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叮鈴鈴”
“叮鈴鈴”坐在辦公桌前,正準備打開電腦的嶽俏舞接起了電話
“董事長,什麼事?”
“下午你準備準備,跟我去一個地方,別忘了,打扮漂亮一點!”
什麼事,搞得這樣隆重,
“能告訴,是去哪嗎?”
“這個不用你操心,你只管做好我交待你的事。|頂|點|小|說|網更新最快”
“好吧!”這麼神祕。
下班後,嶽俏舞看着其他人陸續離開寫字樓,提起櫃子裏的一個大包,走進洗手間,快速換下身上穿的黑藍色西裝套裙,從包裏取出備用的一套,穿戴好,仔細在臉上補了裝,看看差不多了,將換下的放入包裏,提着出來,又回到辦公桌前,放入櫃中,這才提着她的小坤包,出了寫字樓,其間還專門看了看電梯門,不見馮政業,出了大門,卻一眼發現馮政業的車已經停在門前。
馮政業坐在車內,顧盼流離,這時看到從門裏出來的嶽俏舞,就見她如絲緞般的長髮隨意披肩,上穿一件黑色高領套頭毛衣,下穿一條黑白相間的格子裙,外套一件墨綠色半袖長外衣,一條寬而帶有金屬佩飾的黑色腰帶束在腰間,胸前一條銀色時尚項鍊隨着身體的擺動,左右搖擺,一雙黑色高筒靴欲顯出她修長的雙腿,再加上,一張精緻的臉盤上那美倫美喚的五官絕配,馮政業驚豔的神色,讓剛剛走近她的嶽俏舞瞬間露出幾分羞色。
“上車!”馮政業收回視線,安奈住胸中砰砰亂跳的心臟。
嶽俏舞坐進車裏:“我們要去哪?”
他要告訴,也不在現在。
還是免開尊口。
車子一路飛馳,嶽俏舞眼不眨地瞧着前方的路面,直到進了一扇大門。
“到了,嶽大小姐。”
“這是什麼地?”
嶽俏舞還沒弄清,就被馮政業拉着進了門,
“爸,媽,嶽小姐來了!”
“啊!是嶽小姐,長得真漂亮。”
“是啊,來,歡迎你來座客。美玉,快下來,你哥的貴客到了!”
嶽俏舞不知所措,出乎意料,
“政業,你”
馮政業看到她的一臉困惑,好,這就是我要的結果,嶽俏舞,我要讓你感受到你到我家來,是不會委屈你的。他偷眼看了看嶽俏舞,對她的問話決然不提,只是在一旁看着家人圍着她,這叫先法制人,該出手時要出手。
嶽俏舞現在明白了馮政業的用意,起先,她還以爲,要參加派對什麼的,,原來是要把自己介紹給他的家人,不應酬是不行了。
馮美玉彼時,走下樓梯,看着嶽俏舞,她想起了在馮政業的單人住處見過她:“啊!哥,你真應了我那句話,慘了,慘了”連說帶跳從樓上下來,站在嶽俏舞對面:“我就說,什麼人可以讓哥動了真心,想不到你還真有能耐!”
她媽拉了她一把:“你說什麼哪!嶽小姐可不是一般人,是你哥有能耐。”
看來,嶽家早已知道自己的背景了,美玉唧唧喳喳更本沒有別人說話的機會,嶽俏舞看着他們一家其樂潤潤,大受感染:“伯樂,伯母,今天來得急,沒帶什麼東西”
“誰說沒有,你忘了?”馮政業提醒嶽俏舞的同時,他從身後提出幾個袋子,分別給了三個人。
馮政業的媽媽首先打開,一陣驚喜:“你們看,你們看,這是我最喜歡的南美大珍珠,噢!謝謝你,俏舞”
“我看看我的,啊!媽媽快看,今年最流行的鑽石胸針,嶽小姐,你可真大氣。”
全家人滿臉喜悅,望着嶽俏舞。
嶽俏舞有些拘謹,好你個馮政業,你這是讓我浪尖上跳舞,想隨時要我的命啊。
“沒什麼,你們喜歡就好!”
這麼虛僞,我可沒有想做你家少***念頭,
“來,伯母,我給你戴上看看。”
十幾顆大珍珠,要化馮政業的多少銀子。好吧,我就順水推舟,借花獻佛,
馮伯母樂得合不輪嘴,沒想到嶽俏舞出手這麼闊氣,馮伯父一臉欣慰,馮美玉暫時對嶽俏舞有了好感,不再整她,
馮政業出錢出力一心想讓嶽俏舞就範,
嶽俏舞被衆星捧月般擁到飯廳,喫了馮伯母親自下廚,爲她做的幾樣菜。
好享受,要是再有這樣的好事情,一定不會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