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遇見穿越者,暗紅色的波浪美人——
“讓開。”
漠然的注視不斷追逐在身後的男人,我隱忍血腥的殺意,漠然的警告:“不想死,就滾。”
男人的護額上有巖忍的標記,也因爲這樣,他更加猖狂的追逐他所看的上的女子。他是忍者,即使這裏是火之國的境內……
“我是忍者呀,你可以考慮一下,我有着強壯的臂膀、溫柔的眼神、深情的內心……”
滔滔不絕的諂媚的話語,羅嗦巖忍一點沒有警覺的心裏。就算——我的指間以出現了閃爍寒芒的奪命利器。
如此羅嗦的人,少見。
再糾纏我不放的話,直接殺掉。理由就以“對木葉不軌,憑空出現在木葉周圍無法解釋來歷。並不斷騷擾火之國的居民”來定罪。
殺意淡淡的瀰漫,氣溫突降。
巖忍頓了頓,奇怪的摸摸頭:“……奇怪怎麼這麼冷啊……小姐,你冷不冷,我可以用我強壯的臂膀包容你那瘦弱的身軀,這是紳士應該做的行爲……”
“最後一次……”苦無完全滑入手心,我最後的警告:“滾。”
“啊呵呵……啊呵……哈呵呵呵……”
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巖忍發狂的笑:“一個普通人…叫我滾…開什麼玩笑啊,我可是……啊……”
木葉的護額在左臂閃爍着冷芒,急速飛掠的苦無帶去了幾縷滿是油膩的髮絲。冷笑,一塊曾經遮擋左臂的暗布悄然滑落。
第一次,要在這裏開殺戒了。
氾濫,我不可抑制的殺意:“巖忍,無故出現木葉周圍,行爲不軌。結論:死!”和我無關,沒有必要溫柔的對待。
唯一的定義:清除障礙,死。
“……髮色好像雛田喵,不過更長……”周圍傳出了懶洋洋的聲音:“性格也不想。屬於木葉的下忍,是誰呢。真是苦惱喵。”
輕聲語言中可沒透露出苦惱的意思。
“……”
巖忍氾濫起慶幸的目光,還有忍不住的貪婪、淫穢。
冷酷的掃視,我不屑的打量打算攻擊的巖忍:稱號有時可是不準確的。
“喂……雖然有點打擾,不過你不覺得和前輩打個招呼比較好嗎……”
聲音是男子的聲音,卻長了一張極爲漂亮、陰柔的臉,暗紅色的齊肩長髮被風微微的吹了起來。褐色的瞳孔中都透露出睏乏的意味,背後揹着一個鬥笠額頭的巖忍護額被從中間長長的刮出一條橫線。
巖忍的叛忍。
結論是如此的明顯,通過旁邊顫抖的懦弱巖忍判斷:實力應該很強……
而且……臭屁。
明顯的掃了掃暗紅色髮色的人腰下的部位:沒有忍具包,對自己應該自信。判斷,不關我事。
“渡…渡邊……”調戲我的巖忍顫抖的更厲害了。
“……不要盯着我的腰部亂瞧。”叫做渡邊的將眼神瞥到了我這邊。
抬眼看了看叫做渡邊的人:“你是男是女,真是無聊。”
“……”甩過頭,他面帶尷尬的看向巖忍:“你走吧,別在別人的領地上亂逛蕩喵。”
“我幹嘛要管這些閒事喵。”
低下頭,他好像在嘟囔起來:“爲什麼我沒在木葉出生,也不知道大蛇丸的襲擊計劃有沒有施行。這個女忍者是誰…看起來沒在火影裏露過頭的說…”
“你是誰。”這個人,會和妖有關係嗎。
瞳孔屢屢緊縮。
“……還沒自我介紹啊…好吧…我叫渡邊-驊七。”驊七指了指斜綁的護額:“如你所見,我是巖忍的叛忍。除了忍術一無是處的傢伙……”
“女叛忍。”我點了點頭,選擇無視。
“……我是男的……”驊七冷汗連連,鬱悶的嘟囔道:“不知道火影裏怎麼沒寫過你,你的性格比主角佐助還要彆扭是怎麼搞的,這都漏掉了。”
難道,沒寫過的忍者就胡搞起來了……
驚訝的反觀驊七,依舊是對陌生的人習慣的冷漠:“喂,跟我走。”
“……不要,我還是一個人比較好。”努力搖頭,暗紅色的波浪和驊七美麗的臉龐給了人一種別樣的驚豔感。庸懶的感覺更給他添加了一種別樣的氣質。
他真的不是女人嗎。
瞬間的呆楞,我不自在的撇過頭去:巖忍…叛忍…不會是因爲被男忍者騷擾過渡了,然後嚇的離開了村子吧。很有可能。
“土遁-縮地成寸!”
趁我一瞬間的閃失,驊七立刻的逃跑了。
居然發呆走神。真不像平常的我的作風,潛移默化的也在改變性格……
“追蹤之術。”
結印。面向驊七消失的方向,露出的得逞的笑容微笑:“去!”
我檢驗地下因爲忍術成功發動留下的痕跡,有趣的挑起了嘴角:渡邊-驊七嗎…我怎麼會讓你輕易的逃掉…你可是我找尋妖的重要線索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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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房間。”把錢拍在呆楞的櫃檯老闆面前,半眯眼。
先讓你休息一天吧。
……
第二日,某座小城的旅店某房間的門口…………
就是這間房間麼。
冷眼看了一眼旁邊的店員,我將手中的一串錢甩了出去。“開門。”
“可是、可是,這有客人的。”店員記起了那個美麗的女士,又看了看旁邊冰冷氣質的女孩,聯想起來:莫非是成熟美麗的女士搶了面前的冰美人的男朋友,很有可能啊!
店員越想越覺得可能,傻笑着露出了委瑣的表情。
“開門。”苦無抵着快要嚇破膽的店員,我冷冷的重複。
話,我不希望說三遍。
“好、好的。”開了門,店員飛快的跑了,內心越來越確定剛剛的想法。
帶上了門,雙臂相抱我移在了關閉的門上,看着周圍散亂的衣服和扔在一邊的護額:看來好像在洗澡,要等等了。
邪魅的挑起了嘴角,也許這纔是本來的我。
……
…………
“你、你怎麼會在這裏!”穿着忍者緊身衣的驊七,驚訝的指着我說不出來話。
“在沒問清你問題之前,我是不會讓你逃走的。”較有興趣的離開背後靠着的門,緩慢的走了幾步,看着被緊身衣勾勒的瘦弱身材:“我現在才相信你是男的。”
“和、和你有什麼關係!出去!”驊七氣憤的指着門。
“我是不會走的。”耐心一次,我低下頭斜着眼瞧着比我高的驊七:看着真累。
“你……你……”某男被我氣的說不出話,指着我好像磕巴起來。
“土遁-縮地成寸!”
結印,驊七順便拉走了自己的衣服,賭氣的說道:“你不走,我走!”
走了嗎?我上前拿起被驊七丟棄的護額:護額應該是忍者的精神不是嗎,連精神都丟棄了還是……原本就是個迷糊的人,什麼也不在乎。
真是有意思。
順便說下。我握緊了手中的護額,微微的感應着:我要找的人——逃到哪裏都沒用。
快速的從窗臺跳躍而出,在街上不斷的踩踏着瓦礫。我確定:逃跑的方向是東南,東南城郊以外爲樹林。實力差距大,但看起來對方並不在行體術……
結論,以最快的速度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應該可以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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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額好像丟掉了,落在那個木葉下忍手裏了吧。”驊七打着噴嚏,穿戴整齊的行進在樹林中:“那個忍者找到我一次應該是意外喵,煩惱啊……居然被盯上了。”
“那麼找到兩次是什麼。”我倒掛在樹上,冷眼打量着被我嚇了一跳的驊七。
“……你怎麼找到我的。”驊七驚訝的看向前面的忍者:木葉應該沒有這號人物吧?
拋出手裏的護額,我淡淡的看向驊七:“你認識妖嗎,知道這是漫畫世界的女人。”
原本伸出去打算接出護額的手僵硬了。
“咣啷!”
護額掉在了地上,驊七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孩:“你、你也是穿越來的?”他本來以爲就自己一個人這麼倒黴的說。
“是。回答我的問題。”
不是火影世界的人嗎?意外穿越過來的……
“不,我不認識。”又恢復了一副懶洋洋的神態,驊七回憶一般的說到:“我本是西北大學的一個普通的學生,莫名其妙的穿越過來喵。”
“倒黴的是居然成爲巖忍村新出生的嬰兒。早知道就把火影看完了,哪像現在一樣!對了,現在經歷到什麼情節了。”
“還沒執行波之國的任務。”收起了手裏的苦無,失望。
“太好了!”驊七高興的條約,又想到什麼似的對月影麟說:“你叫什麼,還有你說的妖是誰。
……還有鳴人是不是和書裏的情況一樣,我和你一起回木葉怎麼樣?”
“月影-麟。妖的事無可奉告。”痛苦的摸了摸鼻子,這個人怎麼一下子變的那麼羅嗦:“鳴人應該一樣。你以什麼理由來木葉,巖忍的叛忍?我想剛到就會被打成叉燒包。”
“你可以推薦我去啊,我是巖忍的上忍…雖然就只有遁法比較突出,其他都是垃圾…”
看了看構想的不錯的驊七,我愛莫能助:“我的老師是木葉的叛忍。”
“什麼?”
驊七迷糊的樣子比女生還女生。
“我目前在被暗部審查,我如果帶其他村的忍者回去是什麼後果?”
“被懷疑……”
猶豫不定的開口,驊七顯然還沒完全反應過來。
“正確。”我就是如此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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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的時間可算是稍縱即逝。
我所申請的打探寒冰消息的任務,只能算特殊的定期任務。期限三週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草原上的牧場沒有高聳的樹木,對於已經習慣了躺在樹上午休的我是一種不可忍受的酷刑。大半的時間,驊七和我都是形影不離的在一起。
驊七用懷舊口吻講前生的事時,就成了我最好的午休安眠曲。
也許是一個世界來的,在不安穩的亂世中,驊七對我給予了異常的信任。幾乎是可以交心一般……僅僅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信任,恰恰是我這種人最難承受的。
口中淺叼的稻草上下揮舞,暗自嘆息:我這種人……是無法給予同樣的信任的。即使是那麼簡單。希望他,以後不要後悔纔好。
“我來了,你在幹什麼喵……”
驊七揮揮手,像個普通人一樣快速奔跑而來。速度不快,就算用普通人的標準來衡量也是如此。
“想事。”理所應當的回答,我揚脣扯出溫厚的微笑。
“……你還是別對我笑了,你不是說你笑容很假的喵。”驊七擺了擺手,小心翼翼的用商量的口吻建議:“我說,你適當露出點原本的表情好不好。那個叫妖的,是希望你快樂……”
“……不是希望你每天笑的很累…啊…”
艱難的吞下了口口水,驊七神色有些許的恐慌,心裏打起了小九九:他說錯了什麼了嗎?她的表情好可怕!說的有點過分…難道…
“你說的對。”收回眼光,我淡淡的回道:“你那副表情很可笑。”
“是誰把我嚇成這樣的,我以爲你會馬上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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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聳肩,我誠實的說道:“我會留着以後算賬。”
驊七苦着臉說道:“……好像更可怕好不好……”
“喂。”有趣的打量自怨自哀的驊七,詢問:“我回木葉了,你怎麼辦。”
“能怎麼辦,繼續流浪去唄。”打了個哈欠,給了我一個多餘的擔心的眼神,驊七感覺上是無所謂的模樣。“我想去睡覺了,那些問題改天談好不好……”
他想要逃避。我肯定的在心裏下定義:“不好。”
“我給你講個笑話聽,你放了我好不哈?”
“不好。”……
“……你覺得咱們像不像在吵架的男、女朋友……”話題轉移話題。
“不像。”
好冷。明天該多加點衣服了。
垂頭喪氣,呼出一口哈氣:“當我沒說好了。”
“喂,驊七。波之國的任務見吧。”
不解加納悶。
驊七撓了撓光澤四射的暗紅色頭髮,形成了一個個好看的波浪:“提前點不行……爲什麼非要是波之國的任務。”
他不想去啦,很麻煩的。
“救白。”酒紅色的波浪其實更好看。抓着驊七的手,制止了他催使頭髮晃人眼的行爲。
“救白?喵喵的,我沒聽錯吧!?你居然要主動去救一個人……”驊七不可置信的摸了摸我的額頭,喃喃自語:“會不會是練功走火入魔了……麟居然要去救人?”
“怎麼樣。”不耐煩的拍開了驊七放在我額頭上的手。
“不怎麼樣。白和你沒什麼關係吧,你以前不會是白的崇拜者吧?很有可能,不然爲什麼反常的去救他……”前面是發問,後面驊七乾脆自言自語起來。
又來了。無力的垂下了頭,我渾身不舒服:“她是。”
“她,你常提起的妖?”看見我點了點頭,驊七正起神色侃侃而聊:“你打算怎麼救白,直接救下來嗎?再不斬死了對他是無比的打擊,你救下了他他也不一定要活喵……”
“連再不斬一起救。”考慮了下,我說道。
驊七沉下了臉:“再不斬也救?那還不是沒救到白,跟着再不斬他早晚有一天要有犧牲的覺悟的。那句話怎麼說的來着‘再不斬先生,請把我當做工具帶在身邊吧’,這話都可以說出來,你打算怎麼救。喵喵的,救他是很困難的!”
“救再不斬。”我想了想,看着意外的驊七繼續道:“用再不斬的生命做交換。”
“……=。=”驊七看着我,像剛認識我一般:“你那是**裸的威脅……”
威脅,很簡單啊……
我理解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怪不得我覺得彆扭。”
“你還打算救白嗎……”看向我,驊七的眼神裏閃動着莫名其妙的光。
搖了搖頭,想起了妖的笑顏:“不知道,能救就救。”
舅舅…他可不可以叫句侄女…?
“固執。”驊七捋了捋垂到眼前的發,打了個哈欠:“我困了。”
“去睡。”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我指了指樹上的樹屋:“還有,你不是剛起來嗎。”
驊七揉了揉有些迷糊的眼睛:“現在又困了。我會去波之國的任務的,我對白的血繼限界、鳴人特殊的可以實體化的紅色查克拉、佐助的寫輪眼都很感興趣的。”
“寫輪眼?”我帶着奇怪的語氣。
驊七點頭,說:“想看看寫輪眼怎麼轉動的,平常的都是隱形眼鏡的說。”
“你真的想看?”我帶着疑問的口氣問道:有什麼好感興趣的,對着鏡子看不斷轉動的眼睛我只感覺到了頭暈。順便還聯想到了相機的焦距問題。
“是啊是啊。”單純驊七點頭。
“那麼,寫輪眼!”左右眼球變紅,各出現兩個勾玉。在我的操縱下飛快的轉動起來。
驊七沾了眨眼,好奇的問到:“我可以拿出來看看嗎……這樣看不清楚。”
“……”加快轉動,幻想一拳把驊七擊飛的畫面。“你忍心的話,可以。記得之後裝上。”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你怎麼有寫輪眼的,有沒有被封九尾和其他的血繼。”驊七好像放棄了那個誘人的想法。
無語,他在開玩笑嗎?!
“你當是地攤貨嗎……”
“……說的也是。”驊七點了點頭,扶了扶額頭說:“回去睡覺了,看你的眼睛真頭暈。”
“好。”點頭,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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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陌生而熟悉的木葉,我暗自嘆了口氣。
不再強裝着微笑,自己辦的到麼。摸了摸嘴角自動拉出來的笑容,我無奈的垂下頭:已經快成爲身體自主的反應了……尤其是,在木葉。
扯動了幾下嘴角,努力恢復成冷漠的面孔。
居住了許久的木葉仍舊覺得陌生,陌生的發冷。形形色色的行人,眼神都是一成不變的陌生。
我……還是不屬於木葉。
自己本來不是這世界的人,有什麼歸屬問題。冷漠啊……那纔是最適合自己的。
“麟?”佐助插着口袋散漫的走着,突然發覺了一抹比較相像的影子。
我從最初的呆楞中恢復,溫和的笑:“好久不見。”
“啊,是。”一瞬間的呆楞,指了指曾經存在面罩的地方:“面罩呢。”
“壞掉了,就扔掉了。”笑的越發柔和,用溫柔的聲音道:“很不習慣?”聽着自己發出的虛假聲音,我努力糾正起來:收起上揚的嘴角,粗起嗓子……
“你臉抽筋了。”佐助扭過了頭,擋在眼前的兩撮頭髮甩出優美的弧度。“去醫院。”
抽筋…的確挺像的…
一下子表情就出來了。陰沉下臉,我似乎能想像到剛纔自己名爲抽筋的怪異表情。真是…丟臉…佐助小鬼也像以前一樣討厭。
“大概。”改變表情的事不是一天兩天的,順其自然了。鬱悶的回答着,眯了眯眼睛——木葉的陽光好像比外面刺眼的樣子。“你怎麼出現在這?”
“完成任務,隨便走走。”
佐助還沒有多大的變化,一如既往的冷漠。
那個叫鼬的男人……果然遵守約定。
思緒淡淡迴轉,冰涼的指尖觸碰細嫩的頸項。我笑,莫名其妙的發笑。只有那天,我沒有比那天更不甘心過。那種灼燒身體的感覺——名爲不甘。
後知後覺。不過,那天我明白的感覺……不止這一種。
不由自主的搭上佐助的肩膀,調侃:“小時候的彆扭孩子,也比較可愛。你覺得呢?話說回來,佐助還記得我的名字該怎麼叫呢……真是開心。”
佐助的臉慢慢冷了下來,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一直陪着自己的月影麟。
“那麼久沒回來,房間都是灰塵。”我打了個哈欠,轉頭:“又要費力打掃了。”
“你,不對勁。”佐助漆黑的雙眼彷彿要看穿無所謂的嬉笑的人的瞳孔,發問:“你……找到那個人的消息了?”
“哪有那麼容易。”搖頭:“一會我去找卡卡西,今天開始和你們一起執行任務。”
“知道了。”透過黑色的眸子,裏面閃現出滿意的感覺。不再是對什麼都無所謂的冰冷。
真是努力維持冷漠外表,內心感情豐富的小鬼啊!
瀟灑的轉頭,離去。
——我的房間,大概會出乎意料的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