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齡!
對,就是年齡,這個一直被她忽略的問題!
重生前她見高橋靜時,高橋靜還不到二十歲,而她現在回到了5年前,那高橋燻與高橋靜是一胎所生,按理說,他現在的年齡應該才十幾歲,應該和星火相仿纔對,可他看起來卻與納蘭奕的年齡差不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道他根本就不是高橋薰,又或者……
“小寒寒,你杵在門口乾什麼?短短幾天就把住的地方給忘了?”星火本來就等得不耐煩,見許寒愣在那兒,不由得出聲。
“沒什麼。”許寒搖搖頭,把那些胡思亂想全從腦中驅逐出去,隨即邁步走入01室。
高橋薰的事與她無關,最好從此再不相見,何必去浪費自己的腦細胞?
“雲呢?”許寒環視一週,並沒有發現那熟悉的身影。
“不知道,這幾天都沒瞧見他。”星火攤攤手,回答的十分乾脆。許寒不在,他也沒有來01室的必要,自然就遇不到雲。
“你在等我?”儘管許寒用的是問句,語氣卻非常肯定。
“啊,你不說我都忘了。”星火一拍腦門,想起他守在這兒的目的,急忙開口:“BOSS讓我轉告你,要你參加這次的狩獵祭。”
許寒聽後挑了挑眉,疑惑的問:“這不是A座的活動嗎?”
言外之意,她這個B座的去湊什麼熱鬧!
“哦,經過兩位BOSS和菲拉斯的協商,這次的狩獵祭雙方均可派一名A座以外的人蔘加比賽。”星火耐心的爲許寒解釋,然後重重的嘆了口氣,無限哀怨的哭訴道:“小寒寒,爲了把那名額讓給你,從明天起,我又要重返A座了!”
要知道,回了A座就不能向原來那麼頻繁的到01室蹭喫蹭喝了,苦命的他,誰叫BOSS的命令是絕對的呢?
話說星火是奉自家BOSS之命故意輸給前來挑戰他的對手,降級來到B座的,目的不外乎是探尋有實力的能人。而他現在已有9勝的戰績,如果許寒當輸給他,興許他早已迴歸到了A座的懷抱。
至於他今晚和明天的比賽對手,完全不值一提。
直到許寒送走留下蹭飯的星火,雲仍未回來。
許寒躺在被窩裏思量有關即狩獵祭的事宜,納蘭奕和高橋薰,無論哪一方獲勝,對她來說都絕非好事。
她的無限期使用權?
笑話!
既然讓她也參與其中,那誰勝誰負可由不得他們說的算!想到此,許寒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冷笑,她紅蓮豈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第二天一早,許寒打開屋門,意外的,許久不見的雲竟等在那裏。
“小子,幾天不見有沒有想我啊!”雲大刺刺的坐在沙發上,向許寒揮手,嘴裏還叼着塊兒麪包。
“你這幾天幹什麼去了?”許寒白了一眼,倒了杯牛奶端到雲的面前。
“我還能幹什麼?”雲摸了摸鼻子,一個勁兒的在那兒傻笑。
許寒無奈的聳聳肩,既然雲避而不談,她也不作勉強。
“小子,你能答應我件事嗎?”雲突然收斂笑容,兩眼直直的望着許寒,一本正經的說。
許寒挑了下眉,並未做聲。
“小子,你能不能不要參加這次的狩獵祭?”雲試探性的問道。
“爲什麼?”許寒眨眨眼,有些不解。
“那個…這個…”雲說話吞吞吐吐,幾次張口卻欲言又止。最後,他一咬牙,語氣略微有些蠻橫,“沒有爲什麼,反正你別參加就是了。”
“爲什麼?”許寒機械地重複這三個字,她不明白雲爲何如此激動,甚至有些蠻不講理。
“你別問了,反正別參加,那幻狼不值得你爲他賣命。”雲雙眉緊鎖,被許寒問的有些不耐煩。
“雲,抱歉,這件事我恐怕不能答應你。”許寒委婉的拒絕着,納蘭奕是什麼人她雖然並不清楚,但答應別人的事她一定會做到,而且她要是不參加的話,狩獵祭後估計會有‘麻煩’纏上她。
“許寒,你這回就聽我一次,好不好?”難得稱呼許寒的大名,可見他對這件事確實非常認真。
“雲,我尊重你的選擇,所以也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選擇。”許寒直視着雲,一字一句的說。
雲之所以這麼說的原因,在星火解釋參賽人員的規則時,她已略微猜到一二。
“好吧。”半響,雲無終於鬆口,他來到許寒的跟前,抬手一邊蹂|躪許寒的短髮,一邊咬牙切齒的數落着:“你個臭小子,怎麼倔得跟頭驢似的?聽我一句勸你能死啊!”
許寒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弄得雲是哭笑不得,他心想自己怎麼就碰到許寒這塊兒軟硬不喫,油鹽不進的硬骨頭了呢?
時間飛逝,這個令衆人各懷心思的狩獵祭如期在菲拉斯舉行!
“女士們,先生們,大家好!歡迎收看這期的夢之訊,我是你們的夢中情|人莉莉絲!想必大家都十分關注這期的狩獵祭,接下來將由我爲大家簡單介紹一下比賽規則:
本屆比賽的方式採用團體賽!
由幻狼和紫魂兩大陣營分別出五名選手,工作人員會給每人發一條絲帶,幻狼是黑色,紫魂是紅色,一條絲帶算一分,在4小時內,哪一方的得分多即爲勝者!
至於比賽的場地,則是尋夢島中央那片廣袤無垠的溼地!
最後,希望大家踊躍下注!”莉莉絲手持話筒,情緒高昂的做着解說。
許寒望着不遠處紫魂的代表,抬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貌似她的猜測一向都很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