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而寂靜的山道被一臺飛馳的重型機車所發出的巨大轟鳴給破壞得一乾二淨,一個拐角過後重型機車的前面迎面而來的一輛大貨車,原來車內還一臉悠閒的開着車的司機看到突然出現一輛重型機車迎面撞來頓時嚇得臉無人色,本能的踩住剎車並且大拍喇叭然而重型機車卻充耳不聞的並且還猛的加速,眼着機車要撞上了就在這時車子居然不可思議的來了個z字漂移似閃電一般迅速閃過了貨車閃到了它的身後,隨即隨之遠去。
“媽的,不要命了嗎?操xxx”數秒鐘後驚叫之後司機跳下了車對着重型機車消失的方向破口大罵着。然而不管他怎麼罵重型機車的騎士都不可能聽得見,因爲它早沒蹤影了。
這時重型機車騎士來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山邊停了,戴着頭盔的他在山坡上一翻查找之後終於拖出了一個長長的足有一米七多的長箱子。他也沒有打開箱子看看是怎麼東西,只是在手上掂了掂的它的重量,然後便將其背在身上後開着車子長揚而去
重型機車以超快的速度開回了臺北,將車子交由停車場小弟放好後騎士提着箱子回到了酒店的樓上。
對着鏡子拿下頭盔我甩動一下被壓實的頭髮,目光在下一秒又回到了我面前的箱子上。打開箱子裏面是一把長一米六的巨刃,我將巨刃拿在手上輕輕地擦拭着我沒想到小白走得這麼急,記得和他見面不過是前天的事,纔不過一天我就接到了小白的電話說是後天也就是明天的飛機。這讓我不得不急匆匆地找了旅行社高價定了個大阪十日自由行的名額。
這個年頭出國旅遊比以前想像得容易,主要你給得起錢,你就可以免去一大堆煩人的手續。
用布細細的擦着巨刃,我知道它在遊戲裏叫殘日,那是魔王柳無情的裝備。而現實中它卻是我地武器,我不知道曾經的自己爲什麼要以這麼一把巨劍當作武器?難道自己也是柳大大的粉絲嗎?
“哼哼”自嘲的笑了笑甩甩頭將那荒謬的想法甩掉,崇拜偶像?那樣的想法實在讓人覺得瘋狂。因爲自己壓根就沒有那當人粉絲地潛質,更不會無聊到去崇拜某人。拿起殘日我的心中升起一絲安全感,我突然明白了自己爲什麼在出發前突然想到它了,它給我帶來的安全感讓我無懼於即將面對的危險,以至於我會在臨行之前想起了它。
森全力揮手間殘日響起一聲清吟,在力量與速度的結合之下殘日的使用對我來說可謂是得心應手。大有種一劍在手天下我有的態勢,不知道遊戲中的那魔王是不是也跟自己同樣的感覺?想起魔王我就不由地想起遊戲中以他稱號命名的大船魔王號
船在前天終於駛回了中國區,船上衆人嗚呼成一片,不過隨之而來的問題又一次讓我們頭大起來,那就是爲這次地歐洲區之行保密,爲什麼要保密?爲了更多的利益,只要保住這獨一無二的線路那我們將發得一撻糊塗;而我也爲了清靜,爲了船的事護叔寶沒少在我面前嘮叨,如果這條歐洲區的線路一旦暴光的話那我豈不是被那些說客給煩死?
只是想是這麼想。這人多嘴雜地船上試問只有誰能定得誰?於是在我們剛靠岸就有好幾百地玩家圍了上來。說要去歐洲區說什麼多少錢都沒問題。只是這歐洲區是隨便去地嗎?於是一翻拒絕之後我們丟下了幾十個要下船地玩家調頭就閃。
不過這坐魔王號去歐洲區地消息也隨之傳開了。朋友多又盡是幫派人員地護叔寶因爲不經打擾而把通信欄給關了。連大陸也不敢回陪我躲在船上。這兩天地現實中論壇上這個消息已經蓋過了所有地新聞。幾乎是所有人都在說什麼魔王號開啓大航海時代。更有不少玩家發表在歐洲地所見所聞。一時間什麼某某歐洲區十天遊什麼歐洲區金銀遍地傻冒多。也有些比較理智地表示說歐洲區機遇與風險攙半。弄個不好死在海中間來個船毀人亡還不知道重生在那一個荒島上問你怕了沒?
不過這種風險地說法很快就被一心淘金地帖子給刷了下去。一時間玩家地淘金熱將整個中國區弄得翻騰了起來。礙於玩家地航海淘金熱我和護叔寶商量了一下暫時停止一切海上活動。擔心紅眼地玩家上船後就下線不下船。硬賴在船上要去歐洲區倒是苦了一些荒島上想回大陸地玩家們。
“唉我輕嘆了一口氣。有些頭痛地揉着太陽穴。原本讓人放鬆、逃避麻煩地遊戲如今卻成爲了讓人聞之色變地東西。實在讓人感到諷刺。
“小豬豬呶呶呶接電話嘍豬豬”突然一陣叫人惡寒地鈴聲響起讓我打了個寒顫。本能地看了一下牆上地鍾。剛好十點整。我不用看來電顯示也就知道來電話地是龍兒。
“喂?”我接起電話。這是我們約好地每天晚上十點就要愛電話。這兩三天裏每天晚上都這樣。
“親愛地。有想我嗎?”龍兒興奮的聲音由電話的一邊傳來,雖然同樣肉麻的話我說不出來,但是在一起時它總不被發現,直到分開之後才意識到那倩影總在不經意間出現在我心頭,揮之不去“嗯”我淡應了一聲算是回答了。
“真的哦呵在知道有我在有多好了吧?你現在在哪裏?”龍兒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笑聲裏盡是得意的味道。
“在酒店能在哪裏?”我沒好氣的回答,那得意的笑讓我有些掛不住面子,甚至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
“是哦麼乖哦那你打開3g攝像頭,我要獎勵你一下”龍兒的話讓我不由的翻了記白眼說道:“說什麼獎勵不過是想查房而已”
“開嘛開嘛”全然不介意被我揭穿的龍兒那嬌滴滴的聲音撒嬌道。
“好啦好啦心病這麼重。”碎碎唸了一下還是打開了攝像頭。打開攝像頭我的手機屏幕上也出現了龍兒的臉。我很合作的將房間照了一遍後這纔對着她沒好氣道:“怎麼樣?滿意了吧?我要關啦”
“嗯算你還乖。喂喂等一下啦龍兒着急的叫道。
“”我看着屏幕裏的她想看她要搞什麼鬼,只見她的影像抖動了幾下像是將攝像頭對準一個方位。然後又聽道她說道:“戴上耳機嘛”
“搞什麼啊?這麼麻煩算了。”我有些不耐煩的道。
“唉哎不要嘛戴上嘛”龍兒撒嬌的聲音又來了。
“好啦好啦你快點”我翻了一下找出了耳機帶上,接着動感的音樂由耳機中傳來,然後我看到龍兒搬來了張椅子然後穿着一條超短的裙子在椅子邊上跳起舞來,性感的舞姿不時露出裙下的白點在我的面前她似不懼走*光,又或是有意走*光給我看的,總之看得我口乾舌燥的。
七分鐘後她拿起了手機有些微喘看着我,臉上帶着一絲運動過後的紅暈
“怎麼樣?有沒有點衝動呢?”龍兒略帶惡作劇的壞笑說道。
“哼哼就這樣嗎?”雖然正如她所說的此刻的我很是衝動,可是身爲男人怎麼可以這樣就認除這也太弱了,於是我哼哼的裝不屑道。
“你哼當然不是”龍兒不服氣的牙一咬將手機下壓,屏幕出現在她異常豐滿的胸部和乳溝。
“她要幹什麼?”我的腦子才一想她要幹什麼就龍兒似痛苦又似舒服的輕吟道:“好熱哦剛剛人家跳了這麼久嗯嗯好多汗”
“哼哼”我的眼睛睜得老大死盯着屏幕,一聲都不敢出,出現在響聲是我鼻子裏噴出的粗氣,龍兒居然一手伸進那豐滿柔軟的胸部裏抹汗,一陣攪拌將那胸部擠壓的變了型,同時龍兒的聲音還在繼續着“嗯嗯好討厭好嗯嗯好舒服哦哦嗯嗯太累了,我睡了拜拜”三分鐘的呻吟後龍兒又給我一記可愛又狡猾又略帶羞澀的笑關上了手機,只留下了一臉呆滯的我。半晌之後我看着身下堅挺的小弟心中苦笑着:“你累了,我怎麼辦?難道”
我的視線不經意移向自己空閒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