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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探求(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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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南房裏。

“伯飛,不想跟我說些什麼嗎?”呂南說。

“爸,”呂伯飛輕叫一聲。

“哎!伯飛,俏舞不明白,難道你也不明白,我說過的,我們是來幫助你嶽伯伯的,可是,現在,你都把我的話當作耳旁風,俏舞,你絕對不可以對她有非份之想,這一點,我早對你說過”

“爸爸!俏舞她真得是個很難得的女孩子,以前我只是盲目地想像她的好,可是現在,她就真真切切地和我們生活在一個屋檐下,她比想像中的還要善良,還要可人,我不想失去他!”呂伯飛激動地敘說着,“伯飛!”呂南打斷他的話:“不要再給我說這些!我的忠告你不聽,也好!俏舞要出去工作,這正是個機會,拉開你們兩個的距離,也許會更妥當。”

“爸爸,究竟爲什麼,你會反對我跟俏舞的交往?真搞不懂。”呂伯飛氣惱地詢問呂南。

呂南一時無語。

“伯飛,不要逼爸爸,總之聽我一句話,丟掉和俏舞準備交往的打算吧!就算爸爸求你了!”呂南艱難地吐出這句話,呂伯飛怔住了。

嶽俏舞緊盯着剛剛從呂南房裏出來的呂伯飛,似乎想從他臉上撲捉到什麼:“伯飛,你爸爸跟你談了些什麼?”

“沒什麼?只是告訴我,要我好好照顧你。”呂伯飛好難受,對她竟要用慌話來對付。

“是嗎?”呂伯飛躲避的目光怎麼能逃過她的眼睛,看來,他們的談話是跟自己有關,既然這樣,也不好再問。

嶽俏舞打定了主意,說要和他出去看看看有沒有她適合乾的工作,呂伯飛一聽,急忙說好啊!

兩人隨之一前一後出了門。

又過了一些時日,呂南告訴他們倆,說想起一些以前在一起做過事的老朋友,想去看看他們,呂伯飛覺得奇怪,自從他懂事起,父親很少談起他以前的事,包括以前的老朋友,就是嶽世明這三個字,也是在臨來的當天,才聽到,現在,父親要去看他們,難道父親真的是老了,有些懷舊了。

嶽俏舞倒很理解呂南的心情:“伯飛,你爸爸要去看老朋友這件事,好像你不怎麼贊成。”

“怎麼會,爸爸做事,一直都很低調,他做的事,必定有他想做的道理,只是我有點疑惑!”呂伯飛坦然地說。

“原來是這樣,那你疑惑什麼?”嶽俏舞還是想知道他想的“爸爸以前從來沒有說過他在這裏有朋友的,在我的印像中,他一直都是跟媽媽在一起,兩人也從來沒有分開過。”呂伯飛搜尋着過往的記憶。

嶽俏舞端起一隻茶杯遞給呂伯飛:“其實,你爸爸出去走走也好,他看起來真的很孤獨,他需要朋友。”

“你說的對,俏舞,可能是我想的太多了。”他轉過頭衝嶽俏舞笑笑。

嶽俏舞也望着她笑,不知不覺,嶽俏舞的的手放在他的膝上,呂伯飛想起父親求他的情景,無奈而巧妙地推開了她的手,從坐着的椅子上站起來:“啊!俏舞,今晚的月亮真亮啊!該不是快到中秋了?”

“”

“呵呵!如果快到中秋,而你又有了好的工作,到那時,我們要到哪裏去慶祝一下呢?我看市內最高檔的五星酒店夢美大酒店,是再完美不過的去處,你說呢?”

“”

“如果,這還不能讓你滿意,我們就去有沙漠的地方,在那裏可以赤着腳,在陽陽烈日下,採着被太陽曬得發燙的沙子,一路狂奔,也可以坐着滑板,享受從高高的沙灘上滑下來的快慰和刺激。”呂伯飛滔滔不絕的言語,絲毫沒有聽到對此有任何感想的嶽俏舞傳來的說話聲。

呂伯飛打住說話的聲音,向嶽俏舞坐的方向看去。

那裏,只有空着的椅子和只喝了小半杯茶水的杯子,嶽俏舞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他望着嶽俏舞坐過的椅子,眼中湧起一層水霧。對不起!俏舞。

送走呂南的那天,嶽俏舞也接到了一家公司的面試通知,她和呂伯飛爲了慶祝,在常去的那間包子店買了兩斤包子,四瓶啤酒,呂伯飛還特意給嶽俏舞又買了幾樣小喫,兩人回到家裏,開始杯光交錯,碗碟齊鳴。將近子時,嶽俏舞已喝得不醒人事。

“倒酒,倒酒!”嶽俏舞眯着被酒衝破的雙眸,瞪着呂伯飛喊。

“你喝多了,不能再喝了!”呂伯飛從桌上拿來起最後的一瓶啤酒,藏在桌子底下。

嶽俏舞搖晃着她的小腦袋:“別管我,讓我喝讓我喝!今天我高興!”

呂伯飛離開坐位,走到嶽俏舞身邊:“好了,明天咱們再喝,現在你去休息,嗯?”

“不要!”嶽俏舞大喊:“不要!我只是想喝,爲什麼連這也做不到,我就這麼討人厭?”她抬起淚流滿面的臉,執着地看着呂伯飛。

呂伯飛忽然明白了什麼,他的心像被針刺了一下,一陣鑽心的疼,要怎麼做才能讓俏舞不受傷害,要怎麼做,才能讓她開心。

呂伯飛對眼前的質問,無言以對,擁嶽俏舞入懷的那一刻,他的淚水同樣湧出,嶽俏舞躺在呂伯飛的懷裏,想起那晚他輕推她的微妙的舉動,也許他不是有意的,也許,也許,許多的也許在她腦中出現,她抬起頭,注視着他的臉,最後在他紅潤性感的脣上定格,她將自己的菱脣迎上去,對準了它。

失望再至,她所到之處,是呂伯飛稍許錯開的臉頰。

她兀自笑了,推開他的懷抱,站起來,跌跌撞撞向自己的房裏走去。

而她背對呂伯飛的臉上,已淚流成河。.

次日早上,嶽俏舞發現睜眼很困難,到鏡子前一看,眼睛腫得更核頭一樣,難看不說,還很難受。

她濛濛頓頓,想不起昨夜出了什麼事,問呂伯飛可時間來不及了,只好用冷水敷面,反覆做了幾次,看到免強可以出門,又簡單化了一個素雅的裝,傾刻間,鏡中出現一個素面美人的頭像。

接着從衣櫥裏挑了一套淡藍色的西裝,(這還是幾天前,嶽竹派人從家裏給她送來的),一件絲質手工繡花白襯衫,上面一朵淡粉的玫瑰從肩而下,直到左前胸,含羞開放。一雙黑色拉帶高跟鞋,備足這些行頭,穿戴上身,來到呂伯飛的房門口,悄悄聽了一下裏面的動靜:“奇怪!伯飛怎麼會睡得這樣死了,不想這麼多了,可不能遲到。”

嶽俏舞自言自語,匆匆出了門。

聽到關門的聲音,一直在自已房裏的呂伯飛深深嘆息,傻丫頭,我何常不想與你說說話,何常不知道今天是你重要的日子,可是,昨晚,昨晚呂伯飛不敢再往下回想,他的思想被父親請求的迴音所抑制,而沒有衝破它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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