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只留下大家看着狀態欄中猛漲的經驗,目瞪口呆。阅读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百度搜索:小说网八卦榜稱,此人適合帶領衝鋒隊,絕對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神將中與“極品好聲音”並列第三。
“風颳得臉生疼”,用“烈烈火脣”的話來說,他就像那種十五六歲的小男生情竇初開時見到小女生後的表現,集害羞、內向於一身,常常未開口就先臉紅,即使與“烈烈火脣”已經很熟也仍是如此,不過他在黑魔法暗殺術方面的造詣是十分驚人的,由於他從不主動出擊,故在神將中排第六,有專業人士稱,如果他願意,完全不遜於其他神將,第六隻是保守估計。
“我是塊抹布”,照妖怪的觀點,如果現實世界有人像他這樣,一定是法官一類的高層執法人員,這小子實在太看重公平公正了,舉個例子說,他不管得到了什麼好東西,都絕對會平分給其他十一位神將,絲毫不差,如果不夠分,他寧肯不要那東西,不過他的暗殺技巧倒是一流,八卦榜上有名,衆神將中與“無法不知不所言”同爲第五。
“上天入地無所不能”,與“無法不知不所言”挺像的一傢伙,說話舉止都十分和氣,不管是誰都無法讓他生氣,其中尤以“白色風魔道”與“人人都愛三國殺”對他最爲無奈,他給人的感覺好似鄰家大哥哥般,給你關懷,幫你排憂解惑,故其人緣很好,八卦榜稱其爲一流的幼兒園教師材料,可惜其修的是暗殺神將中也排第五。
“風沙沙水拉拉”,令所有人都特無奈的一個,平常總是又呆又傻又沒記性,前言不搭後語,話說完馬上就忘,不過只是平常會這樣,在戰鬥狀態下,他立即如同換了個人般,眼光銳利,動作迅猛,其箭術一流,管你什麼目標,百發百中就跟飲茶般簡單,由於職業限制,故神將中排第六。
“周扒皮的老大”,令人又垂涎又愛慕的一個,她有着出衆的相貌和惹火的身材,思想又特開放,爲人熱情,故人氣頗高,與外觀極不相稱的,是她的智商,非戰鬥狀態下只相當於五歲小女孩,故她喜歡與人“抱抱”,但大家卻大多不敢抱她,怕自己無法抗拒與此尤物親密接觸後產生其他衝動,而招來色狼、淫賊之類的罵名。八卦榜稱其爲模特之才,神將中排第四。
“不見天空東流水”,十二神將中就他最神祕,實力最高深莫測,據其他神將所說,以其之實力,完全可以競爭神界霸主之位了,他卻隱藏得很好,一直留在神將之位上,不爲別的,只因爲他曾對某人作過一個承諾,至於是什麼承諾,對誰作承諾,衆神將皆不願透露。此人一直面無表情,給人一種冷傲的感覺,其他神將皆對他好評不已,公認的神將最強。
“如花是我最愛”,給人一種大姐姐的感覺,溫柔又善解人意,她的笑容永遠如陽光般帶給大家無盡溫暖,據說她還是神族皇室的嫡系後代,有優良的戰士血統,但她卻毫不嬌氣做作,特別討人喜歡,不過她的戰鬥力確實很高,在衆神將中僅次於“不見天空東流水”,可謂是女中豪傑了。
武林大會前夜,總城發出了召集信號,各城的領頭人們見到信號後,紛紛放下了手頭的事,飛快趕往總城。
到了總城後,大家紛紛互打招呼,由於忙於修煉,大家這幾天都沒怎麼見面,現在自是分外親熱,客套了一會後,大家又將話題轉至修煉成果上,大家都相互瞭解了一下各自的情況,不亦忙乎。,
過了一會兒,馬超從內廳走出,拍了拍手製止了大家吵鬧後,他先掃了大家一眼,“怎麼樣呀各位,修煉了一星期,效果如何?”
大家皆說還不錯。
楚子秋站到馬超身邊,也掃了大家一眼,“有多少人練成了神技?站出來看看。”
大家互望了一會,之後游魚天龍飛、妖怪、“成事不足”和“敗事有餘”四人站了出來。
楚子秋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介紹一下吧。”
“你呢?”游魚天龍飛看了看他,“身爲三國殺世界第一神族玩家,應該也有神技吧?”
楚子秋又點頭,“我的非神族技能被封,傲視天下和空靈斬、破招訣等人族必殺技都用不了,不趕快創造點神技的話就危險了。”
“他們估計的沒錯,”楚子秋作沉思狀,“咱們之中能修煉出神技的,確實不超過五個。”
“並不一定要會神技啊,”悟成者笑着說,“我們自創的招式也是很厲害的。”
“有這份自信就好。”楚子秋點了點頭。
馬超上前了一步,“今晚大家多休息休息,養足精神明天才能發揮修煉成果。”
大家紛紛笑着點頭,明天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一定會很精彩
第二天,天剛亮,已有無數玩家如潮水般湧向徐州城以南幾公裏外的比武會場,他們並不全是來參賽的,只是聽說這裏將會有一場大戰而來湊熱鬧的,儘管大會還沒開始,會場周圍已是人山人海。
離大會開場只剩十幾分鍾了,大家翹首以待的主角印的領頭人們卻始終沒有現身,不過卻有一些同樣令人激動不已的人出現,“真不是人不是人”及手下二十六星宿,獸園十大恐怖之獸,殺者無敵,這些頗有名氣的人陸續出現,似乎還有參賽,自是爲這一戰增添了許多樂趣。
離開場只剩五分鐘,會場上忽然出現了兩批奇怪的人,兩邊人數均等,且他們十分神祕,竟同樣將自己從頭包到腳,就如上次去印搞事的黑衣人般。
兩邊人馬在會場入口處相遇,雙方皆好奇地互相打量着,之後兩邊各有一個人走出,這兩人的身高,體形,眼神皆如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像到極點,兩人同時抬起一隻手,輕輕一揮,之後他們的同伴的衣着顏色均起了變化,一方全黑,一方全白,顯然雙方不是一夥的,爲了便於區分才這麼做。
雙方又互相打量了一會,之後走入了兩邊選手席,似乎他們也參了賽,但他們爲何搞得這麼神祕,就不得而知了。
正當大家對這兩批神祕的蒙麪人議論紛紛之際,幾聲炮響,之後一位滿頭白髮,留着好長的白鬍子的老者緩緩行至長寬幾十米,高約三米的擂臺上,先對觀衆施了一禮後,他才用沙啞的聲音說:“歡迎各位前來參加三國殺世界第一屆武林大會,我是此次大會的主裁判”
東面選手席上,殺者無敵皺着眉,若有所思地看着西面選手席上的黑衣蒙麪人們,許久沒說話。
正在出神,“真不是人不是人”來到了他身邊,“好呀殺者無敵,好久不見。”
殺者無敵轉頭一見是他,又回頭繼續盯着黑衣人,“是啊。”
“怎麼了?”“真不是人不是人”笑着問,“好像有什麼不妥?”
殺者無敵沉默了一會,“總覺得這兩羣蒙麪人有點奇怪。”,
“哪裏奇怪了?”“真不是人不是人”笑顏不改。
殺者無敵眉頭緊鎖,“在氣勢上給人一種十分霸道傲然的感覺,但卻絲毫感覺不到他們有多強大的戰鬥力,實在奇怪。”
“真不是人不是人”笑而不答,但他的眼中還是閃過了一絲疑惑之色。
臺上的老者終於發表完了演說,之後他一揮手,“接下來我宣佈,武林大會正式開始!”
昏昏欲睡的觀衆們聞聽此言,立即打起了精神,全場掌聲雷動。
接着,老者下臺,換上了一位裁判,他先是對大家施了一禮,之後才說,“此次大會爲真刀真槍比試,故死亡者損失照常計算,想必大家已經知道了,現在希望大家作好準備,第一回合預選賽開始,有請第一組對戰雙方在聽到我點名後上臺。..”
選手席上的所有選手皆興奮異常,摩拳擦掌,那兩批蒙麪人卻不爲所動,屹立不動,自然又引得殺者無敵好一番懷疑。
過了一會,裁判大聲叫道:“第一組,“堅持到底我最行””
臺下觀衆一聽是“堅持到底我最行”,立即議論紛紛,第一場就上名人,好一個開頭彩。
“堅持到底我最行”上了臺,不屑地掃了一眼臺下,站到裁判身邊。
“另一位,呃”裁判又叫道,“蒙麪人七號。”
觀衆們又議論紛紛,只見黑衣人中,一個人走出,緩緩上臺,從此人出衆的身材來看,是個女生。
“堅持到底我最行”不以爲然地看着行至裁判身邊的蒙麪人七號,臉上是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
臺下的殺者無敵卻皺了皺眉,“這個“堅持到底我最行”輸定了。”
“何以見得?”“真不是人不是人”好奇地湊上前。
殺者無敵看了看蒙麪人七號,“直覺告訴我的。”
“”“真不是人不是人”無語,還以爲他發現了什麼
裁判高喊了一聲“比賽開始”後,“堅持到底我最行”立即不屑地看着蒙麪人七號,擺了個架勢,“別以爲蒙着臉就酷了,對上我你只有自認倒黴,給你一個機會,自己棄權吧。”
蒙麪人七號歪着頭盯着他看了一會,轉身就走,似乎真打算棄權,頓時,觀衆譁然。
殺者無敵皺了皺眉,“恩?”
兩邊的蒙麪人皆眼神木然,不知作何感想。
“贏得也太容易了,”“堅持到底我最行”得意地大笑,“哈哈哈”還沒笑完,他眼中的景色全變了色,血紅色,一口鮮血從嘴裏噴了出來,他只來得及用驚訝的目光看了蒙麪人七號的背影一眼,便倒了下去。
觀衆皆大驚,裁判也呆了一下,又上前查看了一番,才宣佈道,““堅持到底我最行”死亡,蒙麪人七號獲勝!”
觀衆們發出了一陣陣驚呼聲,殺者無敵則一字一頓地說:“飛賊強化必殺技,無傷?”
“你怎麼知道?”“真不是人不是人”好奇地問。
“別忘了,”殺者無敵若有所思,“我會破招訣。”
“對哦,”“真不是人不是人”點了點頭,“差點忘記了。”
南面選手席,天空不流淚、扛東西的菜鳥和“剛正不阿”站在最前頭,可見她們也有參賽,此刻三人正小聲議論。
“你們覺不覺得這招很眼熟啊?”扛東西的菜鳥壓低聲音問。,
天空不流淚皺起了眉,“冷陽熱魚城主也會這一招,無傷。”
“會不會是城主們喬裝成了那些蒙麪人?”“剛正不阿”好奇地問。
天空不流淚沒回答,而是打開了聊天室,“?????城主,收到請回答。”
“什麼事?”聊天室馬上有了楚子秋的回應。
“你現在在哪?”天空不流淚緩緩問道。
楚子秋又回道,“我正跟大家在總城討論戰術呢,怎麼了?”
“你們還沒來呀?”扛東西的菜鳥大感意外。
“是呀,”楚子秋又回,“待會審判者出現後喊一聲,我們馬上讓“不見天空東流水”送我們過去。”
天空不流淚答應了一聲,關了聊天室,又望瞭望“剛正不阿”,“你都聽到了?”
“剛正不阿”點了點頭,“怪了,除了冷陽熱魚城主,誰還會有這麼強的威力呀?連她怎麼出手的都不知道就用無傷殺掉了連絲絲扣吹得你崩潰城主都大爲頭疼的“堅持到底我最行”,這個人也太恐怖了!只怕是不好惹的人,但願別對上她。”
三人正私語,裁判忽然叫道,“第二組,天空不流淚”
天空不流淚忙應了聲,走上臺去,她一出場,立即引得大批色狼放聲尖叫,口哨聲,流口水聲此起彼落。
“另一邊,”裁判又大叫,“蒙麪人五號!”
黑衣人的眼中首次閃出了異樣的光彩,好幾個人微愣了一下,齊齊望向身邊一個也有點愣神的人,顯然他是五號。
此人也只是稍微愣了一會,便上了臺,望向天空不流淚,他似乎是精靈,銀色的瞳孔中神色複雜,似乎不願面對天空不流淚。
天空不流淚並沒注意到他的不妥,只是邊打量他邊在心裏尋思,“這個人好眼熟啊,好像在哪見過。”
臺下的殺者無敵上下打量了五號一會,作沉思狀,“好像在哪見過。”
“百年難得一見啊,”“真不是人不是人”則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我靠,開錄象先!”
裁判宣佈開始後,五號跟七號一樣站着不動,天空不流淚急忙小心提防他用無傷。
但五號似乎沒那意思,只是一直以複雜的眼神看着天空不流淚。
過了一會,觀衆們不耐煩了,吵鬧聲四起。
天空不流淚也皺着眉望着五號,“你打不打啊?”
五號沒回答,只是回頭看了看其他黑衣人,眼中盡是無奈。
“既然你不打,”天空不流淚晃了晃靈蛇,“我就先出手了!”話音剛落,她已繞着五號快速移動起來,一時間,臺上盡是一片虛影,觀衆們叫好聲四起。
五號又望了同伴了一會,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轉身就是一拳打出,此時天空不流淚正好行至此拳前方六七米處,她連反應都來不及就不知道中了什麼招,人立即失控飛出,摔到了臺下。
觀衆們驚疑聲四起,皆不知發生何事,裁判也宣佈天空不流淚落臺,五號勝。
“真不是人不是人”“咦”了一聲,“空靈斬嗎?”
“不對,”殺者無敵眼中驚異之色盡顯,“是他自創的招式,竟然連破招訣都無法完全看出這一招的奧祕,真厲害!”
北面選手席上,白衣人們原本木然的眼中出現了一絲感興趣的神色,尤其其中一位與五號身高體形極爲相似的白衣人眼中更是流露出了想上臺一戰的渴望,但卻被另一位白衣人用眼神制止了。,
天空不流淚勉強站了起來,抬頭一看,五號已下了臺,他轉頭看了天空不流淚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關心,又迅速泯劍。
這次天空不流淚終於注意到了他那奇怪的眼神,她先是不解,接着似乎想起了什麼。
這時,扛東西的菜鳥和“剛正不阿”來到了她身邊,關切地問她有沒事。
“沒事,”天空不流淚搖了搖頭,“他已經留了手,不然我恐怕早就掛了。”
“他是什麼人呀?”扛東西的菜鳥看了看正在離開的五號,“竟然這麼強!”
“會不會是什麼隱藏高手?”“剛正不阿”也問。
天空不流淚沒回答,卻不爲人知地露出了一個微笑
第三組,尾火虎“生猛得無以倫比”對抗蒙麪人二十六號。
兩人剛一上臺,殺者無敵就頗感奇怪,“怎麼他們好像約好了似的,黑衣人排一至十九號,白衣人排二十至三十八號,哪有這麼巧的?”
“是挺奇怪”“真不是人不是人”點了點頭。
比武開始,“生猛得無以倫比”比了個架勢,小心地看着二十六號,此人也是女生,而且在身高體形上與之前的七號完全一樣。
此刻,二十六號並不進攻,只是轉頭望向選手席上的其號,眼中盡是挑釁之色。
“恩?”殺者無敵皺了皺眉,“又是這招?”
只見“生猛得無以倫比”還不知發生何事,一口血就噴了出來,與“堅持到底我最行”一樣的不戰而敗。
臺下的黑衣人們皆露出一絲詭異之色,尤其是七號,更是驚異不已,但礙於同伴制止,纔沒有作出下一步行動。
二十六號下臺後,又輪到黑衣人上。
十一號,也是個女生,她照例在比武開始後一動不動,卻拿眼猛地一瞪對手,冰藍色的瞳孔中竟透出無盡寒氣,跟着對手立即成了冰雕。
十一號獲勝後,並不急着下臺,而是望向選手席上白衣人這邊,在他們之中掃了一眼後,視線停留在其中一位身高體形與自己一樣的女生身上,兩對冰藍色瞳孔互望着,周圍氣溫迅速下降。
“不會是現在就要動真格的吧?”殺者無敵有點不敢相信。
好在十一號突然收回了寒氣,回頭看了看黑衣人們,又看了那個白衣人一會,轉身走下臺去。
“還好沒打起來。”殺者無敵鬆了口氣。
“是啊,”“真不是人不是人”也點頭,“武林大會一開始就上主菜的話,就太沒意思了。”
殺者無敵聽出其話有所指,頗爲詭異,“什麼意思?”
“這些人”“真不是人不是人”笑着說,“好像有點關係呢。”
“真不是人不是人”的話也不是空穴來“力量不夠柔和”,黑白兩批蒙麪人們在接下來的比武中摩擦得很厲害,只要是一方上臺獲勝後,另一方一定也有人以同樣的手法獲勝,而且雙方每次獲勝都會用挑釁的目光看另一方一會兒,雙方都在互相較着勁,誰也不讓誰,黑衣人奇招百出,白衣人狠招盡用,雙方的火藥味愈見濃密,但總是無法碰在一起打一場。
第三十場,“力量不夠柔和”對黑衣人這一方,二號。
雙方一上臺,殺者無敵就特別留意二號,“這個人的氣勢好霸道啊。”
“真不是人不是人”點頭贊同,“只怕他的實力不在我們之下不過,三國殺世界中有此氣勢的不會太多,從他的眼色來看,還是人族,既然有這麼強的人族,爲何身爲人族最強的你沒見過他?”,
殺者無敵搖了搖頭,“我也不曉得他是何方神聖。”
比武還沒開始,二號就先轉頭望向白衣人這邊,眼中盡是殺氣,這倒也沒啥,黑衣人大多在比武中靠將人打至臺下或打暈獲勝,極少殺人,而白衣人則全都出手極重,每場必取人性命,這麼殘忍的做法,誰看了都火大,更別說跟他們敵對的黑衣人了。
“力量不夠柔和”見二號只顧看着白衣人,竟毫不理會自己,不禁大感沒面子,裁判還沒喊開始,他已先大吼了一聲,衝向了二號。
就在“力量不夠柔和”的拳頭已至二號面前的時候,一個紫色光球突然籠罩了二號,一下就把“力量不夠柔和”給彈了開來,連飛十幾米才落地。
二號緩緩回過了頭,望向倒在臺上的“力量不夠柔和”,紫色光球也飛快消失不見。
“是防護罩嗎?”“真不是人不是人”驚問。
“不對,”殺者無敵也喫驚地說,“我只能見到無數光帶在瞬間圍成了一個光球,那東西移動的速度好快,竟然超過了音速!以我這等級,破招訣也無法看穿啊!”
“老天保佑,”“真不是人不是人”雙手合十,“別讓我遇上他”
二號轉頭看了看裁判,他立即會意地大叫,“比武開始!”
話音剛落,就見二號的頭上出現了一個發着光的計時屏。
這次大會的規則之一就是可以自己計時,只要在自己設定的時間內打敗對手就可以直接晉級下一場比武,但如果時間到了仍未獲勝就算失敗,而且時間不能太長,最多不能超過三分鐘,所以很少人敢亂冒險。
此刻,只見二號頭上的計時屏顯示的時間爲五秒。
觀衆們大爲喫驚,而“力量不夠柔和”則火冒三丈,一躍而起,又衝向了二號,而二號竟然連雙眼都閉上了,人們又是一陣驚異。
“力量不夠柔和”幾乎氣炸,被人如此小瞧還是頭一次,他對着二號的腦門就是一拳打去,但他的拳頭竟穿透了二號的頭!
殺者無敵和“真不是人不是人”皆大喫一驚,“什麼?”
“力量不夠柔和”也喫了一驚,未驚完,就見一個人影在他身後閃現,接着又是一拳打來,正中後背,“力量不夠柔和”頓感揹負千斤重物般,腳下的擂臺也不堪重負地碎開一個大洞,他立即重重地從洞裏摔至地上,暈了。
這也算被打落臺下了,二號又看了看白衣人們,轉身下臺,再看他頭上的計時屏,時間定格在三秒處,一時間技驚全場。
殺者無敵看着二號離去的身影,若有所思,“好厲害的人”
“真想知道他的真正實力有多高”“真不是人不是人”也說。
正說着,裁判一聲大叫,““真不是人不是人””
“啊?”“真不是人不是人”回過神,“到我上了,回見。”
殺者無敵點了點頭,“好好表現。”
“真不是人不是人”上臺後,裁判又大叫,“蒙麪人二十一號!”
“什麼?!”殺者無敵和“真不是人不是人”都大喫一驚。
黑衣人們聞聽此言,頓時神色各異,多爲擔心和驚訝,其中更是有一兩人差點就衝上臺去,卻被同伴拉住了。
二十一號上了臺,他的身高體形與二號極相似,且兩人的氣勢也同樣霸道。,
“不是吧?”“真不是人不是人”眼中又增添了幾絲驚異,接着他很快便鎮靜了下來,“哼哼,真是背運,還沒來得及表現一下”
二十一號轉頭看了看二號,又回望“真不是人不是人”,裁判剛一喊開始,他頭上也出現了一個計時屏,上頭同樣爲五秒。
“真不是人不是人”突然說:“我棄權。”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觀衆們原本期待着前名人能與神祕人來場激烈戰鬥,卻沒想等來了這三個字,一時沒反應過來,黑衣人們和殺者無敵則鬆了口氣,因爲他們知道“真不是人不是人”選對了退路,總算安全了。
二十一號眼中閃現出一絲意外,但也沒再動。
“真不是人不是人”回到了殺者無敵身邊,殺者無敵看了他一眼,“還好你跑得快,不然就危險了。”
“真不是人不是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回頭望向臺上,“不對,我其實只是導火線,真正的大戰要開始了。”
殺者無敵這才注意到,二十一號仍在臺上,並沒有走的意思。
觀衆們頓時議論紛紛,裁判走上前,“這位選手,請你先下臺休息,還有很多人等着比武呢。”
二十一號充耳不聞,轉頭望向二號,眼中盡是挑釁,裁判又上前了一步,“這位選手”
話沒說完,二十一號突然一揮手,將毫無防備的裁判打飛了出去。
觀衆們大喫一驚,殺者無敵和“真不是人不是人”則急忙上前接下了裁判,接着殺者無敵上前了一步,“你是什麼人,怎麼能隨便破壞比武規則?”
二十一號回頭看了看殺者無敵,眼中閃現出興奮的光芒,而臺下的二號則眼露意外之色,似乎對於殺者無敵的出現感到很意外。
二十一號並不答話,而是從倉庫中抽出了一把紫色的劍來。
觀衆們異口同聲地驚呼道,“劍?!”
“劍?”殺者無敵也大感意外,“你是”
二號一見到那把劍,也喫了一驚,之後似乎明白了什麼,眼中殺氣盡顯。
二十一號一揮劍,打出了空靈斬,殺者無敵一時沒反應過來,根本無暇防禦,就在他即將中招之際,一條紫色光帶突然擋在了他面前,爲他接下了空靈斬,接着,二號也出現在殺者無敵身邊,與二十一號對視。
眨眼間,黑衣白衣兩批人全都上了臺,相互之間虎視眈眈。
殺者無敵正奇怪,五號突然上前,“殺者無敵,這是我們的事,希望你別插手。”
很熟悉的聲音!殺者無敵似乎明白了什麼,便站到了一邊。
七號首先拉下了蒙着臉的黑布,赫然是冷陽熱魚!接着其餘黑衣人也陸續拉下了臉上的黑布,露出了他們的真面目,全是印的領頭人!
觀衆們先是驚訝,之後便是尖叫陣陣,尤其是悟成者與楚子秋拉下布後,耳邊盡是雷鳴般的女生尖叫,一個是偶像派,一個是實力派,自然粉絲多多。
紫色光帶消失後,又一把劍出現,飛至楚子秋手中,之後他用劍一指白衣人,“你們也把真面目拿出來吧,我大概也猜到七八成了。”
白衣人們沉默了一會,紛紛拿掉了臉上的白布。
本來驚動全場的尖叫聲立即不見,安靜了一會後,又是如雷鳴般的尖叫,就連殺者無敵和“真不是人不是人”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只見拿下了白布的白衣人們,竟也都是印的領頭人!,
兩邊的人竟然一個不差,完全一樣!就好像照鏡子般的兩邊都相同!
“果然沒錯,”楚子秋輕哼了一聲,“想必你們是複製體吧?”
對面的白衣人們皆冷笑,?????也歪着頭笑道:“果然聰明。”
楚子秋皺了皺眉,“喜拉拉在哪?叫她出來!”
“你在問它嗎?”?????晃了晃手中的劍,“我想它應該很樂意回答你呢。”
楚子秋正要發作,藍藍突然笑道:“你不是封了神嗎?怎麼眼睛又變回黑色了?被貶回凡人了嗎?”
楚子秋還沒回答,幾枚冰刃已從他耳旁帶着“力量不夠柔和”聲飛過,衝向藍藍,卻被打了開來。
藍精靈上前了一步,“你們是來打架的還是來聊天的?”
“你說呢?”“冰風零零九”笑嘻嘻地反問。
還沒熱完身,楚子秋忽然大喊了一聲,“都住手!”
大家聞言紛紛脫離了戰圈,回到自己的同伴身邊。
楚子秋收回了劍,望向?????,“你們究竟是來幹什麼的?”
“你說呢?”?????笑着反問。
楚子秋“靠”了一聲,回頭對大家說:“怎麼那麼衝動呀?話沒說完就打!”
“怎麼了?”老妖不解。
楚子秋輕嘆了一口氣,“他們是來看我們的新招式的,你們有誰用過了新招?”
好幾個人舉手。
“”楚子秋咬了咬牙,又回望向複製體們,“果然夠陰!”
“你都算聰明,”?????笑着說,“竟然能在那麼短的時間裏發現我們的計劃。”
“不過”楚子秋眼中殺氣四溢,“我倒想看一看你們這些非神族看了神族技能後,能不能學習”
複製體們皆皺了皺眉。
楚子秋突然仰頭對天狂嘯,“化神!”只見他全身金光四射,接着金光迅速泯劍,楚子秋的眼睛已成了銀色,他又回頭對大家說:“退後一點,你們的新招是不能隨便顯示的,讓他們學到就麻煩了。”
大家都向後退去,楚子秋舉起了右手,召喚出了神衣,剛穿上就引來一大片女生的尖叫,沒辦法,神衣太酷了,楚子秋也沾了點光
複製體們皆擺好了架勢,楚子秋卻不急於進攻,而是放聲狂笑,“哈哈哈哈哈”
複製體們正不明所以,楚子秋突然出手,揮着劍瞬移至?????面前,一劍劈下。
?????呆了一下,急忙以劍擋架,劍是擋下了,卻被楚子秋一腳踢飛,接着他又衝向其他人,左砍右劈,上踢下踹,他本來就實力高強,即使技能被封也狂得很,現在又有神衣的輔助效果,自然越戰越勇,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恐怕是他容不得有人冒充自己身邊的人,現在越看那些複製體就越火大,手上的攻擊是一招狠過一招,一大堆能快速使用出來的神族技能對着複製體們就是一通猛砸,連傷了好幾個。
?????被踢開時,一時沒緩過氣來,現在眼見楚子秋在傷害自己的同伴,自是不能視若無睹,一揮劍就衝了上去,邊擋下楚子秋邊對其餘複製體說:“你們休息一下。”
複製體們喫了點藥,之後立即加入戰線,十幾個人配合默契,將楚子秋團團包圍,輪番進攻。楚子秋頓感喫力,有點應接不暇。
終於,?????看準一個破綻,一腳猛踹而出,楚子秋急忙揮劍擋下,但由於這一擊力道太大,他仍被震飛數米,接着他雙腳輕點,御“力量不夠柔和”術使出,瞬間閃出了複製體的包圍圈,落在自己同伴面前。,
楚子秋收回了劍,“這纔是你們的真正實力吧?剛纔還裝得那麼弱。”
“你一個人是不可能打贏我們的,”?????陰沉着臉,“還是別那麼不自量力的好。”
“我可沒說過要打贏你們呀。”楚子秋笑着摘下了頭盔,拿在手中。
?????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楚子秋沒回答,而是轉頭望向身後的大家,“如何,對他們的作戰方式學習了多少?”
“中計了!”複製體們皆喫一驚。
馬超點了點頭,“他們跟咱們不同,咱們擅於獨戰,各自爲營,他們卻十分注重團隊進攻。”
“對他們的戰術也學了七八成了,”油炸大雪條也說,“大致有了點了解。”
楚子秋這纔回頭望向?????,“嘿嘿,一邊學一次,這才公平嘛。”
?????正懊惱,楚子秋突然皺了皺眉,之後便冷笑着說:“好久不見了,喜拉拉。”
喜拉拉突然出現在?????面前,也笑着說:“各位好呀,好久不見。”
“你這個驚喜也太大了吧,”楚子秋冷冷地盯着她,“竟然製造出了我們的複製體。”
“沒辦法,”喜拉拉一臉無辜,“你們不在身邊,我實在太寂寞了,就照着咱們第一次大戰時你們的實力標準制造了他們來幫我解悶嘍。”
楚子秋沉下了臉,“廢話也不多說了,今天咱們就來做個了斷!”
話音剛落,十二神將忽然出現,觀衆們驚呼聲四起。
楚子秋正要戴上頭盔,喜拉拉卻擺了擺手,“等一下,我可沒說今天要和你們打啊。”
“恩?”楚子秋停下了動作。
“我記得”喜拉拉作回憶狀,“上次是跟你說要給你個驚喜,並沒說要打呢。”
楚子秋沒反應。
“現在還不是真正開戰的時候,”喜拉拉意味深長地笑道,“你還不夠強,不足以打敗我。”接着她又別有用意地看向楚子秋手上的封印,“而且,現在的你被封印了戰鬥技能,你要靠什麼跟我作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