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久的古老國度名爲中國,很久很久前那片土地遍佈了修真者以及山精鬼怪。
在現代的中國的小城裏唯一的學校對面,有家品位奇怪的動漫店。店主是個美豔的女性,所以小店的生意十分紅火。事情就起源在這家小店中,小店的店主叫做妖——情感複雜心思單純的小狐狸。
有個髮色火紅的被封印的修真者叫做麟,心底陰暗的她追求死亡、所以容忍了妖在她的身邊。兩個命運本就有交集的女子,命運終於緊密的糾集在了一起。有隻暗豹叫做流黯,它的存在讓她們繼續糾纏着,即使痛徹心扉……
“開始竟然打你的主意,流黯那傢伙不會放過我的。”
那個美豔的狐狸心心念唸的暗豹,成了兩個人最深的牽絆。
◇◇◇◇◇◇◇◇◇◇◇◇◇
狐狸有一雙水剪的桃花眼,靈動的水波輕勾似乎就能勾去人的心魄;身材豐滿的她在走路的時候總是習慣的扭腰擺臀,妖媚卻自然;狐狸的肌膚白皙,堪比上等的羊脂白玉,媚骨天成。所有的狐狸差不多都是這樣,但是名爲妖的狐狸卻有中矛盾又融洽的清醇的妖冶。
麟與面前的紅衣女人遙遠的相對,森林中的平原使陽光肆無忌憚的照射在兩個人身邊,形成大大小小的光暈。一身冷色的黑暗勁裝與火紅熱情的輕棉裙,彷彿是遠古對立的存在。兩個人的神色也是一冷一熱,一靜一動。
“阿麟,我好想你。”她撥了撥長髮,眉眼輕轉,水波柔柔:“下面好冷喔,我一點都不喜歡。討厭死了,到處都是骯髒的死人。”
麟依舊沉默,手指間放鬆了力道,妖紫的瞳中也泛起柔軟的情緒。
“阿麟,還是你的身體抱起來軟軟的。”輕搖秀髮,她撒嬌般的撅起紅脣:“討厭啦!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老不理人家!人家討厭唱獨角戲啦!”
“……嗯。”麟受起了邪意的笑,放鬆了對鎖鏈的控制,“你是怎麼死的。”
妖的確是最喜歡穿紅色了,鮮豔的紅色襯的她如一團熱烈的火焰。死去的那一天,是她頭次在她面前穿上一身白紗,純白映的她如仙子般的柔美、清醇。可惜,上天妒嫉了那一身白色的精靈,血紅色終究染上了那一抹輕白。
“一來就問人家不喜歡的問題。”火紅的火焰皺了皺修眉,小小的瓊鼻皺起幾道弧度:“出生就被餓死了~嗚,人家多可憐啊!討厭討厭討厭!還以爲可以和小鳴人好好玩玩的~想着都是狐狸比較好交流的說……倒黴死了!”
“……”
麟望瞭望天,骨節分明的指擋住了刺眼的光,她按耐住蠢蠢欲動的鎖鏈,眼睛乾澀。
麟不是情感豐富的人,就像夜總說的,她似乎有種更勝於宇智波家的彆扭勁。她不知道去怎麼表達豐富的情感,來來去去就只有幾套表情和僞裝。甚至佐助那個小鬼呆久了都能看清她的本質,可見她的僞裝多麼的蒼白無力。
過去的她,甚至連個僞裝都沒有。整天cOS麪攤加冰山,交不到朋友也有這的原因。
跟其他人建設自己村子的一年,是她最快樂的日子。許多裝出來的表情也轉化成真實,許多不曾體會的情感也慢慢瞭解。就像她敞開心扉時,鹿丸那一痛批鬥一樣,從那天起,她纔看清了自己究竟需要的是什麼。不是這個世界的看客,甚至連參與都算不上。
她是真實的存在在這個世界之中,歡喜、掙扎、傷感、激動……
沒有殘月、沒有谷主、沒有師門、沒有力量。只是單純的做爲麟的存在,一點點充實自己、一點點撥去迷茫的外衣、一點點認清自己。
她喜歡佐助,是那種親人的喜歡。
她喜歡鳴人,是那種同類的喜歡。
她喜歡寒冰,是那種長者的喜歡。
她喜歡流御,是那種知己的喜歡。
她喜歡驊七、歲,是那種同伴和朋友的喜歡。
……
喜歡的人越來越多,認同的人也越來越多,需要的力量也越來越多。麟找到了自己需要力量的理由,找到的力量使用的方向。所以,不再迷茫、不再恐懼黑暗。她找到了使她內心充實的方法,也找到了與他們相處的方式。帶給她這一切的,是妖……
面前的女子停在麟顫動的鎖鏈外面,手指輕搖,笑容燦爛:“阿麟?在發呆麼?阿麟!你怎麼多了一個發呆的毛病,真是的,不讓人家放心!”
“……嗯,謝謝你。”
高高的揚起頭,頸部的皮膚有中麻癢的伸長敢。麟伸長了手臂遮擋住陽光,眯起流光閃動的妖異雙瞳,揚起一抹清爽的淺笑:“謝謝你,妖。真的,謝謝。”
“囈——?”紅衣女子露出迷惑的表情,瞳孔瑩亮:“沒事說什麼謝謝?將這些東西拿走啦拿走!冷死了,人家要好好抱抱你,十三年阿麟變的好多。”
鎖鏈如潮水般的推去,妖款款的移步走來。
隱於暗處的監視者的呼吸微微急促,拳頭纂了又放。麟任憑冰涼的手指順她的臉的輪廓來回的滑動,冷硬的線條柔和了許多。火紅色映襯潔白的雙臂,雙臂順主人的意願輕輕環繞上了麟的腰,從後面握在一起。
“還是阿麟身上比較暖和呢。”
◇◇◇◇◇◇◇◇◇◇◇◇◇
佐助從小就知道麟的心裏和他一樣有着什麼。她總是在他叫她“影麟”的時候露出迷茫的神色,所以他不斷的叫着“影麟”“影麟”,盼望着她眼中不再迷茫。
說實話,佐助十分討厭她看他的眼神像透過他在看着什麼。
偶然的情況下,她知道了她在掛念一個叫妖的女子。那時還是孩子的佐助,喫味的鼓起了雙頰,心裏藏住了這個小祕密,開始好奇那個叫做妖的女子的模樣。
在大蛇丸派他出來的這次,他終於瞭解了。
看着那個環繞住了麟的腰身的女子,佐助極力壓制自己要衝出去的舉動。在大蛇丸的手下呆了半年,他已經看盡了一切的陰暗,也自然瞭解的那女人只是大蛇丸密術製作的傀儡。即使是術被改了,傀儡依舊是傀儡,沒有主人殺戮的命令是絕對不可能存在的。
他需要力量,大蛇丸現在還不是完全的信任他。
也許這次的任務是個考驗,佐助絕對不能去阻止!他需要力量,需要大蛇丸給他力量。所以,即使死了也不關他的事!那是她太笨了,死的……活該!
佐助那麼想着,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手掌中。
◇◇◇◇◇◇◇◇◇◇◇◇◇
“我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我輕輕盯住近在咫尺的水瞳,勾出絲輕輕的笑:“所以,我很感謝把我送到這裏來的笨蛋狐狸,真的。”
“居然叫人家狐狸,好冷淡!”委屈的聲音。
“我有了喜歡的人,有了必須變強的理由。所以,我開始戰鬥。”好笑的盯了一眼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我有個弟弟,是佐助。他陷入了黑暗中我卻無能爲力,他需要力量我卻不能阻止。我很後悔。我投入了真的感情,然後我明白了後悔。”
火紅的的袖口下,指甲開始悄悄的伸長,埋在胸口的紅脣挑起了一絲嘲諷的笑。
指甲,對着後心。
“阿麟~你第一次說那麼久的話喔!”
伸長!
血紅飄揚,驚愕的表情瞬間的凝固。隱於一邊的佐助冷下眼底的情感,勾起絲嘲諷的冷笑:真是脆弱,白癡不值得去傷心。
(軒轅:……主角已死,本書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