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你說我移開大樹需要藉助手機了?”
李一白這句話,瞬間讓其再度成爲場上的焦點。
“嗯?”
“不藉助手機那要藉助什麼?”
“難道這能硬悍防彈車的手機,不是他最大的依仗嗎?”
大家都一臉的迷茫,他們實在想不通,這李一白除了用手機硬悍大樹這一條路外,還有什麼別的選擇?
而且話說回來,人家陳教授說的很對,矛再怎麼鋒利,使用它的人沒有力氣,也無法發揮它本身的長處,顯然,這件寶貝在李一白手上,註定是要被埋沒的。
“不藉助手機?”陳健仁冷笑連連,“呵呵。難道你想把這塊巨石給舉起來嗎?”
衆人循聲看去,待看到那石頭的塊兒頭後,紛紛搖搖頭。
這是一塊巨大的風景石,有兩三個人體積那麼大,常人要想搬起它,無疑是癡人說夢,就算是舉重冠軍,也不可能輕易把這大石給舉起來。
然而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李一白沒有拿神機,更沒有搬石頭,而是徑直地往大樹走了過去。
“他幹什麼?”
“一個人靠肉體力量硬抗大樹?”
“我了個草,這小子瘋了嗎?是個正常人都不會這麼做啊!”
“這傢伙這不是找死嗎?之前就有人被木屑給扎到肉裏了,他難道想重蹈覆轍嗎?”
大家都懵逼了!
之前幾個力氣大的男生已經嘗試用手推了,可喫奶的勁兒用上了,那大樹也紋絲未動,更何況是一個瘦弱無力的李一白,只怕一會兒被木屑給扎進肉裏了,這廝又得疼得鬼哭狼嚎。
“年輕人到底是衝動啊,連面前的形勢都搞不清楚。”
看門老大爺搖頭愕嘆。
陳健仁眼裏則閃過一絲快意,之前總是這李一白,這回總算是輪到其出醜了,
愣了好半天,反應過來後,竹半夏第一件事就是站出來制止李一白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嬌呼一聲,“小李同學小心啊,這大樹很危……”
李一白這時已來到了大樹的攔腰而斷處,猛地一掌打出!
這一掌,看似輕飄飄的,沒有任何的力道,感覺就像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的垂死一擊。
但驚呆所有人眼球的是,在李一白手掌接觸到大樹的那一瞬間,“轟轟轟”,原本紮在地上的大樹,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移動起來,而後越來越快,最後竟然被推出了好幾米遠!
一陣塵土飛揚後,擋在大門處的大樹已全然被移開!
“這怎麼可能?”
陳健仁下巴驚得都快掉下來了,原本作爲外出講學的教授,他應該儘量保持淡定纔對,然而此時,他眼珠子瞪得跟燈泡一樣,嘴巴張的都能塞下兩個雞蛋了!
“危……危……危……”竹半夏小嘴張了老半天,“危險”的“險”字始終沒有給說出來,眼裏滿是不可思議。
其他人更是早已看得瞠目結舌!
幾秒鐘之前,他們還在嘲諷李一白這行爲無異於找死呢,然而現在,人家一掌就把幾個精壯男生都搞定不了的大樹給移開了!
這他姥姥的到底是哪兒蹦出來的狠人啊!
不對不對,應該是——這他姥姥的還是人嗎?
在衆人驚呆的目光中,李一白轉過身來,衝着陳健仁一笑,露出閃亮潔白的牙齒,“我說我不藉助手機就能移開大樹,有說錯嗎?”
“沒……沒錯……”陳健仁木納地回道,他已經被眼前這一幕給嚇傻了,只是條件反射般的回答。
“那就好。”李一白淡淡一笑,隨後對竹半夏道:“竹老師,你不是還有課嗎?要不,我送送你?”
“啊?哦。”竹半夏愣了一下後,趕緊回聲。
看着兩人並排着離開,陳健仁到現在還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還好他只是在言語上挑釁對方,而不是在肢體上,如果真要那樣的話,對方隨隨便便碰他一下,估計他下半輩子就要在醫院裏度過了。
其他人看着李一白的背影,內心的震撼同樣不可一日而語!
如果不是今天這場面真真白白地在他們眼前發生,他們肯定會以爲這是拍武俠片來着!
即便是把剛剛發生這事兒給說出去了,也沒人信啊!
兩人剛走沒多久。
一箇中年男子就接到了電話,是建築公司打過來的,對方是一道男聲,“喂,我們已經在路上了,不過在益民路這塊兒堵了,可能要耽誤一小段時間。”
中年男子:“不用了,已經有人徒手把那棵大樹給移走了。”
“你們城裏人啊,就不能說說實話?非得把什麼小樹給說成三個人合抱都抱不過來的大樹?”建築公司那人明顯不信,在剛來的時候,他還對於這個大吊車能不能把那麼粗的大樹給移開很有疑問呢。
連吊車都沒有把握的大樹,人徒手怎麼可能給移開?
……
路上。
竹半夏今天穿得很漂亮,身着雪紡修身連衣裙,腰間是黑色緊身腰帶,將原本就很凹凸有致的身材襯托得越發妖嬈。
而此時,竹半夏位於李一白的右邊,頗有些小鳥依人的味道,“謝謝你,小李同學。”
“謝什麼?”李一白對於這突如其來的感謝頗爲不解。
竹半夏回道:“當然是謝謝你把擋在大門前的大樹給移開啊,要不是你,早上這節課真的要上不成了呢。”
“原來是這事兒啊,你不提我都給忘了。”李一白輕描淡寫道,對於他這種層次的人來說,移動一棵小樹這樣的小事只是熱熱身而已,根本就不值一提。
“不管則麼着,李同學你幫助了我,我就要報答你,這樣吧……”竹半夏說到這裏,猶豫了一下,俏臉上忽然升起一片紅雲,而後飛快地在李一白的臉上如蜻蜓點水般啄了一下。
啄完後,竹半夏臉色通紅無比,就像綻開的桃花一樣,之後更不敢看李一白一眼,“嗒嗒嗒”,就踩着黑色的小高跟匆匆而去。
李一白看着她急匆匆的嬌俏背影,眼裏面滿是怨言,“我還沒同意呢,怎麼就親上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