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爲大師?何爲德高望重?金海明就很好的做了個示範。這樣纔會讓失敗的人心誠悅服。
“金先生,我爲剛纔的傲慢態度向你道歉了。謝謝你的教誨。”約翰低頭說。
衆人都給予金海明掌聲叫好。
另外一張賭桌上,皮九和巴甲的比賽也結束了,皮九技高一籌,贏得了最後的比賽。
巴甲非常沒有氣度,轉身便離開了賭場。
賭王爭霸賽的決賽便是賭神金海明對魔術手皮九。
但決賽不是立即進行,而是晚上八點纔開始。
金海明只能把報仇計劃延後,他和皮九並沒有交流,徑直離開賭場。
而我則在離開賭場不久便接到了慕容安的電話,讓我趕緊回去。
我立即回到總統套房,見到慕容安和李SIR等人都在房裏。
“有什麼事情嗎?”我問。
“有任務了,我們已經掌握了坤達的行蹤。”慕容安說。
“他在哪?”我急忙問。
“剛纔的比賽,船上的電視系統進行了直播。而孟達認出了僞裝的坤達。”慕容安說。
“是誰?”我問。
“就是和皮九比賽的那個人,巴甲。”慕容安說。
“巴甲?我也在近距離觀察了,但是沒有發現他身上有一點坤達的影子。不可能是他吧?”我表示了懷疑。
“一個人易容,換了服裝,但是他的習慣小動作是改變不了的。孟達跟在坤達身邊有十多年了,這些細微動作在他眼裏是逃不過的。我們已經讓吳迪對巴甲和坤達進行模擬分析,相信很快就有結果了。”慕容安說。
話音剛落,吳迪便捧着手提電腦走出房間,說:“分析完成了,巴甲和坤達的相似度達到百分之九十五,就是說他們是同一個人。”
屏幕上顯示,經過臉部部位的刪除分析,巴甲的原貌就是坤達。
“我們要實施抓捕行動了嗎?”慕容安問李靖的意見。
“我們現在只知道巴甲就是坤達,而其他的情報卻一無所知,包括他帶了多少保鏢,住在哪裏等等。我們還是等線人回報了情況再進行部署吧。”李靖說。
“坤達易容換面參加賭王大賽,不過止步四強,我想他現在就是在想怎麼殺死孟達這個叛徒了。所以,孟達現在很危險,程峯,保護孟達的任務只有你能夠勝任了。”慕容安說。
“我現在就回去保護孟達。”我說。
“小心點,有什麼情況立即通知我們。”慕容安說完便把一把裝滿子彈的手槍給了我。
我接過手槍收起,然後便回到那個安全屋,見到孟達在房裏走來走去,情緒很煩躁。
“你怎麼了?”我問。
“沒......沒什麼。”孟達說。
我知道孟達心裏一定是有事情的,但既然他不說,即使問了他也會隨便找個理由搪塞的。於是我便坐在沙發上,拿起一本雜誌看。
孟達還是很着急的樣子,坐立不安。
大概十分鐘之後,有人敲響房間,孟達想走過去開門,而我卻一把拉住他,讓他躲在門角後面。
然後,我再拿出手槍走到門口,站在門旁,問:“什麼人?”
“我是送餐點的。”門外的人回答說。
我看着孟達,問:“你點了餐點嗎?”
“是的,半個小時前點的。怎麼現在纔到。”孟達說。
於是,我把門打開,一箇中年胖男子推着餐車進房。他把餐點放下之後便離開了。
孟達點了一疊意大利粉還有兩籠小包子。他看樣子很餓,狼吞虎嚥地喫着。
“你要喫的就讓隔壁間的人幫你買,如果剛纔的不是服務員,而是殺手,你就沒命了。”我說。
“我下次會注意了。”孟達拿着一個包子喫,喫了一口突然喊肚子疼,跑進了洗手間裏。
我沒有在意,繼續地看着雜誌。
突然,我聽見洗手間裏有瓶子摔碎的聲音,立即走過去,大聲問:“怎麼了?孟達。”
但是孟達並沒有回答。
我用腳把門給踢開,發現孟達拿着一塊玻璃,割破了手腕,血不斷流出。看樣子,孟達打破了鏡子,用尖銳的玻璃自殺。
“你這是幹什麼?”我急忙要拿掉孟達手上的玻璃。
孟達立即把玻璃放在頸上,說:“你別動,否則我就立即割破自己的喉嚨。”
“你想死是嗎?我不阻止你。像你這種大毒販,死一百次也不足惜。”我說完便退後。
孟達忽然憤怒了,說:“沒錯,我是個毒販,但在我的國家,我們不做這些生意,我們就根本活不了。那裏土地貧瘠,高山峻嶺,鳥都看不起的窮地方。我們是窮苦人家,我們要生存下去,只能幹這些勾當了。原本我可以不用死的,都是你們這些人,說什麼幫我解決坤達,可你們根本就是無能。現在坤達抓走了我的老婆孩子,他要我自殺,否則就殺了他們。都是你們害了我。”
“我們沒有害你,是你自己害了你自己。你當初和麥克密謀要殺死坤達之前,就應該想到有這樣的下場。你咎由自取,所以你別再怨天尤人了。”我說。
“不殺坤達,我沒辦法上位。反正我都要死了,我也不怕告訴你了。其實我是個臥底,我是M的警察。我的任務就是要蒐集坤達的犯罪記錄。”孟達說。
“你是警方的臥底?”我真不敢相信,孟達會是警方臥底?但他已經是走投無路,沒必要說假話。所以,我又有幾分相信。
“我騙你幹嘛?”孟達說。
“但你的作風一點都不像個警察。”我說。
“臥底在大毒梟身邊十多年了,如果我還有警察的樣子,還有一點正義感的話,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孟達說。
這句話倒是不假。
如果孟達的身份是警方臥底,那麼他就不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就不能讓他死去。
於是,我說:“你是怎麼和坤達聯繫的?爲什麼你會知道坤達抓到了你的妻子和孩子?”
“情報就藏在包子裏面。坤達要我自殺,然後他可以考慮放了我的老婆孩子。我不得不這樣做了。”孟達說。
“你在坤達身邊那麼久,難道還不瞭解他的爲人?你死了他就放了你的老婆孩子嗎?”我問。
“我還有別的選擇嗎?”孟達說。
“或許我可以幫你。但你能幫我們找到坤達嗎?”我問。
“我還能相信你們嗎?你們根本就沒有本事抓到坤達。”孟達說。
“那你對我們就太沒有信心了。我敢說,只要你留下一條命,你就可以親手逮捕坤達,甚至可以把他引渡回國受審。”我說。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孟達問。
我從房間裏找到了急救箱,然後放到孟達面前,說:“想知道我們是什麼人,那你得先止血。否則,血流乾了,你就連仇也報不了。”
孟達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打開急救箱,自己給自己止血包紮傷口。
一個接受過警察訓練的人,這種急救方法肯定會掌握的,孟達的手法還算熟練,這對他新身份的確認有一點幫助。
等孟達把手腕傷口包好了,那麼就要繼續問話。
“既然你說你是警察,那請你說出你的警號。”我問。
“PL0806,隸屬M國特別安全局。”孟達說。
“既然你是警察,爲什麼要和麥克密謀,要幹掉坤達?你的目的不是蒐集證據,讓法律制裁這種毒販嗎?”我問。
孟達苦笑一下,說:“法律?如果法律能制裁他,我用得着冒險嗎?我跟在坤達身邊十多年了,他什麼壞事沒有做?我曾經也蒐集過坤達不少的犯罪證據,可惜他有錢,在政府裏也有人,法律根本就沒辦法制裁他的。他根本就不怕所謂的法律。這種人渣,只能用特別的手段去解決他。可是,行動失敗了,而且證據又在你的手裏。”孟達說。
作爲臥底,我想我很瞭解孟達的心情。雖然還沒有確定孟達的真正身份,但我已經相信他就是一名警察臥底了。可能因爲他已經在坤達身邊待了十多年,什麼壞的習性都染上了。而且在他的心裏,肯定是認爲我只是一個黑道份子,所以纔不斷派出殺手對付我。
但他到底是不是好人?這個我可管不着,總之他活着便能幫我們對付坤達。
“我們的人已經在跟蹤坤達,相信很快就能掌握他的行蹤。要救回你的妻子孩子,只能把坤達抓住,只有這樣才能救下她們。你得把坤達身邊的心腹的特徵說出,這樣我們才更有把握抓到坤達。”我說。
“但時間可能不夠,坤達肯定會派人到這裏確認,如果他知道我沒有按照他的意思自殺,他肯定會殺了我的妻兒的。是我連累了她們。”孟達懊悔地說。
“你的意思說剛纔那個服務員是坤達的人?”我問。
“他不是,但他肯定是受了坤達手下的錢,在爲他們做事。”孟達說。
“既然坤達知道你躲在這裏,爲什麼不直接派人幹掉你呢?這不是更直截了當?”我說。
“坤達是個毒販,但他也是個佛教徒,他認爲對付背叛者,就得讓他們自殺,這樣纔不會讓他罪孽深重。”孟達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