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近這段時間他大概是有點兒水逆,神祕組織的尾巴沒有抓到,倒是因爲太過忙碌的關係總是作息時間不規律,時早時晚沒有一個準確的時候,以至於之前還能勉強喫上的壽司跟烏冬麪,現在已經變成因爲經常沒趕上飯店開門的時間導致只能用泡麪解決問題了。
他的鄰居則是跟他正相反,每逢週末就進行各種食物大採購並且進行簡單的製作放到冰箱裏,備好一週的食物,只要每天早上起來簡單的進行一下烹飪就行了??俗稱一週預製菜,生活的十分超前。
比如說這週末米亞就起了個大早去了市場進行大採購,還順便買了一箱子的頂級和牛肉回來。
日子過的稍微有點兒奢侈了,但是誰叫她最近在證券市場上的成果不錯呢?
有錢不花在生活上難道還要把錢攢起來長毛嗎?
米亞拒絕過這種虐待自己的生活,現在她都不在伊豆京極夫婦的眼皮子底下,爲什麼還要折騰自己過摳摳搜搜的日子?
尤其是在這個世界意識特別奇怪詭異的環境裏面,連魔法這種東西都能夠感應到,還能練縮骨功,遇到的奇葩事情太多,她都直接放飛自己了。
前段時間她還在東京的一家店鋪裏面看到有人給植物進行魔法催熟呢,這麼光明正大的搞事情都沒有出現任何意外,那她怕什麼?
早在幾年前就能把自己給縮成一個五歲小孩兒的米亞表示雖然現在年紀增長了沒有辦法再縮成五歲,但是縮成八歲九歲的樣子還是沒有問題的,而且也沒有遭到任何來自於世界意識的反噬??相反,縮成了小孩兒的時候她甚至都能持續感受到魔法元素了!
她現在住着的這棟房子的衛生問題就是這麼解決的,搬進來之後直接拉上窗簾上縮骨功,然後一套風水冰火魔法施展下來,連高溫消毒機器都沒有租用,就直接把整個房間的所有衛生死角都給消滅掉了,還順手把防蟲防臭的魔法製品給溶解到了牆壁當中,給這棟老舊的公寓進行了一下無公害升
級
都這個鬼德行了,搞得她現在都快要失去了對這個世界意識的敬畏心理!
那偷渡一點兒食物或者是其他的能讓自己的生活變得好一點兒的東西難道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也就是還保有了一點點的尊重,她纔沒有在自己的公寓裏面搞出來什麼空間擴展的行爲,不然的話,現在這棟公寓就不是這個樣子,非得換個規模不可。
到那時候,這棟公寓的主人就要開始考慮靈異事件的問題了,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東西進入到了自己家裏面在房子裏做了什麼手腳!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在這間只有三十平米的公寓裏面加了幾個隔斷,用來阻擋臥室跟客廳之間的視線,又把原本的開放式廚房給隔成封閉式,避免她討厭的油煙侵染到廚房之外的地方。
以及給廚房的抽菸機進行了一下改造??這個是純機械式的而不是魔法,確保這臺抽油煙機的抽率大的可以堪比二十一世紀老家最大功率的抽油煙機,堅決杜絕一點點油煙在製作食物的時候出現。
總之這麼一通猛如虎的操作下來之後還沒有受到世界意識的針對,米亞就差不多心裏有數了,放飛自我起來當然也就更加的肆無忌憚。
平時在外面的時候還算是循規蹈矩,不做異於常人的舉動,但是在家裏面偶爾享受一下輕鬆愉快的生活便捷還是很可以的。
比如說現在,週末的時候通常都是她打掃公寓跟解決下一週生活的時間,米亞先是把自己給縮了一下,搞定了家裏的衛生之後,又給買回來的食物們進行了一下清潔,之後才重新復原慢慢的解決一堆的細微操作。
和牛該切成塊的切塊,切片的切片,切丁的切丁,按照每種不同的用途裝進保鮮盒裏放到冰箱裏不同的隔層貼上標籤;自己的倉庫裏面散養的雞拿出來一隻處理好,分割雞腿雞翅雞胸,剩下一個雞骨架連同碎肉跟火腿碎片一起丟進鍋裏面熬製高湯做備用;新鮮的原產自南極的磷蝦打成蝦泥填進
圓形的空格裏蓋上保鮮膜放進冰箱冷凍,用來給小火鍋增加味道;雞胸肉打碎跟同樣被打成泥的芹菜一起包進剛剛擀好的勁道餛飩皮裏,一粒一粒的放進多層保鮮盒,需要的時候直接拿出來一層倒進水裏就能煮着喫…………………
花費了一上午的時間,米亞搞定了自己未來一週的早餐跟午餐的準備工作,順便還喫了一頓豬肉胡蘿蔔餡兒的餛飩,開始製作自己的午餐。
消耗的太多又是正在長身體的時候,米亞表示堅決不能虧待自己的胃,也不能虧待自己的嘴!
剛撈上來不久的南美對蝦??米亞自己養殖的淡水蝦,去皮去頭去蝦線,加蔥加姜加黃酒醃製,加油加明前龍井泡出的茶葉茶汁滑炒,連同煎的酥黃可口的大黃花跟一碗番茄紫菜蛋花湯和新出爐的小花捲兒,米亞覺得自己的胃得到了滿足。
飯後再來一杯酸酸甜甜的檸檬薄荷水,這日子過的怎麼就這麼舒爽呢~
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感覺自己一上午的能量消耗又被重新填滿了。
看了看時間,還不到一點鐘,正好可以睡上半個小時,之後再起牀整理課業方面的問題。
順手給自己自己洗了個臉戴了一隻蒸汽眼罩來緩解疲勞,米亞躺倒在了牀上,在自己過的簡直就是豬一樣的日子的念頭中睡了過去。
“商??”鬧鐘準時的在半個小時後響起來,米亞抽掉已經不再發熱的蒸汽眼罩,在牀上蠕動了一會兒才慢吞吞的爬起來。
眼神還有點兒發呆。
這個沒辦法解決,低血壓就像是如影隨形的惡魔一樣,根本就不肯離開她的身體,米亞也只能接受現狀。
好在現在周圍沒有什麼能讓她低血壓後遺症大爆發的事情,倒是免去了一場戰爭。
打着哈欠,給自己洗了個臉,清醒了一下腦子,米亞纔開始解決自己這個禮拜的課程分析跟總結。
等到做好了這些工作之後,時間已經走到了下午四點多鐘,又到了開始做晚飯的時候。
“………………..怎麼感覺我這一天都是在跟喫的東西打交道?”撓了撓頭,米亞再一次覺得自己的日子過的真是跟豬差不多。
不過也沒有什麼不好的,日子過的跟豬差不多總比跟鬣狗過的差不多強,混喫等死有什麼不好的?天天跟各種危險打交道才叫糟心!
除了剛來到這裏的時候遇到的那麼幾起跟自己無關,距離也很遠的案件之外,米亞覺得自己的日子過的還是挺和平的,現在除了撈到一筆錢作爲以後的養老基金之外,就真的沒有什麼別的指望了。
但這個問題操作起來有點兒難度,暫時被她給擱置了。
反正距離她徹底成年還有一段時間,不着急現在就做打算。而且去美國的事情也是需要仔細斟酌的,別到時候在美國賺了錢拿不回來那才叫糟糕。
腦子裏面過了一遍計劃之後,米亞給自己下了一碗加了番茄跟雞蛋和牛肉粒的日曬面,簡單的解決了一下晚餐問題,按照往日的生活規律做完睡前運動跟閱讀,結束了一天的生活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起來照例運動喫早餐,然後收拾了一下東西,去監獄探望倒黴的舅舅桐島武志。
刑期二十年,日本政府也是不當人。
但日本政府不當人,他們這些親人不能不當人,帶着從伊豆老家帶回來的特產還有桐島家特有的限定版香菸,米亞坐上了前往監獄的班車。
“舅舅。”坐在探視的小房間裏,米亞把已經被監獄警察檢查過的的提籃放到了桌子上推給桐島武志。
做了一段時間牢之後,這位剛回來的時候還是一臉兇悍的舅舅大人現在已經快要變成了慈祥大叔了。原本滿臉的大鬍子早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事一張跟京極惠子十分相似的臉孔,看起來非常具有親和力。
如果不是地點不對,這位舅舅大人說不定還能冒充一下政客,因爲氣質方面是真的很有那種睜着眼睛說瞎話的感覺,而且斯斯文文的臉孔也非常具有迷惑性。
可惜他現在還有接近二十年的刑期需要服,別說是政客了,在日本這個政治環境每年都在微妙改變的地方,自己的組織能夠維持幾年都不好說,沒準兒到了出去的時候就直接成了沒有組織收留的人…………………
好在他心態還是算是不錯,在監獄裏面待着並沒有把自己給待出來什麼抑鬱症之類的病狀??話說回來,要是他心理那麼脆弱的話,也不可能跟着重信房子流亡海外還能繼續扔火弓單搞事情,心理素質還是挺強悍的。
“又是亞你來看我啊。”桐島武志看到來探望自己的是米亞,有點兒想要嘆氣。
他的這個妹妹真是多少年都長不大,這孩子還這麼小,怎麼能把來探望他的事情交給她?年紀輕輕的女孩子總是往監獄裏面跑可不是什麼好事,會讓別人對她有誤會的,而且總是看到這些喪喪的人跟事對她自己也不好。
“最近家裏面的旅館正在進行休整,很多事情要忙,而且換季的關係,外公跟外婆的身體也不是很健康,武介叔叔他們還要照顧道館......”米亞也想要嘆氣。
監獄這種地方誰願意來啊?
但這不是沒辦法嗎?
家裏面的人各自事情纏身的事情纏身,身體不好的身體不好,而且從伊豆到東京也要好幾個小時,往返一天的時間就沒有了,真的很麻煩,還不如她這個常駐在東京的人當個中轉站平時來送東西呢。
至於剩下的人,就要看誰有空才能來探望一下這位大人了,還真不是故意把所有的事情都塞給她一個人。
“辛苦亞了。”桐島武志聽着米亞的話搖了搖頭,感覺有點兒諷刺,現在他倒是變成了那個最有空最無所事事的人了,這滄海桑田的,變化未免有點兒太快了。
跟外甥女討論了一番桐島裕二跟桐島光子的身體之後,桐島武志打開了那隻籃子,看到了一盒卷的整整齊齊的煙,不禁眼睛一亮。
如果說待在監獄裏面還有什麼是他期待的,那也就只有每次米亞帶來的這些捲菸了。
“味道真棒啊......”桐島武志拿起了一根捲菸放到鼻子下面陶醉的聞了聞,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即使是在國外的時候,他也沒有抽過味道這麼棒的捲菸,這大概是回到日本之後唯一的好事了。
“是外婆跟媽媽烘烤卷好的。”米亞看着他這個樣子眼角抽動,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菸草這種東西對一部分男人來說攻擊力簡直不要太強大,一旦遇到了喜歡的,場景真是過於美妙了。
就像是她送來的這些菸草。
本來只是因爲好奇這裏的奇特環境在院子裏面順手撒下來幾顆種子而已??正好桐島裕二有每年自己烘烤煙草捲菸抽的習慣,混在一起也看不出來這批菸草到底是一批的還是變異的或者乾脆就是外來貨。誰知道後來桐島光子會母愛氾濫,心疼起來兒子非要自己給桐島武志做捲菸抽讓他感受到當
初沒有離開日本的時候的美好時光呢?
結果就是桐島武志抽這種母親跟妹妹卷的煙的熱情比那些從外面買來的煙的熱情高多了,“雖然味道跟少年時代不太一樣了,可這種經歷了時間沉澱的味道卻讓我更加着迷了。”
也不知道他所謂的時間沉澱的的味道是怎麼來的,反正現在桐島武志在監獄裏的地位因爲他那兇殘的過往和這些捲菸的存在而水漲船高,待遇比起那些因爲刑事案件進來的兇徒們是一點兒都不低,甚至還有高出一籌的感覺。
於是桐島光子跟女兒京極惠子烘菸捲煙就更加來勁兒了。
要不是因爲繼續擴大規模就不是自己種植菸草的問題了的話,這對母女大概會直接包下一片田地來種這種變異了之後味道被全家男人所鍾愛的菸草了,也是讓米亞無語的要命。
好在,不管是桐島光子還是京極惠子,兩個人再怎麼熱衷給環境製造壓力也沒有把米亞給拖進來當勞動力,倒是沒有給她製造後悔把菸草種子灑在道館後院的機會。
“對了,亞之前不是說想要出國玩嗎?我這裏有一些東西說不定你將來會用得上。”陶醉之後,桐島武志的表情突然變得奇妙了起來,讓米亞瞬間就感受到了不對勁兒。
什麼叫做有些東西她將來說不定用得上啊?這話聽起來怎麼怎麼危險?
“別擔心,我自己收集的一些資料,既不屬於組織,也不屬於國家,只是在外流浪的時候思念家鄉的時候一點無聊的消遣而已。”桐島武志眨眨眼睛,笑眯眯的說。
就他現在這個情況,二十年的服刑時間,出去都快要七十歲了!
七十歲的老人還能幹嘛啊?領袖都不需要他這個年紀的人去衝鋒陷陣了,那還留着那些東西做什麼?
“反正也不一定準確,就當是一場探險活動吧,你要是能夠找到可靠的同伴就去這些地方看一看,說不定就會有收穫。”桐島武志唸了一串數字跟地址,“這是我在國內的安全屋,資料都放在裏面了,有時間你就去看看吧。”
很多年前他也是一個熱血少年呢,只不過經歷了太多的事情之後,曾經的少年變成了現在不得志的中年人。不過那些他收集的東西可沒有什麼變成廢紙的困擾,還是能夠派上用場的。
“記得保密,去一趟之後把東西搬走就把那裏給廢棄掉,別再去了。”最後交代了米亞一句,桐島武志拎着那隻籃子離開了接待室。
雖然已經變成了被圈養的廢物,但是爲了安靜的生活,有些努力還是要做的,教訓一下不聽話的小崽子們對身體有好處^_^
看着走的一派瀟灑的桐島武志的背影,米亞一陣無語,沒想到這位舅舅到了這種地步居然還能搞出來事情。
你人在國外好多年,到底是怎麼在日本境內搞出來安全屋的啊?
簡直神奇!
不過既然對方說了這件事,去看看倒也無所謂,她還是挺好奇赤軍組織成員們的內心思想的,沒準兒以後還能使用這個例子寫一篇論文也說不定?
走出監獄後,米亞看了看時間,又從包裏面拿出一份東京地圖看了看,距離也不是很遠的樣子,要不然趁着今天的假期就給搞定了?
思考了一下,米亞覺得這件事還是很有操作性的,去早不去晚嘛,能夠趕緊解決的事情何必往後拖延?君不見很多事情就是因爲拖延症纔會出現紕漏,她對此可是太有經驗了!
說做就做,米亞伸手打了一輛車,對司機報上了地址就衝着桐島武志的安全屋去了。
當然,在坐上出租車之前她給自己換了一張臉??說起來這件事,她還覺得挺奇怪的,在這個世界裏製作的面具有一種很神奇的特性,多副面具居然是可以疊加並且不增加厚度的!
是的,沒錯,就算是她在臉上貼了五層面具也不影響自己的臉皮厚度,而且還能夠準確的讓自己的臉上的表情反饋在面具上,這都什麼易容達人的天堂啊?
反正她以前製作的面具是沒有這種效果的。
因爲這個特性,米亞還直接發了大瘋,把自己過往收藏的相冊都給翻了出來,沒事兒就折騰各種面具,成功的在自己的戒指狂魔稱號後面又增加了一個面具狂魔的後綴,也算是開啓了另外一條道路。
“前面進不去了。”開車的司機看了一眼鏡子裏還在給自己戴手套的女孩子說。
一條陳舊的小路,自行車能進去,但是汽車卻無論如何進不去了。
“停在路邊就好,謝謝。”米亞用自己那隻已經戴上了手套的手把車費遞給司機,開門下了車。
陳舊的小路跟陳舊的房子,跟並不是很多的人流量,倒是挺符合某些安全屋的標準的。
米亞走進了這棟看似住着很多普通人的樓房,來到盡頭拐角的房間,輕輕一跳,手指扣住門框讓身體懸掛在了上面,慢慢的從左邊摸索到了右邊,找到了一把鑰匙拿下來,打開了門鎖。
“嗯?”
開門進去之後,米亞愣住了。
她現在開始懷疑一個問題,桐島武志是真的很多年沒有回國了嗎?還是這人曾經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回來了很多次?不然這牆上貼的還有桌子上面放的東西怎麼這麼多?
這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像是多年沒有人經營的樣子啊!
呃,雖然他並沒有說這間屋子裏面的現狀是什麼樣子的,但是根據他之前的隻言片語,這房間裏面能夠跟他的話對得上的就只有角落裏的那隻巨大的保險箱了。
默默的拉上窗簾拿出探測器,米亞把這間房間給整體犁了一遍,確定這裏並沒有什麼會產生追蹤效果的儀器跟小物件兒,以及不該存在的會產生火暴火之類危險的物品,才走到那隻保險箱面前,按照桐島武志給出的密碼打開。
保險箱裏沒有什麼貴重的金屬物品,錢也沒有多少,大概只夠一個普通日本人兩個月生活費的樣子,剩下的東西都是各種地圖跟文件,還有幾把鑰匙跟一些泛黃的紙質證明。
* : "......."
她向來是知道桐島家的神奇基因的,不管是桐島裕二還是京極惠子或者是京極真都是這種基因的體現者。但是桐島武志的種種行爲跟做出來的成就還是讓她大開眼界,這就是日本赤軍組織核心幹部的能力嗎?
桐島武志先生,讓你追隨重信房子還真是浪費了,這水平你都能去給埃德加?胡佛當心腹了!
沉默的把保險箱裏的東西都掃進了自己的倉庫裏,只留下了那疊不多不少的鈔票,米亞重新關上了保險箱的門,繼續去把散落在桌子上跟釘在牆上的文件跟照片也一起給收走。
不過在收走牆壁上的東西的時候,她發現這堵牆居然是空心的?
“???”米亞站在牆的前面思考一個問題,到底是桐島武志忘記了說這道牆後面的事情,還是說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堵牆後面竟然還有另外的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