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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通過了,我就認了你這個嫂子,如果沒通過,你嫁給我哥還不夠格!怎麼樣,你敢不敢試?”
夏千晨沉默了片刻問:“什麼方法?”
“心是最不會騙人的,用你的心來告訴我們矇住你的眼,在你面前10個身高身材相仿的男人,只有1個是你心愛的丈夫。你憑感覺,憑嗅覺,憑心去選擇。記住了,你只有1次機會可以接觸對方的手,1次機會用完,你還沒選對就證明你心裏根本就沒有我哥哥!”
這遊戲最近在城市裏很流行,一般情況下新娘跟新郎朝夕相處,彼此有愛,都不會認錯。
“如果你喜歡我哥,應該會有心電感應,戀人間都有默契存在。沒有默契,也聞得出他的氣味吧?我聽說每個人都帶有特別氣味。實在連氣味都聞不出,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在十個人中選得到感覺最相識的一個人,觸碰他的手識別”
夏千晨點頭說:“是不是我成功完成了這個遊戲,你就別無二話?”
“是!”
“那好,我願意配合遊戲。”
夏千夜臉色一冷,想要說什麼,夏千晨微笑道:“我們生活了這麼多年,我不信我會認不出你。就當調節氣氛,玩個遊戲吧。”
正好,夏千晨也很想知道,夏千夜在她心裏的位置有多重要?
如果她在這樣的情況下都沒有認出來,是否她真的不適合嫁給他
夏父已經在一張椅子上坐下,目光灼灼,不知道在想什麼。
“爸爸的意思是?”夏千晨問。
“你自己決定。”
教堂外,暴雨。
剛剛還豔陽高照的天氣,烏雲密閉,大雨磅礴。
黑色的長龍劃開雨霧,朝教堂前行。
打頭房車內,男人面容深邃倨傲,綠色的瞳孔彷彿波斯貓一般陰晴不定。手裏的報紙一把捏碎了,他冷冷地看着雨霧。
轟隆,轟轟
暴雨夾着閃電,陰鷙的天氣彷彿他此時的情緒。
“爲什麼不早告訴我?”
“帝少交代過,不要再提起那個女人”
“羅德,你平時一向很機靈。”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平靜如暴風雨前夕的海面。
羅德沉聲說:“帝少的心思不敢揣測,我怕提到她真的會惹壞你的心情,這幾天我一直在找合適的機會告訴你,今天正巧看到這份報道,所以”
所以一向只看財金報紙的南宮少帝,怎麼會看到這種八卦娛樂報?
南宮少帝閉上眼,長長的睫毛投射漂亮的暗影,那表情卻是從未有過的凌厲。
夏千晨,膽子真大。
才離開他一個月時間,已經要嫁人了。
夏千晨被蒙了眼,塞了耳朵,站在神聖的十字架下。
夏千早爲了等待這一刻,早就臨時找了9個男人,讓他們和夏千夜穿上統一的衣服
“哥,你等一下,把你的戒指給我。”夏千早伸出手。
夏千夜攏眉,厭煩道:“還沒鬧夠?”
“好兇的眼神,”夏千早笑了笑,“拜託配合下,就你一個人戴着戒指,她要是摸你的手,立即就知道是你了,作弊沒什麼意思吧?何況,你就不想知道她一會認得出你來麼?”
夏千夜將戒指取下來,丟給她。
“我會替你好好保管的。”
夏千夜沉默地走出去,夏千早轉身將戒指交給一個身高跟身形都與夏千夜相仿的男人
十個穿着白色西裝的男人出現在夏千晨面前,場面十分壯觀。
夏千早知道夏千晨對花粉敏感,所以讓人在夏千晨附近點了好幾盞薰香。
夏千晨,如果這樣的情況下你還能認出我哥,我就服你!
夏千晨在一片黑暗中,什麼也看不清。
按照遊戲規則,場上的人都不可以說話,也不能發出干擾的聲音。
夏千夜更不能做出任何舉動給予夏千晨暗示。
花童扶着夏千晨走近,迤邐的白色裙襬掃過地面,發出沙沙的聲音
一長排的男人堅挺而站。
夏千晨每走過一個人,都停下來感覺,和嗅香氣。
花香,花香,刺鼻的花香
夏千晨皺皺眉,這花香味太濃,嚴重干擾到她的嗅覺。
夏千晨走了一圈,卻一點味道也聞不出來。
“花的薰香氣息太濃了。”
“我是按照遊戲規則的正常程序走的,就算有花香,也掩蓋不了他們的味道吧”
夏千晨靜下心,聞不出味道,那就靠感覺吧?
爲什麼她的眼前只有一片黑暗,感覺任何人的存在?
夏千晨這次停留得更久,每站在一個人面前,她都屏息聽着,想着。
當她又一次走到夏千夜面前
夏千夜垂着眼,深沉地看着她。
那眼神極爲複雜,急切,卻又什麼都做不了。
點點汗水順着他高挺的鼻樑,他的下巴,往空中墜去。
“嗒”。
就在那滴汗落地時,夏千晨先一步移開腳,走向下一位。
夏千夜下巴緊繃,眼中的落寞鋪天蓋地的席捲
夏千早看到這幕,不屑地冷笑。她的心裏果然沒有哥哥。
這時教堂外傳來紛沓的腳步聲。
兩列保鏢站到教堂門口,在狂風暴雨中,迎接天神一般的男人踩上階梯。
教堂裏的人聽到動靜,先是一個兩個回過頭來
黑色的雨傘掛着晶瑩的水珠,雨的溼氣撲來,羅德收起傘,緊跟在南宮少帝身後。
更多的賓客聽到腳步聲回頭。
安靜的教堂裏,他的腳步聲,聲聲入耳,清脆地磕着大理石的地面。
夏千晨在黑暗中,卻彷彿感覺到那股冰冷強大的氣場在朝自己靠近,充滿了不悅的殺意
這種氣息,這種直逼而來的感覺,是他麼?
夏千晨很快搖搖頭,不可能,他怎麼會來教堂?
夏千早,夏千夜,夏父,包括9個臨時新郎全都望過去,滿堂的賓客驚訝,是南宮少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