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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走進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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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到電話,聽到了一個我萬萬沒有想到的聲音,雖然已經是很多很多年了,但是如果再次聽,我是絕對會認出來的。

“尼尼。”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激動,有些顫抖。

我任然處於驚呆了的狀態,我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回答,坐在我對面給我成湯的夏穎見我神色呆木,放下手裏的碗,用一雙關切的目光看着我。我快速起身道屋內,轉身關上房門,從包裏摸出煙來點上,猛吸一口壓壓驚,這才帶着難以置信的語氣輕輕對電話那頭說了句:

“爸爸?”

電話那頭聽到我這聲稱呼,氣息中帶着抽涕,我不能想象到底那邊此刻會是什麼樣的一幅場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瞬間我腦子裏有好多好多疑問想要問出來,可沒等我開口,電話那頭說話了。

“尼尼,我的寶貝女兒,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有很多問題,不要急,爸爸見到你的時候自會給你說清楚。”電話那頭停了一下,接着換成輕聲繼續說:“爸爸現在還有最後一點事情要處理,等所有的事情都完成了,我就會回來。你在國內可不能像在國外一樣大大咧咧了,凡事小心。”

“我知道的,爸爸,你有什麼事情?你現在在哪裏?”說話間我淚水已經留了下來,心裏一種久違的親切感。

“乖女兒,爸爸現在要完成一件重要的事情,別的你就不要問了,我只希望你們全部平平安安。”電話那頭說完這些就掛斷了。

漆黑的房間裏,7號蹲在旁邊散發紅光,我終於抑制不住內心的難過,放聲大哭。

兩天後的大年前夜,我開車帶夏穎去江邊看煙花,7號坐在車頂看着滿天閃閃亮的花火直拍手,夏穎摸着圓滾滾的肚子靠在座位上用手機對這煙花拍視頻,還時不時的將鏡頭轉向我,問東問西。

“這位先生,請問你現在坐在江邊什麼感覺?”夏穎俏皮的拿手機對着我問。

“感覺想上廁所。”我撥了撥頭髮,帥氣的看着鏡頭。

“先生你現在貴庚啊?”夏穎換個坐姿接着問。

“再過幾個月就24了。”我眼睛直視前方,纔會想起來去年生日居然是在那該死的山裏過的,看來今年必須大辦一場去去晦氣。

“什麼?!”夏穎忽然小小驚呼:“你今年才24?我以爲你和我同歲呢。”

“你多大我都不知道。”我白一眼大驚小怪的夏穎,難道她沒有感受到我青春的氣息嗎。

“我都18了,哈哈哈哈哈。”夏穎丟出一個包袱把她自己都得樂了半天。真是個神經病,也不知道張一默到底喜歡她哪點。忽然,我想到一個事情。“對了,魔都那房子是張一默家嗎?”拉住夏穎問。

“不是啊,那裏怎麼回是他住的地方呢,那麼簡陋。”夏穎關了手機回答我。我去!她居然說那麼豪華的別墅簡陋!?!難道她去過張一默家?夏穎看我滿臉疑惑又驚訝的表情,笑着對我說:“他家我就去過一次,而且要想我帶你去完全不可能,因爲我去的時候是被蒙着眼睛的。”

“矇眼睛?你是被綁去的?”我更加驚訝了,這這這...五十度灰?什麼鬼?!

“不是,當時我做了個手術,所以整個頭都是包起來的,我在那裏住了小半個月後,再搬去了魔都你看到的那房子裏。”夏穎笑呵呵的回答我。

“我上次去你住的那地方,看到客廳有一堆照片,那些照片都是張一默的嗎?”我回想着當時看到的照片問她。

“那堆照片是他拿給我讓我放在那裏的,應該都是他的吧。”夏穎噘着嘴想了想接着說:“當時他說我一個人住在那裏,放點照片就當是他陪着我。”

放照片當時陪着她?就放那些得獎的照片?這個人是有多愛炫耀,時刻不忘讓人看到他的光輝。

看來夏穎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知道,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那些照片絕對不是無緣無故放在那裏的,也絕對不僅僅是用來陪夏穎的,更多的感覺是一個假象,讓人誤以爲他就在那裏。可是爲什麼他要給人這種假象呢?平時誰會去那裏找他呢?

“平時會有客人到你那裏做客嗎?”我繼續問夏穎。

“我哪裏會有客人,到那裏來的都是來找他的。”夏穎回答我,自顧的編輯着剛纔拍攝的視頻,準備放到社交網站上去。

“那都是誰去找他你認得嗎?或者你現在還記得嗎?”我追問。

“每次都是同一個人來找他,叫什麼我忘了,不過我記得他說自己是什麼研究室的。”夏穎手上動作沒停,想也沒想就回答我了,看來她並沒有撒謊。

“什麼研究室?”我聽了她的回答自言自語。

“對啊,我想想,好想叫個歸一研究室還是什麼。”她說完這話哈哈一笑,終於編輯好文字將視頻發了出去。

歸一研究室!

難道就是那個傳說中兩家祕密合作的研究室?!肯定是,光聽那名字就絕對沒錯。

我心裏莫名泛起一股不安,先是研究石頭的人會找到那房子,再是一羣修女念着咒語要在那房子裏對我下手,最近莫老大也一直在索要石頭,連當年那麼大的仇恨都可以先放一放,看來這石頭裏面的祕密非常大,大到我會因爲這石頭隨時送命。他們裏面似乎只有我的目的最簡單,我只要集齊石頭救出大聖,之後的我可以什麼都不管。忽然,我覺得從這個角度來說,我似乎也有了籌碼。

看完煙火回到家,夏穎就回房間睡覺了,我坐在自己的牀上和7號聊天。

“現在我爸爸還活着,那就證明這石頭確實不是張一默說的那樣是我爸爸要交給我的,而是他用這種說法給我讓我好接受,另一個石頭,”我翻出那枚戒指放在牀上,又將脖子上的小石頭去下與戒指放在一起說:“這兩個石頭應該都是張一默刻意通過其他方式給到我手上的,到底它們刻寫的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不過張一默似乎在這方面小有收穫,可他總不能是把解讀完了的垃圾丟給我吧。”我看着7號說:“你有沒有嘗試解讀呢?”

7號伸手放在石頭上,石頭和他手之間的縫隙裏發出了一道金光,他將手慢慢挪開,我看到那金光是從兩顆石頭裏發出來的,接着7號說:“看,這就是爲什麼我解讀了也不知道它裏面到底有什麼的原因。有神在這石頭上留下了痕跡,我沒有資格解讀神的思想。”

我兩眼直盯着那石頭髮出的金光,歪着頭說:“這不是大聖的光嗎?”

“大聖?”7號帶着難以置信的眼光看着我。

“是啊,這是大聖的光,每次大聖出現都伴隨着這種金光,你不也看到了嗎?”我理所當然的回答,可7號卻反應更大了。

“我哪裏看得...你的意思是他在我面前現過身?”他跳起來驚呼。

“你這麼大反應幹什麼?你忘了,山裏從水下逃走你揹着我的時候,還有上次我被莫老大抓去烤全人的時候,大聖都出來過呀,你居然說你沒看見,難道你當時被金光閃瞎了眼?”我幫7號回憶,卻見他神色凝重起來。

“這就奇怪了,雖然我解讀不了神的思想,可我是能見到神的,大世界裏包括真神我都能見到,卻偏偏見不到這石頭裏的齊天大聖,這到底是爲什麼?”7號撫摸着兩顆小石頭陷入沉思,我覺得現在打擾他肯定會被罵,只能什麼都不想就睡覺了。

夢裏我夢見自己站在皚皚雪山下,望着山頂上有個人在向我揮手,我邁步登山,山路兩邊掛滿了彩旗,一些我不認識的文字寫在彩旗上隨風飄動着。我無心解讀文字,順着山路往上走了好遠,抬頭望卻發現招收那人不見了,取而代之出現的是爸爸,他正坐在山頂上,舉着手對着太陽抬頭看。我高興得大叫“爸爸,爸爸我回來了”,可是就像完全沒有聽到我的聲音,還在望太陽。忽然,天空中飛來一隻巨大的雄鷹,爸爸被它叼了去,我趕忙衝到山頂,看到之前爸爸坐着的地方,一團金光閃耀,太耀眼,我醒了。

天已經大亮,快到中午十二點了,我洗漱完到了客廳,飯桌上熱切騰騰的飯菜剛被端上桌,夏穎解下圍裙笑嘻嘻的說:“我正打算叫你去呢,你就醒了,快喫飯。”

我坐下端起飯碗就開喫。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常的生活,夏穎替肚子裏的孩子開始伸手問我要紅包。所以我大年初一發紅包,大年初二發紅包,大年初三發紅包,大年初四發紅包,大年初五發紅包,大年初六發紅包,大年初七情人節...我定了餐廳帶夏穎喫飯,本來我是不想出門的,但是夏穎一再要求說情人節要非常浪漫纔會不虛度此生,無奈我只好穿上內增高,買了小西服,帶着任然比我高出一個頭的夏穎去餐廳享受燭光晚餐。夏穎是孕婦,口味有點與衆不同,所以提前預定的都是我愛喫的,她的要現點現做。餐廳喫飯時,夏穎的手機破天荒的響了,自她被我帶回霧城後,我就沒見過她手機發出過聲響,所以她手機響的時候我倆都以爲是別桌的,還笑罵說“哪個傻逼不接電話,聾了嗎?”然後發現是我們這桌的時候,瞬間尷尬了。

“喂?”夏穎接上電話,嘴裏還嚼着東西。我聽不到對方在電話裏講什麼,只見到夏穎臉色有變,幾秒鐘後就放下電話。她放下電話時我瞄了一眼,那電話沒掛斷,只是關閉了屏幕顯示。

“怎麼了?”順着劇情配合她。她呆呆的抬起頭看着我,表情有點爲難,瞥了眼手機最終還是下定決心說話了。

“是張一默打來的,他現在困在西藏,可能活不長了,讓我好好照顧孩子。”她說完這些話皺着眉眼睛看向別處。我知道這話不是電話那頭的人讓她說的就是她爲了滿足電話那頭的人的要求說的,能確定的是接下來我會去西藏。

我不能去威脅一個孕婦,不管電話那頭是張一默還誰,總之我死不了,哪兒都可以去。我臉上沒露出半點猶豫和慌張,只說:“先喫飯吧,明天我就去,你把具體的地址告訴我,我好來想辦法。”

“不不不,我跟你一起去!”夏穎脫口而出,然後覺得她自己說得有點唐突,又改口說:“我..我也擔心他,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

我埋頭喫飯沒看她,這肯定是對方要求的,真是可笑,讓一個孕婦四處亂跑,看來這絕對不是張一默打的電話,除非他真的沒人性到對自己的妻兒不管不顧。說到張一默,他這個人也真奇怪,夏穎大着肚子跟我住了這麼久,他一次也沒關心過,也沒來找過,要麼是夏穎私下和他聯繫報了平安,要麼這個人真的是出事了。我心裏開始泛起波瀾,煩惱的閉上眼睛。

回到家夏穎回房收拾行李,我在浴室泡澡,7號坐在馬桶上問我:“你爲什麼要去?明知道是陷阱。”

“昨天的夢你看到了嗎?”我問他,我做夢對於他來說就是放電影,有次我夢到自己和一隻熊下象棋,而且我還輸了,輸的原因是熊手裏有四個二加雙鬼,醒來後他因爲這個夢笑了我好幾個小時。誰知7號卻滿臉茫然的說:“什麼夢?你昨晚做夢了?”

“廢話,我自己都記得這個夢,難道你還不知道?”我有點奇怪,他從來沒說是不記得什麼事的,只有不想說,但是一個夢有什麼不想說的。

“你等下。”說完7號就不見了,他是去搜索我的記憶了,這不正常,我看到如他看到,我聽到如他聽到。沒多一會,7號又坐在了馬桶上,這次他的臉色有點陰沉,雙手扶着額頭看着地面。

“尼尼,我給你說個事情,”他一字一字的說:“我發現你上鎖的那部分記憶我解讀不了。”

“我知道啊,你上次就說過了,有什麼問題嗎?”我很奇怪他怎麼又說一遍。他轉過頭來看着我,認真的說:“在這個創世界裏,除了神,其餘任何一切我都可以解讀。但是遇到了你之後,你有一部分記憶我解讀不了,那石頭我解讀不了,張一默我解讀不了。所有解讀不了的部分都各自有不同的特徵,石頭是神的痕跡,可以看成那是神所留下的東西;張一默共鳴線裏有暗信號,他不屬於這個世界,甚至似乎他也不屬於真世界,他的來歷很神祕,不是我有能力解讀的;而你的這部分不能被解讀的記憶,很奇怪,就像是另外一個世界的記憶一樣,我共鳴不上,連共鳴點都沒識別到。”

“額...”我其實不太在意他說的內容,我現在眼下要說的事情比較重要:“7號,你先別想了,明天去西藏,那個地方海拔高,人煙稀少,時間太短我來不及準備,而且我沒有上次張一默那樣的排場和人力,所以我應該怎麼辦?明天晚上的飛機,我明天白天除了物資要準備,還有什麼要準備的?”他現在是我唯一能夠商量的對象。

“其實,你根本不用準備什麼,你要擔心的是那個女人,她現在很脆弱,攜帶者另外一個生命到處走,這樣是違背神的意志的。”他敲起腳坐上了洗漱臺,“神說,任何生命都是神的恩賜,必須溫柔對待,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一件事比得上生命。”

“那我應該給她準備什麼?刀槍不入的盔甲嗎?”我皺眉犯愁,這孕婦跟在旁邊,連爬個山洞都要把路挖寬點。“乾脆這樣吧,7號你來我給你說。”

第二天一早我變出了門去我媽媽那裏,中午便帶着可能用得上的邊防證和一部手機以及需要的物資回來了,接着馬不停蹄的趕往機場,乘坐飛往拉薩的班機。

漫長的旅途中我什麼也沒多想,睡了好大一覺眼看塊晚上六點了,我們終於落地了。揹着大大的登山包,我們坐進了早已等在門口的酒店專車,這個地方地大人少,我們很快就到了預定的酒店,前臺看我們其中一個還是孕婦,趕忙上前幫忙提接行李。預定的房間時雙牀房,一個大大的客廳再加上一間書房和一個向陽的衛生間。按照我的經驗判斷,在不久之後,我將步入一段沒辦法天天洗澡、天天換衣服的旅程,我會喫不上好東西,甚至可能被打、被罵,而且這樣的日子不知道會持續多久,回來後會不會又被哪個天殺的剃了頭,想到這些,我馬上去好好泡了個澡,然後猛喫了一頓大餐,從霧城出發時,我還帶了好多好多不同口味的壓縮餅乾,看來這一次我是準備充分了。

就這樣,我做好了隨時出發的準備坐在客廳裏看書,書裏講的是這裏一個古老文明——象雄帝國,上面有很多圖片,都是像熊文字。我驚訝的發現這和我之前夢裏出現在那些彩旗上的文字長得一模一樣,難道我夢到的是這個地方?

這象雄帝國可謂是曾經中亞地區最強大的帝國,之後被吐蕃推翻,他們的苯教也淪爲異教,還好在羌藏地區又完好的歷史文明延續至今。現在苯教的活佛都已經傳到了第三十八代了,而且在海外也有苯教的寺院,看來老天也不希望人類文明中的任何一段失傳,更何況這象雄文明還在歷史上佔據了非常重要的地位。

晚上八點多,我看書看得正起勁,夏穎的手機響了。我接過電話還沒說話,對方就開口了:“晚上10點,到酒店樓下,會有一兩黑色轎車在那裏等着,你們上車不要聲張。”說完這些話就掛斷了,聲音並不是張一默這一點讓我安心多了,因爲我覺得我的智商並不支持在我和張一默鬥智鬥勇之後還能存活。

兩個小時,我們兩個人什麼都不說,既然知道我們的位置,那麼這部電話絕對被跟蹤了,既然電話都能被跟蹤,我不確定此刻這房間周圍是不是有壞人在偷聽或者監視。我麻溜的將兩顆有白石頭的收拾放進了內衣裏,暗暗的撥通了我從媽媽那裏帶回來的那隻手機。這手機上只有一個號碼,並且只要接通之後掛斷,它的使命就開始了,只是不知道這手機會帶來怎麼樣的效果。

晚上十點,我們兩個下樓上了黑色的車,臨走前,我在前臺打了個電話。

黑車上除了司機,就剩我們兩個。一路無話,過了一個來小時,我們到了一處住宅內,進去裏面,熟悉的人出現在我眼前。

“肖雨,你叫我跑這麼原來,就是爲了拿我的石頭?”我笑呵呵的說,誰知後面一個男的一腳踹在我小腿窩,我腳沒站穩,單膝跪地。

肖雨沒說話,他背後的房間裏走出來的莫老大,和一個小麥色黑捲髮的姑娘,臉上兩暈標誌性的高原紅以及身上民族氣息濃厚的首飾和打扮,她應該是爲藏族姑娘。她跟在莫老大身旁看着我,兩隻眼睛清澈得像一池湖水,長長的睫毛,高高的鼻樑,厚厚的嘴脣。

“美人!真是美人!”我忽略周圍的狀況直感嘆,背後踢我的那個人又來給了我腦袋一巴掌。

莫老大哈哈大笑的帶着那姑娘走到我跟前,熱情的給我介紹:“小丫頭,這位是本瑪大小姐,她是來幫助我取出石頭裏的祕密的。”莫老大又轉頭對那位本瑪說:“本瑪大小姐,這就是剛纔在下說的那個人,還請您施展神通。”

本瑪聽了莫老大的介紹,禮貌的微笑點頭,我不知道她是否有會錯意,但應該確定的是她可能也懂得入侵共鳴線之類的技能,可惜我又不會這些,不能主動和她傳畫外音,只得等她有所行動。

我跪在地上,本瑪過來對着我盤腿而坐,兩隻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我,臉上帶着如雪水一樣純潔的笑容,我被她這張模樣吸引得不想移開視線,卻無奈被人用槍指着後腦,瞬間就覺得好煩,回頭望着那人怒瞪一眼。誰知那人被我瞪傻了,呆呆的站在原地直流鼻血,旁邊人見狀直後退,莫老大在一旁大喝道:“你可別給我耍花樣!”或者將我同行人拉倒他跟前用槍比這大肚子的腦袋,“如果您想要這個女人和她肚子裏的孩子平安,你就安安靜靜的將石頭打開,不然我叫你們統統踏不出這扇門!”說罷,兩個人前去把手在大門跟前,搞得我好像會馬上衝出去一樣。

我無心理會他,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本瑪的臉上,接着我眼前一片模糊,似乎進入了環境。

“你叫什麼名字呀?”本瑪坐在草地上和我背靠背,我們望着天空中時不時飄過的朵朵白雲,吹着夏風,感受着整個草原的寧靜。

“我叫神尼尼。”我想也沒想就回答了。其實我知道這是她給我造的假象,因爲這場景我實在太熟悉,只是當時坐在這草原上的我還小,而坐在我背後的,是大聖。

“尼尼,告訴我,這石頭裏有什麼?”她說話間已經和我對面坐着,伸出手來給我看兩塊小白石頭。

“你希望是什麼?”我反問她。聽到我的問話,她不驚反笑,輕輕用手撫摸着石頭。

“我不知道,我沒有想要的,事實上我哥哥有一顆一樣的石頭,我看到它們就想起了我哥哥。”本瑪一邊用別叫的普通話跟我說話,一邊溫柔的看着石頭,滿帶笑意的臉頰上不知何時掛上了兩滴淚珠。“我很想念他,我的哥哥。”

我本來就覺得她美,這樣美的人卻在哭,我心裏那股莫名的保護欲又上來了,上一次因爲這種莫名的保護欲而招來了一個大肚子的夏穎,現在我會把她招來嗎?如果真能這樣,我到心甘情願,與美人同行那真叫賞心悅目。

我想伸手替她擦眼淚,可我又不喜歡碰到別人的體液,所以也只是想了想,並沒有伸手。

“我哥哥在阿里地區工作,雖然我們相隔並不是太遠,但是他已經出去三年沒回過家了,我非常想念他,但是他那裏不允許探望。”本瑪小聲的講述着,將石頭放在我的手心,站起身來望向遠處的雪山。“就是那裏,我哥哥就在那山上。”

我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皚皚雪山在陽光下巍峨高大,我明白她想要的了,那麼我能給她想要的,她能給我什麼?

“尼尼,去找我哥哥吧,他也有和你一樣的石頭,哥哥一心想要解開那神祕石頭的祕密,相信他能幫到你。”本瑪拉着我的手,伸手去下鑲着綠寶石的耳環給我,“你帶上這個,讓它帶去我對哥哥的思念。”她說這話,激動的哭着。我收好石頭和耳環。

終於,這裏的太陽要落山了,她的環境也快要結束了,我看着黑夜裏遠處的雪山,問她:“本瑪,你爲什麼要幫我?”

“我想要幫哥哥,幫他解開那石頭的祕密,我相信將你送到他那裏,一定可以幫到他。”

最後那段話我勉強聽見了,因爲聲音越來越小,而我也逐漸醒來。四周圍的人愣生生的看着我,他們都在等待一個結果,莫老大迎上來扶起本瑪。“大小姐,怎麼樣了?”

“石頭裏面藏着一個寶藏的祕密,要打開石頭你們就要去阿里地區,去那萬山之祖、萬水之源的地方,尋找一塊天石,只有天石才能將石頭打開。”本瑪自信滿滿的對莫老大說,周圍的人用佩服的眼光看着本瑪,然後用“這下看你怎麼死”的眼神又看了看我。

“現在就出發,去阿里地區!”

莫老大請回了本瑪之後,便帶上所有人往阿里地區出發了。從這裏到阿里地區,最快也要將近一天的時間,我和大肚婆被分開帶走,我這車上坐的是肖雨和另外一個不認識的人,肖雨開車,我坐在副駕駛,另外一個人坐在後面打瞌睡。

“你們打電話給夏穎讓她引我來這裏的?”我質問肖雨。

“算是。”他簡單回答,之後就不再說話。

又過了一會,車已經開上了318國道,四周圍安靜得只有車的聲音。“小加爾,之後這一路你肯定會喫苦,要不你先休息會吧。”肖雨眼睛看着前車,儘量把車開穩當。我望着窗外朗朗星空,回想起了去年春節那次和他吵架的情景,那時候他還沒有捲進這趟渾水裏,那時候大家都還平安。

我沒有回答他,閉上眼睛安靜的睡覺。睡了有五個來小時,天已經亮了,我看了看車上的時間,現在已經是上午八點多了。又開了約一個多小時後,車也停了,大部隊人要喫飯,我看他們的隨身行李也沒有專業的登山工具,看來他們並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什麼樣的場景,不過我並不擔心,因爲無論如何我死不了。

車停在也,車上的人都下車喫東西,我並不想下車,所以肖雨去給我買了些喫的過來。

他開門上車,順手給了我一袋牛肉和一大瓶水,他自己也啃着牛肉,一邊啃一邊說:“這地方冷,你穿的棉衣抵不了寒,一會我去給你整件厚衣服。”我喫着東西不說話,只覺得這牛肉太硬了,嚼也嚼不動。

“你喫不完的戴在身上,這東西風乾了能放,你喫不慣壓縮餅乾,這個比壓縮餅乾好喫。”他喝了口水繼續交代,我點頭表示知道了。

車隊再次出發,晚上遇到封路,無奈所有的車隊全部返回仲巴縣,大家找了房間住下來,看來這第一天出門在外,還不至於風餐露宿。

大肚婆自從上了他們的車後就沒有再和我有說話的機會,晚上她又被安排到別滴地方單獨睡,他們主要的目的是拿大肚婆威脅我,如果我敢耍花樣,他們就拿大肚婆開刀。

晚上我一個人在狹小的房間裏,回想着這些年自己的人生。平日裏提心吊膽的事情一旦發生了,那就沒什麼好害怕的了,反而覺得清閒,所以有空想這些有的沒的。回想小時候在佛羅倫薩,上學聽不懂別的孩子說什麼,慢慢明白了卻始終交不到朋友,有很長一段時間,我給加爾說我過的很開心,其實並不是那樣的。我過的並不開心,我想家,想爸爸媽媽,想加爾,因爲過度的思念,抗拒現實中的事情,讓我的夢裏逐漸出現了一隻恐怖的怪物,最後它變成夢魘糾纏着我,讓我夜不能寐。日漸消瘦的我害怕進入夢鄉,直到有一天,我在半夜看到一個渾身散發着金光的幻影坐在我牀邊,摸着我的額頭輕輕的拍打着,他一邊拍着我的額頭,一邊哼着一支神奇的小曲,就這樣,我莫名其妙就睡着了。那一夜我睡得特別踏實,之後的一段時間,那幻影每夜都來哄我睡覺,有一次我怕他會走,一直拉着他的手,就這樣我一直拉到了天亮,當陽光灑進房間的那一刻,我看到眼前坐着的居然是齊天大聖!你根本不懂那種視覺衝擊對一個小孩來說,內心是多麼的震撼!我就那樣呆呆的傻眼了,望着眼前的大聖半天說不出話,內心又激動,眼淚是止不住往外流。

我的回憶被一陣輕輕的敲門聲打斷,敲了兩聲後,門開了,我閉上眼睛假裝熟睡,牀邊肖雨的聲音響起:“小加爾,衣服我給你拿過來了,你明天穿這個不冷。”他說完這些話就回去了。等門關好,我坐起身拿過那件鑲了羊皮的棉衣搭在被子上,躺下睡覺了。

第二天中午,所有人喫完飯又開始上路,前路已經通了,我們沿着219國道一路開到了阿里地區。本瑪臨走前給莫老大說,天石在神山下的考古隊那裏可以找到,所以莫老大找了當地人當嚮導,大家喬裝打扮後跟着本瑪給莫老大的地址一路往雪山走去。

大肚婆一路安靜無話,跟大家一起走在前往雪山的路上。此刻的高原萬里晴空,我們騎在馬上走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到了岡底斯山脈的岡仁波齊。下馬後嚮導帶我們沿着碎石路往前走。

“這是岡底斯山脈的主峯,神山岡仁波齊,海拔六千多米,你們要找的那個團隊只要一直沿着主路走就能看到”嚮導不再繼續往前,我們只得徒步前進。

順着碎石路走了又半個鐘頭,我們看到一大片帳篷,帳篷上都用白漆寫着507的字樣,看來我們已經到了。

我麼一大堆人走向帳篷,半路被十幾名邊防戰士攔住,其中一個戰士禮貌地站出來對我們說:“這裏不是景點,你們要登山請沿主路上山。”

“哦,好的好的。”莫老大往帳篷方向望瞭望,轉頭客氣的回答道:“我們還以爲這裏有住宿的呢,不好意思。”說完轉身帶着其他人順着主路往山上走去。

“老大,咱..”一個扛着黑色登山包的男人湊到莫老大跟前,話還沒說完就被莫老大打斷了。“閉嘴!先離開這裏再說。”

這裏屬於祖國的邊防地界,一不小心將問題提升了高度對誰都不好,所以莫老大選擇從長計議。往山上走了不遠,便是座非常小的寺廟,這寺廟背靜,我們一羣十幾個人都進了這寺院,瞬間覺得有點人滿爲患,我只當是藏教的寺廟,可再仔細看牆上,本來應該是卐卻翻了個面成了卍!他們的院中寥寥幾人都各自唸經,我快步上前作揖,其中一個老者微笑着跟我還禮,我細細打量這個老者,發現他脖子後面有一塊皮膚。像是沒有受過紫外線的蹂躪,白白的露在外面。

這個寺院倒是有點意思。可其他人沒發現什麼異樣,他們不會藏語,只得馬上請人去附近找尋人家前來當翻譯。

十幾個人坐在寺廟小院子裏打瞌睡,等了好一會,終於等到領了個翻譯回來。這翻譯個高頭髮長,是個體格健碩的好男兒!

“扎西德勒。”翻譯家門見到坐在院落裏的十幾個人,熱情的打招呼。

“扎西德勒樹。”莫老大起身熱情回答,剩下的人紛紛起身。我站在旁邊笑而不語,心中暗罵道:

怎麼哪裏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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