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午夜茶市非常熱鬧,足足八百平的茶市幾乎滿座,人們都一邊喫茶點一邊輕聲交談,不時傳出一陣不是很大的笑聲。深圳人夜生活豐富多彩,常常說的是晚上十點夜生活纔算開始。只不過趙翔雲還保持了農村人的一些習慣,雖然說不上像老家一樣只要不是農忙,天黑不久就上牀睡覺,但一般來說**點是基本睡了。
倆人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靠窗邊的一個空座,有三個服務員正在清理桌上前一波人喫剩下的食物。
服務員很快清理好,換上乾淨的桌布後另外一個穿黃色旗袍的服務員過來輕聲問道:“請問兩位喝什麼茶?”
蔡珍珍似乎還在生趙翔雲在電梯裏那一句的氣,故意不說話只是拿眼睛看趙翔雲,裝扮出一副溫柔淑女聽話的樣子。
趙翔雲哪裏不知道蔡珍珍在打什麼鬼主意,他知道今晚自己沒答應和蔡珍珍見面心裏不爽,所以將自己從牀上拉起來整自己。趙翔雲笑笑說道:“這位小姐是這裏的常客,你問她好了。我就隨便。”
蔡珍珍還是不說話,一個勁的對着趙翔雲媚笑。服務員爲難的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開口說道:“先生,看來您女朋友要你做主呢。”
服務員這樣一說只見蔡珍珍不經意的皺了皺眉,還是沒有說話的意思,只是笑容有些勉強。趙翔雲見狀呵呵的笑起來,他不想再玩下去了,便說道:“喝什麼好呢?蔡小姐是廣東人應該喜歡喝烏龍茶,但是我不會泡功夫茶。那就極品鐵觀音吧,大壺泡來一樣喝。蔡小姐沒意見吧?”
“隨便啦!”蔡珍珍有心說她來泡,但看趙翔雲一臉邪笑就不幹了。
“好的,兩位請稍等。”服務員小姐說完笑了笑就走了,一會兒功夫就端來了一個大壺和倆個小杯以及洗盞用具,舉手做了個請到姿勢便離開了。
趙翔雲拿來杯子燙洗,倒了兩杯茶遞給蔡珍珍一杯,然後端起茶來深深的嗅了一口,長長呼出口氣說道:“好香!”說完還對蔡珍珍笑了笑。
蔡珍珍明顯的不喜歡這樣喝,拿起茶杯來輕輕一嗅喝下一口才說道:“好茶給你浪費了!”
“嘿嘿!我不會泡嘛。”趙翔雲笑道。
“你不會泡難道我不會嗎?!”蔡珍珍斜了趙翔雲一眼說道。
“哪裏敢勞動蔡董事長大駕!對了,你這麼晚把握找出來不會就是爲了喝茶吧?”趙翔雲說道。
“貧嘴!就是想喝茶,你認爲還有別的?”蔡珍珍故作不屑道,說着還拿彎彎的眼睛看着趙翔雲,只把趙翔雲看得渾身不自在。
趙翔雲哪裏是蔡珍珍的對手,趕緊投降:“你想喫些什麼點心?我去拿。”
“我自己去拿,一起去吧。”蔡珍珍站起來說道。
倆人在檔口取了些小喫,然後回到座位,又在流動食架上取了些點心,邊喫邊聊。從取食物上看,蔡珍珍對於是否肉類食品不是很挑剔,只要樣式精緻顏色好看的她都會取一些,可見她是一個比較理想化的女人。趙翔雲則是大多選擇的肉類食品,這說明了趙翔雲是一個精力旺盛體力充沛比較具有進攻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