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寒在腦海中跟靈狐用神識交流着,現在他已經感覺到自己身體內的靈氣,恢復的很好了。靈氣是一個修真者最爲重要的依仗,沒有了靈氣的支撐,修真者的一切道法,也就毫無威力了。
靈狐所變幻出來的身體,只有許寒一個人可以看到。這倒真的是一件頗爲奇怪的事情,不過據靈狐說道,這是因爲它體內又了許寒精血的原因。一人一獸,就這樣交流着。
“這段時間琢磨乾坤一體,似乎有多了些感悟,那種一斬分乾坤的感覺,哎呀,真是太令人欣喜了,確實霸道!乾坤一體範圍小,但威力卻堪比天級修真!”許寒腦海中憑空出現一幅天分清濁的畫面,這些都是來自無極天絕這一修真中蘊含的意志。
靈狐嘿嘿笑道:“現在你知道這道心種魔決的厲害了吧?”
“天就是天,地也是地,我怎麼就抓不住天地初分那一霎那的感覺?”許寒也時而毛躁,但很快就冷靜下來。時間一天天過去,很快,年初一這天就到了,許寒伸手抓過正在牀頭打滾的靈狐放入懷中,喃喃道:“過年沒能和爹一道喫飯。”
許寒心中那份淡淡憂傷靈狐也感覺到了,身體毫無變化的靈狐連探出小腦袋,小嘴張開就是‘嘿’的一聲。
“知道有你陪我。”許寒笑着用食指輕輕揉在靈狐那比拇指略大一號的腦袋上,隨後說道:“該去修真殿堂了,天煞派我許寒來了。”
凌雲門外。兩名守衛大漢已被兩隊金色鎧甲士兵換下,二十二人分立金色通道兩側,兩名爲首壯漢身上的金色鎧甲有着一絲烏亮,而二人手中都捏着一枚紫色晶球。
“這兩名應該是馬老口中的護衛吧。”許寒走過去,那二十二身上自然而然散發出的兇獸氣息隨着靠近越來越濃。
“站住!”左側身着金色烏亮鎧甲壯漢攔住許寒說道,“閒雜人等,速速離去!”
“我是預備戰士。”許寒笑道。
“哦?”壯漢眉毛略掀,手中紫色晶球亮起一道精光自許寒身上掃過,他眼中則掠過一連竄數據,隨後笑着道,“不錯,熬過天煞派咱們就是兄弟!趕快進去,離集合時間不遠了。”
許寒也笑着點頭,從他身側走向凌雲門必經的金色寬闊通道。
“咦,那人怎麼能進去?”在許寒往前走的同時,就聚過來不少人。
“滾!”
“給我滾!哪裏涼快,哪裏待着去。”隨着兩名爲首壯漢咆哮一聲,他倆身後的二十人都齊聲嘶吼,那聲音就彷彿戰場上的旗鼓!滾滾雷霆頓時就傾瀉下來,那些看冷鬧的人不少都嚇得大驚失色,連滾帶爬散去。
“道氣?”許寒從這些鎧甲士兵身旁經過時就感覺到那種森冷如匕首般氣息,一路走來,就好似踏在萬千劍刃上方!心不禁都懸起來!
許寒目光一掃,就發現這些鎧甲士兵一個個都平視前方,而腰桿則挺立如蒼松,露出鎧甲的肌肉都堅硬如磐石,骨子裏的彪悍毫不掩飾,許寒看得心驚,渾身不由緊繃:“好厲害,這些令人心悸的眼神,恐怕對上高一兩階的對手,都能把對手嚇破膽!”
“凌雲門果然厲害!”走過短短十人站立的距離,許寒背心都驚出冷汗。
“呼!”許寒回頭看一眼整齊站立的凌雲門戰士,小聲道:“天煞派真令人期待。”
在許寒往修真殿堂走去的同時,凌雲門外爲首壯漢哈哈一笑:“柏語,這小子居然沒有被我們赤殺軍嚇住!”與他並列的青年卻笑而不語,他那兩道宛如利劍的目光卻掃射在前方人羣身上,被他目光掃過的人都不禁後退幾步。,
“這裏就是修真殿堂!”許寒抬頭看着面前暗紅色輪廓猶如巨鯊盤踞的碩大殿堂,踏入一丈長寬大門,入眼是腳下那一片鮮紅,這是一個巨大廣場,給許寒感覺就好似浴血奮戰後的戰場!忽然。一股能量直接進入許寒腦海中,馬上衍生出無數殘肢亂飛的恐怖場景,真是太恐怖了。
許寒眉頭略微皺起,綠色武力在筋脈中一流轉,頓時就把煞氣趕出體內:“難怪不少人都盤坐在地,原來是煞氣影響。”同樣,也有不少人彼此站立交流。
“田真?”許寒一眼看到靠在飛天鮮紅石柱的白衣精瘦男子,那赤果手臂上一條條猙獰傷疤好似惡龍糾纏。似乎感覺到兩道毫不掩飾戰意的目光射來,田真側目看去,就看到一兩個月前擊潰的許寒,不由露出一絲微笑,能輕易破開這修真殿堂煞氣的人物不是能夠小覷的。
隨着田真看向許寒,不少彼此站立交流的凌雲門預備戰士都朝許寒看過來,這時一名白衣青年往許寒方向走來。“在下李寒,不知兄弟名諱?”他笑看着許寒。
許寒也笑看着他,隨後道:“許寒。”幾個時辰之後,再無一人進入修真殿堂中,這時,所有在修真殿堂中的預備戰士都感覺到一股強橫、無可匹敵的氣息擴散而來。
修真殿堂內。色彩猶如鮮血一般淒厲的碩大廣場上響起連竄怒吼聲,原本就如浴血戰場的大廳,經過憤怒咆哮聲加持更似地獄般恐怖!
“不服?”血色廣場最中心一根鮮紅石柱頂端上站立着一名金色銅質鎧甲男子,以他爲中心,恐怖的氣息猶如海嘯般洶湧撲來。
數百號人心頭猶如岸邊礁石,被這股氣息撞得心頭髮悶,整個修真殿堂都安靜下來,落針可聞。那些一個個至少擁有黃階武士潛力青年雖不吭聲,但臉上不屈之色很是明顯。
“五百二十一人只有五十二人能站着,你們不臉紅,我都替你們臉紅!”金色銅質鎧甲男子的悶哼聲就好似轟天大錘,再一次撞擊在數百號人心上,不少人在這一聲悶哼下都血氣上湧,本來煞白的臉,瞬間通紅!
“這人真是太厲害了!”連許寒都是身子一怔,心中暗驚,這金色銅質鎧甲男子給自己的感覺,就好比一尊金屬堡壘!冰冷、果斷、身如磐石,就算是天他也撐得起!
“憑什麼我在這地方不能站着就失去進入種子弟子的資格!”
“我不服,不服!站着坐着根本不能說明問題!”這些武徒如此反應也屬正常,畢竟成爲凌雲門預備戰士的首要標準就是成爲一名黃階武士。能連勝一百場的人物,那個會沒有一點心高氣傲。現在,突兀出現的大人物僅是一眼,就把他們分出距離!誰,也忍不下這口氣!
“誰能告訴我,對我們修士什麼最重要?”金色銅質鎧甲男子的聲音傳遍整個修真殿堂大廳。沉默數個呼吸之後,數百人都紛紛回答。
“天賦!”“名師!”“修真!” “錯!錯!錯!”金色銅質鎧甲男子滿是鄙夷的聲音迴盪在數百人耳邊,“修士最重要的是心智!”
“如果心智不夠堅定,任何風吹草動都足矣令你踏上歧途!連動搖心智的念頭都壓不下去,你們告訴我怎麼踏上強者之路?”
“怎麼踏在修真大陸巔峯?”一衆人等都不吭聲了,臉色雖然不服,但心中卻認同了。
“都聽說過洪荒時代誅殺妖獸頭領的傳說吧,你們真以爲妖獸就從此滅絕了?天真!”,
“啊?我沒聽錯吧?妖獸竟然沒有滅絕!”所有在修真殿堂的預備戰士們一個個彼此交談着,許寒神情一怔,不可思議的看着鮮紅色石柱頂端站着的金色銅質鎧甲男子。的確!洪荒時代的妖獸給修真大陸上每一個人都留下陰影。妖獸是武獸一個分支,一般人口中說的妖獸都是兇獸、惡獸罷了。武獸都是可以汲取上修真魂之力修煉的猛獸,分爲兩大部分,一是能化爲人身的妖獸,二是不能化爲人身、永久都是獸身存在的異獸。
這位長老所說的確實是事實,衆所周知,妖獸能化爲人身,思想上幾乎和人類一致,也渴望有安定的環境生活,不像異獸一般身居深山,反而喜歡繁華城市。也造成了洪荒時代與人類的戰爭。
“洪荒時代,九位妖獸首領在被誅殺時,都曾開闢過異度空間,把他們的子孫後代全都送入異度世界中生活。數百萬年來,相繼有三個妖族異度世界與我修真大陸連通!分別是郎盡頭的天河世界,西方盡頭的卡神世界,南方盡頭的乾坤世界。”
“這也是凌雲門爲什麼每年開放精英弟子,每三年開放種子弟子的原因!我們要守衛這片領土,不容妖獸佔去!”
此時衆人都被長老的這些話,給震懾住了心神,沒有一個人說話,只是全部都靜靜的等待着長老的再次發言。
沒有一個人敢發出一點是聲音,因爲他們知道現在是最緊張的時刻,如果要是得罪了這位長老,那以後的日子恐怕是不太好過了。
這個身穿金色銅甲的男人,渾身上下,都透出一股霸天絕地的氣質。還有那令人不敢忽視的道氣,似乎猶如實質一般,在慢慢影響着每個人的心智。使得在這裏的每個人都是能夠感覺到空氣中凝聚的無形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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