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鄭金算什麼,楊啓明可是七重巔峯,而且積分排名是500名以內,還不照樣被方天輕輕鬆鬆幹翻了,照我看,鄭金就是給方天送分的……”
雖然大多數人不敢招惹鄭金,但還有幾個實力不錯地在一旁指指點點,輿論分成兩派,一派認爲鄭金很強,方天不一定能贏,另一派則以方天在訓練場的三場格鬥爲依據,斷定他實力遠在鄭金之上,肯定能輕鬆獲勝。
“怎麼這麼吵?”
方天正要向鄭金反脣相譏,一個二星勤務女兵走了過來,一看到他,也露出了古怪的神色,看來連士兵們都已經知道他的“威名”了。
“嘿嘿嘿……”
一看到勤務士兵,肥胖光頭馬上成了哈巴狗,縮着帶着足可以拴狗的金鍊子的脖子跑到女兵跟前討好地道:“長官,這小子叫方天,他很狂,在論壇上叫囂挑戰所有同階,老子……我要挑戰他,給他點教訓,請長官幫幫忙。”
“哦……”
女兵身材很好,雖然只是一個點頭的動作,也顯得極有風情,看向方天道:“方天,你是現在就接受挑戰,還是等喫過午餐再打?”
方天作爲鰲兵,被同階挑戰,是沒有拒絕的權力的,不過現在正是喫飯時間,女兵自然得人性化一點,尊重他進食的權力。
“現在就接受。”
要是被肥胖光頭跟在身邊,肯定影響食慾,反正解決他用不了多少時間,方天點頭接受道。
“那好,你們跟我來。”
女兵很有風情地點了點頭,踏着一字步嫋嫋向餐廳外走去,渾圓的屁、股一顫一顫上下抖動,看得肥胖光頭狂吐口水。
餐廳是人流極大的地方,格鬥的事很快一傳十,十傳百,餐廳裏的人全端着飯盒一窩蜂跟在後面,準備看看方天究竟有牛、逼,竟敢狂成那樣。
將人羣領到一棵樹冠極廣的古樹下,女兵將手抱在胸前,把一對高峯擠得更加洶湧,脆聲說到:“就在這裏格鬥,開始吧。”
“大光頭,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
在古樹下站好,方天明明知道對方的名字,卻故意問肥胖光頭道。他想弄清對方的底細,看能不能誘對方一戰定輸贏,多贏點積分。
“靠,光頭只有老子的哥們能叫,是你叫的嗎,再叫一句,老子非撕爛你的嘴不可!”
肥胖光頭兇橫地說到了一句,見方天冷冷看着他,沒有半點悚他的意思,這才猙獰着臉說到:“老子叫鄭金,鄭鐫他老哥,你害老子弟弟不能參加拉練,還敢在論壇上現**,老子現在就要將你幹趴下。”
“鄭鐫的堂哥嗎?”
鄭金與鄭鐫模樣相差太大,不可能是雙胞胎,那麼只可能是同族的堂兄弟,方天冷冷看了他一眼,打開腕腦輸入“鄭金”兩字,將他的信息搜了出來。
“鄭金,學號SHS500010508031,總積分4301分,新生排名第5281位……”
“四千三百分,要是贏過來,就能買下【玄重斬】了,也許在1號的格鬥中我就能少暴露幾張底牌……”
很快,方天已經有了決定,從出了私密訓練室,一連收到好幾條挑戰信息起,他就後悔在訓練場的三場決鬥太過低調,搞得誰都把他當軟柿子,想來捏一下,鄭金既然送上門來,正好殺一儆百,讓那些實力不夠的人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再決定是不是要來挑戰。
於是他看了四周觀戰者一眼,很不屑地對鄭金道:“姓鄭的,你這點實力,我本不屑出手,不過看在你有4000多分的份上,我就跟你打一場。”
“哇哇,姓方的雜碎,你少跟老子猖狂……”
被方天當衆蔑視,鄭金氣得嘴冒氣泡,像條瘋狗,沒等女兵宣佈開始,哇哇叫着就向方天衝來。
“慢……”
方天伸出右手食指,作一個停的姿勢,慢條絲理地盯着快跑衝來的鄭金道:“一招,如果一招我不能將你打敗,就算我輸,我的積分全是你的。”
一聽有這麼好的事,鄭金哇哇叫地嘴閉了起來,梗着脖子瞪着方天道:“小子,你沒跟老子開玩笑!?”
“千真萬確。”
方天無比肯定地說了一句,又道:“但要是你輸了,你所有的積分也得歸我,你有種賭嗎?”
“靠,你給老子送分,老子有什麼不敢。”鄭金口水四濺,拍着胸脯表示自己的膽量,然後回頭對一個梳着嫖客頭的瘦子道:“嫖仔,幫老子攝相,老子要打得這小子五癆七傷,給鐫毛解氣。”
“是,金哥!”
“嫖仔”點頭哈腰,馬上拿出一臺高清的智能航拍儀,將其激活,讓它飛到空中,開始航拍。
“一招打敗鄭金,這個方天真是好狂!”
“切,姓方的,你真以爲自己是戰神轉生嗎,還一招打敗鄭金,我看是你一招敗給鄭金吧!”
“方天敢這麼張狂,肯定有所倚仗,只怕他在前三場格鬥中,還沒有動真格的,這一次是要殺雞儆猴,這個鄭金慘了……”
從方天說一招打敗鄭金起,四周觀戰的學生們就開始竊竊私語,噓聲四起,至少有六七成的人認爲方天太狂妄,輸了也是活該。
“長官,開始吧!”
等航伯儀進入軌道,方天神情淡漠地向女兵道。
這一戰,他就是要揚名,要讓觀戰者不以爲然,然後以無比強勢的狀態擊敗鄭金,形成巨大的反差,造成心理上的衝擊,震懾那些實力不夠的挑戰者,所以對方航拍正合他心意。
“好,我數三下,數到三,你們就開始。”
女兵是例行公事,既然雙方都談好了,她怎麼會不同意,脆聲交待一句,提高音量開始倒數:“一,二,三!開始!”
在她叫喊話的過程中,方天兩人都開始快速摧動神力,等到叫三,氣息已經達到頂點,兩人同時一晃,全以有進無退之勢殺向對方。
鄭金修煉的是太古魔門的功法,叫【魔金功】,是地階上品,施展之後,全身皮膚馬上變成金色,而表皮上的經胳卻變得漆黑,令他看上去如肥胖的兇魔,給人巨大的壓迫。
“【狂魔衝撞】!”
將【魔金功】的運轉達到頂點後,鄭金面露獰笑,猛地躍起,用右肩向方天狂撞過來,就在他躍起的瞬間,【魔金功】的神力全部凝聚在他右肩之上,神罡如一支金色巨箭,以比身體快數倍的速度,向方天極速衝撞而來!
在這一瞬間,鄭金就像一顆高速橫空的流星,神罡剛剛生成,球型氣罡已經衝出近十米,將地磚大片掀飛,連屹立萬年不倒的古樹也撞得咯吱亂響,眼看站在方天身後的新生就要遭殃。
“破!”
還好女兵早有準備,一閃落在方天正後方,隨手一推,就將氣罡破開,如泄氣的皮球噴向兩側,破壞力至少降低了八成。
女兵可是武王境,鄭金最強,在她面前也不夠看,何況只是攻擊的餘威而已,當然能隨手碾滅。
“好可怕的神技,恐怕是天階吧!”
“嘖嘖嘖,天階神技,至少要五萬積分吧,這個鄭金命可真好……”
女兵隨手就碾滅了氣罡,觀戰的學生們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要知道古樹生長萬年,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風暴的洗禮,強度遠在鋼鐵之上,樹幹七八個人都合抱不過來,卻被【狂魔衝撞】的氣罡撞得左搖在擺,可見鄭金這一擊的恐怖,不是天階,不可能有這種威能。
“老子的【狂魔衝撞】從沒公開施展過,見過它的都成了死屍,老子倒看看,你怎麼一招擊敗我!”
享受着四周觀戰者的震驚,鄭金一臉的自得與兇殘,他父母死得早,從小是由鄭鐫父母帶大的,愛烏及烏,對鄭鐫的感情愛於親手足,這一次,他一定要將方天打殘,替鄭鐫報仇。
“太古天階神技!?”
感受到【狂魔衝撞】的威勢,方天雙眼瞬間就縮成了針孔狀,一個看上去肉多無腦的傢伙竟然擁有太古天階神技,果然不能小看了下天下人。
不過他既然說了一招要打敗鄭金,自然不可能食言,顧不得暴露實力,三倍於普通同階的神力全面爆發,【地勢坤】也摧到巔峯狀態,大地如浪濤起伏,令他如凜凜天神,雙手互縛,斬出兩道青玉般的刀罡,如雙龍戲珠旋繞而出,詭異莫測地斬向鄭金!
巔峯層次【刀罡斬】第一次鋒芒畢露!
“嗤嗤!”
兩聲碎響,【狂魔衝撞】本該緊不可摧的金罡被流水一般穿透,兩道刀罡去勢不止,軌跡互相旋繞,鄭金還沒反應過來,已將他胸前與背後各劃出一道深達數分的血痕,如果不是方天手下留情,他肯定已經兩刀三斷臥屍血泊之中。
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技巧都是空談。
方天的修爲雖然只是七重穩固,但他的神力爆發力五倍於普通同階,縱然鄭金修練的是地階功法【魔金功】,也不及他一半,再加上自成一派的【地勢坤】加持,這種差距更是拉大到三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