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地斯城的城門並不寬大,據說當初建城時爲了應付怪物攻城特意做的,這是擔心萬一城門破了湧入的怪物也不至於多得讓他們手足無措。城門狹窄讓幾十個玩家在出城時就像那擠牙膏一樣的擠了出去,而就在城門外不到兩百米的地方,一大羣人正在向他們移動過來。
站在隊伍前端的護叔寶停下來,他知道這些人可不是來給他們送行的。
“牀弩準備”護叔寶沉聲一喝十個玩家來到了隊伍的前面一字排開。護叔寶沒有主動上前攻擊,因爲他要守着這個進可攻退可守的城門口,一旦無法力敵他就可以退回禁止pk的城中。而他護叔寶能想到的別人又怎麼會想不到?所以在逼近城口五十米外他們就停了下來,擔心的就是對方龜縮到城裏。這樣下去這戰再打多久啊?對方有的時間等難道自己也陪他們耗着?所以他們用了個很原始的方法,那就是---約戰。
雙頭狼的部隊裏一人走了出來,對着護叔寶喊道:“喂面的,有種就和我們決一死戰?別總想像個婊子一樣動不動就縮回城去。”
“操你有本事就和我們一個對一個的來,拉了幾百人玩羣毆,你當老子和你一樣漢堡喫多了腦袋秀逗啦?”也沒等護叔寶回話就被某玩家罵了回去。
“你們這些低賤的黃種豬果然是沒種的傢伙,也難怪會被我們的先輩用兩把火槍趕得滿山跑”那人大聲飢笑着身後的同伴們也紛紛大笑起來,只是他的聲音還沒落護叔寶的隊伍中三道寒光射出,同時還附帶着聲大吼:“老子滅了你這隻白種豬”
“乾的就是你這賤種”
“媽地,老子跟你拼了。”
寒光是三把長槍,而由牀弩發射出來的長槍帶着無與倫比的穿透力將那男人釘死在地上,三箭殺傷力的總和已經超過了那白人玩家地總血值。於是當場秒殺。但是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徹底的激憤了這羣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他差巧提起的就是這些人的國家最屈辱地時期。
“兄弟們。是男人地跟我上啊他媽地八國聯軍。”護叔寶地戰斧高舉過頂大吼着。
“上啊他們看看中國人地憤怒。”玩家們熱血***跟在護叔寶地身後像支箭頭直刺敵人地心窩。他們面對高於數倍自己地敵人毫無畏懼。這不只是因爲他們地憤怒。更因爲他們已經看到了那些異國玩家身後地一片土黃色地氣焰。
同時發現不對勁地還有大批站在城牆上看熱鬧地玩家。他們甚至比護叔寶更早發現大批地人出現在雙頭狼地後方。開始時大家都以爲是玩家。可是當他們發現這些玩家地衣服也太統一了。而且還是好幾百。這才讓他們開始懷疑那是不是怪物?只是如果怪物地話那怎麼會有這麼多怪物出現在安地斯城外呢?新地問題一個個接踵而來。然而接下來地一幕卻不得不讓他們放棄腦中過多地問題。因爲眼前密密麻麻地人形怪化作黃色地浪潮將那數百玩家淹沒在其中。
“這是怎麼了?誰能告訴我”戰陣中周圍傳來地喊殺聲讓雙頭狼地首領狼王安迪亞感到前所未有地慌亂。
“老老闆。外圍有好多地流寇30級地流寇將我們包圍了。”手下人慌張地說道。
“什麼玩意?什麼流寇?”狼王安迪亞還沒聽說過有這種怪。不過這30級他是聽出來了。這羣拿錢不幹事每天只會瞎泥蛋居然被一羣30級地怪給圍住了?頓時火冒三丈高大罵道:“你們這羣笨蛋。連一羣3級地怪也對付不了。你們都是喫屎長大地嗎?”
“不是啊老闆是那羣3級地怪太多太強了,比30級的bss都利害。外面的兄弟快撐不住了。”手下人哭喪着臉說道。
“見鬼了,這些怪是哪兒來的啊?怎麼偏偏會在我們報仇的時候出現?”狼王安迪亞鬱悶的自言自語着。
“老闆啊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啊您快想想辦法吧然我們雙頭狼可就要完蛋了。”那名手下就快要哭了。沒想到他們老闆還有這個閒心想這些。
“我有什麼辦法?那些中國佬不是有話叫什麼來着兵來將擋,怪來就砍嗎?”狼王安迪亞白了他一眼他手中的長槍緊了緊衝到了外圍,可是沒到兩分鐘他便灰頭土臉的退了回來。臉上剛纔的鎮定一時已經不知去向,嘴裏嘟喃着怎麼辦?怎麼辦?他這回可是見識到了那些流寇的利害了,照這樣下去可真的要全軍覆沒了。
不過似乎天無絕人之路,他的一個手下提醒道:“老闆不如我們向安地斯家族求救吧?我記得他們承諾過在城池半徑三公裏內受到怪特攻擊是可以要求救援的”
“對啊怎麼把這個給忘了,好歹每年我們都交了幾百萬金幣的保護費的。”狼王安迪亞一捶手掌立即給城主隨風發求救信,原來安地斯城開出這種有償保護的要求不過是爲了徵收些保護費而已。而且他們也知道這安地斯城方圓十公裏內都不可能出現什麼大規模的怪攻擊幫派的情況出現,所以就更不可能有什麼求救,只是這夜路走多了總見鬼,總有些莫名其妙的意外會發生就像現在。
隨風站在城頭興致勃勃的看熱鬧,本以爲那羣中國人要喫虧了,卻沒想到會出現一大羣的怪將整個戰局給扭轉了過來,正可謂是峯迴路轉。只是還沒等他由那一片黃色氣焰中回過神來就看到了安迪亞發給她的求救信。
信中說是請求還不如說是要求,要求他履行協議保護幫派成員不被怪物襲擊,隨風看了這個後連翻了幾個白眼後還是召集手下的人準備去救人。不得不說安地斯城在隨風的管理下非常的出色。這點由他不用十分鐘就能抽出一支兩百人的隊伍可以看得出來
“出發”隨風看着整裝待發的隊伍嘴角微微的勾起一絲得意的。大手一指兩百個清一色騎着馬的騎士開始陸陸續續的鑽出城門的門洞。就在隨風意氣風發之時一個柔柔的女聲在他的耳邊響起“隨風。”
“哦嗨雨怎麼是你?安娜沒上線,你在等她嗎?”隨風看向來人發現正是那個充滿着東方氣息的美女。而她也正是現實中的江柔雨。
“嗯”柔雨點了點頭,看向正出城的隊伍。
“柔雨,你不高興嗎?”隨風看得出眼前的這位美女並不歡悅的表演。
“外面的是我的同胞,你認爲我應該高興嗎?”柔雨看向他,大大的眼睛閃動着疑問的光芒。
“”隨風攏了攏肩表示出自己的無奈。
“在這件事上我覺得你應該保持中立,只有做到公平你才能換來好的聲譽。”柔雨語重心常的說道。
“抱歉柔雨,在道義與責任的面前我只能選擇後者,因爲我們之間有着協議,我不能違背它也許好的名聲可以讓我得到更多的好處,可是如果我不這麼做我就一定會失去現在的利益,既然連現在的都保不住了又有何資格淡未來呢?”隨風說出了他的無奈,他纔沒那個閒心去救那個狼王安迪亞只是他不得不遵守那份約定。
“男人做事總是理由多多不過我依然不能接受,你對待我的同胞。”柔雨輕搖了一下頭轉身離開了。
“你不要等安娜了嗎?好吧交代他們不會對中國玩家出手的”隨風說道。其實他剛纔就交代了,只殺怪不打人,這麼說不過是給柔雨一個順水人情罷了。
“不了謝謝你。”柔雨回了他一個淡淡的笑向城西面走去。
“”隨風送着那個迷人的倩影消失在人流之中,她努力的升級拼命的升級只不過是希望回到那個男人所在的區域。那個男人實在讓他妒嫉,而且這樣爲他的傻女人還不只一個,實在讓他太妒嫉了隨風甩了甩頭將那亂七八遭的想法甩掉後從新回到了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