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射出偷偷取出的苦無,琅次面目扭曲的反身大吼:“既然是你先出手的,就把你的鈴鐺當作賠償好了!”
與此同時,快速的向被突然襲來的苦無打的手忙腳亂的忠川衝去。
按壓一下疼痛的額頭,我微不可聞的嘆息:最後的結果居然變成這樣,兩個人都太不冷靜。也太以自我爲中心了……
指尖觸及冰冷的利刃,我躲藏在樹冠間計算着兩個人相遇的時間。
現在以最快的速度衝出去,應該還可以阻止。
不過……還是算了。
沒有必要,一時間也不會出人命。若發泄的打鬥,就隨便了。探究的觀望遠處的一片灌木,我扯出絲縷的笑容:何況,也不一定會打的起來。
五米……
兩個人之間的表情清晰可見,驚慌失措與憤怒扭曲坦然相對。
四米……
忠川驚慌失措的表情中閃過幾絲怨毒,手中的苦無恰時的橫在胸前。
三米……
琅次怒吼出聲,威震十足的再度加快了腳步。如同一匹壓抑許久後猛撲向獵物的野獸,隱約的還可見暴露在空氣中的獸齒。
兩米……
兩個人間瞬間出現一抹淺藍的影子,給人一種他本該在那裏的錯覺。晶瑩的水滴伴隨身影的突然出現,落滿了本就溼潤的地面。
一米……
寒冰優雅的半跪在地面,抬起雙手舒展,如同傳說中的大鵬的雙翅。兩面晶瑩的水面盾牌阻擋住了形態各異的兩個孩子。
琅次苦無深深的查入了晶瑩的水盾之中,滿臉的憤怒中參上了些許的驚愕。
忠川雙手持着一把苦無,還保持前推的動作。原本驚慌的臉上殘有未退去的得意,此時也又增染上了不可置信的驚訝。
若寒冰不去阻止,最後的結果會是兩敗俱傷。
“夠了。”
寒冰緩緩的站起身,滿臉盡是畏人的肅穆。他揮手撤除了兩面依舊阻擋兩人攻勢的水盾,聲音帶着些許的嘶啞:“你們,可以走了。”
突然的動作,使得兩個人一陣踉蹌。
“爲什麼,寒冰老師,我們都拿到了鈴鐺了啊。”
琅次急急的辯解道,隨說隨搖手裏的銀鈴。陣陣清脆的悲鳴充塞了巨木包圍的空地。
“對啊,寒冰老師時間還沒到呢,怎麼可以這麼就判定了。”
忠川也贊同的點頭,受起了苦無同樣拿出了還存有露水的鈴鐺,不甘的質問。
“我記得我說過,我最討厭不重視同伴的人。”
寒冰傲然挺立,像是不可逾越的大山。原本優雅的動作此刻顯示出無盡的傲氣,如同真正的高高在上的貴族、王者。
抱胸冷漠的掃過兩個急欲辯解的孩子的稚氣臉龐,他瞭然的轉頭看向我藏身的地方,聲音透出幾分的溫潤:“乾的不錯,出來吧。”
“……”
徒然顯現身形,我依舊是一臉淡漠的庸懶。前進幾步走到寒冰的身邊,暗歎:如我預料的一般。寒冰,果然不是尋常人。
草地因爲人的踩踏發出低微的呻吟,清風輕柔的拂曉,帶去四人之間沉默、冷然的氣氛以及多餘的外露情緒。隨後,加速呼嘯而過,彷彿沉悶而嚴肅的長者,低嘲孩童的愚昧無知、自作聰明。
最不受重視的人反而受到了寒冰的表揚,自尊心高漲的忠川和琅次怎麼可能平靜的接受。幾乎在我出現的同時,就接收到了兩抹充滿了警告和威脅的白眼。
自顧自的邁步,我仿若沒收到警告的神色一般。
沒有耐心的兩個少年滿意的轉過頭,他們認爲這是怯懦的表現,便開始急急的追問理由。寒冰的神色也過於的嚴肅了,讓他們十分的不安。
“請你告訴我們這是爲什麼!?”
“老師,請你務必要解釋清楚!!”
兩人異口同聲的質問,頗有咄咄逼人的氣勢。
“忍者之所以三人一組,是爲了更好的完成任務。也就是說,你們應該是同伴……”寒冰冷冷的掃視兩個氣勢沖沖的少年,肅穆而危險。
如同他所說的一般,他是一個十分重視同伴的人。
“三人一組,必須互相的輔助、互相的合作!”
“我沒記錯的話,月影麟開始有提過合作的方案……”
“……而你們,卻猜忌自己的同伴!”寒冰危險的眯起眼,王者的氣勢猛的發散出來。聲音也由不明顯的嘶啞轉變爲明顯的沙啞。
彷彿,在隱忍什麼。
被拒絕的是我……氣憤也應該是我纔對。
我小小的在心裏申辯一句,迷茫的看了看殺氣氾濫的寒冰。氣憤,那種感情叫做氣憤。爲什麼要氣憤,他們不是很崇拜你麼……
人類的感情,真是複雜。
“忠川居然爲了鈴鐺向琅次出手,忍者居然會向夥伴攻擊!”寒冰此刻的聲音宛若他名字的含義——寒冷如冰。
兩個少年畏縮的小心翼翼的瞧着他們的導師,身體不禁的顫抖。
殺氣持續蔓延。
溫暖的輕風也轉變爲陰霾的冷風,刺骨的寒冰。
——上忍的殺氣絕不是剛成爲忍者的少年能夠承受的,如此的冷冽。
“忠川,你攻擊會讓琅次再也不能成爲忍者。若不是別人出手阻止你會怎麼做?這是正式的任務的話,你們已經死了。”
“……太讓我失望了。”寒冰傷心的嘆息,宛若自己的孩子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沉默的搖頭,寒冰冷淡的望着兩個神色萎蔫的少年:“走吧,你們不適合做忍者。忍者的大門在這一刻已經向你們關閉。”
“老師,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琅次急急的懇求。
旁邊的忠川也是一臉渴求、期待的表情。
“不可能,就如人的生命只有一次。”
寒冰搖了搖頭,愛莫能助:“你們不適合當忍者。今後一定會有適合你們的職業存在的,好了,現在你們可以回家了。”
不等兩個少年再次辯解,寒冰一反初見的溫和,冷漠的走到我身邊抓住我的肩膀。
——瞬身。
原地只留下了兩個失神的少年。
寒冰說:“忍者不是過家家,你們只會成爲同伴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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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景色模糊、再清晰。
幾次連續的循環後,我和寒冰已經回到了木葉村中。街道上仍舊是來往的行人,絡繹不絕的神色各異的走動。別有一番味道。
“影麟,你合格了。今天開始,你便是木葉的忍者了。”
淡淡的柔和敘述,如同漫天散落的櫻花:“繼續努力吧,影麟。你會很快達到中忍的程度的,我會盡力的指導你。”
“你,是真的失望麼……”
浮現出兩個失意少年的神色,我停下腳步平靜的詢問。一切只是你的陷阱,如此的結果想必你也早已料到。你,爲什麼會看起來如此失望……
我,不明白。
“怎麼這麼問。”沐浴溫暖的陽光,寒冰隻身背對我,聲音有些飄悠。
“一切都是你的陷阱。”
我抬眼無情的揭露,淡然的觀望有着溫暖面具的寒冰。
先前溫和的對待他們,讓他們以爲你對他們有這很高的希望;之後加上以自己的絕技的誘引,引起內部的互相敵視。
早就知道了,畢竟一切都是叫做寒冰的人故意設計的局面。
“啊~啊~居然被發現了。”難得不正經一次,寒冰悠然的望向遠方緩緩的詢問:“你,真的想知道?呵,我想你一定好奇。”
舒緩的開口,寒冰自顧自的說了下去:“忍者總會有失手被擒的時候。等待的便是殘酷的刑法和比我所做更具誘惑的誘引……沒有堅定繫念的忍者,往往會出賣自己的村子,並會爲帶來巨大的損失。”
在我的角度看來,寒冰是在回憶。儘管他像是在講虛構的故事。
……有着悲傷的過往。
寒冰回頭溫柔的笑,眼中如同下起北極的暴風雪:“背叛的忍者甚至會假裝回到村子裏來,竊取村子的情報。以換取更多的……利益。”
陽光照耀在他的臉上,燦爛無比。就如同照耀在千年不化的堅冰,如此的耀目。
“……一旦被發現,更會殘忍的殺害以往的友人、親人。”
“所以,選取忍者必須慎重。”
簡單的總結,寒冰笑的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溫柔。他歪着頭,像是幼兒園的教師。
“夠了。”
避開寒冰透出冰冷的悲哀的晶瑩瞳孔,我突然覺得我是個殘忍的人。問錯了。
“好了,影麟。”寒冰轉過頭用手擋着刺眼的眼光,像是在笑:“我要去到火影大人那登記資料,辦完最後的手續,儘早使你成爲正式的忍者。
要一起去看看嗎?稀少的機會喔……”
“嗯。”
默默的答覆,我隨口詢問:“部下只有我的話,也可以?”
寒冰領先幾步,邁着優雅的步伐,放輕聲音:“那樣也沒關係,比較好管理不是麼。還是說影麟覺得兩個人執行任務會比較寂寞,我也可以考慮再調幾個部下的。”
“隨便。”我轉過頭去看向一邊的商店,今天的陽光好耀眼。
“呵呵……回來的話爲成爲忍者去好好喫一頓好了,我請客。”
溫柔的理由嗎。我點點頭,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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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爲下忍的證明就是薄薄的一張紙。我**着手下的飲料,看向一旁溫和的和服務人員訴說他的要求的寒冰。
第一次,對這個莫名其妙而來的老師沒有了那麼大的敵意。
……更多的,是後悔成爲了忍者。
閉上了眼,感受陽光的暖意,悠閒的有一下沒一下的吸出杯子中的液體。
望向窗外,入目最多的便是行色匆匆的人羣:也許做個逃忍也是不錯的選擇,至少沒那麼麻煩的約束。
吐出壓抑許久的嘆息,手足無力的垂頭喪氣:要對村子絕對忠誠啊。
我學大蛇丸如何?
聯想起黏液佔在身上的感覺,打了個寒噤:算了吧,我並不是那種材料。過兩年便登記死亡好了,提升實力之後各地看看好找到妖。逃忍的身份始終不方便。
現在的問題是提高查克拉的量、完全瞭解忍術、創造自己的體術。
“怎麼了。”總是一副“我很好說話”的笑容的寒冰轉頭看向我,問。
“沒。”很沒精神的搖頭。
“很奇怪忍者的身份就是那麼一張紙吧,那可是機密哦。”
轉過臉衝着寒冰的臉瞟了一會點點頭,我繼續沒精打采的看着窗外來來回回忙碌的人和悠閒自在漂浮的白雲。寒冰老師——就自動忽視就好了。
……
…………
“休息一天,明天開始執行任務吧。”在安靜了許久後寒冰提起正式的工作。
點頭。
勉強抵抗着睏倦望向窗外熱鬧的街道:雖說是任務,不如算成打雜的工作。最近精神好像更加倦怠了,以後要少強顏歡笑。
撫摸上半麻木的脣角,身體的力氣彷彿一下消失:真是難受。
“不想知道是什麼工作嗎。”寒冰無可奈何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寵溺的開口。
抬眼,看了看溫和的笑着的寒冰,拉着長音回答着:“想——”想知道爲什麼成天笑的你沒有臉抽筋的苦惱,想知道怎麼樣假笑纔是最省力的。
口不對心的胡思亂想,我甚至差點忘記了要結束長長的字音。
“……真是可愛的小孩!”寒冰滿意的點頭,用引以爲豪的最溫和的聲音滔滔不絕的講述。
怎麼沒看出來他是個悶騷型?
……
…………
“喂,寒冰老師你不口渴?”
=。=!!
“影麟……”
寒冰停下,認真、嚴肅的看向表情睏乏、不耐的月影麟:“記住,無論怎麼樣木葉都是你的家,我也只是木葉中的一員,無關緊要。”少有的冷肅。
“你想說什麼。”
這句話絕對沒有表面那麼簡單。收起懶散的神色,我淡然的回望——想要完全看穿寒冰。
搖了搖頭,寒冰告訴我:“你該回去了。”
只不過,聲音有隱晦的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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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是比我先回來的,他看向我冷峻的點頭。
“通過了。”我說,隨手拿起毛巾擦了擦因爲在樹葉間隱藏到現在還沒幹的頭髮。
“我也是。”想到了卡卡西的測試,冰冷的佐助都忍不住激動了起來。通過測試他感覺到真的很激動,說到底,報仇心切的佐助仍舊是個少年。
“看來你們全部通過了。”手巾扔到一變,看向喫着不良食品的佐助:“我們組就我一個人通過,以後我要一個人和寒冰老師執行任務。羨慕你們。”
佐助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一個人?”
“恩,是啊。”我點頭:“那個老師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