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寒察言觀色,心中明白,這裏並不是他能夠放肆的地方
於是他趕緊向眼前的幾位姑娘,露出了善意的笑容。微笑總是會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許寒身爲修道者,本來心裏素質就很強。此際他這麼一變臉色,頓時就讓局面穩定了下來。許寒趕緊跟這大方熱情的女孩兒,他順勢就問道:“這位姐姐,能否告訴小子你的芳名?”
女孩兒神色只是露出一抹羞意,然後毫不介意的將自己名字給說了出來,接着又嘿嘿笑道:“許寒弟弟,姐姐我叫做王一菲。等會兒玩射筒的時候,你可要跟姐姐一起啊,那幾個小丫鬟太可惡了,居然合起夥來整我,害得我將這個月的月供都輸了一大半。哼,這次我非要將她們統統贏光不可。”說話間,她還握着柔嫩的小拳頭做了個叫場的手勢。
“嗯,你們賭錢的啊。”許寒這會兒可是有點呆了,要是這樣的話,自己去幫這叫做做王一菲的丫頭,可是會將她對面的一羣人給得罪了。
現在自己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啊,那是處於弱勢的地位,這要是得罪了別個被人暗地裏下黑手使壞心,那這半個月的生活,自己恐怕就不會過的太過舒心。不過,王一菲卻是對他這個問題鄙夷不齒,道:“賭什麼錢啊,我們的月供又不是錢,只是宮主分發下來幫助增加內力修爲的丹藥罷了。個月我都輸得精光落下了不少進度,這個月才領到月供就又輸了大半,許寒弟弟,你該不會眼睜睜的看着我修者境界提升不起來,落在所有姐妹的後面。”
這丫頭說話間一副可憐模樣,再看她眼睛睜得碩大望着自己的樣子,當真讓許寒感覺到心中震動。
不過本着想從這丫頭嘴裏套出話來的心思,許寒卻也不得不接應道:“幫你把你輸的贏回來就好,我可不幫你贏太多哦·否則要是你對面的那幾個丫頭,再把矛頭指向我,合起夥來戲耍我那可就大大的不妙。”
這話說得,讓小姑娘立即露出雀躍不已的表情·道:“好好好,只要許寒弟弟你答應幫我出手,那就沒問題。”兩人聊着聊着,很快就來到了王一菲和人比賽射射筒的場地裏。果然如這小姑娘所說,這裏的女孩子們還有十一個,只不過別人十一個乃是一個團體,王一菲就只有她自己一個人。
難怪這丫頭總是會輸啊·對面那十一個姑娘修者境界都跟她相同,這十一人對一人,光是憑藉氣勢都能夠完全壓倒他。也許是王一菲跟對面的姑娘們說好了會帶人來助陣,因此大家見她帶了許寒過來,只是齊齊朝許寒嘻嘻一笑,便宣佈了規則準備開始比賽。
要說射筒這遊戲其實也很簡單,只不過就是幾丈遠的位置放一個紙板,然後大家各自取出標準一尺長的小箭·站在投擲線前往紙板扔,比賽的結果自然就以哪方投進紙板裏的箭數多,哪方便能夠獲得勝利。
當然因爲大家都是修者·爲了保證比賽的公平性,這規則裏就有不準使用道法,也不能使用內力等等一切修者相關的手段來比賽,否則便視爲輸。這也是大家看到王一菲帶了許寒這麼一個煉氣強者過來,依舊沒發表抗議的根本原因。大家都是各自憑藉着體力和眼力來投擲,那講究的是技巧和精準,與修者等級卻是沒任何關係。並且,因爲對面十一人早佔據了絕對性優勢,王一菲這邊即使是多許寒一個,似乎也改變不了太多的局面。,
因爲·射筒一輪爲十二支箭。換句話來說就是,對面十一個人只需要每人投擲兩支就能完成一輪,而王一菲跟許寒,卻必須每人投擲出十一支箭纔算是完成一輪。
這將兩支箭投入紙板圓圈中和將十一支箭全部射到紙板外環中,雖然表面只是一個數量多少的問題,但實際對人的考驗卻是成倍的增加。再者一輪時間爲一盞茶·那就更是要給許寒他們增加了難度。不過既然答應了王一菲爲她贏回丹藥,許寒就自然不好意思在這個時候選擇退卻。
因爲明知道這種場面充滿着極大的不公平,但他卻也並沒有太在意。一來從小的時候,他和馬琳兒沒什麼可玩的,對這射筒遊戲就玩的非常多,那時候許寒自問就算是一個高手,更遑論如今眼力和精準度,因爲練習拔劍式的原因增加了許多倍。所以,等比賽一開始,對面那十一個女孩兒還在排着順序,他站在四米見外,便是“沙沙沙。”的接連出飛出。
以許寒今時今日的境界,這十一箭自然不可能出現任何差異。所以在一陣霹靂兵乓只後,他在衆女的神色震驚之下,只用了一兩個呼吸的時間,便完成了屬於自己的任務。這種結果,在讓對面十一女面面相覷的同時,也讓王一菲一蹦三尺高,興奮不已的拍着巴掌連連稱讚道:“許寒弟弟真是太厲害了,姐姐果然沒有看錯你。”說完,她也學着許寒的樣子,唰唰的扔了起來。只不過很可惜的是,他十一支箭卻是隻中了九箭,剩下的卻是有三支都偏出了紙板內圈範圍,鐺鐺落到了空地。
這個情況,對修者而言自然是極爲巨大的失敗,所以等對面十一女投擲完了以後,王一菲就只能一臉肉痛之色的掏出了十一顆碧綠的丹藥輸給了對方。不過這丫頭顯然是個不服輸的個性,輸了一輪後,依然叫囂着繼續來過。
大概是吸取了一輪的經驗,在第二輪的時候她讓對方先投。這一輪對方有一人出現了失誤,所以在兩人全中的情況下,王一菲就十分幸運贏得了一局。而讓許寒感覺到喫驚的是,她輸了掏出的是十一顆丹藥,而她贏了之後,對面的那十一個女孩子,卻是每人都掏出了十一顆丹藥給他。
這下,許寒哪裏還不明白王一菲,是在以另外一種公平的方式在和十一人對賭。
大笑着拿到了這一百多顆丹藥,王一菲非常豪爽的抓了一把,也不數多少顆就直接塞給了許寒,道:“嗯,許寒弟弟,這是姐姐給你的獎賞,要收下噢。”
“還是不要了,這增加內力的丹藥,於我卻沒有半點用處。”許寒笑着搖頭拒絕了,隨即就問王一菲還要不要繼續。只不過當大家重新開始第三輪的時候,許寒手握着小箭還沒有出手,身形忽然頓了一頓,神態輕鬆的朝衆女聳聳肩膀,道:“看來,這局我們可是沒法比下去了啊。”
衆女不解之時,天空忽然傳來了一聲冷哼:“許寒,這下老夫看你還往哪裏逃。”話音落地,一道人影便如飛龍伏地一樣俯衝而下,只是一瞬間的時間,他們便落在了地面之。並且還是一前一後,將許寒前進和後退的道路完全給封鎖了起來。
這幾人,自然就是追殺許寒的王峯和那白髮蒼蒼的老者無疑,當然還有林若谷煉氣三重強者隨着兩人的落地,場面自然響起了一陣女孩子的驚呼。,
也許是王峯幾人的聲音過大,不單單只是玩射筒的這一羣人看到了他們,別處那些本來在各自忙碌自己事情的女孩子們,也有不少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所以也不需要打招呼,它們便在瞬間湧了過來,直接就將這一片空地,給圍的個水泄不通、人山人海。
王峯和林若谷的突然出現,讓山中的姑娘們都是神情一驚,可是許寒細細觀察之下,這些姑娘們並沒有露出絲毫的擔憂慌亂之色,她們臉的驚,更多的是一種被突然出現的東西所嚇壞的表情。
許寒轉頭再看爲首的王一菲和其他幾個女子,也都是一臉憤怒的看着王峯幾人,好像要活生生的把他們吞掉一般。許寒有些搞不明白,難不成這是虛張聲勢?就在此時,突然王一菲的一聲大喝打斷了他的思緒,“哪裏來的兩個老頭,居然敢打擾本姑娘休息,姑奶奶看你們是不想活了。”
王一菲贏了一局心裏正歡快的不得了,心中想着再贏一局的話,自己輸掉的那些可就差不多回來了,卻不料此刻天降老頭,嘴裏唧唧歪歪的說着要找許寒,看架勢似乎還要打斷自己繼續贏下去的態勢。
這對於好不容易有希望將輸掉丹藥贏回來的王一菲來說,當然是不能容忍的事情。這並不是她看不出王峯幾人煉氣強者的身份,只是在這個小谷地裏面完全就是屬於她們的地盤,所以漫說是煉氣強者,即使是哪家哪派有地位的人,她也不會生出什麼害怕之意。
如果是什麼有名望的修者照足了禮貌,按照規矩客客氣氣的進來,小丫鬟或者還不敢隨便說話,但眼前這幾人卻是不打招呼強行硬闖,而且一來就擺出一副氣勢洶洶的架勢,別說是王一菲感覺到大爲不滿,即使是周圍的其他小姑娘們,那也有大多數人忍不住皺起了眉
這兩個人看起來就不像是什麼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