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守信一臉恭維:“葉兄弟叫我老黃就行了,咱們都是自家兄弟,叫掌櫃的就見外了。她的病確實好了很多,晚上能睡安穩覺了,精神也好了許多。你看她最近的精神狀態多好。只是昨天夜裏又有犯病的苗頭,我不敢耽擱,趕緊找你過來。”
葉青抬頭做思考狀,最終還是決定先“把脈”,中醫講究的就是先把脈,然後對症下藥。不把脈直接看病的話顯得就太沒水平了。“來,我先給夫人把把脈,然後再對症下藥。”說着做出要把脈的姿勢。
沈紅往葉青跟前湊湊,伸出芊芊玉手。葉青一再告誡自己,要心止如水,當手指觸摸到沈紅的手臂時,仍不免心如撞鹿。有黃守信在場,葉青不好把如玉拿出來,還得向上次一樣避人耳目。“黃掌櫃,不,老黃,我要單獨給夫人療傷,不知你”葉青徵求黃守信的意見。
“這個沒問題。跟我來。”老黃領着葉青向樓上走去。
還是那個房間,擺設幾乎沒動,和上次進來幾乎一模一樣,稍有不同的是屋裏少了一些人氣,顯得冷冷清清。可能是黃燦最近不在這裏居住的緣故,這本來就是她的房間。老黃把葉青讓到座位上,轉身離開,爲了夫人的病,這點面子又算得了什麼。葉青暗暗尋思,老黃這傢伙真的被沈紅迷住了,難怪黃燦不肯回家,看他神魂顛倒的樣子,哪像將近六十的人。話又說回來,沈紅雖然最好的年齡已經過去,但是風情猶在,很多方面都不輸妙齡少女,成熟的韻味更是妙齡少女所不具備的。像她這樣的女人,找一個年輕一些,有身份有地位的老闆不是什麼難事,爲啥非要跟着老黃呢?老黃有什麼?一個石頭店而已。
葉青始終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莫非她跟老黃在一起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其實自從沈紅暗地裏告訴葉青不想要孩子以後,他就開始懷疑她了。只不過葉青一直想不通,老黃一個開石頭店的,能有多少錢,沈紅至於把自己的大好青春壓在他身上嗎?
“葉老闆,葉老闆”一個柔和的聲音傳進耳朵。葉青這纔回過神來,方纔意識到剛纔自己的失態。“對不起,我在思考你的病。”葉青趕緊爲自己打圓場。
沈紅咯咯一樂,“我看不是思考我的病,是思考我的人吧。”說着話用極具媚態的表情和眼神盯着葉青。
一般情況下葉青肯定會理解爲沈紅在勾引自己,可是她的話好像有另一種解釋,彷彿沈紅真的看透了葉青的心思,葉青剛纔的確在思考沈紅其人,只是看怎麼理解這句話了。葉青心頭一驚,難道她看透了自己的心思?又一想不可能,這個女人沒有那麼厲害,他寧願相信沈紅是在勾引他。
“沈夫人,請把眼睛閉上,我開始治病了。”葉青沒有理睬她的話,把話題引到了治病上。
沈紅也沒有再說什麼,怪怪把眼睛閉上。葉青伸手從懷裏掏出玉蟬,握在掌心,暗暗說道,如玉這次就看你的了。如玉沒有答話,但是葉青能感覺到一股淡淡的涼氣從掌心溢出。他把掌心靠近沈紅的身體,讓涼氣慢慢浸入。
沈紅彷彿感覺到有一絲涼氣浸入肌體,發出一聲軟弱的呻吟。隨着涼氣不斷浸入,呻吟聲也變得接連不斷,甚至身體也開始微微抖動,猶如一條蠕動的蚯蚓。不知她的動作是有意還是無意,總之對葉青來說充滿挑逗的意味。葉青的心神開始動搖,雙手甚至有擁抱的衝動,眼前就是一個可人的尤物,甚至垂首可得。這對男人來說是難以抵擋的誘惑。突然一團詭異的紅色迷住了葉青的眼睛,他下意識用手揉揉,眼前變成了一個紅衣女子,儘管是背影,葉青依然能夠認出來,她是秦雪。,
自從上海一別,兩人已經很長時間沒見面,她怎麼會來這裏?轉念一想不對,肯定是幻覺,明明坐着的是沈紅,老黃的老婆沈紅。肯定是這個女人在搞鬼,葉青下意識把玉蟬拿開,涼氣的輸送瞬間中斷。紅衣女子馬上覺察到,緩緩轉過頭。葉青的頭一下大了,真的是秦雪!
“秦雪,你怎麼會來這裏,老黃的老婆呢?”葉青開口問道。也許是心情過於激動,竟然囫圇地說不成完整的句子。
秦雪用哀怨的眼神盯着葉青,明眸流轉,甚至飽含一汪淚水。“葉青,你怎麼會跟那個女人在一起?那我呢?我們之間的事情你忘了,真的忘了?”秦雪哀怨的眼神變得怨毒起來,好像對葉青的花心很不滿。
“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子!我在給她治病,那是老黃的老婆。”葉青恨不能用最直接、最簡單的話把事情解釋清楚。
秦雪被氣樂了,“給她治病,那我的病呢,我的病誰來治!”
上海的那個雨天在腦海浮現,那是他平生最難忘的一天。葉青一直以爲師父出事的那一天對他最重要,可是自從他和秦雪發生了那件事,回想最多的便不再是師父的死,而成了和秦雪在一起的那個雨天。葉青有時候很迷茫,甚至懷疑自己的良心壞了,懷疑自己的良心被狗喫了。可是自責過後,想起最多的還是那個雨天。今天面對秦雪的質問,葉青真的無言以對,他們之間是貨真價實的敵人,沒有什麼力量可以改變,可是偏偏想起最多的確實她
秦雪見葉青沒有表示,更加生氣,“你心裏到底有沒有我?如果有的話,你過來,握住我的手,我有很多話跟你說”秦雪哀怨的眼神裏透露出一絲乞求。
葉青不由自主把手伸過去
“葉青,你在幹什麼!”一個尖利的聲音直刺葉青心頭。是如玉,它從沒有用這種急切的語氣跟葉青說過話,連最危急的時刻都沒有,今天是第一次。葉青身體一激靈,馬上醒過來。眼前的紅色驟然消失,面前坐着的還是沈紅。她正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自己,嘴角掛着一絲笑意,好像在嘲笑葉青剛纔的失態。
恆大加油!不要給國慶添堵!落後兩球,我們還有機會,主場灌他六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