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姓徐的男人似也慢慢放下心防,在言語間多有暗示她不聽話的韻味
“慧香,你這樣就不好了嘛然我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只要”男人拉着慧香的手語重長的說着。慧香忍着甩他巴掌的衝動假裝沒有聽懂打斷道:“哦哦謝謝徐先生的寬鴻大量,你看我這位朋友實在是找不到休息的地方。”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
“咳咳咳男人不死心的還想暗示,只是這回又被人打斷了,不同的是打斷他的是我。一陣誇張到了極點的咳嗽,彎着腰彷彿要將自己的肺給咳出來才肯罷休,知道的是演戲,不知道還以爲我得了什麼流感了呢。至少那兩男兩女是這麼想的,因爲一個兩個都離我老遠,只有慧香假意拍着我的背同時輕聲說道:“喂都快咳一分鐘了耶,再這樣咳下去會不會太假了點啊?你又不是得肺癆。”
“死沒良心的,我這不是爲了你解圍嗎?還是那肥豬摸你讓你興奮了?”我沉聲說道。
“不就摸一下嗎?又不會掉塊肉。”嘴裏雖然這樣說着,不過心裏卻鑽進了一股暖流讓她**。
“這樣啊也讓我摸摸”我邊咳邊做勢要吐的握過她的手,初碰她的手我發現它不只好看而且好小,好軟,也好滑不過這美妙的感覺沒能維持多久,因爲背上一痛我知道她的指甲一定深入我皮膚半公分以上。
“慧香你的這位朋友沒事吧?”姓徐的男人這會兒湊了上來狀似關徹地問道。
“哦沒事,徐先生不好意思的來我們繼續喝。”慧香抽回她的手拉起笑臉繼續和男人哈啦。
“好好慧香我們剛纔說地。你覺得怎麼樣?要知道我是很看好你地哦男人地鹹豬手又一次不死心地攀上了慧香地膝蓋。
“哎呀徐先生你說什麼啊?我怎麼不明白?來來來我們喝。”慧香不着痕跡地拔開他地手又一次拿起酒杯。她希望儘快地把他弄醉這樣就可以跟身後那個男人離開了。
“好好不明白沒關係。不過等一下有個餘興節目。看了之後我想你會明白地嘿嘿”男人將慧香地裝傷當作害羞。不過等一下看了表演後她還不表示一下地話。可不能怪他了。
男人說地節目說來就來。纔不到兩分鐘包廂地記門就被敲響了。然後走進了一個年青人在確認了是他們要叫地服務後便退了出去。就在我納悶會是什麼服務時包廂裏突然響起了節奏感極強地音樂。
接着一個穿着性感身材火爆地女孩走了進來。燈光開始閃爍。女孩開始瘋狂地扭動她地身體。本來就爲數不多地衣服開始被她慢慢地脫下。原來他們說地節目是脫衣舞啊!!
女孩扭着她地水蛇腰走向對他流口水地男人。她知道他們纔是這場秀地金主。不過如果可以讓她選地話。她更希望可以爲那個靠在沙發上地帥哥服務女孩先是跨坐在導演地身上磨動着下體。導演將已經準備好地鈔票塞進女孩地乳溝中並且順便卡了一把油。女孩得了賞錢後手指頂着他地眉心將他推開。
再來到姓徐的男人面前,背對着他翹起**在他的面前擺動着,姓徐的男人倒也大膽在女孩的翹臀上親了一口,女孩雖然很厭惡可是塞在**裏的錢也是夠她消氣的了,最後她地視線定在了我地身上
“我也有份?”見女孩的視線集中在我地身上我不禁有些納悶,沒想到自己被拉進來擋箭盾也有這樣的待遇。女孩同樣騎在我的身上扭動着腰身。不過我的待遇似乎有些特別,她騎在我的身上後便由她的雙峯夾着我的臉左右拍着,柔軟的雙峯陣陣**。在微微之下我當然合作做出一個正常男人該有的生理反應。
女孩顯然是意識到了我下身的變化於是帶回賣力的幹活,心討着這回的小費可不少了吧?只是一分鐘過後我卻依舊沒有給錢的意思,而一旁的兩男人看着這一幕也實在鬱悶得可以,人明明是他們請來的,錢也明明是他們出的,可憑什麼最享受的是他呢?他們是越想越火大可是再火大沒有女孩的大。最終他們發飆的也沒有女孩的快,只見她由我的身上跳起出了包廂,還沒能衆人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時幾個中年大漢嚼着檳榔走了進來然後女孩一指半躺在沙發上的我。
“喂年,我的妹表演不好嗎?”爲首的男人用着他的臺灣狗魚對我說道。這會兒音樂也停了,包廂裏氣氛一下變得緊張起來。唯獨一臉庸懶的我卻顯得和那緊張的氣氛有點格格不入。
“”我看着男人一臉的兇狠的模樣沒有回答,而我的沉默顯然是激怒了他。
“嘿你啞巴了?”男人踢了我一下叫嚷着。
“哎哎位,各位大哥,不好意思他喝醉了,不好意思”慧香見到對方要動手於是站了起來勸說道。
“哦?妹妹水漂亮哦朋友啊?沒關係。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他計較了。你看我的妹跳得那麼辛苦怎麼也要給點小費吧?”男人見到慧香後眼睛一亮立即改變剛纔兇惡的模樣帶着濃濃的江湖味說道。
“應該的應該的。”慧香正要由包包裏拿錢,可是在聽了對方的價格後當場定格了。
“十萬。就給十萬塊吧宜你了。”
“什麼十萬?”慧香驚呼道。
“怎麼?嫌少啊?那就二十萬啊天沒有二十萬你們誰也別想走。”男人兇相畢露讓在場的幾人頓時緊張起來。
“阿大這位阿大,這事跟我們無關啊費我們可是給足了的啊!!”姓徐的男人連忙站起來澄清道。不過對方那裏管你這麼多?很顯然這事不過是藉口,所以他也沒說完就被男人喝住“x你媽媽的xx,你給老子閉嘴,老子說了今天沒把事情弄完誰也別想離開”
“可是這也太高了,就不能商量商量?”慧香輕咬了一下紅脣說道。
“想商量?可以啊把這瓶幹了,我們再商量。”男人裂開大嘴露出血紅色喫檳榔是這樣的的大牙隨手拿了瓶桌上的xo遞到了她的面前。
“好。”慧香猶豫了一下把接過xo灌下,暗紅色的酒液由她的嘴角流出滴在她的衣服上,慧香喝酒時灑脫的姿態讓這些找碴的幾人都爲之側目讚歎。
“”而一直沒有出聲的我當然沒有真正的醉到不醒人事的地步。這個包廂裏的每一幕我都看在眼裏,男人的囂張讓我想當場宰了他,慧香的挺身而出也讓我的心中蕩起一絲異樣的情感,明明怕得直髮抖又是什麼想法讓她擋在我的面前呢?
“咳咳”慧香被酒嗆得咳個不停,我一把奪過她手裏的酒將剩下的酒喝下,隨後順手砸在男人的腦門上,酒瓶子當即爲成了碎片。
“老大
“幹你xx的
“啊我的突然出手包廂裏頓時叫罵聲,尖叫聲亂作一團,不過在接下來不到半分鐘進來的幾人,除了那個跳脫衣舞的女孩全部抱着他們變形的手腳在地上打滾哀嚎着。
“以後不行就別逞強,愛逞強的女人不可愛。”輕拍着她的揹我淡淡地說了一句,而她抬起頭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雖然她沒有開口,可是我卻知道她心裏一定是想罵我沒良心的。
“”我只是笑了笑沒有再說話,而是來到那個老大的面前狠狠地踩在他的背上捉着他的頭髮提起他對着一臉鮮血的他問道:“二十萬是吧?”
“沒有沒有,老大放過我吧那位老大已經沒有了剛纔的狠勁哀求着。
“沒有?那今晚誰也別想離開這裏”這句臺詞聽着怎麼這麼挺耳熟呢?老大猛的想起這不是他的臺詞嗎?只是角色怎麼換得這麼快?
“這位老大,給點面子吧?和我們青竹幫作對是沒有好下場的。”老大想報出自家的家戶讓對方有所顧及,只是他這不說還好,一說讓我的臉上一陣抽觸,心討着:“怎麼又是青竹幫?難道是我們的八字不合怎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