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509|h:318|a:l|u:/chapters/20137/2/22074666350835313850]]]
“哈哈啊哈”
肺部好痛。
坐落在上面的心臟,早就慌慌張張地發送出危險信號了。
心臟一面向全身送出血液、一面狂暴抗議着,再繼續行動下去我絕對會喫不消的。
到極限了麼?即便是我,擁有着龍族血脈的我,也無法繼續支撐下去了麼?
“哈哈啊哈”
喉嚨好痛。
每呼吸一次,就像是吞下鐵絲球那般。
這種感覺太恐怖了,所以自己連呼吸都進行不下去。
明明只是氧氣不足罷了,但是現在自己這樣的來限制呼吸等於是自殺行爲。
“哈哈啊哈”
因爲氧氣不足,所以手腳也無法靈活地運作。
雖然腳步蹣跚地走到過去,但接下去若是倒下的話,一點也不奇怪。
“唔,咳咳”
吐掉淤血,感覺胸口好受的多了。不能在此倒下。
要不然跑到這裏來就沒意義了。
要不然自己的犧牲,同伴們的犧牲,那千萬人的犧牲就徹底沒有意義了。
她,我現在,一定要由自己來擊敗!
一想到此,就湧現出力氣。
用長槍支撐着身體強行站起來。
“巴斯克維爾,黑犬獸”我擦了擦嘴角,看着眼前怒視着我的黑色龍首怪物。“什麼嘛,這個造型分明就是龍嘛,和狗狗有什麼關係,不過呢到是很刺鼻呢,那股雜(河蟹)種味道”
風,從側面刮過來。
灌滿力量的爪子與拳頭的相撞。
身體彈飛出去,卻不是那個小號的身影。
僅只一擊就被粉碎,鑽石般無堅不摧的爪子,卻還是在拳下像麥芽糖般地被粉碎碎。
“不要亂叫,你這沒用的笨狗!”
絞盡全身的肌肉,使全身積蓄的力量解放至極限。
這就是血脈所賦予我的力量,遠遠超越人類強大無比的力量!
拳頭像是被鐵槌敲擊一樣。
心臟膨脹到快要破裂的地步,訴說着破裂般的劇痛。
要使用相應的力量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這一拳所帶來的副作用對身體實在太大了。如果是之前的話憑藉自己強橫的身軀是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的,但是,我的身軀現在早已是千瘡百孔了
還不行
還沒到時候
自己還不能到下
雖然有所覺悟,但無法消除心中的恐懼。
好想大聲把不安喊出來。
夠啦,放過我吧,這樣。
這樣丟人的投降的話語
也許這樣我就可以解脫了吧
不用在揹負責任,不用再強迫自己,不用再和如此恐怖的對手戰鬥
看着身前一眼望不到頭的走廊,我這樣對自己說。
我絕對會死的。
同病態一般雪白的肌膚,凸起的青筋,將臉頰分割異常猙獰。臉上那如同就要面臨死亡那般的痛苦表情充斥其中。介於生者與死者之間的存在死徒,龍血戰士,被神所創造出來的禁忌生物兵器。
這羣混血雜(河蟹)種現在正虎視眈眈的望着我。
也許我剛剛打飛他們的老大,也許是畏懼我的血脈,他們只是咆哮着,用那充滿飢餓的目光瞪着我。
剛剛那一拳已經徹底榨乾我的最後一絲力氣了
如果在這裏就解放力量的話,之前的辛苦就徹底白費了
更何況,即便繼續前進,那坐在紅魔城毀滅王座之上的深紅惡魔,我真的能擊敗她嗎?
我雖然可以解放自己血脈的力量,可自己也就只是個有着龍族血脈的人類罷了,對方可是能一擊就將一座城市徹底毀滅的恐怖強者。
我真的能擊敗,不傷到她嗎?
我不敢繼續向前。因爲,這麼下去還是會被殺。
如果不管走那一條路都會被殺的話,那隻有選擇能稍微延長性命的一方。
所以,要想躲避恐懼的只有一個。
我抬起腳步向前衝去,最起碼,一定要比這副身軀崩壞的速度還要快。
向前去。
我是爲了什麼在這裏的
爲了擊敗她
即使身體破爛不堪千瘡百孔也要向前去
你是爲了什麼變成如此
爲了擊敗那個深紅惡魔
即便阻攔我的敵人數之不盡殺之不竭到走廊的盡頭去
你是爲了什麼而戰鬥的。爲了擊敗她,爲了終結這場戰爭
即便拋棄了那些在前線浴血奮戰的戰士即便揹負了萬世罵名越過這扇門,向前去
成功了。
手已經按在門把上了,只要推開這扇門
刮的如鋼刀似地風壓,狠狠的直刺我的後腦勺。
透過門把手上的反光可以看見,原先以爲被打倒的黑色笨狗正向我撲了過來,閃着寒光的利爪直直的刺向我的腦袋。
完了!
此時已經鬆懈下來毫無防備的我不可能防禦或閃避這一擊。
血液逆流到頭頂。
漸漸被漂白的精神。
身體已經沒有痛感了。
若能感到痛楚的話,證明自己還能控制身體,雖然說拖着如此殘破的身體還能繼續戰鬥的我早就一點也不像是人類。
拼上自己全部的力量來嘗試握緊右手。
如果辦的到的話,那就絕對能反擊回去。
可是別說握住拳頭了,連指尖都動不了。
“啊”
就這樣結束了麼?
幾乎以凌駕神速的音速,銳利的劍尖刺破了龍首怪物的鱗片,紅色血液噴出,卻又被劍刃所捲起的風壓所吹的無影無蹤。
左上臂,左肩骨,脖頸上的氣管,左側太陽穴,左眼,左腰,左肋,大腿。
這些位置幾乎是同時遭受攻擊,每一處被劍尖刺破的位置都冒出一個看上去很繁瑣卻又不失神祕的法陣,怪物的動作也隨之一頓,可是即便這樣它仍舊健在。
“喝啊”
倒退一步,劍橫與胸前,在如同長槍一般勇往無前的刺穿。
該死的,慢了啊!
那些法陣並未拖延住龍首怪物的動作,龍首怪物原先抓向我腦袋的爪子轉了個方向朝左側劃去。
可惡啊,還不能,還不能就這樣結束!
伴隨着這無聲的吶喊,知覺總算又回到身體中。
現在可不是高興的時候!
扭轉身體。
花費全身力氣來回轉。
左腳的後足跟重重的落在了龍首怪物的腦袋上。
伴隨旋風而來的踢擊將撲過來的龍首怪物硬生生的踢偏。
“祕技殘光璀耀破!”
劍尖貫穿下去。
毫不遲疑、也不心軟的、將劍尖刺入龍首怪物的眉心。
巨大的法陣順着深入眉心的劍尖不斷展開,連帶着之前的法陣也一併展開,一併開始崩潰破散。
無數的元素化作璀璨的寶石掉落在地上,一併散開的,還有那龍首怪物。
“呼,呼,呼”
我跌坐在地上。
身體好痛。
彷彿身體被雷魔法擊中那般,有無數條條電氣形成的蛇,在體內肆無忌憚地跳動着。
“霍拉,還真是狼狽啊”一隻白淨的手伸到我的面前似乎想將我拉起。“還沒結束呢,你就想休息了?”
我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被眼鏡遮着,除此之外就毫無特色的臉。
我記得他,父親,不,那個男人身邊的謀士。
一個總是喜歡推眼鏡,嘲諷別人的討厭的傢伙。
“喂,你就是這麼對自己的救命恩人說話的?”
我一把拍開他的手。
我瞪着他。
這個瘦弱的除了智慧之外就一無是處毫無特點的男人,往日被我所鄙視的傢伙現在站在我的面前,那一臉可恨的笑容讓我有一拳搗在他臉上的衝動。
“嘛嘛~~~~誰救誰還不一定呢,算了,就當我們兩清了吧。”
一副毫不在意的語氣,他聳聳肩做出無所謂的樣子。
眼鏡反着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睛。
記得那個男人說過,眼睛是人心靈的窗戶,他這樣遮住自己的眼睛,是不想讓人知道他的內心麼。
深藏不露的傢伙,有這麼好的身手居然藏了這麼久。
我討厭這樣藏頭露尾的傢伙。
“你怎麼在這裏?”
我拍拍鎧甲上的灰站了起來。
“來幫你啊。”
“幫我?切”我啐了一口。“用你手裏的那把劍刺穿我的身體,再發動法陣,讓我和元素一起化作碎塊,結束你的復仇之旅嗎?”
“不,沒有那樣的想法。”
“別開玩”
“你父親的命令,讓我保護好你,保護好特洛法爾家族的領導者。”她推了推眼鏡,用不包含任何感情的語氣打斷我的話。“或許我很想爲自己的恩師報仇,不過在那之前,我要先執行自己的任務。”
“少在我面前提那個男人。”如同發泄自己的情緒那般嗎,我狠狠的一腳踹在門上,那扇門不應堪重負在我的力量下從門框上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階梯上。“喂,我可不用你的保護吧,我只是一個拋棄所有信任自己的戰士的懦夫罷了。”
鐵靴踩在階梯上,我一步一步的向上走去。“如果沒別的事的話勸你早點回去,在上面坐着的可是惡魔啊,一下就能毀掉一座城市的惡魔啊”
“是誰說你是懦夫的?”
是我自己,像我這樣幾次三番的逃避自己的責任的傢伙不是懦夫是什麼。
懦夫
帶着煩悶無比的情緒,我轉身衝着他咆哮道。“你煩不額?”
看着眼前的景象,我不由得愣住了。
走廊那些原先吵鬧不已的龍血戰士不知什麼時候被清理一空。
而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排排排列整齊的黑衣人。
“凌音小姐纔不是懦夫!”其中一人這麼喊道。
然後如同落入油鍋中的水那般,無數同樣的呼喊聲冒了出來。
爲什麼,爲什們你們會在這裏,我明明已經把你們丟下了
“吵死了!你們懂什麼啊!”我用更大的聲音吼了回去,呼喊聲就這樣停住了。“我拋棄了所以前線的戰士,拋棄了他們啊!”
“可是你跑來了這裏。”那個瘦弱的眼鏡男再一次的插嘴道。“將所有前線部隊孤擲一注,自己這個領袖卻孤身一人跑來這裏刺殺,真是一場豪賭呢。一個懦夫能有這樣的魄力進行如此鉅額的賭博嗎?”
“站在這裏的都是最爲精銳的刺客,大家都是爲了結束這場戰爭而站在這裏的。”眼鏡男拍拍我的肩膀。“要是我們的領袖一直這樣消極怠工的話,作爲輔佐小姐爲本職的我可是會很困擾的。”
“隨便你們好了!”我不再看着他們轉身接着向上走去。“事先告訴你們,在上面的可是有着神一樣力量的惡魔,深紅惡魔。要是怕死的人可以滾了。”
一隻白淨的手落在我那遍佈血污的黑色頭盔上來回撫摸着。
“真是個,愛鬧彆扭的大小姐呢~~~嗚咕”
我收回擊在他臉色的拳頭。
我忍你很久了!
“你以爲你誰啊!就這樣隨隨便便的摸我的頭!”
“就是這裏了。”
紅魔城最上階
我這樣在心中默唸着。
終於要直面那個惡魔了。
我真的能贏嗎?
我飛起一腳,將緊閉着的華貴大門一腳踢飛。
門板不斷地旋轉着飛舞着衝着那個王座砸了過去。
一道銀絲劃過兩塊門版,然後不斷地纏繞着編織着,最後將兩塊門板化作無數的木屑在空中飛舞。
“阿拉,真是個失禮的客人呢。”清脆的聲音在大廳中迴盪着。
我一步一步的衝着王座走了過去,黑色沾滿污漬的鐵靴在鮮紅如血的地毯上踩過,留下一個個烏黑的腳印。
我盯着坐在骷髏王座上的那粉紅色的幼小身影。
她交疊雙腿,左手端着一隻高腳杯裏面裝着鮮紅的飲料,右手支撐臉頰,身上所散發出的破壞氣息幾乎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會死的
一定會死的不,在她的面前,死是一種解脫
我不想去品嚐
品嚐那種身體靈魂意志一起支離破碎的味道
在之前我曾模擬過多次,站在她面前的情形
不管怎麼樣最後都是死路一條,最好的也不過是同歸於盡罷了
不過現在
最糟的情況
僅僅只是這氣勢就讓我恐懼不已了
自己能忍耐住恐懼嗎
完全無法判斷,腦海中一片空白
想不起自己的責任
只有這點比什麼都要來的令人害怕。
錯了!終結這一切的機會就在此時!
背叛所有人,犧牲牲千萬條性命所創造出來的機會!
不能退步的,也無法退步,我爲這一刻而鍛鍊着變強者,爲此而繼續存在着。
將那赤色的審判化作力量。
會生,還是會死。
就在此刻見分曉。
我要了下舌尖,鮮血順着嘴角留下。
剛剛只是那破壞一切的氣息就差點迷了我的心智,固然是因爲速成的緣故麼?
空有亞神的力量卻沒有相應的心境
“不錯的眼神,看來你的覺悟很深啊。”她輕輕晃動着酒杯,深紅的眼眸盯着我,我討厭,我討厭這目空一切的眼神。“那麼人龍的混血兒啊,你找本神槍何事?”
空靈的口氣帶着一絲傲然。
“紅魔城城主,深紅惡魔,蕾米莉亞.斯卡雷特!”我擦去嘴角的血跡。“不,應該叫你,流星之槍gungnir!”
“我來終結這一切,你的野心就在這裏粉碎吧!”我握緊手中的長槍,槍尖指着那王座上的惡魔吼道。
終於到了這一刻了
“哦?野心?真可笑。”她將酒杯遞到嘴邊,慢慢的品嚐杯中飲料。
鮮紅的飲料隨着她的嘴角低落到裙子上,使她看上去如同一個剛剛吸完血歸來的吸血鬼那般。
“啊~~~你是這樣認爲嗎?發動這場戰爭的本來目的是因爲本神槍想要成爲大陸的霸主麼?哈哈,可笑,太可笑了!”酒杯重重的砸在了骷髏王座的扶手上。“不要忘了,引起這一切的可是人類啊。不要總是將自己的責任往別人身上推。”
“既然你們這麼認爲那本神槍也沒什麼好說的,本神槍就坐在這裏,來啊,來終結這一切讓本神槍看看啊。”她輕輕的舉起杯子,巨大的落地窗外的血月映照着晶瑩杯子的中的鮮紅飲料,顯得分外的妖異。“人龍的混血兒啊,本神槍就給你這個機會,結束這一切的機會,讓你成爲英雄的機會,拯救所有人類的機會,來啊,展現你的力量給本神槍看看啊!不要讓本神槍失望啊!”
ps:不聽勸看了b站上的evaq槍版,結果瞬間被治癒了
pss:阿波菲斯的歡樂向劇情怎麼寫也寫不出來,結果就搗鼓出了這麼個東西,啊,讚美你,咱的語文老師,本龍但年的語文沒白學啊,雖然還是有那麼一大部分是【嗶~~~】來的
psss:之前總聽人說阿岡太m了,怎麼樣?這把夠霸氣了啊!
pssss:這是輝耀大陸的平行世界的劇情,觸發條件是:1,當初御手洗並未收留艾雪。2,衣冠冢中那頭三頭犬並未出現。3,艾雪那口血並沒有吐到阿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