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讓你等那麼久。”
“你不需要抱歉大騙子我們完了!”阿蘿終於摔電話拉開車門啪地一聲一摔就摔到街那頭正好砸在那個人的頭上他驚惶的樣子很可笑可是有自己一個人在街燈下面等夠三個小時還是被騙可笑麼?
阿蘿把珀勒豐推出車外油門一踩飆車散熊熊怒氣去也。直開到海濱高上阿蘿才放慢度看着外面蒼茫的風景靜靜地聆聽車上流淌着暖暖的旋律她的心終於靜下來。
嘭嘭嘭阿蘿轉過頭竟看見珀勒豐只穿一件長t恤的身影。
阿蘿見狀急忙把車停到一邊把凍僵的珀勒豐放進車裏開足暖氣把大衣扔過去等到珀勒豐緩過勁她劈頭就罵:“你不要命了就這輛破車撞爛大不了我賠你十輛好了你追什麼追?”
原來這傢伙施展控風術一直追着車跑直到此刻阿蘿不生氣他纔開始敲車窗叫停車。
珀勒豐從車後座上取來一杯熱飲料灌了半瓶後翻了一個白眼道:“你以爲我想?那麼多人看到你搶了我的車就跑你要是一氣之下把車子開進海裏不知情的人還以爲我對你始亂終棄那我的大好青年形象還不全給你毀了。我說你要搶車幹嘛非得搶我的?你自己說說你都從我這兒搶走幾輛了?”
阿蘿大哼一聲道:“搶你又怎麼樣?就因爲是你的我才搶別人請我搶我還不幹!吶這輛車現在正式易主.更新最快.歸我了哈哈又可以賣三百萬珀勒豐重重一靠。全身摔在厚實的座椅上道:“得。我說不過你。我先睡會到地方再叫我。”
阿蘿使勁地推他不讓他睡道:“先給我想個去處你才能睡!”
被她折騰得不能閉眼休息。珀勒豐無法隨口道:“明天還得上班呢。”
阿蘿蠻不好意思地回道:“不要回去一定被蘇藍和塞西斯笑死。”
珀勒豐不得不犯傻她到底是真的喜歡凱斯牧那個人還是爲着跟塞西斯他們賭一口氣?他深深地嘆一口氣道:“那還是去國會俱樂部裏面有房間。”
就這樣一晚平靜地過去新的一天重新開始。
七點阿蘿和珀勒豐匆匆趕回別墅換衣服。車子剛轉到路口。就看到不少人在花園外指指點點裏面傳來一陣陣地小爆聲與奔跑聲。滿頭霧水的阿蘿鑽進人羣只看到一大羣蝙蝠正在追打一個從頭到腳被炸彈炸得烏七抹黑的倒黴蛋。
一個轉身。倒黴蛋和阿蘿突然打了個照面對方一聲動情。叫道:“海茵特?”他一停下。立即被後面追上來地蝙蝠利爪劃破後背拉出長長一道血口。
阿蘿眨眨眼。認了好一會兒才把眼前這個糟糕透頂的倒黴鬼和永遠優雅清貴地宰相府少爺對照起來她大驚道:“凱斯牧?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你在這兒做什麼?”
“你沒事就好。”凱斯牧扔下這麼一句感人肺腑的情話因再次誤踩陷阱光榮陣亡。
“凱斯牧凱斯牧”阿蘿抱着凱斯牧差點大笑又大哭她在想這個騙子怎麼可以那樣可惡卻又這樣地讓人放不下
珀勒豐氣得直嘟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臭老鼠!”這一插手不僅沒使兩人再次分手成功反倒使得兩人感情更進一步真***邪門!
“珀勒豐我怕你陪我一起去好嗎?”這麼可憐兮兮的哀求就是刀山火海也去了何況只是送情敵去醫院而已!珀勒豐好一陣咬牙切齒再次黑臉踩油門。
這一次他得陪着阿蘿站在醫生地辦公室低着頭聽醫生的訓斥:“看看這報告上寫的全身三十處骨折被重物襲擊不下二十處被尖銳物什擊穿手骨腳骨七處還有毒傷幸好解藥送得及時否則這人直接送太平間算了!
我千叮嚀萬囑咐舊傷得修養兩個月不可再受傷不可以喝酒不可喫辛辣的東西你看這道骨傷根本就沒有癒合!很明顯沒有正常服用我配的藥我說你怎麼照顧男朋友的?
不能由着他的性子你是他女朋友就要負起照顧的責任來!別趁着年輕就肆無忌憚身體是你們的本錢嘮嘮叨叨叨叨嘮嘮之後阿蘿抱着一大堆藥走進凱斯牧地病房看到一大堆陌生人圍住他她大喝一聲:“出去!他需要休息!”
其中一個回過頭不屑地問道:“你什麼人給我滾出去!”
阿蘿順手把藥塞到後面的珀勒豐懷中刷地一聲握刀在這羣人面前揮舞道:“我是他老婆哼有意見?衆人無語只見這位押寨夫人一臉兇意重重一刀砍在門上狠狠威脅道:“你們走是不走?”
凱斯牧輕輕咳了一聲對其中一個領頭模樣的人說道:“事情我已經交接結束回去告訴我大哥海茵特會照顧我這邊用不着麻煩他你們也不必再來。”
衆人無奈離去留下一地地藥包。病房裏只剩下一個重傷的病人一個等着解釋地小女人。
凱斯牧僅僅從枕頭底下抽出一張單子阿蘿接過來一看是張調休單。身爲組長地凱斯牧一年的假期屈指可數年末更是不可能請出假。可是凱斯牧硬是靠加班加點賣力工作請了出來還把假期調成和阿蘿一致地調休的最初時間正是他開始遲到的那一天。
簽署人白井•;歌登。這位隊長簽字是不可能做假的。凱斯牧用行動表明他的決心這人做事一向滴水不漏又一派從容優雅的風度很自然地就讓人相形而愧?讓人自動自地爲自己的錯誤失誤而懊惱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