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脣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豔逸,儀靜體閒。柔情綽態,媚於語言。
李等人,口乾舌燥,全然不知身在何方,目不轉睛的盯着花見羞。
遠處的一聲雞啼,喚回了李的魂魄,回頭看看身後衆人,一個個癡呆呆口水長流,馬六更是不堪,染溼了衣襟猶不自知。李搖搖頭,不用問,這個女子必是花見羞無疑,果然天生尤物。
李喚醒了幾人,馬六擦着口水,口中喃喃自語,低下頭竟然不敢再看花見羞。
李一揮手,幾個人從不同方向包圍了花見羞,李收攝心神,施施然走過去。
花見羞心有警兆微微回頭,身後幾步遠站立着一個男子,猿背蜂腰,目若朗星,腰跨寶刀,身上散着無形的殺氣和威勢。\這種殺氣和威勢,只有經歷了千軍萬馬,出生入死的將軍才具備。
李微微一笑道:“花見羞小姐,請你不要驚慌,似你如此佳人,在下萬萬不會傷害。”
李沒有稱呼花見羞夫人,在他心目中,那個將死的劉如何配的上這個五代第一奇女子。
花見羞心中微微一驚,隨即淡淡的一笑,目光從李和侍立在周圍的幾個人身上輕輕的掃過。李頓時覺得,花見羞似乎已經和他說了千言萬語,心中生出從所未有的柔軟,心神爲之一蕩。
花見羞微笑道:“清晨寒深,有勞將軍遠來,妾深感不安,且容妾身奉茶以待。”
李欣賞的看着花見羞,沒有驚慌,是那樣的從容恬淡,似乎自己是她邀請的客人。
“久聞小姐大名,恨未識荊,今日方解渴慕之情。在下冒昧,意欲請小姐芳架至寒地一遊,望勿推卻。”
輕蹙峨眉,道不盡萬種風情,直欲令人伸手拂去她眉間的憂慮。馬六一直盯着花見羞的裙裾,竟然不敢抬頭看花見羞的芳容,即便如此,那如黃鶯出谷,珠滾玉盤的軟語呢喃,還是讓他的心跳加劇,忍不住就想抬頭看花見羞一眼。
狠狠地咬了一下嘴脣,緊握的雙拳,指甲已經深深的陷入肉中。在千軍萬馬中,都不曾如此緊張惶然失措,他的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
“將軍遠道而來,妾身還不曾招待,怎可如此失禮。且容妾身盛宴款待將軍,不失爲主人之禮。”
李心神爲之恍惚,似乎花見羞的每一句話,都令人不忍拒絕,就要開口答應。樹林裏幾聲鳥鳴,讓李身體微微一顫,在千年以後看慣了無數薄透露的美女,甚至a片的強大素質讓他清醒過來,身上已經出了一身細汗。
李用牙齒在舌尖上咬了一下,眼睛裏面閃出清明的神色,天邊已經漸漸露出曙色,沒有時間憐香惜玉了。
“花見羞小姐,李失禮了。”
李跨步上前,一把抱住花見羞,大步向府外行去。
花見羞也不驚慌,也不叫喊,眼波流轉輕蹙峨眉嬌聲道:“還未請教將軍要帶妾身那裏去?”
“幽州”。
“原來是李將軍,將軍與我家將軍同殿稱臣,爲何行此莽撞之舉?”
李不在答話,快步而行,一個侍女起夜,睡眼惺忪中現情況,出一聲尖叫,驚醒了府中護衛。李臉色冰冷肅殺,手中亮如秋水的寶刀閃動着噬人的光芒。
見夫人在李的挾持下,護衛逡巡着大喊:“何方小賊,還不把夫人放下,你等可知這裏是劉將軍的府邸,快快束手就擒,還可保你不死。”
李哈哈冷笑,無形的殺氣讓這些護衛膽寒,利劍一般的目光,刺的衆護衛心中慌亂。
一個頭目心下雪亮,這些人身上的殺氣絕是身經百戰纔有,爲那個人氣勢非凡,夫人又在他手中,急忙命衆人不要靠近,免得對方傷了夫人。諸人甚是愛戴這位夫人,猶勝過劉,自然不肯讓花見羞受傷。
頭目見花見羞雖然落於人手,神色鎮定,道:“你等放下我家夫人,我保你等安然離去如何?”
李微微冷笑道:“轉告你家將軍,我李請你家夫人到幽州做客!”
頭目的臉色頓時變了,惡屠之名,天下皆知,兩次敗李存勖,驅匈奴,得幽州,衆人都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