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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傲雪點頭,默默提步從他身邊走過。
一股幽香飄入容海的鼻腔,他眯眼,目光深深的瞅着離去的靈傲雪。
查覺他的目光,靈傲雪擰眉,她又沒對他使毒,這死老頭一直看着她幹嘛?
靈傲雪自是想不到容海爲何看她,這容海是個愛美色之人,平日花天酒地不說,本來他也沒想對自家人有想法,可今日的靈傲雪比往日出衆得多,膚若凝脂,眉宇間透着一股清靈之氣,無形的吸引着人
越看,容海越心癢癢,臉上的yu望也越明顯
就在他準備做些什麼的時候,一聲急喊傳來,“大老爺,二小姐受傷了,您趕緊去看看吧。”
“什麼?二小姐怎麼會受傷?”容海注意力瞬間被轉移。
“這您還是先去看看吧。”僕人垂頭不語。
容海點頭,急急趕去看容羽墨。
容海趕去的時候,容羽墨正在被大夫診病,靜等了一會,大夫看完診,開口道,“小姐受了內傷,喫點藥休息幾天就沒大礙。”
“嗯。”容海應聲,關切的眼神看着容羽墨,卻見她臉上竟然有一塊塊白白的小包,“那是什麼?她臉上怎麼會長那種東西?”
大夫看了容羽墨一眼,“那是毒包,小姐該是不小心沾了什麼毒草,這才使臉上長出這種毒包。”
“毒草?什麼毒草?有救麼?”立在牀邊的容韻梅突然出聲,她竟沒注意容羽墨臉上竟然長出這種東西了。
“只是一種普通的毒草而已,毒性不大,卻很惱人,沾了這種毒草,那長包的地方不能用藥,也不能用手碰,只能等它自然消掉,否則,就會適得其反,那包會越長越多,而且會越長越噁心。”
容韻梅眯眼,疑惑的問,“這種毒草一般長在什麼位置?二姐沒怎麼去外邊,怎麼會沾這種東西呢?”
大夫斂眉,淡定的道,“這種草四處都能長,這草不顯眼,只要不去碰它,沒人會發現它有問題。”
容韻梅點頭,“看來是二姐與八王爺逛園子的時候,不小心沾到了毒草吧。”
對於毒包,容海不想追究,只是冷哼一聲,凝視容韻梅道,“墨兒怎麼會受內傷?你當時跟她在一起吧?”
看着他凌厲的態度,容韻梅咬脣,“爹爹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爹爹是在指責韻梅出事的時候沒有幫二姐麼?”
瞧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樣,容海臉上露出不耐的表情,冷聲道,“我並沒這樣說,你且告訴我墨兒是怎麼受的內傷。”
容韻梅輕輕的擦了擦眼淚,將方纔的事情說了一番。
聽完她的話,容海憤聲甩袖,恨恨的道,“八王爺欺人太甚,竟敢如此對我女兒!”
聽他怪罪八王爺,容韻梅擰了下眉,幽幽的道,“若不是五妹先激怒二姐,二姐不會對她動手,更不會惹到八王爺。”
言下之意是,說八王爺欺人,倒不如說靈傲雪有心計!
容海一聽,果然將氣轉到靈傲雪身上,“我去找訓訓那丫頭,讓她來給墨兒賠罪。”
話畢,他甩袖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