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傢伙還沒有回來麼?”星宇坐在馬車裏,一邊磕着瓜子一邊問道,悠哉的像是在郊遊而不是在打仗,一旁的離塵更是誇張的燃了小爐子在燒茶,好在馬車爲了保暖“密封”得比較嚴實,否則被士兵們看見,雖說不至於打擊士氣……但這個形象問題對於星宇這種位居高位的人來說,還是比較重要的。
“誰知道他們跑哪兒去玩了。”離塵漫不經心的說道,“你看凜那悠然的樣子,顯然——就算有人倒黴,那個人也絕對不會是蘇藍。”那傢伙是禍害嘛,就算不小心連自己都禍害了,也一定會讓對手付出非常慘痛的代價。
“我可沒去哪兒玩,我是去考執照了。”突兀的聲音差點兒讓星宇和離塵抱團摔成一堆,而害人的蘇藍還毫無自覺的一手託着下巴一手拈着小臺子上熱騰騰的點心往嘴巴裏塞。
“考什麼執照?”離塵有些好奇,“你馬上都要走了,還要執照幹嘛?!”
“大巫師執照啊,因爲這樣報上名號的時候會比較帥。”蘇藍嘴裏塞着東西,含混不清的答道,“雖然馬上就要走了,不過我打算帶賽奇一起走,所以說不定過兩年就回來看看,這玩意兒好歹也是身份的象徵,最重要的是,到時候沒錢可以去法師協會領。”
最後那句話纔是重點吧……離塵有些無語的想,這傢伙收藏的東西,僅僅是可有可無的垃圾分量,就已經遠不是普通的創世者有能力聚攏的財富了,就這樣,他居然還不知足,還要去計較法師協會每個月那可憐的幾個金幣……
“那個,請注意。毫無名份的華麗並不附和我地風格啊!”蘇藍微微笑道。“這個纔是重點。”擅自取過離塵剛剛煮好地茶,輕輕泯了一口,“這是你從流離之城帶來的吧?真是懷念的味道啊。”
“你想說的是沒有觀衆的表演並不附和我的風格吧?”離塵不雅的翻了個白眼,老實說,蘇藍恢復後地變化她是看在眼裏的,除了更張揚了一些——當然,這是因爲有更張揚的本錢了。除此之外,似乎也沒什麼太大的改變,之前擔心的會被惡整之類的事情自然也沒有發生,所以,膽子也變大了不少。
“好吧,我承認確實是這麼想過。”蘇藍大方的說道,“對了,這次有新的收穫哦!”目光轉向星宇,一把搶過他還沒來得及塞進嘴裏的搞點。“喂!說道你地事情呢!別光顧着喫了,跟豬一樣!不過這樣也好。和那個,每天喫了睡、睡了喫的女人很般配!”
“什麼叫每天喫了睡、睡了喫地女人?!”離塵很不爽的反駁道,雖然她在流離之城的時候就是過着這樣的生活,但是——“你怎麼可以這樣形容一位淑女呢!!”
“你已經是家庭煮婦了……”蘇藍以眼神在那柄小茶壺上來回飄了飄,這也煮呢,不是麼?!
星宇看着蘇藍伸出舌頭舔了舔指尖被捏爛掉的巧克力味點心,心裏忽然有了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那個、拜託你不要做那麼噁心的動作……”
“很噁心麼?!”蘇藍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咖啡色爛糊糊地一片,好像,是有點噁心……隨手從私人空間裏掏出快手帕,擦了擦手。“好了。說正事,之前去尤達斯。聽到了一則不太好的消息,愛德華公爵接受了沙林的建議,和獸人聯合起來了。”
星宇娶點心的手就那麼僵在了半空中,似乎完全不能消化這則消息,“他、他怎麼可能和獸人聯手?!”沒有人認爲愛德華公爵會和獸人聯手,那不僅僅是因爲父輩地仇恨,還有他地妻子,兒子,以及未出世的孩子……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地世仇可以描述的了。
“沙林?”離塵的注意力完全盯在了另一方面,“那個女人,你們去天界的時候沒有幹掉她麼?!”她很難想象,有人從蘇藍的掌握中脫離的場面,居然讓對方跑掉了?!
“嗯吶,說得比較術語一點,那時候我剛剛擺脫心魔,沒空理會她,”蘇藍漫不經心的說道,“重要的是,沙林是賽奇的目標,我不打算插手。”大約是喫飽了,他拍了拍手撣掉手上的殘屑,“好了,就到此爲止吧,我回去了,對策的事情交給你們了,反正大不了到時候我直接出手就是了。”晃了手中的剛剛拿到的大巫師執照,“有這個東西,我會被法則判定爲人類一方的。”說完,毫不猶猶豫的瞬移閃人。
“呼——”離塵鬆了口氣,拍了拍星宇的肩膀,“安啦,關他什麼原因聯手的呢,反正蘇藍承諾了會插手,就不會有任何問題啦!”目光在馬車的小茶幾上掃視了一圈,不由的尖叫起來,“啊——!!!蘇藍你這個混蛋!”不過接下一句話就變得無比小聲了,“真是飯桶!!居然把所有的點心都喫光了!!!”
蘇藍並不是沒聽見離塵的叫喊,就算用膝蓋想他也能猜到離塵會說什麼,那個習慣了奢華生活的女人,喫穿用度絕對都是產自流離之城的,不過這又關他什麼事呢?摸摸肚子,似乎稍微有些喫撐了呢……
“小藍……”蘇凜討好的蹭過來,“那個……”眨眨眼睛,明擺着要東西的樣子。
“你再喫下去就跟離塵一樣了。”蘇藍丟出一大包甜點,話說乘着等執照的功夫,爲了接下來的日子省事,他可是一連搜刮好幾個城市的甜點屋呢!——這份對兄長縱容,無論容貌如何改變,倒是絲毫沒有變化。
“不會啦!”蘇凜笑嘻嘻的放開蘇藍,一門心思的撲上了甜點,“對了,你不在的時候賽奇問起過你,聽說你是和沙利葉一起出去的時候,似乎心情變得很黯然呢!”他看着蘇藍,露出幾分認真,“既然你已經打算帶他回去了,爲什麼不告訴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