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不是這個意思,好吧,我沒有意見了。”馮南或許知道龐仕龍的性格,如今自己都一把年紀,何必再激怒他呢?
馮南和龐仕龍是結拜兄弟,太峯的老臣子,但依然被龐仕龍責罵,其他的人也都不敢反對,有什麼不瞞也只能在心裏。
就這樣,我便成了太峯的二號人物,這就是我想要的結果。
我離開了太峯總堂,看看時間,纔是晚上八點,覺得還早,便打電話叫臭屁一起慶祝。
臭屁得知我是太峯二號人物之後,顯得非常驚訝,不過有點冷淡,只是簡單說了一句恭喜。
“怎麼?你大哥我在太峯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難道你不開心嗎?”我問。
“你要聽心裏話嗎?”臭屁問。
“當然,我們是兄弟,說真話。”我說。
“我知道我們是黑道,我知道我們是壞蛋,但是壞蛋也不能太壞,不然怎麼對得起自己的父母朋友?”臭屁說。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話是什麼意思?”我說。
“麥克一到太峯就搞毒,而你不是常常和我說,做人絕對不能碰毒品,不賣,不吸,否則整個人生就玩完了。但是你呢,你卻幫着麥克搞毒,你在太峯的權力越大,危險也就越大,還有,害得人也會越多。”臭屁一口氣把他想說的話都說完了。
臭屁能這樣說,我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欣慰,證明他本性並不壞。
當然,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臭屁是不會懂的,我也不會跟他解釋什麼。
“臭屁,你要記住,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或許以後,你能夠明白,我今天爲什麼要這麼做的。”我說完便把酒瓶和臭屁的酒瓶碰了一下,又說:“今天是喝酒,什麼事也都別談了,不醉不休。”
臭屁點了點頭。
我也不記得當時喝了多少,總之最後搖搖晃晃的走出酒吧,坐車回家。
我回到家門口,拿出鑰匙,但是雙眼很花,總找不着鑰匙孔,最後鑰匙還掉在地上。我彎下腰撿鑰匙,卻聞到門底下有異味不斷飄出,那是煤氣的味道。
我頓時清醒了許多,也就是說屋子裏的煤氣泄漏了。
艾米可是在屋子裏的,這怎麼辦?
當我要再次打開門的時候,我聽見了屋裏的電話響了,急忙往牆壁後面躲避。
“嘭”,一聲巨響,震耳欲聾,房門飛起,火團湧出,而我也被爆炸的氣流帶起,跌落在地板上,但沒有受傷。
我急忙爬起,但整個房子都着火了,根本跑不進去。
“艾米,艾米。”我只能大聲喊,但其實我知道艾米肯定沒命了。
我無力地坐下,心如刀割,這讓我怎麼對金海明交代啊?
我連艾米也保護不了,真的太窩囊了。
到底是什麼人乾的?
我可以肯定,這是有預謀的謀殺。而謀殺的目標肯定是我,但沒想到連累了艾米。
我真的憤怒到了極點。要知道是什麼人乾的,有人手裏肯定有證據。那就是對面情報科的人員。
他們一直監視我,相信他們手裏掌握着兇手的證據。
我立即走到對面大樓,敲開了對面房子的門。
對方是一名戴着眼鏡的男子,看到我顯得很喫驚,立即把手放在腰間,做了準備拔槍的動作,問:“你要幹什麼?”
“我知道你是什麼人,但我不是要尋仇,我只想看一下你們的監控記錄。”我說。
“這絕對不可能的。”那男子說,這個時候,屋裏的另外一名情報人員也現身。
“難道你們都沒看到我的家被人給炸了嗎?裏面還有個女生的,我要知道到底是什麼人乾的?我要找到兇手。”我憤怒的說。
“這就叫做活該,你們這些黑社會,仇家本就很多,不是你殺別人就是別人殺你,有什麼大驚小怪,但你沒有被殺死,我們還覺得可惜呢。”另外那個人冷冷地說。
他的話真的把我激怒了。所以,我決定不和他們說道理了。
我突然出手,把戴眼鏡的男子打暈,另外那個人急忙拔出佩槍,卻被我一個飛踢踢走。
我用手拿着他的衣領,說:“黑社會也是人,但像你這麼冷漠的警察,我覺得你還不如黑社會。”說完便朝着對方的臉一拳,把其打暈過去。
我找到了他們的監控器材,這些東西的操作,我很熟悉,很快便破解密碼找到了錄像。
經過截取,我發現艾米在爆炸之前便已經離開屋子,而且殺手潛入屋內的時候,她也還沒回家。這讓我鬆了一口氣,內疚的心情立即得到了釋放。
艾米是接到了一個電話之後才匆匆離開房子的,她還帶上了一把匕首。
所以,我覺得那個電話很可疑。
在艾米離開不久,殺手便潛入了房子,他是帶着面具的,手法挺熟練,關上門窗,然後到廚房裏把煤氣開關打開,再拿起家裏的固話撥打,得到了固話號碼,然後離開。
我想即使去電話公司查詢,得到對方的號碼,其實也沒有什麼作用,因爲殺手肯定會在街邊隨便買一張電話卡,用完了就會扔掉,對找到他的下落一點幫助也沒有。
不過,我還是從殺手的身上發現了可疑點。那就是他的手錶。那個手錶是某大品牌的限量版,全球限量發行一百隻。
爲什麼我會知道呢?因爲袁晨曦就擁有一隻這樣的手錶。
我不想再往下想,因爲真相或許是我不想面對的。
只要艾米沒事就行了。
這個時候,電話響了,是慕容安給我發的祕密短信。
慕容安讓我到一箇舊倉庫見面。
我開車去到約定的地點,見到了慕容安,問:“怎麼?難道你也知道我已經是太峯二號人物的事情了?是不是有新任務?”
慕容安說:“這些事情以後再談,我現在要和你說的是關於艾米的。”
“艾米怎麼了?”我問。
“她被逮捕了。”慕容安說。
“艾米被逮捕了?是被那些國際刑警嗎?”我問。
慕容安點頭說:“是的。而且她很快就被帶回去了。”
“一定是情報科那兩個王八蛋把信息傳遞給國家刑警的。我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國際刑警一點會把通緝令發給情報科的。”我憤怒地說。
“並不是情報科的人乾的,而是艾米自己把自己給暴露了。”慕容安說。
“爲什麼?她不可能那樣張揚的啊?我已經提醒過她了。”我說。
“她就是太張揚了,而且還特別囂張,你知道她做了什麼事情嗎?她竟然刺殺李靖警司。”慕容安說。
我真的嚇了一跳,急忙問:“那李SIR怎麼樣了?”
“還好李SIR沒事,只是受了點皮外傷。我說程峯,你怎麼待在她的身邊卻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如果真的讓她得手了,那我們SAB就沒有李SIR這個頭兒了。”慕容安憤怒地問。
我沒有辯駁,畢竟我也不會原諒艾米的所作所爲,她竟然笨得要刺殺李SIR。
“我是真的不瞭解艾米,在平常的接觸中,我甚至覺得她是個很單純的女孩。”我說。
“還好李SIR沒事。不過艾米的行蹤被國際刑警發現了,並且擊傷了她,現在她還在醫院裏呢。”慕容安說。
我的心又糾結了,畢竟艾米是金海明的女兒,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於是,我問:“她現在在那家醫院,傷得重嗎?”
“怎麼?難道你還打算救她?”慕容安問。
“我能不救她嗎?金海明讓我照顧她的,我現在已經內疚了。總不能讓她被帶回國關押吧?”我說。
“好吧,雖然我不知道你和李SIR是怎麼想的,但是你的任務就是要把艾米從那些國際刑警手裏救走。”慕容安說。
“這是李SIR的命令?”我問。
“是的。而且這是單獨的任務,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慕容安說。
“那就是要我用特殊的身份把艾米救走,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說。
“其實艾米是個危險的人物,李SIR應該知道的,把她從國際刑警手裏救出,這不是又給她刺殺的機會嗎?”慕容安說。
“你還記得李SIR是交了辭職信才上太陽號嗎?”我說。
“你覺得這兩件事情有關聯嗎?”慕容安問。
“當然,李SIR打算把二十年前的恩怨解決,其實我們都以爲李SIR是針對皮九的。其實我現在纔想明白,其實李SIR是要找金海明和艾米的。他想贖罪,因爲他覺得當年對不起金燕子以及以前的大哥。”我說。
“你的意思是李SIR想讓艾米殺掉?”慕容安問。
“沒錯。”我說。
“這不可能。”慕容安說。
“如果你要證實這些推斷是否正確,你打個電話給吳迪就知道了。”我說。
“這些事情和吳迪有什麼關聯?”慕容安問。
“你讓吳迪查一下,在下午五點十分左右,誰往我家裏打電話的?”我說。
慕容安給吳迪打了電話,吳迪很快便查到了電話號碼,那個電話號碼確實是李SIR的其中一個祕密電話。
“怎麼樣?我沒有說錯吧,是李SIR主動約艾米見面的。”我說。
“李SIR不可能這麼糊塗的。”慕容安說。
“我到現在才知道金燕子年輕時候的魅力到底有多大,四個男人都對她一往情深,李SIR,金海明,龐仕龍,皮九,哪個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但他們都被神偷金燕子給迷住了。”我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