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怎麼說的,朋友的朋友是朋友,敵人的敵人是朋友,朋友的敵人是敵人,敵人的朋友是敵人,有時候兩個人成爲朋友很簡單,就是他們有共同的敵人,比如南宮羽辰和龍峋。
龍峋很好奇南宮夫人是南宮羽辰的親生母親,兒子爲什麼會把母親當成敵人,於是乎,龍峋從酒窖中拿來上好的紅酒,讓廚房準備了一些小菜,準備和他這個表哥敘敘舊,畢竟知己知彼才能萬無一失,萬一眼前的這個人只是假意合作,實爲先行軍呢。
“表哥,今晚我的時間都歸你,我們好好聊聊計劃,畢竟時間不等人,意外和明天哪個先來誰也說不準。”龍峋搖晃着杯中美酒。
“你就直說你想聽哪一部分吧。”南宮羽辰是聰明人,他現在什麼都沒有,龍峋願意坐下來和他聊天,就是爲了從他嘴裏套出些消息,畢竟有利用價值的人才配浪費他們的時間。
“表哥果然不一般,那我也不客套了,首先我想知道,爲什麼我的兩個南宮表哥從性格,城府上來說完全不一樣呢?”龍峋微笑的看着南宮羽辰。
“這個問題你不應該想不通,環境呀,環境造就一個人,我哥從小就是學習頂呱呱,又聽話又溫柔,家長,老師,身邊人都各種誇,而我打架鬥毆,逃課,辦公室的常客,成績不好,讓所有人都頭疼。”南宮羽辰輕描淡寫的說着。
“是麼?我查到你的某些權威考試的成績,很優秀的成績,所以你只是在僞裝,我並不太會和一個僞裝的人合作。”龍峋眼神變的犀利。
“彼此彼此,你不也同樣在僞裝麼?你表面溫文爾雅,內心應該也是藏了很多事的吧。”南宮羽辰喝了一口紅酒。
“哈哈哈,果然,我們是一類人。”龍峋舉了一下酒杯。
“說實話,我就是覺得命運不公平,生下來就決定以後的路怎麼走,就要承受外界給你的東西,那個並不一定是你想要,而你想要的東西卻並不屬於你,還要揹負太多不能說的祕密,以前我真的很羨慕我哥,他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他可以活在陽光下,可是現在我覺得他很可悲,只能做一個傀儡娃娃,有些東西終究是要還的。”喝了些酒,南宮羽辰說話就開始走心了。
酒過三巡,龍峋也喝的有點雲裏霧裏了,對南宮羽辰放下了戒備,開口說:“哥,你知道麼?我恨表姑,你知道我爲什麼恨她麼?她以爲我不知道,其實我什麼都知道,不對,我也不知道當你具體發生了什麼。”
“你在說什麼?我不太聽的懂。”南宮羽辰雙眼迷離的看着龍峋。
“哈哈哈,哥,你沒有發現我沒爸媽媽?他們可沒有像洛語汐的父母一樣英年早逝,他們被關起來了,軟禁起來了,在一個我不知道的地方,有人說我父母被人弄瘋了,爲了不把當年的一件事說出來,你能信麼?當年那件事就是你媽做出來的,她到底做個什麼,使我四歲那年龍家動盪不安。哥,你知道麼?”龍峋眨着無辜的雙眼。
“我想我知道。那件事太可怕了。”南宮羽辰灌下一杯酒。
“我想知道,說說唄。”龍峋撒嬌道。
“那年是不是洛家出事了?”
“對呀,緊接着龍家也不安寧。”
“所以你懂了吧。”
龍峋驚的酒都醒了不少,他表姑居然做了這麼大一件事,滅了洛家繼承人!怪不得那年龍家消失很多人,恐怕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活不久,難道自己的父母也參與了這件事,因爲是龍家血脈所以逃過一劫,只是從此被人不人鬼不鬼的軟禁起來,怪不得這麼多年洛家的生疏與調查,原來洛家一直在懷疑當年的事不是意外是人爲。
“你知道爲什麼我恨我媽麼?因爲我愛洛語汐,我本想脫離南宮家帶她私奔,可是當我知道這件事後,我就知道這輩子我們只能有緣無份了,所以我必須阻止我媽的計劃,我不可能讓洛語汐嫁給我哥的。”南宮羽辰幽幽的開口。
“她不可能得逞的,我會把她送進該去的地方。”
“沒那麼容易,當年的證據都被毀了,我媽也不可能去自首的,她的野心不會同意的。”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表姑應該有自己的勢力,他們應該知道當年的事。”龍峋十分肯定。
南宮羽辰愣住,二叔!南宮家的暗線,祕密大本營!他一下子找到了突破口,看來必須回到二叔身邊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