶點害怕地說道：“師父說，他不管，他一定要讓我去。”
“你說去就去啊。如果每人都向你這樣來鬧，我這個老總還要做下去啊？”卓文君現在卻是無火氣的爭吵，她還有退讓只是她想起了一個人而已。
“你們幾個都吵什麼啊。在這裏鬧得，想整個公司都知道啊。”正在兩人鬥着不可開交的時候，周敏卻奇蹟地出現。
“姐姐。”冰若害怕得一溜煙地跑到周敏身旁。
“你看你，那麼大還哭鼻子。還哭得像個花臉貓像的。”周敏拿出一塊紙巾來幫冰若擦起來。
冰若不好意思地接過紙巾自已擦起來還不忙道謝：“謝謝，姐姐。”
周敏的出現，陳言和卓文君的鬥爭就暫告一段落。他兩人不約而同地望着周敏。
看着兩人周敏只有嘆氣的份，一個平時看起來那麼成熟的男人，居然也有爭氣的份。而另一個是老總，還那麼孩子氣。
“你們兩個啊。在這裏吵什麼呢。不就是爲一件小事嗎？傷了感情又何必呢。”周敏像上了年紀的老人教育起來。
陳言輕輕地笑起來，的確如果不是爲了冰若他所有都不必要。
見到陳言笑着，卓文君也覺得自已有點過份衝動了。她也坐了下來。
“你兩個都不用爭了。你們的事我都給你安排好了。”周敏早知道陳言一定會來鬧的。像陳言這種有情有義的人不來鬧才奇怪了。“冰若還是能去參加冬設會。”
“姐姐，真的嗎？”冰若一聽到馬上興奮起來。又可以跟師父一起戰鬥，她當然是興奮得不得了。
陳言也鬆了一口氣，只是卓文君有點不服，還是輸給他了。
周敏向冰若確定地點點頭笑道：“不過冰若這次不是以參賽者的身份去的。而是以陳言的助手這個身份去參加的。不知道對於這個安排你們滿不滿意呢。”
卓文君倒是沒有意見，周敏管人事部的。當然人事調動都是她安排的了，楊偉也管不了的事情。
只是陳言有點不是味道，以冰若的實力已經可以在冬季會上散發出光芒的了。她只是要一個舞而已，現在卻只能做配角。
“不能，她一定要上以參賽者的身份去。最多讓她替我。”陳言打起手語來。
對於冰若來說，其實能和師父一起戰鬥都已經滿zu了，那管它是參賽者，還是助手呢。現在見到師父有反對，她馬上跑過來陳言身旁。小聲地說道：“師父，還是算了吧。就讓我做你助手算了。”
軟硬兼施地撒起嬌來，這是她對陳言的殺手鐧。陳言只好無奈地點點頭，最多到那時候再想過別的方法，什麼裝病裝有事什麼的都行。
“冰丫頭，你師父剛纔說什麼。好像不滿意的。”卓文君率先問了起來。
冰若卻笑起來：“沒有，沒有。我師父說很滿意你們的安排。”陳言都答應她自然不會把話說出去。
周敏卻質疑起來：“怎麼看，好像你師父不大滿意的樣子。他是不是有什麼異議啊。”
“沒有，真的沒有。師父說行了。”冰若又匆忙地解釋起來，而且還拉着陳言幫忙：“師父，你說是不是嘛。”
面對這樣的徒弟，陳言也只是點點頭。
“沒事了吧。沒事你們先走吧。我還要跟周總管討論點事呢。”卓文君見陳言那爲難的樣子，就知道答案了。不過幸好對方肯妥協這個問題。
“師父走吧。”冰若又對陳言多尊敬兩分。
陳言只有點點頭跟着冰若走出去。
陳言走後，周敏卻向卓文君八卦地笑笑問起來：“今天怎麼生那麼大的氣啊。平時不是以淑女著稱的嗎？”
卓文君習慣不是那種笑容，她馬上正色地道：“一，我沒有以淑女著稱。二，我那有生氣啊。”
“沒有生氣，還站起來和別人說話啦。而且聲音傳到外面都聽得到。你說話的聲音也夠大的了。”周敏調侃起來。
“這個嘛。只是討論問題。嘿嘿。”卓文君被周敏說得啞口無言起來。她只能笑笑地應對。
周敏把一堆文件遞過去給卓文君輕嘆一口氣地道：“其實我們也很對不起他們兩師徒的。明明是有實力的，卻只能去一個。”
“姐姐，放心吧。給我三個月時間，我一定想出方法來除掉那個陽萎的。而且還要讓他終身陽萎呢。”
“你做到纔可以。”周敏起身準備離開：“對了，忘提醒你。下午姐妹俱樂部託你做的那件事。你記得做哦。”然後周敏才笑着離開。
“啊”卓文君只能驚歎一聲，慘了，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