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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九章 不許驚動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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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東苑。

李廷睿坐於密室,面前攤着一幅輿圖,旁邊擺着一卷金絲緞封的檔案冊。他眼神陰沉,手指緩緩劃過一條宮牆暗道。

“東廠的兵力若能在宮內調動,以這條隱道爲引,再借內應之力,足可擒下太子。”

馮宗耀所言仍迴盪在耳:“你要的,不是苟活,而是翻身。”

他輕吸一口氣,緩緩將那冊密檔合起:“就賭這一局。”

太子宮中,朱標看着皇後遞來的另一份名單,臉色複雜不已。

“這些人,竟都曾受先帝暗令,或爲錦衣密諜,或爲皇後舊部。”

朱氏緩緩開口:“這是你父皇留給你的另一道防線。”

朱標握緊名單:“母後,我明白了......若要守住這天下,光靠忠誠是不夠的。”

朱氏淡然點頭,起身緩緩走向殿外:“你終於明白了。”

“但要記住,你雖是太子,但未登基前,一切都還只是籌碼。”

夜色再臨,曲江水畔。

朱瀚換上一身青衣儒袍,獨行於橋上。他未帶隨從,只帶了一柄短劍。

他早已知曉李廷睿今晚將對東苑動手,而他??則要攔下這一切的第一刀。

風起水動,一道黑影忽自河中踏水而來,身形輕靈,直撲朱瀚。

朱瀚面不改色,袖中短劍破風而出,寒光斬月。

鏗然一聲,二人身形一錯而過,劍光劃破黑夜,如霜雪驟落。

黑影落地時,胸前已現一抹血痕。

“果然是你。”朱瀚低語,看清來人面容????竟是東廠三等侍衛,李廷親信。

他冷然轉身,抬眼望向夜空,眼中殺意?然。

“李廷睿,你既已投敵,就休怪我朱瀚不念舊情。”

翌日清晨,太廟鐘鳴不止,聲震四野。

太子朱標親臨,宣告:

“太廟密諜事關國本,諸司暫閉,所有涉案官員,逐一審查。”

京中震動,滿朝風起雲湧。

夜色如墨,京城沉寂。太廟鐘聲猶在耳邊迴盪,彷彿在訴說着即將到來的風暴。

朱瀚站在府中,望着遠方的宮闕,眉頭緊鎖。

“王爺,沈鐵衣已抵京。”趙玉堂低聲稟報。

“讓他即刻前來。”朱瀚轉身,目光如炬。

片刻後,沈鐵衣步入廳中,身形挺拔,目光堅定。他曾是朱瀚麾下的猛將,因直言進諫被貶邊關,如今再度歸來,依舊忠心不改。

“沈將軍,此番召你回京,是有一項重任。”朱瀚直視着他,“東廠已與白雀會勾結,意圖顛覆朝政。你需率領精銳,暗中監控東廠動向,確保太子安全。”

“末將明白,定不負王爺所託。”沈鐵衣抱拳領命。

與此同時,宮中東苑。李廷坐於密室,面前攤開一幅宮中地圖,指尖在一條隱祕通道上輕輕滑過。

他眼神陰沉,低聲自語:“只要掌控了這條通道,太子便插翅難飛。

“督主,東廠人馬已調集完畢,隨時可以行動。”一名親信低聲稟報。

“很好,今夜行動,務必一擊即中。”李廷睿冷冷道。

夜深人靜,東廠人馬悄然潛入宮中,沿着隱祕通道向太子寢宮逼近。然而,他們未曾察覺,沈鐵衣早已佈下天羅地網,靜待他們自投羅網。

“動手!”隨着沈鐵衣一聲令下,埋伏的禁軍如潮水般湧出,將東廠人馬團團圍住。一時間,宮中殺聲震天,刀光劍影交錯。

李廷聞訊,臉色大變,急忙撤退。他知道,此次行動失敗,自己已無退路。他咬牙切齒,低聲咒罵:“朱瀚,果然老奸巨猾!”

翌日清晨,朱標召集朝臣,宣佈:“昨夜東廠擅自行動,意圖不軌,現已被禁軍制止。李廷勾結白雀會,意圖顛覆朝政,現已下令緝拿。”

朝堂震動,衆臣譁然。朱標目光堅定,繼續道:“此事關乎國本,朕將親自主持調查,絕不姑息。”

太廟鐘聲尚未散盡,整個京師已如熱油入水,暗潮翻湧不休。東廠、錦衣衛、兵部、內廷,各方人馬悄然調動,氣息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御街之上,早朝未起,皇城卻已被重兵封鎖,宮門外內侍奔走,朱標站於御道之首,神色冷峻,身後錦衣密衛緊緊守護。

他面前跪着數名文武官員,其中不乏往日炙手可熱之人。那些名字,赫然在太廟名冊之中。

“本宮未登大寶,已遭諸多暗算。”朱標聲音沉沉,語氣中透着怒意,“今日,查者查,審者審,一人不放。”

一旁的皇後朱氏靜立,面無表情。她目光掃過跪地諸人,淡聲道:“太廟之禍,藏得再深,也瞞不過天意。你們既背君逆綱,便當受此。”

諸人不敢言,唯有一人忽而抬頭,面帶驚惶,正是禮部尚書賈齊風。

“太子殿下,老臣冤枉!老臣一心忠君,所列之策,皆爲社稷計。那密檔......那密檔乃是他人栽贓,望太子明察!”

朱標眸光微動,尚未開口,一旁忽然有人出聲:“賈大人莫急。”

人羣讓開,一身青衣儒袍的朱瀚緩步而來,神情溫和,手執摺扇,目光卻如寒星。

“賈大人這張嘴,真是爲你保了一命。若你方纔矢口否認,說不定我還真會多些顧慮。”

他一揮手,趙玉堂便將一份奏摺高高舉起,衆人儘可一見。

“賈齊風,三月廿九夜,你在曲江水館密會一人,所議之事,便是如何借東廠之力,引二皇子一系之人入宮,再以“宮門驚變”之名,行廢立之事。那日你所着衣物,那人所乘車馬,皆有案可查。”

朱瀚聲音平緩,卻讓賈齊風面如死灰。他身子顫了顫,嘴脣動了動,卻已再無辯解之力,只低低垂首。

“帶下去。”朱標一語定音,“太廟名冊中人,自今日始,全部隔離審查,所有朝務,暫交六部尚書副職共理。”

朱氏微微頷首,而朱瀚則在一旁緩緩斂扇,轉身看向那已初升的陽光。

東廠署中,李廷客手持密檔,立於高閣之上,面色陰沉。

“太子竟這般果斷。”他低聲自語,“看來朱瀚早已有所佈局。馮宗耀那邊......可不能再遲了。”

他轉身喚來親信柳山,低聲道:“吩咐下去,今夜子時,按既定之策,調東廠暗衛入宮,接應內應打開昭德門。我不信,有密道圖與金令在手,還攻不破一個太子寢宮!”

柳山面色凝重:“督主,若朱瀚親自出手......”

“我自會應對。”李廷睿目光冷厲,“再拖下去,咱家就真成了棄子。”

他忽又一笑,低聲道:“告訴馮宗耀,就說我那冊‘東苑舊案,已備妥,只等動手之時拋出。讓他那邊也加快。”

而此時,在“聽鶴齋”之內,馮宗耀已換去官服,一襲白袍負手於燈下。

他面前,是數名白雀會死士,皆面覆黑紗,默不作聲。

“此役一成,太子垮臺,朱瀚名毀,二皇子登位,白雀會可順勢扶持數名重臣,徹底重建朝綱。”馮宗耀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如水,“你們該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遵命。”

他微微一笑,又抬頭看向窗外那懸於枝頭的明月。

“朱瀚啊朱瀚,你以爲你掌控全局,卻不知,你早在局中。”

他轉頭對身旁的錢弘文道:“今夜之後,朝局翻覆。”

錢弘文眉頭緊鎖,聲音低沉:“李廷......真的可靠嗎?”

馮宗耀搖頭笑了笑:“不可靠。但他可用。用完之後.......自然有人收拾他。

宮中,太子府。朱標立於案前,正細細研讀皇後遞交的第二份名單。

他神色沉靜,手指按在一名看似無名之臣的名諱上:“此人,名爲魏平,兵部副司郎中?”

朱氏點頭:“表面無建樹,實則學軍調之匙多年,一向不顯山不露水,卻與白雀會關係密切。”

朱標若有所思,低聲道:“若我此刻起用他,引其露面,是否可借刀制敵?”

朱氏面露笑意:“你終於開始思考該如何‘用人'了。”

朱標未答,只是將名單攤開,逐一研讀,眼神越發堅定。

皇城內外,一道道身影悄然潛入。東廠數十暗衛,在李廷睿親令下,從密道而入,繞行內宮。

昭德門內,應約的兩名內侍悄然抽去宮門鑰匙,放出信號。

李廷睿身披暗甲,手執命令,帶隊而入。

宮中火光忽起,錦衣衛早已埋伏兩側,三路突擊,殺聲驟起。

“李廷容!你已被控謀逆,束手就擒!”

趙玉堂帶兵殺入,背後朱瀚青袍獵獵,腳步沉穩如山。他一步踏前,長劍出鞘,寒芒四射。

李廷面色劇變:“你竟早已......”

“你以爲,我放你入宮,是讓你偷襲成功?”朱瀚冷笑,“是引你入甕。”

“殺!”李廷睿怒吼,東廠暗衛一擁而上。

短兵相接,劍光如電。朱瀚宛若入無人之境,劍鋒一轉,直取李廷面門。

兩人戰至宮牆之上,火光照映之間,朱瀚劍勢一變,斜劈直斬,破其護腕,鮮血迸濺。

李廷睿退後一步,卻不投降,反而怒目道:“你朱瀚不過也只是朱標的鷹犬!你我本爲一類人!”

“錯。”朱瀚手中劍收,眼神如冰,“我不是你這種只知跪舔權力的走狗。我是爲這個天下,留下能信之人。”

劍光一閃,李廷睿膝中中劍,跪倒於地,氣息奄奄。

“帶下去,審出白雀會所有內線。”

翌日,朝堂震動,太子朱標發佈詔令:

“東廠督主李廷睿謀逆事證確鑿,予以奪官押入詔獄,東廠暫歸兵部監管,重整結構。”

“凡涉白雀會之官員,逐一肅清。”

風雲突變,朝堂諸臣人人自危,唯獨朱標,神色安然如山。

而朱瀚則回到王府,獨坐書房。

“系統簽到成功,獲得獎勵:‘兵道玄典’一卷。”

他嘴角微揚。

而馮宗耀與錢弘文,在“聽鶴齋”失火一夜後,蹤跡全無。

“你來得倒快。”他頭也不抬,淡聲道。

簾後走出一人,正是趙玉堂,神色肅然,壓低聲音道:“殿下,尚衣監中的人我們查到了。那三人並非原籍入宮,而是三年前突由內府挑補,來歷不明。已將人控制。”

“太子身邊的近人還有誰值得疑?”朱瀚聲音不大,卻有股不容置喙的凌厲。

趙玉堂遲疑片刻,道:“弘文館中有兩位講官,入館年份與太子啓蒙重合,名爲儒忠,實則言行屢屢偏激。屬下請示,是否……………”

“不急。”朱瀚放下手中的筆,抬眼望來,眼神如刀,“太子眼下需立威,而非再被人說成依靠外臣之手的傀儡。要動人,也得太子親自發話。”

趙玉堂點頭:“屬下明白。”

朱瀚站起身,踱步至窗邊。窗外宮燈如豆,幽幽光芒映在他深邃的眉眼間,添了幾分冷峻。

“馮宗耀失蹤已三日,李廷雖擒,但背後的東西卻還未浮出水面。白雀會動得太早,必有後手。他們的真正目標......未必是太子。”

趙玉堂一震:“殿下是說,他們......另有所圖?”

“不錯。”朱瀚沉聲,“你安排人手,密查禮部舊檔,再調閱工部未修之宮苑名冊,尤其是與內廷通連之處。此事不許驚動太子。

趙玉堂領命退下。

朱瀚卻站在窗前良久未動,眉頭緊蹙。

東宮偏殿,燈火通明。

朱標手中拿着一方硯臺,沉默良久。他神情凝重,指尖有些微微顫動。

“他連你身邊都插了人。”

一旁侍立的朱氏皇後低聲道,“但你並未震怒。”

朱標苦笑,聲音沙啞:“震怒無用。如今朝中人心未定,一舉動怒,便成懦主失德。父皇雖未言語,卻已將我推上了爐火。”

“可你不孤單。”朱氏語氣柔和,“朱瀚皇叔,始終在你左右。”

朱標抬眼看她,半晌,點了點頭。他站起身,披上外袍,“走吧,我要去永樂宮。

“此時?”

“越夜,越不能讓他們安心。”朱標低聲一笑,眼中卻是前所未有的清明與凌厲。

朱瀚尚未回身,門外傳來一道清亮聲音:“皇叔。”

他眉頭微挑,轉身望去。

朱標已步入殿中,身後僅隨一名內侍,顯然是輕裝前來。兩人目光相對,空氣間頓生一股緊張而莊重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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