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依凝無法形容自己心中的高度憤慨與警惕,而對那個第二次見面的男人,她則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很可能是一個最大的挑戰與危機,她必須以空前的決心,把這種可能扼殺在搖籃之中。
“姐”董依凝迅速下車並拉開董婉凝這邊的車門,眼睛瞪得鼓圓,叫了一聲後便一言不發,她甚至都沒有多看後面那個男人一眼。
陳國斌開口打破了沉悶的氣氛,認真解釋道:“你姐的腳剛纔碰了一下。”一邊朝董婉凝脫了鞋子的那隻腳努了努嘴。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董依凝不鹹不淡頂了一句,仍沒往那邊看去,只是盯着她姐的眼睛嗔道:“還不走啊?”
董婉凝這纔回過神來,哦了一聲,連忙套上鞋子,回頭朝陳國斌歉然一笑:“不好意思啊,前面謝謝你了。”
陳國斌會意並理解地點頭:“舉手之勞,不必客氣。以後可要多加小心。”
董婉凝嗯了一聲,隨即鑽出了車外,右腳才一落地,她感到有一點點疼,馬上故意誇張得大聲哎喲了一下。
董依凝連忙扶住她,先前鐵青的臉立即消散開來,心疼並擔心得不行:“姐,你都怎麼回事?怎麼老是這樣啊?”
陳國斌則只有一點點擔心,更多卻是哭笑不得,他家婉凝居然也會使這種小把戲了?他甚至有點迷糊,到底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我又不是故意的。”董婉凝皺眉痛苦不堪地申訴,接着董依凝十分小心地把她攙扶到了豐田車內,自己則迅速拐到駕駛位那邊,發動車子高速離去。今天卻是董依凝自己親自開車。
望着豐田車匯入並消失在外面那條主街,陳國斌這才搖頭笑了一下,發動自己的車子,也開了過去。由於車輛特徵已經意外暴露,並且感受到董依凝對他實際上的高度戒備心理,陳國斌現在又有點頭痛了,以後開車盯梢可得小心一些,而晚上也不好再躺在車裏過夜,只能繼續站在春風裏。
豐田車內,讓董婉凝頗感意外,董依凝壓根隻字未提那個男人,只是對她走路不小心的“犯罪”行爲一直喋喋不休。董婉凝差點連耳膜都快炸掉了,一臉高度痛苦之色,和陳國斌聽趙雅琴類似老生常談時的表現,很有得一比。不這次因爲確實被抓了現行,董婉凝作爲理虧一方很是無奈,否則她早就板慄伺候過去了。
哼,在姐的面前也敢這麼囂張!
董婉凝倒不在乎這一時一地的得失,事實上,平時那妹妹基本上只有被她教訓的份。而這一次,實在是因爲董婉凝嚴重違背了姐妹倆已有將近一年的共同約定私下場合必須和男人劃清界限!所以她才心甘情願地領罰。董婉凝心裏明白,前面她對那個男人是完全沒有戒心的,所以她認爲自己沒有劃清界限,嚴重違反了約定。
“依凝,行了啊!”董婉凝終於還是忍不住,白眼嗔道:“姐的腳都疼死了!”
董依凝馬上又擔心起來,說得卻輕巧:“我這不是擔心你嘛。哼,平時我出點小事,你比我可要羅嗦多了!”
“好啦,認真開車吧,快點回家去幫姐擦白藥!”
“嗯!”董依凝堅定地嗯了一聲,心裏同時一凜,馬上高度集中注意力。她一定不能讓姐姐出任何問題。
下車後小心攙扶着回到家中。
董婉凝脫下襪子露出了有點紅腫的腳指頭,讓瞧見的董依凝心裏特別難受,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一邊急忙找來出白藥。
“姐,可別再亂動了啊!”董依凝正色說着,蹲在正躺沙發上的她姐腳邊,一邊流着心疼的眼淚,一邊小心而又熟練地先噴那瓶止痛的紅藥她們姐妹倆最近幾個月不是你、就是她出點小問題,已把一盒白藥快用完了。不過這回董婉凝受傷卻是最嚴重的一次,而以前其實都可以忽略不計,但她們本着嚴肅科學對待的原則,硬要保險地噴上一噴。,
董婉凝亦大受感染流出了眼淚,伸手憐愛地摸着那寶貝妹妹的腦袋:“傻丫頭,哭什麼呀,姐這不是好好的嘛。明天一早起來保證什麼事都沒有了。”
“嗯!”董依凝用力點頭,一邊輕輕揉着剛被噴了鎮痛紅藥的部位,嘴裏同時誇張噓着:“不疼、不疼。”隨後又噴上了白藥。
董婉凝的眼淚流得越發厲害了,姐妹二人的感情再一次得到高度昇華。
“依凝,你放心,不經你的同意,姐一定不會和別的男人談戀愛!”董婉凝又一次堅定無比地保證:“一定不會!”
“我相信姐!”董依凝抬頭無比信任地望着她姐,不失時機繼續戴上一頂高帽子。至於前面爲什麼故意不說那個男人,則是因爲董依凝最近搞清了一點心理學的常識人容易產生一種逆反心理,她可不想讓她姐如此而產生興趣。
“”
早先遠遠跟在後面的陳國斌,見到她們的車進了小區後,他便把車停在小區附近,然後在小區門口斜對面的一家小館子點了三葷兩素,一邊喫一邊繼續盯着門口。這個點卻是到該喫晚飯的時間了。
喫飽之後,最近有了報銷差旅費覺悟的陳國斌並沒有忘記叫老闆寫了一張五十塊的白條。畢竟現在他還沒有正式創業,每個月一千多塊的工資實在寒磣,儘管他基本上沒什麼用錢的地方。但是,能光明正大省下的,他還是決定省下,這是重新養成科學理財習慣的一個重要步驟。
陳國斌有些無奈地徒步走進小區,再次開始了一個幸福的不眠守侯之夜。如果那時董婉凝不弄傷腳,他可不用如此辛苦。不過陳國斌一點也不後悔,能和董婉凝說上幾句話,他感到格外欣慰,很值!
這晚,在董依凝的強烈要求下,董婉凝未能像往常一樣忙工作。自然,董依凝也得以身作則,一樣啥也沒做。她們姐妹倆就一起挨着躺在牀上,幸福萬分地看着電視。這種感覺已經有點時間沒有了,她們都不是閒人。
董婉凝不知什麼時候睡着過去,一旁的董依凝靜靜望着她的臉,疼惜得不行。對於曾遭受永遠失去姐姐的極其嚴重創傷的董依凝來說,能再次如此近距離端詳最親愛的姐姐,卻是多麼的珍貴與幸福,她再次忍不住流出熱淚。
董依凝又想到了姐夫,心裏頓如被刀割了一下,深深刺痛。她的內心深處,再次忍不住飽含深情的激動呼喚:姐夫,你到底在哪裏?
但她很快便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含着淚花深情望着她姐。她堅信,姐夫一定會出現的,到時她們就又可以三個人一起最幸福地看電視了。
董依凝輕輕地幫她姐整理了一下亂糟糟蓋在額前的秀髮,忍不住撅嘴輕嗔了一聲。在她的內心深處,何嘗又不是把她姐當成了孩子。可在現實中,她卻又不得不當她姐的超級寶貝,雖然受用,亦有一點點彆扭。
這一夜,她們幸福地睡在了一起,總算什麼工作都不用去想,格外放鬆與安詳。
而在樓下斜對面的拐角處,通過對燈光開啓情況的觀察,以及一間臥室內光線有節奏輕微閃動的現象,陳國斌很容易判斷出她們姐妹倆今晚沒有工作,而是一起幸福地看電視。他不禁頗感欣慰。上一世中,她們姐妹倆就最喜歡躺在牀上一起看電視,在他剛和董婉凝好上時,她們便早有如此習慣了。後來陳國斌很快也習慣了這種生活,每次都會陪着她們一起看,他對電視沒興趣,但陪着她們,看着她們開心幸福,他就更加開心幸福。
他也很懷念
這一夜,陳國斌幸福地站在春風裏,定定望着那扇裏邊燈光一直沒熄的窗戶,事實上連電視也沒關。不過他知道,她們早就睡着了看電視時忘記關燈關電視,卻是她們的優良傳統。
陳國斌同時也想了一整夜的人生規劃。站着思考問題,對他來說,一直都是最給力的模式,他的腦子在這種狀態下最爲亢奮,
次日一大早,心靈得到很大慰藉的陳國斌帶着對董婉凝腳傷的一絲擔心,以及對未來的充分信心,終於果斷離去。他現在來江夏本無明確目的,能時常感受一下她們的現狀就足夠了。
而從江夏回坪江則有將近四百公裏的路程,陳國斌花了六個小時,終於在上午11點半趕到坪江縣城,這還要加上他不顧對車的磨損,在破爛不堪的新坪公路上飆了一輪,五十公裏才花了一個小時略多。
因爲他急着趕回家喫午飯,再拖延的話,她們的想象空間將更大不少,不好招呼。
等“藏”好車的陳國斌徒步走回大院內的縣長之家,用隨身攜帶的自家鑰匙打開大門時,赫然發現客廳沙發上正坐着讓他比較不爽的周曼玉,此時客廳裏除了她一個人百無聊賴地看電視,並不見其他人的影子。
“周局長,你又來我們家做什麼?”陳國斌皺眉劈頭便是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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