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副聽了,覺得天寒言之有理,該囂張時囂張,該忍聲時忍聲,哦是,該忍時要忍。退一步海闊天空,又不是了不得的事。像天寒這樣,才活得有滋有味,也比較自由,只不過,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只放倒幾個人,那些在學校的勢力就會放過他,不來找他,老副就不得而知了。
老副知道,天寒應不是那種會給欺壓之人,只要沒人觸到他的底線,其實是一個很好說話的運動少年,玩得起,放得下。只要是朋友,都會用心的對待。只可惜很多人都給他外表所矇蔽,覺得他是一個不怎麼樣,沒有好處,不會有出息之人。直到那一次學校鬥毆事件,才讓人對天寒另眼相看,他倒覺得這樣最好,覺得平凡些好,也多些真心的朋友。
想起之前在籃球館發生的事,老副還是覺得心情一陣的舒爽,爲了加入院隊受的憋氣,終於得到了發泄,心中的開心自不必說了。
在一個小時之前,老副和天寒在籃球館終於與那院主力的那些傢伙鬥了起來,天寒實在看不下去那些鳥人對老副的冷言冷語。明明老副的技術就可以當主力,可在那個主力及他的同伴的故意陰陽怪氣的排擠之下,老副想要當上主力多些出場,好像比較難。這倒也罷了,最過份的是除此之外,還要說冷嘲熱諷,到最後面。已變成了罵髒話。連天寒也一起罵。
這些罵人的傢伙,並不全都是籃球隊地。而是那幾個傢伙的同伴,今天與老副相約在這裏比拼。他們也知道老副地真實實力着實不錯,如果只是用技術來說,他們並不佔上風,於是就想利用場下的一些手段逼迫老副。
這手段無非就是想讓老副看看他們是有勢力的人,不要做一些讓他們難做的事情。實際上就是警告老副,不要去爭那個主力了。乖乖的做替補吧,最好是識相點退出院隊,要不然以後在路上或是給人敲悶棍可就不好了。
如此囂張的暗示,如此的張揚,如此地看不起人。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天寒一直以來都不看不爽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那些傢伙總是給暴打一頓後,纔會改變一種他們無何奈何的事實。這些人,也將步進天寒要打擊的對像。真可憐,以爲自己很了不起,可在別人眼裏只是一條小蟲。
也許,天寒在一些強大的修道人眼裏。也是一條小蟲。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有一山高。這個道理天寒懂得,他從來不炫耀自己有多強,不主動的去欺負人。不去做一些違背平民老百姓心中所想的事情。至於當官的怎麼想,那就不是他想要關心的,很多時候,當官地想法,就是百姓們的仇恨點。
左腳,右腳,左腳。右腳,迴旋腳,再一個反身凌空迴旋踢,天寒出腿如風,對着一個一米八三左右的壯年男子飛快的出腿。壯年男子只閃了三腳,然後記記命中,天寒最後一擊,腳底狠狠地印在了此人的臉上,幽雅的吐出一口鮮血合着一顆隨血噴出的牙齒。身子飛向三米遠地地板上,倒下去,一動不動,也不知是昏了還是不敢再起身,免得再捱打。
這是他放倒的第六個,還有一個。
風聲響起,低頭側身,一張摺疊椅從身邊刮過。咦,這不是校園十大兇器之二武器嗎?竟敢拿來行兇,要知道,這可是與板凳並列第二,僅在板磚之下的兇器。轉頭看着偷襲的那個傢伙,嘴裏微微一笑,並故作的喘着大氣。他不得不這樣子做,都放倒別人六個人了,不喘氣不對頭呀。
儘管天寒喘着氣,他對手仍不敢小視,不管是誰,放到了和自己一樣強壯的六個人,那怕對方是受傷都是可怕的,何況只是喘而已。天寒沒有說話,也沒有做過多地動作,小碎步急走,閃到對方身邊,揚手,“啪啪啪”三聲響亮的脆聲。
一連三記耳光,當場就打蒙了對手,天寒出手太快,他跟本就看不清。緊接着肚子一痛,這是天寒給了他一拳。當他一彎腰時,天寒一把抱住他,一個往後彎腰種蘿蔔,將對手整個人摔倒在地。
天寒心裏那個爽呀,很久沒有來這招了,接着再起身,將已站不住的傢伙扶起,站直,然後退後一步,側踢。
“嗚啦”飛起來了,騰空而起的此人直撞到一排桌子才掉下來。天寒很有分寸,雖然這個傢伙給他踢飛,可卻沒有傷到內臟,表皮傷而已。掉下來砸到桌子也一樣是表面傷,但這表面傷卻痛死那個人了。
那一邊,老副挑兩人,憑着他強壯的身體和靈活的身軀,在受了一拳後,完勝對方。這九個人,有四個是藍球隊的,兩個是主力。也就是說,這一戰,天寒和老副就讓院隊實力受損,至於少表面上是如此。
讓籃球隊實力受損,領隊可就不幹了,今天教練不在,由領隊監督收人。這領隊平時就與那幾個傢伙要好,要不然,也不會讓他們公然的污罵老副和天寒,都沒有什麼反應,到發展到要打架時,他也只是說不要在這裏打架,打架是不好的,一打架,將不給進入院隊的話。
此話一出,就明瞭他是向着那一邊,不給進入院隊,那不就是說老副嗎?他爲何不說要開除出院隊呢。
當天寒和老副兩人聯手將九人打倒在地,這領隊不幹了,說什麼也要把天寒扭送到校保衛處,還要把老副趕出院隊,以後都不給打球。開玩笑,天寒何許人也,怎麼可能會讓這領隊得逞,那樣,他也不用在中大混了,大師哥這名。也不用再叫下去。
聽聞領隊說話後,天寒怒火沖天。一步走到領隊的面前。老副大急,剛纔聽領隊說不讓他加入院隊,給他地打擊是大的。當看到天寒走到領隊面前,看樣子是想爲自己出氣,大急,本來打架已不好,如果天寒再打領隊。有理都變沒理了,自己進不了院隊倒也罷了,讓天寒給學校處分,這事就可大嘍。,
“老大,不要,不要衝動。”這個時候,老副還記得不要暴露天寒地姓名,縱然知曉如果學校
查,其實瞞不了多久。除非天寒不是中大的學生。副是新生,那麼,天寒自然也是新生,加上前一段時間天寒參加的那個新生才藝大賽中展露的驚天絕技。很多人都知道他,在電腦上檔案一查,就什麼都清楚了。
“老副,一邊去。這事不關你的事。***,竟然有人敢威脅我,活膩了,不給他一些顏色看看,也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天寒用手一推,把老副那強壯的身體推出五六步遠,然後一把捉住領隊地衣襟。一用力,整個把人給扯過來。
“媽的,老子最恨別人威脅我,你的兩隻狗眼剛纔看什麼了,明明就是他們先挑釁,也是他們先動手,你卻不找他們。還要不讓我的朋友入院隊,當爺爺看不到你偏向那一邊嗎?你***一個小小的領隊就那麼的吊,信不信爺爺捏暴你的蛋黃。格老子的,在這個學校裏你竟然敢如此地囂張,也不睜眼看看老子是誰。
媽個逼的,信不信老子明天就叫你當不成領隊,把你丫的趕出學校去。靠,敢跟老子鬥。你***什麼東西,不發威你當老子是病貓不成。是不是仗着他們,你纔在院隊裏那麼張揚,瞧瞧,媽地,老子叫你看,你就看,靠,不看是不是。看清楚點,就***幾個混混也不夠爺爺三拳兩腳的。
你***牛逼什麼呀,只是一個院隊地領隊罷了,連校隊都不是。這次,我給我朋友面子,放過你,要是我知道他沒能進入院隊,你就等着進醫院躺半年吧。是的,我就是威脅你,赤裸裸的威脅,咋滴,不行呀。難道不成你能咬我的鳥不成,看你這鳥樣,就知道是沒出息的傢伙。做事要做明白,如果沒有那個實力,不要好出頭,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靠。”
天寒這一通大罵那個痛快,那個淋漓,那個大快人心,好久沒有試過如此痛快的罵一個人。可憐的領隊給天寒罵得當時就傻了頭,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無害地傢伙,除了打架兇之外,還更本就不鳥自己,那兇狠猙獰的面孔,那把自己這個領隊放在眼裏。
是的,他就是這樣赤裸裸的威脅自己,心裏那一個害怕,渾身發抖,站也站不值,要不是對方一直扯着自己衣領,只怕早已軟倒在地了吧。這個時候,領隊後悔了,不,是痛悔了,早知道事情會發展到這樣子,早知道對方一點也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給他三個膽,也不敢介入到學校流氓的爭鬥之中。
剛纔真是昏了頭,那些平時撐着自己的隊員,給打倒在地起不來就可以看出他的兇,爲什麼還要跑出來做個出頭鳥。後悔也來不及了,天寒在最後也沒有放過他,最後的幾句話中,說一句,給他一記耳光,一連扇了他四五個耳光。
打得他腫得像豬頭,也打得他連報復的心思都沒有。確實,天寒說得很不錯,像天寒這樣的人,又打得,領隊想報復的話,還真不知道是誰報復誰呢。像他這樣的人,當可以保護他,讓他囂張的人給更強大的人打倒時,只會夾起尾巴做人。
其實不要說領隊想不到,就連老副也沒有想到天寒那麼兇狠,剛纔那引起話,那像一個好學生該說的。明明就是一個道上混的流氓才說的話,看着那給呆得半死的領隊,老副心裏一時不知要說什麼。幸好天寒把領隊一放,任由他柔在地上。然後轉頭,悄悄的向老副打了個眼色,老副才明白,剛纔這小子是在演戲。
心裏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牛,沒得說。
天寒走到一張桌子面前,然後轉過身子,微喘着氣說道。“你們這羣垃圾,自己沒本事。卻搞那麼多小動作。別的事我也不多說,我向來是用行動來證明我想要說地事。剛纔所發生的事,相信你們已知道想搞小動作會有很嚴重地後果。現在再給一點你們警告,看看是你們的腳硬,還是這桌子硬。”
說完,一個轉身高壓腿,直直的劈在他身後的桌子上。只聽“啪啦”的一聲。桌子給天寒一腳給劈斷。
看着眼前的所發生的場面,不管是給打倒在地地還是其他還在場的籃球隊員,全都給嚇得臉色發白。沒想到,已累得有些氣喘的某人,到現在,還那麼的有力量。
幹了一架的天寒心情大好,原來有些擔心的老副看到天寒一副老大大的樣子,也曉得自己擔心那是杞人憂天,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大師哥都不在意。自己就不要那麼的擔心好了。兩人買了些飲料和零食,跑到網球場旁邊的小徑上坐着好好地開心一把。
想來,經過這次,院隊的那些傢伙不敢再對老副有什麼動作。而那個領隊更不敢搞小動作,除非他真的不怕天寒報復。
“老副,不用擔心,這一段時間好好的表現。這次把那些傢伙打得倒下。只怕有好幾天不能訓練,你得趁這一段時間把主力位置拿到手。你不是說這幾天要與別地學校進行比賽嗎?這就是證明你自己的最好時機,好讓其他人知道,那兩個主力不在,你能更好的發揮出水平。這樣,才顯得你的重要,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地。”
天寒拍拍老副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擔心,一切事情有他擔着。
再聊了一會,兩人各自回去,喫飯的事,天寒沒有讓老副請他。他可是要和若若過二人世界的,今天週六,又得好好的在一起了,想起上個星期親了若若後,這一個星期,一直都沒有什麼好的機會。
這下,可算是天時,地利了。
回到到寢室,天寒沖洗了一下,然後帶着頭腦閃人,臨走時跟肥鴨說了一聲,然後興沖沖的跑去約會。別看肥鴨現在還在遊戲,用不了多久,就會給丹丹叫走,也許是他約丹丹。,
天寒帶着若若找一飯店喫過午飯,然後向別墅駛去。又是一個看秋月掛空,葉落飄黃地美麗時節。在“青蓮山莊”看月色是最美不過的,在其中的一樓頂,專門用玻璃建了一個“觀天閣”。這純是用有機玻璃建造的房子,只要想看大自然的美景,春夏秋冬都可以在這裏。
空調冬有暖氣,看雨飄零,看星繁空,日出初升,落晴秋夜,冬雨春花。
每一季的自然美景都可以在這裏看到,而無須怕冷熱寒暑,颳風下雨。只要窩在玻璃房的沙發上,就能欣賞到一切的大自然美景。天寒和若若就想着晚上要好好的看一看秋月,古人雲:月如勾,寂寞梧桐深夜鎖春秋。
他們兩人可不會寂寞,只想一賞月色,不管是滿月還是如勾新月。
在山莊裏喫過飯,兩人說起了大夥在遊戲裏的事,若若倒沒什麼,和阿紫等在一起,還有小傢伙,小雪,月兒,大黑它們陪着,過得挺自在。每天看美景,再採些草藥,吹吹笛子,唱唱歌,可以說,她們是玩得最開心的一羣人。
天寒也跟若若說起了這兩三天的發生的事情,講到認識了一個美麗的小妹妹,很可愛,和阿紫一樣。天寒說這些,滿以爲若若會醋意大發,問自己是不是想豔遇,然後自己就會對她說沒那會事,只愛她一人,再甜言蜜語一番。沒準可以藉此進行某些事情。
那料,若若聽了天寒所說後,只是驚喜的問,那個小妹妹在那裏,可不可以見一見她,最好能帶她來看看。能和阿紫一樣可愛善良的女孩子可不多,怎麼也要認識一番。嗚呼,聽到此言,天寒心裏只能嗚呼一片,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子的,怎麼會與自己所想的完全不一樣。還以爲今天就算不能推倒,也可以一觀親愛若若的美麗身體或是一摸那神妙的存在。
但一切都不像想像中發展,計劃完了。天寒心中無比的沮喪,咋的若若就不喫醋呢,不是說戀愛中的女生對於男友和別地美女在一起。都會喫醋麼。天寒不明白,也想不通。女孩的心思。他又怎麼明白呢。
若若並不是一個小氣之人,要不然,天寒身邊那麼多美女,她那喫得了這麼多醋,這些女孩子不是自己地好友,就是大家最疼愛的妹妹,還有那個大大咧咧的大姐。若若是一個聰明的女生。也是一個心靈純潔,有大智慧,心胸廣寬的女孩子,知道那些可爲,那些不可爲。
作爲修道之人,她知道,像她和天寒這樣的人,以後的年紀少則上百,多則上千也不是不可能。兩人相愛。如若爲了一點小心就猜疑,小氣,幾時能相信依相伴過着長久地生命,大方一些就好。
如果。只是說如果,如果他能讓其她的女孩子喜歡,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呢。當然,這只是心中的一點點想法。嘻嘻,還有這個笨蛋,以爲我不知道他想什麼嗎?若若看着有些沮喪的天寒心中暗笑。
一直到深夜,天寒都一直都跟若若在一起,享受着二人浪漫的世界。青蓮山莊很大,種了許多花,原來兩邊的空地。天寒一時不知要用來有何用處,已叫管家做些比較珍惜的花草樹木,就當是一個私人花園好了。
在山莊之中,他們就是主人,就是這個小世界的主宰者,在沒有得到叫喚之下,沒人會來打擾他們兩個。特別他們又沒有什麼投資與別人有什麼來往。山莊的傭人可以說是過得最輕鬆最舒服地。只要幹好本職工作就好,而他們的本職工作本來就少,要不是天寒每個星期都來一次,他們都成爲了蛀蟲。
晚上,親吻了若若說了聲晚安後,天寒戴上頭盔進入遊戲,他還要去玩成虎谷的任務,然後去看看“離火炎洞”,五天的時間也差不多了,要是能得到“赤炎晶”和“炎髓草”,也算是增加自己寶物地收藏量。好東西誰都想要,現在用不着,不代表以後用不着。加上,天寒一直都是有好東西自己怎麼也要收藏一些的好習慣,“赤炎晶”和“炎髓草”這一聽就是寶物的好東西,他怎麼可能會放過。
上線時,正是響午,出了天字號房,剛好見着奔雷手。奔雷手這廝一見到天寒,就好像見了老爸一樣,身法一閃,就出現在天寒面前。在這個時候,天寒才發現,奔雷手的輕功也很不錯,絕學呢。
“啊,少俠來了,我等了你好久了。怎樣,怎樣,可得到東西了。來來來,你還沒有喫飯吧。八兔,讓廚房來一桌上好地酒席,酒就不用了。我要與少俠有事商量,送到房間裏來。”
天寒聽了心裏大罵,靠呀,酒就不用了,這不是明擺着想喝我的酒嗎?***,我的一斤酒,都比這廝的一桌上好酒席要貴得多。
“不用了,我還有一個朋友,就在旁邊的房間,有事,就不喫了。我跟你說說在伏虎谷的事,要不然,你這傢伙肯定是喫不好,睡不寧地。”天寒一心記得沐柔兒,不知道這個時候她在不在,這兩天有去那裏玩。不想太浪費時間,要是和奔雷手喫飯喝酒的話,最起碼要一兩個時辰,那時,天又黑了,什麼都幹不成。
天寒如此,奔雷手也用法,只能暗恨天寒的小氣,不能喝上免費的酒了,這傢伙太精明瞭。天寒把在虎谷的經過跟奔雷手說了一遍,然後大罵奔雷手給的假情報,什麼一進了那個陣就可以見到伏虎谷。狗屁,走了好久,還因爲講得不清楚,還差點在入陣時,就受傷。
如此這一陣大罵,直罵得奔雷手面無人色,看着天寒罵得如此兇,知道不是說假故意捉弄自己,連忙解釋。
出了一口氣的天寒見奔雷手的番有些手忙腳亂的解釋,也就放過他。反正自己也沒有拿到他師門至寶,沒有與奔雷手多聊,時間就是金錢,他要趕在“離火炎洞”那結界開啓之際從伏虎谷出來。希望在去“離火炎洞”之前,能將伏虎谷的事辦好。將撥來的“清香草”給了奔雷手,就跑到旁邊的房間去找沐柔兒。
旁邊房的沐柔兒已等了天寒一天了,這兩天,她都在鎮子裏溜達着,惹得許多男玩家都圍在她身旁,弄得她煩不勝煩。天寒的出現,終於解了她的圍,也沒多說話,直接一個法術,離開了天字房,直奔伏虎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