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出院嶽俏舞出院,呂伯飛手捧一束白色的百合花走進了她住的病房:“俏舞,我來接你出院。”
嶽俏舞清盈矜持,面含微笑,伸出纖纖玉手,接過呂伯飛手裏鮮花,低頭深聞,幽香暗飄,鮮花配美人,更讓呂伯飛心馳神往:“俏舞!喜歡嗎?”
“喜歡!”嶽俏舞抬起頭,輕快地說出這兩個字。
“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吧?”呂伯飛拿起牀上的一個揹包跟嶽俏舞說。
嶽俏舞點了點頭。
兩人出了醫院大門,正午的太陽光正濃,熱lang撲面而來,嶽俏舞用手遮擋光線,她的視線透過呂伯飛向街對面望去。
那邊站着的正是配遠,他也正向這邊看,他的眸子中分明閃出一絲亮光,看到嶽俏舞走到車邊,他使勁揮了揮手。
“要過去嗎?”呂伯飛低頭望着嶽俏舞的眼睛問。
嶽俏舞從呂伯飛的眼中移出自已:“不!我們走。”
嶽俏舞說完,頭也不回地坐進車裏,呂伯飛緊跟着另一邊上了車,發動了引擎。
車子緩緩開出停車道,嶽俏舞依稀見得配遠的身影漸漸模糊,至到看不見。
呂伯飛轉頭看了一眼嶽俏舞:“那個人好像很愛你?”
嶽俏舞看着車外飛閃的景物有些傷感:“都過去了,不說他了,談談你吧!”嶽俏舞在坐位上坐了一個深呼吸的動作,然後轉頭對呂伯飛說。
呂伯飛深邃的眸子透過嶽俏舞的眼睛,溫柔地說:“你想知道哪方面?比如我家裏怎麼樣、我的大學生活、還是我有沒有女朋友之類的?”
嶽俏舞躲開呂伯飛向她投來的溫柔的目光:“那方面都行,只要你願意。”
呂伯飛笑了,他竟笑得這樣開朗,眉目間彷彿有一顆開心痣瞬間綻放。
嶽俏舞不禁被他的笑聲感染,也情不自禁地跟着笑起來。
聽着呂伯飛的平靜地敘述,嶽俏舞想起了父親。
中午,嶽世明和嶽竹一前一後回到家裏,嶽世明一臉怒氣進了書房,嶽竹緊跟着進來,把車鑰匙扔在茶幾上,也進了嶽世明的書房。
嶽世明右手指着追進房裏的嶽竹:“你不要告訴我,你跟吳忠是串通好的,給約瑟芬的意向書,早在我去美國以前就決定的,爲什麼你們沒有向我彙報,就擅自作主中斷跟約瑟芬的合作?現在好了,約瑟芬改變了主意,跟麥**司合作,你怎麼解釋?”
嶽竹對於父親的發怒並沒有感到驚呀:“爸爸!我跟吳董也是不得以。你想想約瑟芬一直對我們合作的太度有所懷疑,今年的大豆收購跟以往差了很多,還不及去年的三分之二,吳董也是考慮了這方面,才做決定的。”
嶽世明沒有吭聲,他嘴角的抽動讓他有怒氣卻也要克服,但一陣劇團的疼痛此刻突然向嶽世明襲來,他抓住身後的老闆椅,想要站穩一些,顯然沒有做到,身子一下滑倒在地上。
嶽竹根本沒想到這對嶽世明會有這樣的打擊,快步跑到嶽世明的身旁,邊喊爸爸,邊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在上面按號。
呂伯飛的車開進嶽家大門,嶽俏舞從車裏走出來,徑直走進樓內,看到父親的書房門開着,她走進去,卻被眼前的景像嚇住了,父親躺在地上,哥哥在打電話,只聽他在說:“120嗎?我這裏有人病了,請你們”
嶽俏舞失聲跑到嶽世明躺着的地方,用手去抱嶽世明的頭,想把他扶起來:“哥!你對爸說了什麼?,你不知道他有心臟病嗎?”
嶽竹很冤枉似的:“只是公司的事,沒想到”
“夠了!哥,如果你對爸爸好一點,他怎麼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
嶽竹聽到嶽俏舞的埋怨,心有不甘正想再說什麼,幾個穿白大褂的人走進來,一同進來的還有呂伯飛,他亦被眼前的事所怔住。
嶽俏舞跟着醫護人員抬着嶽世明走出去,呂伯飛像被剛剛驚醒,急忙也跟了出去,嶽竹隨後整了整衣服,拿起先前扔在茶幾上的鑰匙,快步跟了出去。
急救室裏紅燈閃爍,而室外的嶽俏舞幾人焦急地在等待。
兩小時後,醫生從裏面走出來:“對不起,我們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