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笑道:“我這也是沒辦法啊,在秦嶺裏也沒閒着,天天的瞎忙。
大帥,十天後就是我的大婚了,陛下說親自給我和公主證婚,您可要來纔行啊。”
王胖子哈哈笑道:“那是必須的,你和公主的大婚我怎麼能不來呢。你不急着回秦嶺吧?要是不着急回去,明日晚上到咱家來坐坐,咱們可是有些日子沒好好的聊聊了。”
張墨笑道:“沒問題,我這些天也不回秦嶺了,只要叫人把公主她們接回來便是。”
兩個人約好了時間,王胖子去見皇帝,張墨則出了皇宮。
回來長安他要見的人還是很多的,先是跟李昭碰了一個頭,讓李昭繼續幫着忙活他與李靜晨的大婚之事,然後晚上又去了許召的府邸裏坐坐。
第二天一早就哪裏也沒有去,他現在是齊國公,更是軍中的要員,因此他回長安的消息一傳開,自然有很多人也來家裏拜訪。
這是沒有辦法的,他現在雖然沒有常職,但是誰都知道他是皇帝和太子的親信,只要有需要,他隨時都是一個舉足輕重的重臣。
再一個,他長安三大財神之一的名號也不是白叫的,誰都知道跟着財神混會發財的,因此才就憑他財神的名號,老抱他大腿的人也是大有人在。
張墨在長安準備着婚禮,而遠在河西的穆赤丹增卻在殺人。
前些時日穆赤丹增帶着三千輕騎清剿了距離關搖寨五百餘里的馬匪窩,俘虜了兩千餘人。
甘涼道上最大馬匪幫也就此灰飛煙滅。
兩千多俘虜被押回到關搖寨,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出苦力幹活,建造關搖寨的第三道寨牆。
與其說第三道這寨牆,還不如說是城牆了。
關搖寨現在在建的這道寨牆高三丈,寬兩丈,兩邊是用石頭壘砌,中間用黃土夯實,然後城牆上面還要鋪上青石板。
在河西之地,這樣的城牆絕對是大工程了,因此耗費的人力也是巨大的。
這幾個月一來,穆赤丹增東征西討的,抓來了足有上萬的勞力,所有人不論男女老幼都要參與建造城牆。
老人和婦孺負責敲打石磚,而那些青壯的俘虜就要去建造城牆。
這些個馬匪也好,吐蕃人也好,以及突厥人,向來都是破壞強於建設的,讓他們殺人越貨,各個都是好手,但是建造起城牆來,卻是各個消極怠工。
這段時間以來,穆赤丹增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外面打劫搶人,直到這些天才消停了一些。
當他在城牆的工地上轉了一圈之後,即刻就對城牆的進度個質量很是不滿了。
這些被放到工地上出苦力的馬匪和吐蕃人以及突厥人,要麼是琢磨着逃走,要麼就是拉幫結夥的打架,每天工地上不知道發生多少次打架鬥毆的事情。
就算是看守用鞭子抽,也只是震懾一時而已。
穆赤丹增一大早就到工地上轉悠了,不過就是一個時辰的時間,已經見到三次打架了。
他原本還不想管工地上的事情,因爲這裏是紅鬍子在管的,他覺得自己冒然插手的話,實在是有些不好。
但是轉了兩三圈之後,穆赤丹增終究是看不下去了,於是便朝着看守工地的護衛首領招了招手,將他叫過來問話。
“曹三,這裏天天都要打架?”穆赤丹增指着那些幹活的馬匪,問道。
那個叫曹三的護衛首領忙說道:“這是常有的事情了,一天不打個十次八次的纔怪了。這些個混蛋皮糙肉厚的,打一通也不當一回事兒。”
穆赤丹增點頭笑了笑。
他自然知道現在在工地上的這幾千馬匪都是從那些俘虜的馬匪中挑選剩下來的。
一些相對好管教的俘虜早就挑出去組成新軍了,現在正在接受他手下將領的訓練。
而這次上了些年紀以及刺頭的人都被弄到這裏修建城牆了。
“讓那些傢伙集合,某家有話對他們說。”穆赤丹增笑道:“今天我替鬍子兄弟好好的管教一下他們。”
曹三,忙應了一聲,跑回工地那裏去,敲鑼打鼓的吆喝起來。
穆赤丹增轉頭對自己親兵說道:“你去大營,將特種兵和新兵全部帶過來,某家今天就教教他們什麼是規矩。”
那個親兵一聽,即刻就興奮起來,他知道自家的旅帥這是要殺人了,於是跳上戰馬,朝着大營奔了過去。
當那些修建城牆的馬匪都集中起來以後,穆赤丹增的兵也就到了,將近兩萬人將那數千幹苦力的俘虜給包圍了起來。
這個時候紅鬍子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他想知道穆赤丹增要幹些什麼。
“老穆,你這是要幹什麼?”紅鬍子一到,就對穆赤丹增問道。
穆赤丹增呵呵一笑,指着那些被包圍起來的苦力們笑道:“這些傢伙就沒有一個幹活的樣子,一個個的不好好幹活不說,還總是打架。
某家是實在看不過眼了,今天就好好的教訓一下他們,讓他們知道一下什麼是規矩。”
紅鬍子對穆赤丹增管教這些個苦力俘虜倒是沒有什麼意見,在他看來,這些只能幹苦力的俘虜們就沒有一個好東西,就是都殺了也沒有所謂。
他只是怕穆赤丹增大開殺戒了,將這些傢伙都殺了,那就連個幹活的人也沒有了。
“老穆,你不是要把他們都殺了吧?”紅鬍子問道。
穆赤丹增笑道:“怎麼可能,要是都殺了,誰來幹活啊?我就是想執行十一抽殺令而已。”
“十一抽殺令?”紅鬍子不懂軍法,自然也不知道這十一抽殺令是什麼鬼東西。
穆赤丹增這十一抽殺令還是從張墨那裏學來的,張墨曾經在征討魏州城的時候,爲了管束那些俘虜,就執行過十一抽殺令。
而張墨的十一抽殺令卻是從前一世的電影中看到過的,那個電影卻是講述的羅馬帝國的故事,當時的羅馬軍隊,不光是對俘虜經常實行十一抽殺令,而且對自家戰敗的軍隊也是實行十一抽殺令。
這個辦法不論是對管束俘虜,還是管束軍隊,效果都是一樣的好,這也是羅馬帝國大軍所向無敵的關鍵之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