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什麼大實話!
姜鎮白了牡丹一眼,眼神的含義不言而喻:沒錯,我就是喜歡,怎麼的?這有錯嗎?
作爲一個正常的男人,我覺得我這愛好,一點問題都沒有。
再說了,我摸的是自己的女人,又沒摸你,這你管得着嗎?
“無恥~”牡丹同樣回了姜鎮一個白眼。
“好了,三個問題都問完了,咱們回去吧。”姜鎮道。
“還有一件事,我得告訴你。”牡丹表情凝重道。
“水華,剛剛也在這?”姜鎮猜測道。
牡丹驚詫地看着姜鎮,半晌,道:“你這小子,能不能不要這麼妖啊,你這麼聰明,搞得我後面的話都不用說了。”
“你是要提醒我小心水華嗎?”姜鎮道,“爲了得到水凝,他可能親自出手殺我!”
“招生大比武結束之前,他不會殺你。”牡丹道,“因爲他是這次招生大比武的主持者,不會冒險去殺這次參加比武的人。”
“還有,你的身份比較特殊,曾經點亮過九顆血脈星,有了爭奪下任水神的資格,除非神子水日親自點頭,不然水華還是不敢明面上殺你的,只能在暗地裏派人殺你。”
“而血煞門暗樓,就是他殺你的劍,你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要太大意了,不然死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得。”
“總之一句話,變強,只有你自己變得無可匹敵,纔可以無視一切陰謀詭計。”
“我明白了!”姜鎮道。
“嗯嗯,話說完了,走了。”牡丹道,旋即施展身法,飄然而去。
姜鎮:“……”
我還在這裏吶,你倒是帶我一起走啊!
女人,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甩一甩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嗎?
姜鎮很生氣,水凝走了,不帶他;牡丹走了,也不帶他,這兩個女人,太可惡了。
下次見面,他一定要狠狠抽她們的屁股,讓她們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這景色,真美啊。”姜鎮抬頭望着明亮的圓月,河水與天一色,月明,諸星點綴,周圍靜悄悄的,偶爾有幾隻青蛙呱呱叫,爲靜謐的夜晚,增添了幾分樂趣。
“可惜,現在的我,並沒什麼心情欣賞。”姜鎮低嘆了一口氣,旋即施展豹影腿,離開了。
他體內的傷勢,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了,紫氣的治療效果超過了他的預期,他的戰意越強,紫氣越猛;他受得傷越重,紫氣治療的速度越快。
姜鎮的院子,姜遠山提前回來了,躺在院子的搖椅上。
隨後,姜鎮也到了。
“回來了?”姜遠山閉着眼睛,沉聲道。
姜鎮點了點頭,道:“嗯嗯,回來了。”
“去休息吧!”姜遠山道。
“好!”姜鎮道,盤坐了下來,從納戒當中拿出了三十塊下品靈石,然後開始吸收了起來。
姜遠山,微微抬起了眼皮,掃了姜鎮一眼,然後又閉上了。
吳家鎮,獸宗入駐地。
一處豪華的房間,一名青年男子正盤坐在牀上修煉,周身縈繞着金色的玄氣,逐漸凝聚成形,隱約間是一條龍的雛形。
“吼~”
一聲龍鳴,只見青年男子睜開了雙眼,金光從他的瞳孔當中閃過,旋即他的氣息驟然攀升,體內的玄氣爆發,源源不斷地運轉到體外,將此前未成完全成形的龍軀充實完成。
“哧,哧。”
偌大的龍眼猛地睜開,激射出兩道犀利的金光,直接貫穿了房間的牆壁,激射了出去。
伴隨着龍眼睜開,金龍成形,剎那間,一股莫名的威壓傾瀉到了獸宗的入駐地,使得入駐的獸宗弟子紛紛駭然,靈魂戰慄,而當中的獸族弟子,直接跪了下來,身體瑟瑟發抖。
“吼、吼、吼……”
金龍咆哮,環繞着青年男子飛舞,旋即穿破窗戶,飛縱了出去,在空中盤旋,凝望着星空,龍軀陡然變大,將整個吳家鎮都給籠罩了。
這一刻,吳家鎮的衆多高手,閃身出了房間,漂浮在半空中,抬頭凝望着空中的金龍。
水神殿。
水凝、水華以及幾位周天境的神武者第一時間出來了,表情凝重地望着金龍。
“神道法相~”水凝開口道,認出了這是龍王的神道法相,一種神道法則的顯化,龍王將自己的神道法則烙印在了後人靈魂當中,待到後人的實力達到了一定的境界,便可以將之觸發,召喚出龍王神道法相。
神道法相,不同於金身法相,神道法相更強,同時使用次數是無限的,只要神靈的後人有實力催動那種神道法則即可。
金身法相,是神靈將自己的一部分神力注入其中,同時銘刻了一種神技符文,真正來說,金身法相,實則是神靈的一種神技威能。
而神道法相,則是可以施展神靈的所有神技,雖然威力比不上單個的金身法相,但是勝在技能多樣,次數無限。
“有了神道法相相助,這龍十子的實力更強了,姜鎮他完全不是對手啊!”水凝擔憂道。
水華,表情如常,瞥了一眼水凝,內心泛起冷笑,暗道:“姜鎮,這下或許都不要我出手,你就死了!”
葉家,觀星樓。
葉畹鳳跑了上來,抬頭仰望着天空當中的金龍,臉色無比難看。
“看來,我恐怕是要離開家了。”葉畹鳳無奈道,“龍十子,比我想象的還要強,而姜鎮,不強反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一旁,鳳曲默默地站着,形影不離。
姜鎮的院子內。
金龍一出現,姜遠山立刻站了起來,目光駭然地望着金龍。
姜鎮,也感受到了一股極強的威壓蒞臨,抬頭凝視着金龍,體內的紫氣瘋湧,轟得一聲,將那份威壓驅逐了出去。
紫氣,霸道絕倫,從未屈服過任何的威壓。
對此,姜鎮越來越好奇他體內的紫氣到底是何靈炁了。
“吼~”
天空當中盤旋的巨龍怒吼了一聲,龍眼掃視整個吳家鎮,旋即猛然縮小,飛回到了青年男子體內。
“總算是踏入周天境了,有了父王的神道法相,我就再也不懼九位哥哥了。”青年男子笑道。
“龍子,您方便嗎?我有要事稟報。”房間外,傳來一名老者的聲音。
“進來吧!”青年男子淡淡道。
“咯吱~”
房門被推開,一名身着黑袍的精神矍鑠的老者走了進來,驚訝地看着青年男子,道:“恭喜龍子,成功踏入周天境,激發了龍王的神道法相,如此,您就真正有資格與其他九位龍子爭奪龍王之位了。”
“龍王之位~”青年男子皺了皺眉頭,道,“那個位置,可不好坐啊!”
說完,看向老者,問道:“林老,有什麼事,說吧!”
“我派林犇帶着大牛、二牛去葉家提親去了,但是直到現在他們都沒有回來,我懷疑他們出事了,所以又派人去了葉家,得到了一個消息。”老者道,“他們的確死在了葉家!”
青年男子面色冷了下來,寒聲道:“葉家,敢殺我的人?”
“不,不是葉家人殺的,而是一個叫姜鎮的年輕人殺得。”老者道,“聽說,姜鎮是葉畹鳳的未婚夫,當初也是他打敗了您九哥的分身,阻攔了他與葉畹鳳的婚事。”
“姜鎮?”青年男子臉色怪異道,“你確定,那個人叫姜鎮?”
老者點了點頭,道:“沒錯,我已經派人覈實過了,殺林犇的人就叫姜鎮,是吳家鎮姜家人,不過一個月前就被姜家逐出家門了。”
“姜鎮,姜鎮……”青年男子反覆唸叨着姜鎮的名字。
“龍子,您怎麼了?”老者詢問道,“姜鎮這個名字,有什麼奇特的地方嗎?”
“沒什麼~”青年男子道,“明天,你帶人跟我一起去會會那個叫姜鎮的,殺了我的人,我可不能這麼輕易就放過他。”
“是!”老者道,依舊站在原地。
“嗯?還有什麼事嗎?”青年男子看了一眼老者。
老者臉上閃過一抹凝重之色,小聲道:“龍子,我們獸族可能要和人族爆發大戰了。”
“不會吧?”青年男子大驚道,“不是正在和談嗎?這還爲沒談完,就要大戰了?”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不過我蠻牛一族的大軍已經調動到了擎天山脈邊緣了,只要獸族強者一下令,隨時可以攻入人族領地。”老者道。
“唔~”青年男子沉吟了許久,道,“算了,不去管它,以我現在的實力,根本沒辦法插手這樣重大的事情,還是老老實實按照父王給我規劃的路走吧。”
“先迎娶葉畹鳳,然後進入獸宗,等到實力足夠強大之後,再返回祖地。”
“龍子,不得不管啊!”老者鄭重道,“一旦獸、人兩族爆發大戰,獸宗可能就不復存在了,到那時您就沒了立足之地了,只能返回祖地。”
“獸宗會毀滅?不可能吧!”青年男子道,“獸宗,可是由人、獸兩族最頂尖的強者創立的,代表的是人、獸兩族永恆的友誼,如果獸宗不復存在了,那豈不是意味着,人、獸兩族這一次是要開啓滅族大戰?”
“事情,應該不會這麼嚴重吧?”青年男子懷疑道。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不得不防啊!”老者道,“萬一獸宗不存在了,龍子您該怎麼辦?”
“林老,有什麼想法?”青年男子問道。
老者頓了頓,道:“祖地,肯定不能回去,您九位哥哥在哪已經經營多年了,您一回去,恐怕就要面臨各種暗殺與排擠,對你的成長不利。”
“但是,獸、人兩族爆發大戰之後,您待在人族的地盤又太危險,爲今之計,您需要交一位值得信賴的獸族朋友,然後寄住在它的族內,潛心修煉,等到實力變強之後,再回祖地。”
聞言,青年男子滿臉苦澀,道:“可我,並不認識什麼信得過的獸族朋友啊!”
“不急,獸、人兩族大戰還需要一段時間纔會爆發,您可以在這個期間去結交幾位獸族朋友。”老者道。
“我儘量吧!”青年男子道。
“龍子,您自己多多考慮一下。”老者道,然後躬身退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目送老者離開之後,青年男子走到了窗邊,望着路上的人來人往,道:“沒想到歸家之後,非但沒得到什麼安全感,反倒讓自己陷入到了龍王之位爭奪的旋渦當中,真是難搞啊。”
“我就想好好地修煉,然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而已,根本不想做什麼龍王,可是我的哥哥們,你們爲什麼一定要殺我呢?”
“姜鎮,姜鎮,不知道你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姜鎮。”青年男子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