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欣把寫好的字貼在車頭沒綁人的地方“這些畜生以偷、盜、搶爲生,欺男霸女,無惡不作,他們通過不正當的霸道手段掠奪財富。世界上最快樂的事情莫過於對那些有錢而不配的人進行隨心所欲的懲罰。不要怕這些低賤的臉髒了你們高貴的手掌,市民們懲罰壞人和做慈善一樣也屬於積德”。
這個路口在幾天內成了這個城市的中心,本地電視臺的記者這麼晚了也不忘出來看看這裏又有沒有天王星人在替天行道。在路邊停車的時候她就看到了圍在十字路口中心的人,帶着她的助手,他拿着話筒,他助手扛着攝像機快步的走來。潤一一看田佳怡來了,快跑,記者來了。那幾個人心想記者來了不正好和她說明情況嗎?快跑什麼?陽子隨着潤一跑了,小傑也跟着了,那幾個一看幾個明白人都跑了這裏面肯定有蹊蹺,就也跟着跑了。跑到安全的地方,可欣問:記者來了跑什麼?潤一說:那是我姐姐,她會去和我爸一說我當上天王星人的嘍囉了,爸爸肯定不高興。馬志濤說:好嗎?我們可以爲是怎麼回事了呢?上上電視讓同學們崇拜一把多好呀,好不容易當了回英雄,還非要當無名的。
小傑說:要不你自己回去吧,姐姐還在那裏呢?
算了吧,跑都跑了,還是回宿舍睡覺吧。
陽子突然想起來,一哥,你的車還在房峯的別墅呢。
潤一也是剛想起來,對呀,我也忘了。
陽子說:你們都回去吧,我和一哥把車開回來。
可欣說:一起去吧,別讓那幾個狗攔住你倆的去路,我嘴裏還有馬隊血的味道呢?
潤一說:也好,你就跟着跑一趟,哥幾個早回去休息吧。
這樣小傑打車回了家,志濤幾個回了學校。
三個人又到了房峯的別墅,六條大狗果真守在門口了,可欣衝上前去又張開大口嚇唬它們,還是靈驗的,那些狗又夾着尾巴都跑了,可欣攥着雙拳在胸口用一下力,哇塞!真是太給力了。潤一說:你一個人的時候可千萬別這麼和狗比嘴巴。
怎麼了?我嘴裏有人血也不行嗎?
不一定,不要問爲什麼了,一個人絕對不要試就是了。
好啊,一哥說的都是對的。
到了車的跟前潤一併不是趕緊上車開車走人,他和陽子都往別墅裏面走去。可欣說:不是來開車嗎?你們還想幹什麼。潤一說:這麼大個別墅應該不只有表,這裏的東西屬於大家的,就算是來偷也不能算是犯罪。陽子說:因爲咱們是劫富濟貧。潤一和陽子擊了一下掌。潤一說:天之道損有餘以補不足。可欣聽不懂他倆說什麼也跟着進去,雖然有入室搶劫的嫌疑,但是她一點都不害怕,因爲心裏清楚的狠,在他身邊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具安全感的兩個男人。
他們進到別墅裏面,潤一以前來過,到了廚房,他這裏摸摸那裏碰碰,從櫥櫃裏面摸到一個機關,還真就打開一扇暗門。可欣說你早就知道這裏有一扇暗門嗎?潤一說:以前來過他這裏,記得從廚房裏出去過不該是從廚房出去的人,可欣是好奇又大膽的女孩子,就要側身從那扇暗門進去。陽子攔住了她。他看看潤一,一哥咱們着急進去嗎?潤一沒理解陽子話裏的意思,沒有說話,等着陽子說爲什麼不這就進去看看。陽子說:我看今晚橫豎是晚了,咱們也別回去了,我看他的酒櫃裏都是些上了年份的好紅酒,咱不如就現在這裏一邊品着紅酒一邊猜這個暗門的裏面有什麼,看誰猜得對。
潤一心想:這個於陽子,真是一門心思的玩兒心,竟是些孩子想的事兒,只是隻要想了他就可以做到不用像孩子一樣,想實現憧憬中的事情只有依賴哭着向父母求援或者依賴於想象力。他可不是個一般人物,別的不說就說他的一個眼神就能夠讓幾隻能讓一個連隊都望而生畏的大狗望而生畏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四個黑大漢一起圍攻他都不是對手,再看看他的想法,學着天王星人懲罰對手,面對一扇讓人深思的暗門並不着急進去,非要在外面打賭看誰猜得對,他果真是身體的強壯像一個巨人,思想的天真像一個小天使。
可欣很贊成陽子這個提議,拍着手說:好哎,誰猜對了可以對發現的東西有控股勸,他看看潤一和陽子,陽子和潤一又相互看看。陽子說:怎麼了?有意見嗎?一哥。
當然沒有,真是太公平了。
這時候陽子已經走到酒櫃旁,給每個人拿了一個酒杯,他問喝什麼?可欣肯定是喝什麼都行。一哥喝什麼?
爲什麼?我怎麼就什麼都行?這麼輕易地就剝奪了我的抉擇權。
好也給你一次抉擇權,你說喝什麼吧。
就你手裏拿的這一瓶好了,我這人沒那麼多事。
陽子剛把酒打開,外面的狗大叫起來,聽情形肯定是有它們不認識的人來了,潤一要站起來,被陽子按在沙發上,你倆都別動,我一個人出去看一下,說完把絲襪套在頭上,陽子一出們就一躍上了別墅最高層,門口有一輛汽車停着,看不清裏面人的樣子,他捏捏左邊的耳朵一看,放下心來,是小傑又回來了,他學着狼嚎了幾聲,大狗們都回頭看發出聲音的方向,它們看到陽子用警告他們的眼神盯着它們,像前兩次一樣,服從命令一樣夾着尾巴去了該去的地方。陽子翻身下來,把絲襪從頭上摘下來,向着小傑做進來的手勢,然後跑到裏面去告訴他倆,以免他們會擔心來了敵人。可欣說:這麼晚了他怎麼又回來了。說話間小傑也進來了,他說:我就想看看你們開車的過程是否順利,我在路邊上一看一哥的車停在原地沒動,別墅裏面又看不出有什麼動靜,我真以爲這裏面發生了什麼情況,他看看他們面前打開的紅酒,他拍拍手,只有能耐大的人纔有權利有這樣的閒情逸致。潤一說:此話怎講?小傑說:洪七公可以到御廚房裏想喫什麼就喫什麼,老頑童想搞誰就搞誰,咱們兄弟想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喝紅酒打開就喝,這都是爲什麼,不就是因爲能耐大嗎?陽子你可真是了不得,你是施了什麼樣的魔法讓那些狗說走就走了,我從下午的時候就納悶,還真以爲一哥說的只要嘴裏有人血的味道什麼狗都害怕呢,原來可欣是狐假虎威呀,讓馬隊又白捱了一口。可欣看看陽子,是嗎?不是我嚇退的那些狗呀,是你對它們施了魔法?
陽子說:咱們可以拿出多一點時間喝喝紅酒,猜猜暗門的裏面藏着什麼,別的留在日後到咖啡館去說,然後他和小傑說了暗門和猜裏面藏着什麼的遊戲。問他參加不參加。小傑說:什麼話。肯定要參加的,杯子從哪裏拿的。陽子把自己手裏的杯子給了他,我剛拿的沒用,然後又自己拿了一個。小傑說:用了又有什麼,你把你拿嚇退了大狗的本事傳染給我,我還求之不得呢。
陽子把酒都斟上,他說從可欣開始吧,你先猜。
可欣說:每人可以猜幾次?陽子說這個讓一哥定吧。
潤一說:每人可以猜三次,但是不能和別人猜的一樣。
好那我就猜了,我覺得裏面藏着我再好好想想。
小傑說:有三次機會呢,先說個也好啊,別擋着別人都想好了,爲了等你還都得在這裏憋着。
你別憋着呀,說出來聽聽呀。
小傑剛要說,可欣又怕他和自己別重複了,趕緊又阻止他說,我先說。
小傑又閉上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首先覺得裏面藏了好多錢或是值錢的東西。
小傑說:我覺得這樣的回答太籠統,什麼叫做值錢的東西,再說了錢就是錢,還又說上一樣,這算是使用了兩次機會。
潤一說:小傑說的有道理,可欣先具體一下你說的值錢東西是什麼?
可欣有些不服,我說金銀珠寶,你總不能說我用了四次機會吧?
潤一說:錢和金銀珠寶算是你猜了兩種,也就是說你還有一次機會,你是繼續猜還是等別人猜完了再猜。
可欣還是怕別人會和她的第三種猜測重疊,就又說道:我繼續猜,也有可能藏着一個類似《簡愛》裏面的閣樓上的瘋女人一樣的女人。
小傑不屑的說:給你十次機會也都是些女人的猜測。
有本事你就給我十次機會呀。
憑什麼,該我猜了,小傑說:我猜裏面藏着軍火類的東西,我只猜這一次,下面繼續。
陽子看看潤一,你還是我?
潤一說:你猜好了。
陽子說:還是先猜的佔優勢,想猜啥就猜啥,後面的就不了,本來自己想好了,別人卻說出來了,我猜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