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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初來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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軻比能突然撤兵離去,何曼看在眼裏急在心頭,衝着賀齊道:“臨行之時,主公有令,定要斬殺軻比能以絕後患.不能叫他跑了!”

賀齊則憂心忡忡,向着何曼擺了擺手道:“不可如此,誰知是不是軻比能火計不成,再用他計?更何況對方熟悉此處地形,而我們初來乍到,追不得啊!”

“難道就眼睜睜的看着他跑?”何曼明顯是咽不下這口氣道。

“將軍難道忘記了軍師將令乃是固守待援?”賀齊道。

何曼聽賀齊說到這裏,不甘示弱道:“別忘了還是你說的,爲將者當隨機應變,當機立斷,戰機稍縱即逝!”

就在二人爭執不休之時,圓陣外開了一個小縫,一名斥候急匆匆來到賀齊、何曼近前,朗聲道:“稟告二位將軍,張將軍和軍師已經到了陣外二十裏處!”

賀齊聽罷,“哎呀”一聲,臉上盡是羞愧之色。

而何曼則反應稍微慢上一些,朝着那斥候道:“這麼重要的消息,你小子怎麼現在纔過來稟報?”

那斥候一聽何曼問自己這個,臉色急轉直下,哭喪着臉道:“稟將軍,方纔鮮卑騎兵形成圍攻之勢,我們一隊五十人闖營不成,其他兄弟都戰死了。”

“其他人都戰死了,你他孃的怎麼還有臉活着。”何曼此時也已經知道了這條消息的價值:軻比能定然是探得張郃、田豐率軍前來圍剿,故而逃之夭夭了。隨即勃然大怒道。

那斥候一聽何曼此言,臉憋得通紅道:“若不是我見機行事,恐怕此時也定然名赴黃泉,那將軍至今也得不到這個消息!”

這斥候年紀輕輕,確實執拗的狠,將話說完之後便抽出肋下佩劍,而後一順,奔着自己的脖子就抹了過去。還好賀齊眼疾手快,把他一把自馬上拉了下來,奪了佩劍,好聲安慰道:“你叫什麼名字,你做的很好,真的做的很好,何曼將軍也是氣蒙了,你別放在心上。”

那斥候也不回話,眼淚卻滴答滴答的掉了下來,負氣而去。

何曼手都伸起來,硬生生將“你給我回來”這句話咽回了肚子裏,而賀齊也是嘎巴嘎巴嘴,不出一言。

旁邊一員副將道:“兩位將軍不必生氣,這一看就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

何曼擺了擺手,而後長嘆一聲道:“列陣,迎接將軍和軍師。”

三軍將士聞風而動,圓陣散了開來後,又有條不紊的重新結陣,這重新結陣最喫力的就是負責拉運輜重的士卒,在圓陣之中,這輜重車輛乃是圓心,可在這方陣之中則在偏後的位置。

矩陣剛剛列好,已經可以看見不遠處那飄搖的團龍軍旗了,那鬥大的張字異常醒目,大旗隨風撲啦啦招展,好氣勢!

何曼氣鼓鼓的領着慚愧不已的賀齊以及一幹偏將整理好身上的甲冑,立在方陣的最前方。待看清了那帥旗之下正是張郃之後。衆人紛紛飛馬趕赴張郃近前。

張郃看的清楚,一提馬繮,同田豐一同自帥旗之下行出,衆人見面,皆一拱手,何曼不待張郃問話便搶着道:“將軍,軻比能跑了!”

田豐道:“向哪個方向?”

何曼拿馬鞭一指。

“那你爲何不追擊?”

田豐話音剛落,張郃擺了擺手道:“待會兒在說,騎兵追擊!軍師坐鎮中軍。”

幽州軍中的一萬騎兵此時都快憋屈瘋了,跟着步兵行進,雖然輕鬆,但是實在是太慢,聽聞軍令,一個個喜上眉梢,抖擻精神,隨着張郃就追了下去,何曼、賀齊緊緊相隨。

“你是何人?”張郃其實早就發現了有一張陌生的面孔,不冷不熱道。

“在下賀齊。”

“賀齊?這個名字怎麼聽着有些耳熟。”張郃喃喃自語道。

何曼見張郃若有所思,便脫口而出道:“他是盧公的老徒弟。”

“對了!這就對了!何曼啊,將此間戰況詳細告知於我。”

何曼便簡單扼要的將情況描述給了張郃。當聽到賀齊率領騎兵殺出,挽狂瀾於即倒之時,張郃連連讚歎,當聽到賀齊突發奇想,以尿滅火之時,衆人在馬上皆放聲大笑,笑的賀齊頗不好意思,忙柔柔的補上一句,這靈感是從何曼那裏博得的。待講到軻比能逃走,倆人爭執之時,張郃看着賀齊,語重心長道:“怪不得叔父盧植將你安置在幽州軍中,看來是想讓你隨我們此次一同出徵,多些歷練,可謂用心良苦!你以後就留在我身邊吧。”

賀齊沒有想到,傳聞一向狂妄傲氣的張郃此時卻如此平易近人,難道是看着老師的面子?!

談笑並不影響張郃用心用眼去觀察,而何曼則光顧着說了,並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處。這就是人跟人之間的差距,也許是何曼沒有想到,也許想到了他也能做道,可是沒有也許。張郃主意到這一路之上,地上的馬蹄印記越來越少卻越來越廣,可見鮮卑騎兵是分散而行,但是憑着留在腦海之中的地圖,以及一種天生的戰鬥直覺,張郃料定軻比能定然是向着豐寧去了。

豐寧,就在眼前,到處是惶惶不安的女人和孩子,並沒有軻比能的蹤影。

張郃再次陷入了沉思:這軻比能難道連老婆孩子都不要了?他能逃向哪裏?

“稟將軍,這些鮮卑人怎麼處置?”

“這個”張郃有些猶豫:殺了?!一了百了,可是他們不過是些女人和還沒有車輪高的孩子!殺了他們髒了我的槍。不殺?!如果不殺,那就等於把他們留給了軻比能,那麼這次徵伐的意義何在?就爲了殺幾千鮮卑騎兵?!

何曼看着爲難的張郃,大步咧咧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殺了算了。”

“不可!將軍,齊有良策可令這數萬鮮卑女人和孩子,爲我大漢所用。”

“噢?願聞其詳。”

“其實很簡單,把這些女人孩子帶走,帶回幽州交給劉虞劉大人,想必劉大人見了定然高興萬分。而且以劉大人之手段,或許可把這些鮮卑人同化!必定放棄他們的是他們的男人。”

張郃聽罷,滿意的點點頭道:“可行,先頒佈一道告示,願意和我們走的生,不願意和我們走的殺。再強烈的仇恨也經不起時間的消磨!”

張郃話音剛落,有一員偏將急匆匆跑了過來道:“將軍不好了,我們有軍士口渴難耐,便喝了這裏的水,結果中毒而亡!”

“你說什麼?喝了哪兒的水?傳下命令,不得於此地飲水,再渴也他媽的給我忍着!”張郃的虎眸之中噴射出了怒火。

那偏將一臉惶恐道:“將軍,請隨某來。”

張郃帶領着一幹同樣憤怒的將領到了出事的地方,這裏並排躺了七八具屍體,屍體旁邊無主的戰馬不停的打着響鼻兒,似乎是在對主人的哀悼。張郃走近一箇中毒申萬的幽州騎兵,只見他七竅流血,面色青紫,雙目圓睜,甚是可怖,以此足見毒性之烈。

“殺!給我殺光豐寧所有的鮮卑人!一個也不許留。”張郃從牙縫之中擠出了這句冷冰冰的話語,而後用手輕輕將這名士卒的眼睛合上。

屠戮,兇殘的屠戮。虐殺,**的虐殺。

豐寧數萬鮮卑人,無論老人、女人還是孩子,無一倖免,來自不同的人身體內的鮮血彙集在了一起,在豐寧土城內肆意流淌,緊接着一把大火沖天而起,伴隨着濃重的血腥之氣。作孽啊,作孽!

軻比能看着豐寧火光四起,居然內心深處除了仇恨之外,突然感到一陣舒坦,因爲他知道,從今往後:身後的這些鮮卑勇士,已經和漢人結下了再也無法解開的仇恨,並且沒有了家園,自己就真正成爲了他們的主宰,無論是始終追隨自己的人,還是先前步度根部的人,現在都一樣了,都一樣一無所有

“都看好了!記清楚了!將來我們還會回來!我們走!”軻比能突然覺得自己成長了很多,儘管這成長有些苦澀。

青州境內,有三個衣冠楚楚的年輕人正在策馬急行。

爲首一人俊朗無比,但不知怎的總會給人一種從骨子裏透出的驕傲與霸道還有些許放蕩不羈。

他左手邊也是一個帥氣小夥,如果說先前那個小夥是帥的有幾分邪氣的話,那這個小夥就是帥的陽光,但是也許是兩個人在一起呆的太久的緣故,這陽光之中,總有些陰謀的味道。

右手邊還是一個漂亮小夥,漂亮的嬌媚,嬌媚之中同樣帶着邪氣,比第一個小夥差一些,又比第二個小夥強一點。

該來的總是要來。

ps先告個罪,本來這一章早該發上去了,可是因爲十點看了中國國家隊對阿曼的比賽!真他孃的叫無語。最後哥們以一句話來形容中國國家男子足球隊的表現:

年齡基本虛構,長相基本醜陋,腦子基本鏽逗,進攻基本靠走,傳球基本靠瞅,停球基本靠手,過人基本靠吼,防守基本靠摟,射門基本沒有,嚇的門將直抖,門將基本無手,輸球基本不愁,就像一羣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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