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都聽你的。”文信說。
“我想傑克很快就會出現了,我需要你的幫助。”我說。
“你儘管吩咐吧。”文信說。
“傑克肯定不會獨自赴約,所以,你要爬到屋頂上觀察周圍的情況,看看傑克到底帶了多少人到這裏,以及他們的位置。”我說。
文信點頭說:“我知道了。不過,傑克他殺了人,怎麼會帶警察到這裏?”
“你錯了,傑克肯定和一些黑道份子有着匪淺的關係。而那他們很有可能就是搶走那批毒品的人。”我說。
大概二十多分鐘之後,躲藏在屋頂的文信便通過電話報告,傑克出現了。
很快,門就被敲響。
我走到門的旁邊,等傑克推開門之後便用槍指着他,從他身上拿走了一把手槍。
因爲我戴着面具,而且工廠裏光線不足,傑克便問:“你是什麼人?想要怎麼樣?”
我讓傑克坐下,然後說:“我沒想到你這個人還挺心狠手辣的,雖然你被戴了綠帽子,不過那畢竟是你的妻子,你孩子的母親,你竟然就那樣殺了她。一個機會也不給她。”
“任何男人都無法承受那樣的屈辱。”傑克說。
“可你是警察,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不過,我不在乎你殺了什麼人,如果想讓我守口如瓶,你應該會做吧?”我說。
“說吧,你想怎麼樣才把證據給我?”傑克說。
“很簡單,你用三百萬美金買我手裏的證據,我拿了錢就會離開離開這裏。”我說。
“三百萬美金?我只是一個警察,不是百萬富翁,如果你想勒索的話,那你找錯人了。”傑克說。
“如果我不知道你有三百萬,我又怎麼會亂開口問你要呢?”我說。
傑克怔了一怔,然後說:“那你的消息肯定有誤了。”
“傑克警官,請問你認識一個叫文信的KB黨份子嗎?”我問。
“不認識。”傑克一口否定了。
“看樣子你是不打算合作了,既然這樣的話,那麼我也沒有必要說下去了,你就等着被逮捕吧。”我說。
“你不是一般的竊賊,你是有備而至的。”傑克說。
“我可沒說我是竊賊,是你自己往那方面想而已。我潛入你的家裏,主要是找你私吞的那批三百萬的毒品在什麼地方。可惜,我什麼也沒有找到。”我說。
“你這話是對我最大的侮辱,我怎麼可能私藏毒品?我可是掃毒組的警官。”傑克很嚴正地說。
“你不但私吞了三百萬的毒品,而且還讓你的下屬背黑鍋了。文信其實就是掃毒組的臥底警員,他在外面出生入死的爲你們蒐集情報,而你卻利用他提供的情報,截取了那批毒品,還把罪名給了文信。你這簡直是禽獸的所爲。我真想一槍斃了你。”我說。
“你沒有證據。”傑克說。
“這是什麼?”我把那張欠條扔給了傑克,說:“你一定很奇怪,爲什麼從書房裏拿走的書裏沒有了這個欠條?你一定很害怕這個欠條會被曝光。你一個警官,卻欠下賭場五十多萬,怎麼會不讓人生疑?如果我沒有猜錯,殺妻子的事情原本就在你的計劃當中。”我說。
“你到底在胡說什麼?在婚姻上面,我纔是受害者。”傑克說。
“其實在去你家之前,我就查到你妻子的公司在不久之前她升格了她的個人保險金額。她如果死了,作爲丈夫的你就可以拿到一百萬美金的賠償。你真的很等錢用吧?尤其是那批被你搶走的毒品,KB黨又怎麼輕易放手不管了?所以,你就想到了,殺妻騙保的惡毒招數。”我說。
“你到底是什麼人?”傑克羞怒地問。
“我只是一個看不慣黑暗的人。我可以給你一條活路,說出那批毒品藏在哪裏?”我說。
傑克忽然冷笑兩聲,然後說:“就算讓你知道那批毒品在哪裏,你也根本沒有機會去拿到它們。”
“哦?是嗎?你認爲你帶的那幾個人就可以對付得了我嗎?如果你不想他們死的話,就趕緊讓他們滾回去。”我說。
“你也太自大了,我的那些手下可不是一般人,不過我也可以給你一條活路,把證據毀掉,然後自殺,否則要我的人動手,你肯定會痛不欲生的。”傑克說。
“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賭一把,看看是你們厲害,還是我厲害?”我說完便用繩子把傑克綁在椅子上,然後離開舊倉庫。傑克那些手下的藏身之處早已經被文信掌握,所以我不費什麼力氣就把他們給幹掉,當然,我沒有殺死他們,只是把他們打暈綁住,並且拍了照片。
傑克看到那些照片之後,整個人都崩潰了,他說:“你真不是一般人,你比我想象中要厲害很多。我輸了。”
“我不想殺人,所以請你合作一點。”我說。
“你真的不會殺我?”傑克問。
“這裏是你們美國人的地盤,你作奸犯科,只能用你們的法律去判斷你的罪行。”我說。
傑克似乎送了一口氣,說:“那好,我可以把毒品的位置告訴你。反正那些貨也無法找到散貨的途徑。”
“你還要答應一件事情。”我說。
“什麼事情?”傑克問。
“恢復文信警察的身份。”我說。
“你所做的事情都是爲了文信?”傑克說。
“可以這麼說。”我說。
“爲什麼要幫他?你是他的什麼人?”傑克說。
“沒有特別的關係,只是我很同情他的遭遇。因爲我以前也是一個臥底,也曾被最信任的上司出賣了。我不能夠讓邪惡去糟蹋臥底心中的那份堅定不移的信念。”我說。
傑克無奈的笑了兩聲,然後說出了毒品的藏點。
“我可以給你三天時間,等你恢復文信警察的身份,三天之後,你得到警察局自首,交代你殺了你妻子的事實。否則,我會把視頻發佈到網上。你明白了嗎?”我問。
傑克點了點頭。
“他陷害我的事情就這麼算了?”文信從暗處裏走出說。
“如果讓市民大衆知道是傑克私吞了那批毒品,那麼警察的聲譽就會降到最低點。而且KB黨就會千方百計向他逼問毒品的下落,這不是給我們自己找麻煩嗎?”我說。
“但這對他始終是太便宜了。”文信憤憤不平地說。
“他殺了自己的妻子,愧對了女兒,這筆債會一輩子跟着他,他會痛悔不已的。”我說。
最後,文信也選擇了妥協。
我帶着文信,開車去到海邊碼頭。據傑克交代,他把那批毒品藏在了一艘遊艇下面。
我和文信把那批幾十公斤的毒品從海裏拉上,文信確定這些貨就是當日被搶走的那一批。
文信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但我卻阻止了他。
“爲什麼不能報警?”文信說。
“我們得把這批毒品還給KB黨。”我說。
文信大喫一驚,然後憤怒地說:“你也是臥底?你是KB黨的人,目的就是要找到這批毒品?”
“我如果是KB黨的人,你和你妹妹早就沒命了。”我說。
“那你爲什麼要那樣做?你難道不知道這批毒品如果給回KB黨會害了多少人嗎?”文信說。
“我當然知道,把這批貨還給KB黨是無奈之舉,否則你和你妹妹,甚至是你的父母都會沒命的。”我說。
“我可不是貪生怕死之徒。”文信說。
和他的大哥相比,文信真是優秀太多了,所以,我這次幫助他還是很值得的。
“你是不怕,但你得爲你的家人着想,說不定KB黨現在已經派人抓住你父母了。”我說。
“自古忠孝難兩全。”文信無奈地說。
“你別擔心,既然我能找到這批貨,也自然有辦法毀掉這批貨,不會讓KB黨用這批貨去謀利的。”我說。
文信最後同意了。
我從他那兒拿到了納德的聯繫方式,約納德在一家酒吧見面。
我簡單易容之後便去到酒吧,見到了納德。
很明顯,納德並沒有認得我,他根本不知道打暈他並且救走文靜的人就在眼前。
“你說你知道那批被搶走的貨的下落?”納德很懷疑地問。
“當然知道。”我說。
“在哪?”納德問。
“你是什麼身份?我要見你們的老大。”我說。
“這事情我能夠做主。”納德說。
納德這傢伙心裏打着什麼主意,別人不清楚,難道我還不知道嗎?
“我可聽說你吞掉不少貨,你們老大已經不信任你了。我怎麼可以把那批貨的下落告訴你呢?而且你也給不了我什麼好處。讓你帶我去見你們的老大,已經是幫你立功了。你就別那麼多廢話了,如果你不答應,那我就找別人了。”我說。
“別別別,我帶你去見老大就是。不過我得先把醜話說在前頭了,如果你說的是假話,後果怎麼樣,我想你應該很清楚的。”納德說。
“我不會笨到去欺騙KB黨的老大。”我說。
接着,我跟着納德離開酒吧,上了車之後,納德把一塊布條遞給我,說:“這是江湖規則,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
我點了點頭,便用布條把眼睛蒙上,然後納德便開車離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