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完飯陳鋒從網吧裏面出來,他並不知道自己在老闆心中的位置,或者說老闆對他的欣賞,他也沒興趣去研究自己的老闆。因爲陳鋒覺得只要自己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沒必要去管其他的。可能以前陳鋒是個玩世不恭的一個狀態吧。但他有着其他那些混日人沒有的那份責任心和要做事情事的恆心。或許這一切都是陳鋒從家回來才擁有的。他自己並沒發現。但是這種狀態對於他以後的路幫助可能會很大。
以前在高中的時候陳鋒就喜歡看一些比較有哲理的書,不是因爲能學到什麼東西。而是能明白一些東西,所以在高中的時候陳鋒就已經有了這種狀態的潛質。只不過一直沒有被發現罷了。
出了網吧門,陳鋒正站在路口等着張晴呢,這時手機響了。陳鋒以爲是張晴打來的。於是掏出手機,一看是凡浩東打來的按下接聽鍵。
“鋒子,我出事了,你快來。”剛把手機放到耳朵上手機裏面就傳來了,凡浩東急促的聲音。
陳鋒一聽心裏面咯噔一下,以前就是出再大的事這小子都沒有這麼着急過。就說上初中的時候吧,那時候因爲他們幾個打了另外一個學校的混混,但都沒在意。放學凡浩東有點事於是是他自己一個人單獨走的。結果被那個混混找一幫人,給堵了。但是這小子只是很淡點的給陳鋒打了個電話。
“鋒子,你過來一趟,我被人堵了。”陳鋒不知道這次凡浩東會出什麼事,不過他預感肯定不是什麼小事。要不然凡浩東的聲音也不能這麼激動。
“你別急,你在哪?我這就過去”安撫了一下那頭的凡浩東,其實陳鋒的心裏面已經很着急了。但是他不能急,因爲如果他要是也跟着着急的話。那麼那頭的凡浩東肯定會更着急了。
“我在徐州奎園醫院,”凡浩東急忙的回應道。聽他說完陳鋒掛上手機,在路邊攔了一輛車。也不等張晴了。
上到車上陳鋒又拿出手機找到張晴的手機號打了過去。凡浩東說他在醫院,肯定有需要花錢的事不過自己身上沒有多少錢,只好把張晴也叫上。
“師姐,你別慌說話聽我說。現在你趕緊多帶點錢,去徐州奎園醫院。”陳鋒趕緊急忙的說道。
“我這就回去拿錢”張晴眼看着就要到陳鋒上班的網吧了這時又接到了陳鋒的電話。聽他急忙的聲音,張晴知道可能出什麼事了她也沒有過多的去問,而是轉頭小跑着向學校趕去。
“師傅,你能快點嘛,我朋友出事了。”看着前面的路,陳鋒催促着司機繼續加速。
還不知道凡浩東到底出什麼事了呢。不過肯定不是小事。所以陳鋒才這麼着急。平時自己也就這麼幾個兄弟,這麼幾個鐵哥們。他一個也不想讓他們出事。
“這已經超速了。不能在快了”看着這個坐車的小夥子着急的樣子,司機難爲情的說道。
陳鋒也不想難爲他了。只能自己在那乾着急。越是遇到事情,這麻煩就越多。司機一個急剎車,停在了斑馬線前,原來現在是紅燈前面又堵這麼多車。後面的車正跟着忽然前面的車猛的來一下急剎車,差一點就追尾了。
司機拿起放在前面的紙,擦了擦自己的細汗,第一次拉這樣的顧客。不過看着他着急的樣子,應該是有什麼急事。
看着前面的紅燈,那一分鐘真是過得就想一小時一樣。陳鋒看着紅綠燈那跳一下一秒正不停地減少着。他真是恨不得把他給砸了。
“師傅,能再快點嗎?”而另一頭的張晴也是一臉的着急。正不斷地催促着司機。
“這已經是最快了,再快就要超速了”被張晴催的有些煩躁的司機沒好氣的說道。
張晴也懶得給他計較,不過聽陳鋒剛纔的語調。肯定有什麼事情發生了而且還不是小事。不過她並不知道到底是誰出事了出什麼事情了,她也只能自己在這獨自的擔心。
紅綠燈終於完了。司機把速度加到了最快,向着徐州..醫院奔去。但是世界老是這麼能捉弄人。剛過了一個紅綠燈,這又來了一個。不過司機也沒辦法。只能在那等着。
現在陳鋒的心情可以用火燒火燎來形容了,不斷在腦子裏面做着想象,凡浩東到底能出什麼事。而且還是去醫院,會不會他把人打了。不對,要是這樣的話他不可能這麼的急。最多也就是告訴陳鋒一聲。
不是這那他到底會出什麼事呢,難道是殺人了!!!想到這陳鋒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這就更不對了。凡浩東的性格雖然有些衝動但是不會幹出這樣的傻事的。還有就是在這個地方他沒和誰有過什麼大仇就算有陳鋒他們幾個能不知道。
搖了搖腦袋,把這些亂思想全部都甩掉自己再怎麼想也沒用,只能希望趕快趕到地方。
這是陳鋒自出生以來可能說是最着急的一次了。就連當初自己的爸媽離婚的時候,他只不過也就是傷心一下。但是現在不同這種焦慮感,讓他很難受。
而張晴心裏面並沒有去想別的而是爲陳鋒感到擔心。一聽陳鋒說讓她拿錢。她一下把宿舍裏面的錢都全部的拿了出來。包括她自己生活費,反正所有的錢,都拿了出來。當時還想怕錢不夠。想去銀行去取錢。不過聽陳鋒這麼着急,還是先過去再說吧。錢要是不夠自己再去取也不遲。
路上的兩人懷着焦急的心情,只是心裏面所擔心的不一樣罷了。陳鋒擔心的是自己的兄弟自己的鐵哥們,而張晴擔心的是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懷揣着各自的心情。兩人正奮力的向醫院趕去。
又過去了一個紅綠燈,眼看着就要到地方了,快下車的時候陳鋒就把錢掏了出來扔給了司機一張五十的也不顧的找錢了,車還沒停穩。陳鋒便打開車門下車了,向醫院裏面跑去。忽然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凡浩東在那個地方呢。便又拿出手機重新撥通了凡浩東的號碼。
“我到了,你在哪地方?”看着周圍的來來往往的病人醫生,陳鋒焦急的問道。
“我在婦科,鋒子。你快過來”凡浩東一聽陳鋒到了心裏面似乎有了精神支柱。雖然聲音還是很着急,但是比剛纔好了很多。
聽到這,陳鋒似乎不是那麼的着急了,但是沒想太多找了個醫生問了一下婦科在什麼地方,說完陳鋒便衝着婦科的那棟樓奔去。
他沒想凡浩東爲什麼會在婦科,這時他心裏面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見到凡浩東。
以很快的速度跑上樓,一不小心撞到了正端着醫藥盤子的護士。
“對不起,對不起。”慌忙的幫那女護士把東西撿起來。
“走路小心點,這裏是醫院。”
撿完東西,陳鋒沒搭理她那麼多,看了一下指路的標貼,向裏面跑去。當看到坐在婦科門正低着頭的凡浩東,陳鋒心裏面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了,平靜了一下心情然後說道。
“出什麼事了?”凡浩東似乎並未發覺自己的面前站着一個人,這時他心裏面正不知所措不斷的責備着自己。
“我女朋友懷孕了,已經一個多月了。都怪我光圖一時的痛快,”看着陳鋒來了,凡浩東心情平靜了許多。
聽到這陳鋒的心裏面真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他一點責備凡浩東的意思都沒有,只要是自己的兄弟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平時不注意現在後悔也沒用,別自責了,你女朋友呢?”
“在裏面正做着人流呢,聽醫生說她打過多次胎,以後懷孕的幾率不會太大了,這事我沒告訴她。怕她受不了”
“沒事,等會她做完了出來了,你好好陪陪她。還有就是以後懷孕的事千萬別告訴她。等過了這段時間,找個好機會再去給她說。”凡浩東本就是個風流的主,以前也有過類似的情況,不過沒這麼嚴重,最多就是打一下胎。根本就沒有以後不會懷孕這一說。要不是因爲這凡浩東也不能這麼自責。
正說着陳鋒的手機響了,從口袋裏拿出手機
“小鋒,你在哪?我到了。”
“我正在婦科呢,你來就行了。”說完陳鋒把電話掛上裝到口袋裏面,坐到凡浩東的旁邊,
“師姐,怎麼也來了。”凡浩東可能聽出來了張晴的聲音。
“剛接到你的電話我就趕來了,我怕身上的錢不夠,所以把她也叫來了。”
現在才早上七點半所以醫院的顯得格外的清靜。剛纔的陳鋒那種焦急的心情一點也沒有了,不過他這是第一次看到凡浩東這樣,所以心裏面挺不好受的。
陳鋒不太會安慰人,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麼,
正在這時,一路跑着來的張晴香汗淋漓的來到陳鋒他們面前,一看凡浩東也在這裏。
“小鋒,到底怎麼了?”
“等回頭再告訴你,”
看着陳鋒沒事,張晴心裏面真是很輕鬆的感覺,不過她看凡浩東的狀態,估計不是陳鋒的事情,應該是凡浩東出事了纔對。
聽陳鋒這樣說張晴也沒有去多問什麼。
陳鋒從座位上站起來,衝着凡浩東說道:“等會你按我說的做就行了,以後好好對她。等會她出來了看見我和師姐顯得不好,我們就先走了。”陳鋒知道這事自己根本什麼忙也幫不上,最多把凡浩東拿一下主意。但陳鋒的這幾句話,便讓凡浩東找到了主心骨,知道該怎麼辦了。這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也體現出了凡浩東對陳鋒那種心理上的依賴。因爲以前他們打架或者辦什麼事,大家都是聽從陳鋒意見,也是因爲陳鋒的決定都是靠譜的。時間長了也就產生了一定的依賴感。
拉着張晴從醫院裏面走了出來,留下凡浩東一人在哪裏。
陳鋒沒有着急給張晴解釋,張晴也沒有去問。或者說她沒有興趣去問。因爲只要陳鋒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