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許寒並沒有說和煉若蘭的關係,可是葉威是過來之人,粗獷中不失精明,早從兩人的眉來眼去中看出了端倪。
被大哥這一挑明,許寒自己沒什麼,倒是怕煉若蘭臉嫩,雖然精血誓言收了,可是兩人之間,畢竟還沒有什麼實質的關係,許寒怕煉若蘭會不好意思。
許寒剛想解釋幾句,可誰知,煉若蘭卻很爽朗的端起酒杯,道了聲“謝謝大哥”接着,也一口把酒倒下了肚。
煉若蘭雖然還是有點害羞的,不過面對葉威這樣的粗獷漢子,樸實的言語,也激發了煉若蘭心裏的豪氣,當下,便爽朗地認下了“弟妹”這個稱呼。
煉若蘭如此爽朗,許寒也不需要說什麼了,他心裏唯一煩惱的,就是怎麼對盧琴說呢,雖然在滄南大陸三妻四妾非常正常,可是那也有主次之分的。難道讓煉若蘭做妾?就怕靈藥山的什麼煉凡塵老祖得衝到葉家跟自己拼命那讓盧琴做妾?這種話,許寒實在說不出口,恐怕煉凡塵還沒來,老孃就要先跟自己拼命。唉,沒老婆難,老婆少了還是難,老婆多了一樣難啊!
不過這事,八字還沒有一撇,雖然煉若蘭誓言發了,可是許寒依然覺得兩人差距太大,相差一個境界都不止,人家靈藥山的老祖能答應嘛?
那就船到橋頭自然直吧,許寒決定不想這個問題
他又問道:“大哥,家裏的情況最近怎麼樣?”
說起家裏的情況,葉威立即告訴了他一個好消息,因爲邊寨戰時喫緊,所以皇帝安如山再也頂不住壓力,已經同意放葉浩然回家了,現在,老爹葉浩然多半已經在路上了。
南都城的葉家已經早就得到了消息,大家都張燈結綵翹首期盼了。算算日子,估計下月初,葉浩然就會安然到家,到時候一家其樂融融。那纔是幸福啊
許寒聽了,自然也是非常開心,雖然這個老爹對他並沒有什麼太多感情,不過畢竟是老爹了,而且母親陳九娘也會非常地開心吧。
聽到這個消息,許寒決定儘快跟煉若蘭去靈藥山,取得那給母親治臉的丹藥。最好在老爹回家以前,讓母親把臉治好,給老爹一個驚喜,從此,陳九娘也可以堂堂正正出現在人前,這是許寒長久以來的夙願
接下來,許寒又問了這邊的戰事,葉威拍着胸脯笑道:“那蠻族的察哈大汗怎麼會是我們葉家軍的對手。要不是爲了讓爹早點回來,我葉家大軍的翼虎營一出馬,定叫察哈大汗有來無回!”
許寒這下徹底放下心來。本來他還想幫助大哥出點力,現在看來根本不需要,若是自己出手幹掉了察哈大汗,那反是讓老爹更加難以回家了
葉威喝了不少酒,有點醉,宴後就被軍士扶去休息。
許寒和煉若蘭是修士,喝再多的酒也不會醉,兩人便趁着月色爬上了鎮南寨的高臺。
木建的城寨上,站着一對神仙似的男女,夜風浩蕩。更讓他們飄飄欲仙,在城寨裏的某間營帳裏,一對兄弟抬頭看着許寒的背影,眼中滿是怨毒之色。
許寒負手而立,看着十裏連營,連綿不絕。排排整齊的營帳,只只巡邏隊手中的火把如同條條火蛇,一眼望去,震憾,壯觀
再看對面,也是連綿起伏,無數的白色毛氈營房,月光下,發着淡淡白光,而在兩邊大營之間,有無數烏鴉,正在一蓬蓬地飛起落下,尋找屍體啄食。,
“我們明天就啓程趕往靈藥山吧。”許寒說道。
“好”煉若蘭點點頭,從儲物手鐲裏拿出兩隻小葫蘆遞給許寒,問道,“你什麼時候把這幾杯靈泉喝了?”
“我得了五隻靈柬,你得五杯靈泉,這就不用給我了。”
“你更需要這個,別虛情假意了。”煉若蘭白了他一眼,把倆葫蘆使勁塞到他手裏。
確實是他更需要靈泉,許寒不好意思的抓抓頭,又道,“要不把五隻靈柬給你好了”
誰知又換來煉若蘭一個白眼,“小賊,別跟我來這一套,那五隻靈柬也是最適合你的,給我也用不上。”
“不過我也暫時用不上啊。”許寒嘆了一聲,原來那五隻靈柬裏各自記載了一種本命法寶的煉製方法,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的飛劍,而根據靈柬裏記載,說其中任何一把威力都遠超普通法寶,如果是五行靈根者,則可以五把飛劍全煉出來,組成一個五行劍陣,那威力就別提了,元嬰修士都得繞着走
這五行劍陣當然是最適合許寒的,這讓他對未來充滿期待,不過本命法寶要到結丹期才能煉製,這對許寒還太遙遠。
還有,煉製這五柄超級飛劍的材料,也都是千年難尋之物,許寒怕自己到了元嬰期,這五行劍陣也煉不出。
“早知道把五隻靈柬就扔給靈骨門,對我來說幾乎沒用。”許寒搖頭說道。
“誰說沒用,五行劍陣正適合你的靈根,你沒看那靈柬裏說,五行劍陣在手,天下任你走,想想一個結丹修士就可以讓元嬰老祖繞着走,這是何等地神通?”
許寒苦笑,“你沒看那五行劍陣需要的材料嘛?不說其他劍,就說紫玉烈水劍,竟然需要在地底岩漿中的烈水爲主材,這岩漿裏會有水嘛?”
“是烈水!”煉若蘭提醒道。
“烈水是什麼水?”許寒反問。
煉若蘭也苦笑,“我以前都沒聽說過。”
許寒接着又憤憤道,“就算真的有烈水,那我們再說說火屬性的滄北寒火劍,主材竟然需要滄北大陸最北端,取自極寒之地的寒火難道他不知道,滄南大陸和滄北大陸已經不通好多年了嘛?”
煉若蘭咯咯笑了起來,這確實無法做到,滄北大陸已經和滄南斷了十多萬年,誰也不知道怎麼過去,誰也不知道那邊情況是什麼,要去那邊取寒火。估計屬於白日做夢了,就算到了元嬰期,也無法得到這滄北寒火。
喜兒娘牽喜兒走到許寒身前說話:“她爹姓成,這孩子的大名是成喜兒。收下她吧,肯定聽話。”喜兒突然大聲道:“娘,我不恨你!”喜兒娘眼圈含淚:“你不恨我,我也沒臉見你,哪有當孃的把親生閨女往火坑裏推的?娘對不起你。”
許寒很想拒絕,可是插不進話,急得大叫:“你怎麼就知道我這不是火坑?”喜兒娘沒回答。只是看着宋雲翳。許寒被逼的無法,努力想辦法拒絕:“我得罪太多人,天天被人追殺,搞不好明天就死。”喜兒娘看向三輛馬車:“那麼些姑娘你都能保護,也不差喜兒一個。”許寒又道:“我只是陪她們找適合居住的地方,等她們能自立,我便要離開。”
這話一出,丫頭們不幹了。有喊有叫:“許寒哥哥不要我們了。”咿咿呀呀亂成一團。許寒頭大如鬥,跟宋雲翳訴苦:“我可是絕頂高手。”宋雲翳白他一眼,去安慰丫頭們:“他瞎說的。有我在他不敢不要你們。”,
喜兒娘拽許寒衣袖哭訴道:“喜兒長的好看卻帶來許多麻煩,遠村近鄰上門求親的不說,光是不安好心佔她便宜的混蛋就不在少數,出門總有色胚搭訕,還有倚仗權勢欺負人的,逼得喜兒終日窩在家中不敢出門,就這樣都惹來天大麻煩;不是我這個做孃的心狠,實在是不忍心看她再憋在家中,好好的人也能憋出病,你帶她走吧。你能保護她。”
一番話說的可憐非常,許寒更加不知道該如何拒絕,成喜兒抱着她娘抽泣道:“娘,我不走。”宋雲翳原本就覺得她可憐,遞手帕擦淚安慰喜兒。
母女二人哭來哭去,兩村百姓離去。終於孃親也離去,路上站着梨花帶雨的成喜兒,雖然左右有許寒宋雲翳陪伴,卻依然顯得孤單。許寒遞給她十錠金元寶,小聲說話:“給你娘送去,我們等你。”成喜兒眨着淚眼看許寒,猶豫片刻接過金子追向孃親。
她走後,許寒仰頭看天,猜測着是否會回來。宋雲翳有點兒不高興:“人家已經很可憐,你還拿錢考驗她。”許寒沒接話。一刻鐘後,成喜兒氣喘吁吁跑回來,見到三輛馬車才慢下腳步,宋雲翳過去扶她。等大家坐上馬車,許寒問話:“就不怕我們已經走了?”成喜兒低聲道:“我相信你。”聲音柔柔淡淡,讓他一陣感動,趕忙坐上車轅趕車。腦中卻想不明白怎麼就留下成喜兒,如同與宋雲翳結婚一樣,迷糊,搞不清楚。
兩天後進到一座城市,大家尋客棧住下。飯後上街閒逛,順便給成喜兒買新衣服。他們一行人實在引人注意,三十四名半大丫頭,兩名不同風姿的美女,想不引人注意都難,回來路上被兩個壯漢攔住。許寒不想惹麻煩,可是這倆壯漢是低階修士,指着許寒喊道:“抓鬼徒!”許寒覺得好笑,問他們道:“憑什麼說我是鬼徒?”其中一個壯漢哈哈笑道:“擄掠三十六名處子,不是鬼徒是什麼?”許寒又問:“怎麼知道是我擄掠的?”大漢笑聲更大:“我說是就是,認命吧小子。”說着話抽出把鬼頭刀,烏黑刃口,從刃尖到刃尾刻着九顆鬼頭。
許寒不明白:“殺了我有什麼好處?”大漢舞刀砍來:“三十六個處子的好處還能少了?哈哈.啊!”一條蛇鞭抖得筆直插進大漢咽喉,將他殺死;另一個大漢見勢不妙掉頭想跑,射鞭忽地變軟飛起,纏住他脖子,略微轉幾轉絞掉腦袋。
丫頭們嚇呆了,光天白日在大街上實打實見到許寒殺人,心中不免有點兒畏怕,看他的眼神產生變化。許寒嘆氣解釋:“別怕,他們是壞人,想殺我搶走你們,我不殺他就得被他殺。”少女們相信許寒,卻還是有些害怕。
街上忽然響起清脆鼓掌聲,一個英俊青年拍着巴掌出現,跟許寒點點頭笑道:“果然名不虛傳,佩服佩服。”
怎麼全是裝神弄鬼的?許寒問道:“你認識我?”
英俊青年微笑說話:“昨天才聽聞兄臺事蹟,今日就有緣相見,實屬小弟運氣,不若由小弟做東喝上幾杯?”
“你誰呀?”許寒不悅道,眼前青年和自己同階是結丹高階修士。沒必要和他假客氣。
“道友以結丹高階修爲輕鬆斬殺結丹頂階鬼徒,又一把火燒光合歡宮高手,包括頂階高手合歡教主,這等實力實在讓人驚歎;前些日子聖徒在沙漠中追殺鬼徒。曾見一年輕人以結丹高階修爲力抗兩名結丹頂階鬼徒,也是你吧?不但不落敗,還捎帶腳的殺死數千鬼騎,救下許多少女,是她們吧?”英俊青年指着身後衆少女問道。,
不待許寒回答,青年看地上屍體繼續道:“這二人不長眼睛也就罷了,連耳朵也不長。該死!如今得到消息的聖門宗派都對道友感興趣,想知道道友使用的是什麼火,居然厲害到可以瞬間把人蒸成空氣;這兩個瞎子聾子卻不知死,膽敢招惹道友,哈哈,死有餘辜!”
我這麼有名了?見過我殺人的修士只有放走的合歡宮女魔修,至於沙漠中發生的事聖門傳遞消息還真快,許寒打個哈哈:“運氣好而已。”讓宋雲翳帶衆少女先走。就欲離開。
青年卻不肯放過他,執意問道:“不知道道友使用何種火焰會有這麼大的威力?”“祕密,不能說。”許寒轉身跟在少女們後面慢行。青年大聲道:“聖門弟子多鮮義寡德。只要聖都不發話,你殺再多人也少有人替他們報仇,可是身懷異火卻是個大問題,有的是人眼紅,道友小心了。”許寒喜歡裝帥,背對青年抬手擺動兩下,不說話瀟灑離開。
英俊青年看他背影走遠,始終面帶微笑,眼中卻閃過一道寒芒。
許寒追上宋雲翳說話:“又惹麻煩了。”宋雲翳見得多了也不害怕,笑問:“那怎麼辦?”“聽說驛站禁殺。咱去驛站住。”許寒說道。
城中百姓對修真者不陌生,微一打聽便知道驛站方向。驛站在城北,約佔城池五分之一大小,設有商鋪拍賣行交易市場等處。整個驛站被一道法陣護住,只有一個進出口,門口站着數十名各等級修士。
煉若蘭又勸道。“那至少還是有可以煉出的飛劍,比如第一把,金屬性的沉碧烏金劍,需要的萬年沉木,和烏金原材,小時候我爺爺帶我去易家重寶拍賣會,我曾經親眼見過一次這兩種材料,尤其是萬年沉木雖然貴重,可只要這一界有,那就有希望。”
許寒點點頭,他也被這幾樣超級飛劍撩撥得心裏激動,隨便一樣就威力無窮啊!就說夏元昊和那個火爆修士的本命法寶,那就比法器威力大得多!如果煉出這種超級法寶,還有誰是老子的對手?
“所以,小賊,你還是要努力提升境界呀”煉若蘭眼含期待看着許寒,又道,“要不我和掌門說說,讓你也加入靈藥山,我們靈藥山丹藥供應充足,福利待遇優厚,還有啊,我們靈藥山的靈氣比骨靈山還充沛,最是適合閉關修煉。”
說實話,許寒一直就想加入修仙大門派,有門派庇護,就不怕別人騷擾了,修仙速度也更快,安全有了保障,丹藥有了保障,這要比他在南都城葉府修煉要好太多
“怎麼樣,小賊,是不是動心了?”煉若蘭笑盈盈地問道。
許寒嘿嘿一笑,“其實那些都不重要,最動心的是,我以後可以每天看見你了。”
聽得如此情話,煉若蘭覺得幸福的要死了,不過嘴上卻口不對心說道:“切,小賊,誰要你每天看見我?”
看着煉若蘭杏眼流春,溫柔欲滴的模樣,許寒也是心裏大爽,平日看見煉若蘭都是一副打打鬧鬧的樣子,哪裏看過她這番柔情似水,頓時有些手癢,心裏忍不住就起了揉她粉股的衝動
可當許寒的罪惡黑手剛伸出來,就聽煉若蘭突然幽怨地長嘆了一聲。
不好,時機不對。許寒趕緊縮回手,抬頭又去看煉若蘭。
只見,淡淡月光下,煉若蘭粉面含愁,娥眉輕蹙,目光中彷彿有着說不清的愁緒,端的是我見尤憐,讓人恨不得用生命爲她解開惆悵,
許寒不知道她爲什麼突然一下情緒改變那麼大。問道:“若蘭,爲何嘆氣呢?”
“我們的事我怕山裏掌門和長老”煉若蘭幽幽說道。
煉若蘭沒有說出,可是許寒已經明白,煉若蘭這是擔心靈藥山的掌門和長老會不同意煉若蘭和自己相好畢竟。一個異靈根的修士是那麼難找,煉若蘭又生的如花似玉,那些真人老祖,不會看着煉若蘭和自己這個五行雜靈根結成道侶。
雖然許寒來自現代,可是他也深知,這滄南大陸,尤其是修士之間。門第觀念還是非常強的,和煉若蘭相比,他們的距離相差實在太大,無論是資質,還是修爲,更或者後臺,根本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就算許寒是靈藥山的長老。他也不會讓門內最好的弟子,嫁給一個煉氣四層,又根本沒有任何背景的雜靈根散修
煉若蘭話說出口。看見許寒面色一黯,她的心裏也爲之一痛,趕緊說道:“你也別擔心,放心吧,師尊她非常寵我的,象那八角沙盤就是她當年成名法器,都贈給我使用。”
她越是寵你,才越不會同意呀。許寒心裏說道。
煉若蘭大概也想到這一點,她說着頓了一頓,接着。用貝齒咬咬嘴脣說道:“如果他們不同意,我就以死抗爭!”
看着煉若蘭決絕的眼神,許寒嚇了一跳,他知道,以煉若蘭的性子,她真的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許寒的內心感動,不過他卻不能看着煉若蘭如此
“若蘭,你相信我嘛?”許寒突然問道。
“相信。”煉若蘭點頭,心道,小賊,我認識你至今,何曾不信於你。
只聽許寒又說道:“其實我告訴你,我修習的是一種極其穩定的基本功法,如功法所說,每一次突破都不是難事,甚至度劫昇仙都是絕對成功”
煉若蘭聽了,驚得張開紅潤小嘴,要知道,這個世界,所有的修士最終夢想就是度劫升到上屆,不過度劫之難,難得無法想象,能修行到元嬰後期,已經是可以縱橫整個滄南大陸了,根據記載,最近的一個昇仙修士,那是在五千年前了。
接着許寒又說道:“不過這種功法雖然神奇,可是卻有着幾個弊端,首先需要五行雜靈根纔可修煉,其次,這種功法每次突破,需要的時間非常之長,換句話說,我修煉是非常緩慢的,100個修士同時修煉,如果說最後一個,最慢一個,那一定是我!”
“哦,是這樣”煉若蘭點了點頭,畢竟任何事情,都有利有弊,相對於昇仙的吸引力,慢一點,還是可以理解的。
“我可以等!”煉若蘭想想又說道:“其實若是將這些事情告訴門內,他們應該可以允許你我”煉若蘭粉臉紅了紅,接着又道:“不過卻不能說,你除了我,以後不要告訴任何人,度劫昇仙是所有仙人的夢想,若是讓外人知道,必定給你引來殺身大禍”
許寒點點頭,他告訴煉若蘭這些,並不是想讓煉若蘭將這些回稟山門,而是讓煉若蘭,不要爲自己的境界提升慢而擔心。
“我告訴你這些,目的是讓你安心等待,不要急着把我們的關係回稟山門,等到我許寒修爲足夠,境界達到。”許寒負手看着遠方,傲然道:“到時,我一定會駕着七彩祥雲,來到靈藥山,當面向你們的掌門或者長老提親!”,
想着那一天的景象,煉若蘭粉臉含羞,點頭道,“我相信你!”不過隨即,她卻又撅起了櫻脣,“如果不把我精血發誓的事情告訴門內,那我們就得”
有情人哪個不希望朝朝暮暮,互相廝守呢,如果把關係隱藏,就算許寒成功加入靈藥山,那兩人也不能經常見面,以避開大家耳目,這是煉若蘭非常不願意的,咫尺天涯,一水之隔卻無法見面的感覺,是非常痛苦的。
“若蘭,在我的家鄉,有一個電視劇。”許寒伸手捉住煉若蘭的一雙柔夷,雙目注視她說道:“那裏邊說道,一時爽,那叫痛快,有痛也有快;只有一世爽,那纔是幸福。忍得一時。換來一世,那還是劃算的。”
驛站進出自由,唯一規矩是夜間實行宵禁。想在驛站內長留,需要入住他們的客棧。十靈石一天。許寒一行共三十七人,也就是說需要付出三百七十靈石才能在驛站內安全呆一天。真貴啊!挑選客棧交錢領丫頭們入住。客棧掌櫃看許寒像看冤大頭一般,普通人也進驛站住?錢多燒的!
進入驛站,丫頭們再次成爲焦點。如果在普通人的世界見到她們,無非多看兩眼讚歎下美貌,而在修士的世界中出現大批普通人,反倒更加惹人注意。爲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許寒讓掌櫃的把飯菜送到房內,自己從女人羣中暫時逃離,坐一樓大堂飲酒。
大堂內有很多修士,都是一副冰冷不可靠近的模樣。許寒看着暗笑,比我還能裝酷?舉杯欲飲,白日在街上見過的英俊青年忽然出現,不打招呼直接坐到許寒對面,大咧咧拿杯倒酒。一乾而盡後說話:“與兄臺真是有緣,來,再喝一杯。”
整個一自來熟。許寒沒理他,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青年討個沒趣,叫過掌櫃添酒添菜,敞開肚子大喫起來,邊喫邊說話:“我叫永三,龍神谷的,道友姓名?”
龍神谷是什麼地方?許寒看他幾眼,微微一笑,而後舉箸用餐,酒足飯飽後招呼掌櫃:“掌櫃的結帳。算在龍神谷的永三帳上。”言罷起身上樓,留下目瞪口呆的永三舉酒杯發傻。
“龍神谷?龍神谷居然有人出谷了?”客棧大堂內議論紛紛,不時有人掃看永三。永三立刻成爲衆人焦點,如坐鍼氈,丟下幾塊靈石快步離開。
如何安置丫頭們成爲第一大難題,何況還有成喜兒這如花似玉的美嬌娘。去問宋雲翳,宋雲翳思考半天回道:“一直帶着她們吧,姑孃家家的無依無靠多可憐。”她對丫頭們很好,一視同仁,甚至和她們穿一樣的衣服鞋子。
許寒笑她:“你比她們大不了幾歲,自己都照顧不好,還想照顧別人?”宋雲翳反駁:“我在逆天洞裏住了好些年!已經是大人了。”
提起逆天洞就想起林叔,仇已經報了,應該早些告訴他,許寒歸心似箭。
隔天,倆人詢問客棧掌櫃如何去聖都,掌櫃出門手往北指說道:“城門口有飛咫去聖都,五天一飛,五百靈石一個人,普通人不得進入。”宋雲翳問:“大概多久能到?”“十天。”
宋雲翳想想和許寒說:“不如你自己去聖都,我在這陪她們。”許寒不同意:“你不去我也不去,在這待兩天回家。”宋雲翳勸他:“咱走了一年多,不就是想看看聖都麼?眼看到了卻回頭?”,
許寒雖然對聖都感興趣,卻不喜和宋雲翳分離:“無非又是一個山神臺,不去了。”宋雲翳想想也對,便不再勸。
眨眼天又黑去,許寒照例下樓喫飯,樓上丫頭們喫飯一定要叫他,他不好意思湊一起,推說下樓飲酒,沒曾想看到永三對着一罈子酒發呆,心道這傢伙夠神的。永三見許寒下樓,招呼道:“還沒走?”許寒納悶:“去哪?”永三沒好氣回道:“愛去哪兒去哪兒,我怎麼知道?”許寒笑笑去角落坐下,隨便點幾樣小菜,自斟自飲。
他躲過永三,永三卻捧着酒罈來找他,許寒笑道:“請我喫飯請上癮了?”永三瞪大眼睛看他,好半天說句話:“你不是聖徒?你身上沒有那種討厭味道。”“聖徒什麼味道?”許寒繼續逗他。永三脾氣倒是很好,抽雙筷子夾菜喫,又拿他酒來喝。許寒氣道:“你有一罈子酒還喝我的?”永三理直氣壯:“昨天幫你結帳了!”
許寒懶得搭理他,不再接話,永三喫了會菜覺得無味,開口問道:“誒,你叫什麼啊?咱見了好幾回你也不說,真沒禮貌。”許寒不接話。
永三眼睛一轉又道:“知道不知道關外四大家?”許寒不接話。
永三很執着:“從此處北行有道關隘,關外之地有四大世家,高手衆多勢力雄厚,最新得到的消息是他們就守在城外等你。”
“等我幹嘛?”許寒被吊起胃口,終於說話。
“憋着啊,幹嘛說話?”永三很可氣。許寒索性再次閉嘴不言。永三開始還裝矜持,堅持一會兒沒撐過許寒,無奈說話:“四大家都看上你的異火,驛站內不能動手。他們就派人城內監視城外守侯,只等你離開驛站就動手。”
許寒聞言一愣,異火是什麼意思?修士都會放火,有什麼異不異的?永三舉手在他眼睛晃晃:“嚇傻了吧。快感謝我吧,告訴你這等天大祕密。”許寒還是不說話,抬頭看永三,原本只是無意,腦子在思考事情。沒想到盯看越久倒發現蹊蹺,專心盯着永三面目看。
永三被他看的不自在:“看我幹嘛?”
“你眉毛怎麼那麼細?不對,好象不對。”許寒努力琢磨。隱約能看到宋雲翳的影子,他的英俊與尋常男人不同,好象帶點兒陰柔。
“神經。”不知怎麼的,永三的臉有點紅潤,起身捧着酒罈開溜,嘴裏說話:“這頓算你的。”
永三走後,許寒陷入沉思,四大家在等我?如果沒有三十多個丫頭。自己和雲翳倒是能逃掉,可眼下怎麼辦?難道丟下她們?許寒搖頭,看來不得不去趟聖都。把那些傢伙引走。
思前想後也沒什麼好辦法,又想起異火,那是什麼東西?不覺坐到天色黑透,大堂內客人走盡。於是起身回房,卻見永三晃晃走進客棧,見到他就說:“麻煩大了,你趕緊逃命吧。”
“什麼?”許寒聽不明白。
永三淡淡一笑,可是眼裏根本沒有笑意:“最新消息,聖都來人,關內十三宗來人。還有數不清的元嬰高手要來,他們都是來找你。”
“找我幹嘛?”許寒越聽越糊塗,至於來多少門派高手並不在意,反正一個高手和一百個高手沒有區別,對他來說無非是一死。
“真是豬腦子,告訴你一萬遍是異火。異火啊,瞬間將結丹期頂階高手燒成空氣的異火!”永三氣得直想捶捶他的豬腦子。,
“哦。”許寒還是不明白,也不明白永三爲什麼接近自己,爲什麼要告訴自己這些事。
“你肯定不是聖徒,從哪來的?”
“一時爽,那叫痛快,有痛也有快;只有一世爽,那纔是幸福。”煉若蘭沉吟了一遍,笑道:“我還以爲你的家鄉都是象那個姓佛的一樣不正經呢,原來也有正經人,我覺得這個姓電的,說的真的很有道理哎。”
許寒聽得幾乎要栽倒下城寨,電視劇變成了姓電的,也不知道有沒有姓電的。
“這個姓電的人不錯,以前我天天看他呢”許寒笑笑說道:“所以你這次回去,暫且就不要提這回事了。還有啊,你放心,雖然我修行速度是比較慢,可是我沒有瓶頸,趕上你,應該不要太多時光,而且,通過這次,我發現了一個事情。”
“什麼事?”煉若蘭抬頭問道。
“我發現仙緣是需要自己找的,就像這五杯靈泉,若是我呆在南都城,怎麼樣也不可能得到這份仙緣,所以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餡餅得靠自己去尋找纔會有”
“你說的對。”煉若蘭點點頭,不過隨即又抬頭問道:“餡餅又是什麼東西呢?也是你們家鄉的嘛?你們家鄉奇怪的東西還真多呢,真想去你的家鄉看一看。”
“好啦,花前月下,我們卻在說這些煞風景的事。”許寒說着,伸手一拉,煉若蘭的身體就倒在了他的懷中,而那隻魔手很快就順着柔滑的粉背滑下,按在了最柔軟的好地方
哇,果然好彈手!許寒只覺得一團飽實的東西死死壓在身前,他的手心抓揉也瞬間肆掠起來。煉若蘭何曾被人如此輕薄過,被許寒初一抓揉,頓時覺得心跳加速,全身軟軟的,貼着許寒竟然發出了嚶嚀之聲。
許寒聽她口中蕩人之聲,下邊頓時脹硬似裂,大手攬住煉若蘭的楊柳細腰,下邊也隨之一磨,如潮的麻電感頓時襲來,衝進大腦,他只有下意識地來回挺磨,隔着單薄的長袍,他也清楚感覺到,自己腹和煉若蘭腹部的緊貼
“小賊,你又要輕薄於我。”煉若蘭氣若幽蘭,月光照出她的滿面紅暈。她抬着頭,那嬌羞樣就似三月的桃花,分外動人。
許寒笑笑道:“不是說好的,讓我摸屁|股的嘛?”
煉若蘭大羞。粉拳使勁錘了許寒一下,嗔道:“我何時答應與你?再說就是摸那裏你也沒有說要用一柱朝天打我”煉若蘭說道這裏,羞得不行了,忍不住就想推開許寒
可是許寒怎麼捨得如此佳人離開,依然緊抱着,兩人一糾纏之下,煉若蘭竟然感覺到。那專打女人的武器,竟然就剛好抵住了自己最祕之處。
“我發現仙緣是需要自己找的,就像這五杯靈泉,若是我呆在南都城,怎麼樣也不可能得到這份仙緣,所以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餡餅得靠自己去尋找纔會有”
“你說的對。”煉若蘭點點頭,不過隨即又抬頭問道:“餡餅又是什麼東西呢?也是你們家鄉的嘛?你們家鄉奇怪的東西還真多呢。真想去你的家鄉看一看。”
“好啦,花前月下,我們卻在說這些煞風景的事。”許寒說着。伸手一拉,煉若蘭的身體就倒在了他的懷中,而那隻魔手很快就順着柔滑的粉背滑下,按在了最柔軟的好地方,
哇,果然好彈手!許寒只覺得一團飽實的東西死死壓在身前,他的手心抓揉也瞬間肆掠起來。煉若蘭何曾被人如此輕薄過,被許寒初一抓揉,頓時覺得心跳加速,全身軟軟的,貼着許寒竟然發出了嚶嚀之聲。
許寒聽她口中蕩人之聲。下邊頓時脹硬似裂,大手攬住煉若蘭的楊柳細腰,下邊也隨之一磨,如潮的麻電感頓時襲來,衝進大腦,他只有下意識地來回挺磨。隔着單薄的長袍,他也清楚感覺到,自己腹和煉若蘭腹部的緊貼
“小賊,你又要輕薄於我。”煉若蘭氣若幽蘭,月光照出她的滿面紅暈,她抬着頭,那嬌羞樣就似三月的桃花,分外動人。
許寒笑笑道:“不是說好的,讓我摸屁|股的嘛?”
煉若蘭大羞,粉拳使勁錘了許寒一下,嗔道:“我何時答應與你?再說就是摸那裏你也沒有說要用一柱朝天打我”煉若蘭說道這裏,羞得不行了,忍不住就想推開許寒
可是許寒怎麼捨得如此佳人離開,依然緊抱着,兩人一糾纏之下,煉若蘭竟然感覺到,那專打女人的武器,竟然就剛好抵住了自己最祕之處。
“嗯”煉若蘭覺得一陣從未感受過的快樂突然升起,櫻脣竟然無法剋制地吐出一聲羞死人的聲響,她忍不住夾住腿,可貌似那壞小子也知道抵在何處,居然隔褲大磨起來
“壞死了!”煉若蘭再也喫不消了,奮力推開許寒,紅着臉兒,逃也似的飛奔而去。
靈藥山,位於安國最北端,這裏山勢綿延,鬱鬱蔥蔥,而靈藥山這個門派,就位於羣山中最高的那一座。
若是凡人看去,靈藥山和其他山頭的區別也就是高了一些,可其實那是修仙之人爲了防止世俗之人打擾,設置的一個絕大幻陣而已,這幻陣可以遮住整座山峯,可以想象靈藥山實力之強,就說這幻陣每天消耗的靈石,也是一般小門派所消費不起的
如果透過幻陣,就可以看見靈藥山氣勢恢弘,山周靈氣環繞,不時有着奇異仙禽飛舞,山上高大的宮殿連綿起伏,山頂上方,一座巨大的靈藥宮在靈雲中忽隱忽現,讓人爲之讚歎
靈藥山外的幻陣,每次開啓關閉都非常費事,而且靈藥山因煉丹出名,所以每天都會有修士前來,有求丹的,有請求幫忙煉丹的,還有希望加入門派的。
總不能都拒之門外吧,但也不能讓他們隨意飛進飛出,所以在幻陣外,也就是山腳下,會有一個靈藥山的接待處,也就是門房了。
門房每天都有築基修士值守,負責通報消息,也擔着巡視安全的職責
當然了,一般來說,是不會有人敢於滋擾靈藥山的,所以做事的都是那些煉氣小修,而值守的築基仙人,都喜歡呆在門房後邊的大殿裏,喝喝茶,打打屁。
這天,大殿裏坐着三個修士,都是築基期,兩男一女,正在說話。
“白師兄,爲什麼我最近煉製黃龍丹老是失敗呢?”黃衣女修抬頭問一個穿着白袍的英俊帥男
英俊帥男白師兄還沒有說話,對面一個少年樣的築基修士插嘴,笑道:“柳師姐,那是因爲你心神不靜,每天想着白師兄,當然煉丹不成了。”
“去你的!馬師弟,你再說這種話,師姐可要生氣了啊!”那柳師姐雖然嘴上這樣說,可是並沒有生氣,而是目光注視着白師兄,看得出,這女修,對那白師兄很有點意思。
不過女修不生氣,不代表別人不生氣,白師兄英眉一皺,很不客氣地對少年修士說道:“馬師弟,以後莫要再說此等風言風語,若是被外人聽去,還以爲我和柳師妹之間有什麼關係!”
白師兄此言一出,那黃衣女修頓時面色悽苦一片,看得出,那白師兄對她一點情意也沒有。
柳師姐心裏不爽,可她並沒有說出,可是那馬師弟卻根本不怕白師兄,低聲哼道:“切,你不就想着若蘭師姐嘛,可惜呀,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聽得譏諷,白師兄心中大怒,可是瞬間,又回覆了笑容。
白師兄笑道:“沒錯,我是喜歡若蘭師妹,可是我還有希望,不管怎麼樣,我已經進入了築基後期。”說完,他瀟灑地一抬大袖,端起茶碗,也譏諷道:“不像某些人,自己才築基初期,還趕不上若蘭師妹的修爲,就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他譏諷地笑笑,喝了一口水,又道:“真是癡心妄想啊。”
看樣子,這少年樣的修士,馬師弟,也對着煉若蘭有着一定的想法。(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