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機場,海濤向她揮揮手:“這裏,溫馨”。
鬱樂飛跟着溫馨走過來,溫馨簡單的介紹:“這是我的青梅竹馬李海濤先生,鬱樂飛我現在生意夥伴。”相互打過招呼,寒暄幾句他們走出機場。
林輝用電話向廖文生彙報已經到日本,廖文生命令他要絕對保護溫馨的人身安全,必要的時候可以採取非常手段,林輝有些納悶,廖文生對溫馨的感情看起來是癡情一片,克骨子裏總有些耐人尋味的斟酌。海濤覺得鬱樂飛像是在哪裏見過很眼熟,一時想不起來。
海濤安排了豐盛的晚宴,林雨按照事先的約定沒有出席在這樣的場合,海濤和鬱樂飛推杯換盞,兩個人聊得很熱乎。溫馨只是靜靜的坐在一邊,邊喫邊聽他們的談話,沒有參與到他們的談話內容裏,生意上的事情溫馨是門外漢,不難看出海濤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稚嫩的上海小夥子,經過光陰的淬鍊,他已經脫胎換骨,活脫脫一個商業才子的架勢,還是林雨有眼光,他們真是完美的一對。溫馨有些感傷自己的婚姻,現實的生活,難捱的夜晚,打溼的枕巾,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溫馨的心情變得哀傷起來,這些都沒有逃過鬱樂飛的眼睛,他的眼睛裏掠過一絲歉疚,僅僅幾秒鐘的時間。晚宴過後,海濤繞開鬱樂飛:“溫馨,我們在花園坐坐吧。”
微風輕輕的夜晚,路燈下閃爍着微弱的水波,櫻花樹靜靜的守候在四周,“這裏的環境一點都沒有變化,還是老樣子。”溫馨環顧四周,感覺這裏是那麼的親切。
“林雨沒有讓改變,說等你來的時候會有一種回家的感覺。”海濤讚賞林雨的決定。
“麻煩你了,這種事情又拉你來幫忙。”溫馨有些過意不去,想到此次之行,海濤必須配合自己演好這場戲,還有可能捲入一些是非當中。
海濤笑了:“你也說過了,我們是青梅竹馬,不要說麻煩,爲你辦事我很高興,倒是歐陽的事情。”說到這裏,溫馨臉部的表情僵直了些,他開始後悔自己的提議。
“已經過去了,我現在很好。”溫馨打斷他的話,也許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夜色的朦朧,清新的空氣,溫馨深深吸口氣,這種感覺真好。“孩子好嗎?怎麼沒有一起帶來,我們可是兒女親家。”海濤打趣的說。
“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溫馨大喊冤枉。
“不會吧,我這麼好的條件,又不找上門女婿,還怕你兒子改姓呀!”海濤調侃的說。
“言歸正傳,你的小舅子也來到日本了,你準備怎麼安排他的問題,你們也是多年沒有見過面了,我們的工作一直很忙,說實在的,有時候看着人家一家團團圓圓過節的時候,真的很羨慕,心裏的那份踏實就是我們的奢望。”溫馨想起王亞吉,這樣的事情在工作中也許還會出現,日子又怎能過的安穩。
“我安排他住在我們的隔壁,他的陽臺正對你的窗戶,這樣有助於對你的保護。”海濤小心翼翼的回答,觀察四周,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你們這裏是富戶區,一天的房租也不會便宜了,”溫馨也幽默的說。
“你不知道有人付錢,不過這個冤大頭不是我,聽說是你的追隨者,你可要留心,小心犯桃花。”海濤詼諧的說。
“都是林雨把你給教壞了,”溫馨跌怪的說,兩人哈哈哈的笑起來,聊天的氣氛很愉快,一個身影蕭然閃過來:“聊什麼呢?我能參與嘛?”鬱樂飛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他的腳步聲一點也沒有聽到。
“怎麼沒有在房間裏休息,有什麼需要我讓家傭去做。”雖然對鬱樂飛的不請自來很反感,但是面子上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沒有什麼需要的,只是在房間裏有些悶,就出來走走,剛纔聽到這邊有動靜,就過來看看,沒有打擾你們吧。”鬱樂飛解釋自己的出現。
“沒有,我們就是敘敘舊,多年不見了,把家常裏短的事情,還有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拿出來晾晾。”海濤俏皮的說。
“聽你這句話很舒服,是個地道的上海人,剛從機場出來見到你,真有點不敢相信,你的能力、魄力和對專業性都讓我很難想象你是個只有幾年拼搏史的商業精英。”鬱樂飛很欣賞海濤。
海濤對糖衣炮彈的預防能力很強,這點在大學就練就了,他瀟灑的說:“你的誇獎我記下來,我們聊聊合作的事情吧,溫馨,你要是累了,就上樓歇着吧。”他示意溫馨走,鬱樂飛想開口挽留,溫馨已經走進了客廳。
上了二樓繞過拐角,門一下被打開了,一隻手將溫馨拉進去,是林雨,她示意溫馨不要說話,她看看走廊上沒有人,交代海濤的生活祕書到樓梯口看着點,有情況就輕咳兩聲。關上房門,褪去屏風,嶺南出現在面前。溫馨乖巧的說:“沒想到我的影響力這麼大,會讓你們陸續來到日本。”
“別自作多情了,不是你的緣故。”林雨白她一眼。
嶺南的表情很鎮定:“王亞吉也來日本了,就住在你們的隔壁,據情報,她和林輝是樓上樓下,所以你們暫時不要去聯繫林輝,以免暴漏,林輝那裏我已經想辦法通知到了。”
“王亞吉來日本,是不放心我麼?”溫馨警惕的問。
嶺南思索一陣:“情況不明,她的這次行動沒有和任何人交代,連吳亞軍也被矇在鼓裏。我這次來,一方面是王亞吉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希望你能聯繫上李彤,通過她找到柳明傑的另一個女兒,也就是吳亞軍的妹妹。我試着尋找過,吳亞軍也許是擔心自己出現問題,影響到妹妹,所以將她隱藏的很深。”
林雨想到什麼問:“想要把吳亞軍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