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兩天去哪了,怎麼不接我電話?”夏天遠看到陳鑫的狀態,立刻氣憤地上前。他抬起手想打,卻又不知道該落在哪裏。
陳鑫閉着眼睛,喃喃地說:“你該慶幸我還能活着回來。”
夏墨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到底怎麼回事?”
陳鑫:“趙言正和他女兒知道我們的事了,還把我綁走問我趙海清的事情。叔,你真是幸運啊,幸虧你什麼也沒告訴我。可是你知道我多倒黴嗎,他們從昨天把我抓住,一直到現在都不讓我閤眼,想盡方法在我腦子裏尋找答案。”
“你被趙言正催眠了?”夏墨警惕地看着他。
陳鑫睜開眼看看夏墨,嘲笑地再次閉上眼睛:“別緊張,他們只是想知道趙海清在哪,對我們華夏集團沒有敵意。”
夏天遠沉聲道:“後天就要談判了,這事不能出問題。”
陳鑫無力地舉舉手:“就我這狀態,你覺得我還能去?”
夏天遠:“你沒事就好,先休息吧,我會安排其他人接替你的位置。這次談判關係到華夏集團根本利益,不容許我們出錯。”
“切,要不是因爲你是我叔,我非得說你落井下石!”陳鑫已經極度睏乏,很快睡了過去,但嘴裏卻還在嘀嘀咕咕地說些什麼,。
夏墨心疼地看着陳鑫,輕聲說:“表哥的大腦受到嚴重刺激,要想讓他的思維恢復需要時間。”
夏天遠生氣地說:“他們父女倆真是欺人太甚。”
夏墨:“錯的是我們,是我們不該幫助趙海清。”
想到趙言正會從中作梗,夏天遠有些不安:“現在需要幫助的不是趙海清,我們纔是最需要幫助的。後天,我保證後天談判順利結束後,立馬和趙海清劃開界限。女兒,要不你想辦法勸勸趙言正父女倆,再寬限趙海清兩天怎麼樣?就算我求他們了,只要談判成功,我想辦法幫他們熟通警局那邊,爭取他們能過上好日子。”
夏墨不解地問:“爲什麼非要找趙海清呢?我們幫助趙言正,讓他幫我們難道不行嗎?”
夏天遠搖頭道:“趙言正確實有本事,但這次的事情,除了趙海清能辦到。”
夏墨固執地說:“我想知道爲什麼?”
夏天遠:“因爲對方是個女人,是個和我做過同學的女人,是……哎呀,是趙海清那個王八蛋的老情人。”
“無恥……”夏墨無語,這個答案讓她沒法辯駁,只能嘆息道:“希望一切都順利。”
簡陋但很簡潔的出租房內。
在洛坤思索的同時,秦旭將一杯開水端到他的面前。
“你在看什麼?”
洛坤毫不避諱地說:“看你的照片,很年輕哦。”
秦旭並沒有任何的反常,反而是看着照片很自然地笑道:“上學的時候照的,那時候沒有這麼多的壓力,真懷念過去的生活。”
洛坤繼續追問:“過去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
秦旭張了張口,似乎是想說有想不起說什麼,抬手拍拍額頭,“咦,好像有些很美好的事情,怎麼到了嘴邊就是想不起來呢?”
洛坤肯定了自己的判斷,繼續追問:“你的照片爲什麼是一半,爲什麼要剪掉呀?另外一半是什麼?”
秦旭抱起相框,看了又看,“這事……還真奇怪,爲什麼是一半?我竟然忘了。”
洛坤:“那你還記得爲什麼去心理診所找我嗎?”
秦旭看看洛坤,笑着說:“當然記得,我還不至於連剛過去的事情都忘記。我根本不是去找你的,我是去找莎莎,謝謝你幫我認識那麼好的女孩。”
洛坤:“我是說,你是怎麼知道莎莎在我心理診所的,你和莎莎第一次見面,你爲什麼去心理診所?”
“……”
秦旭望着洛坤,似乎陷入了思考,這讓洛坤感到興奮,他感覺自己能夠成功地引導秦旭恢復到另外一個自己。
“我不記得了,最近好像經常忘事,你說我會不會腦子出現問題了?”秦旭放下相框,認真地問他。
這到讓洛坤有些不知所措。
秦旭恍然大悟般地說道:“我想起來了。”
“你想到什麼?”
“我那天莫名其妙地撞昏在電線杆上,聽周圍的人說,是一個小男孩把我撞在上面的。你幫我出出主意,是不是我的健忘症和撞到腦袋有關係,我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