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A和S級之間天塹的等級差距,尤莉之前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方式的進食。
不是不想,是不敢、不能。
她一下很難形容現在的感覺。
跟她喫過的所有物種都不同,雖然體積龐大,外表猙獰,但實際上,不是她想象中需要開鑿的可怖畫面。
甚至因爲頂端圓潤,內壁又過於溼滑,在透明蘸料的幫助下,在昏暗到無法目視的環境中,在沒有等級限制的情況下,原來…………….可以那麼自然地滑入她口中。
這就是烏行舟的第二精神體嗎?這種滋味…………………
這滋味也太美了!
黑暗中,少女顫着眼睫,爲偷喫到的滋補聖物羞紅了臉。
涼涼的精神力的凝結物,堅定地撥開她水光瀲灩的兩瓣脣,絲滑把自己送進她嘴裏。
明明是微涼, 卻充實出了無比真實的炙熱,好像堵到她的喉管,直通她的胃部和心房。
好脹,好滿,好喜歡………………喜歡喫………………想喫更多………………
“哈………………”尤莉一時感覺有愧,又抑制不住興奮,“烏行舟,真的能喫嗎?我會不會………………………………”
對她和對他都沒關係嗎?
他們之前一直堅持不喂她,就是怕跨級的精神力會把她撐爆。
“別怕,我們可以。”烏行舟眼瞳墨綠色澤不斷轉深,又通過轉移,不斷恢復清明、冷靜。
他舔了舔脣,傾首含住少女的耳垂,豔紅的舌尖猶如蛇信靈活遊走在她頸後,“尤莉,相信我。”
“那,內個…………………”尤莉緊張地咽咽口水,“烏行舟,那個不可以………………”
"BEAUZA......"
反正烏行舟已經知道她的祕密了,這個得講清楚。
“我知道。”烏行舟淡聲打斷少女謊言,咬一下她的耳垂,“我能控制,不會傷害你。
只要他清醒,就能控制“他”。
原本可以不控制,等級差並不會影響第二精神體跟她親密,但有了那層意外。
烏行舟決定留給自己。
像伊園的蛇守候等待成熟的蘋果,他們應該一起沉醉在禁忌裏,在諸神的國度做信仰的逃犯。
這比讓精神體單純地釋放,更加動人心絃。
眼神冷靜的青年親暱蹭蹭少女下巴,第二精神體淺淺撤離,又再次沒入少女潤紅的小嘴,將粉嫩脣瓣出一抹微白。
“尤莉,我也能當你老公。”
他不介意從野的先當起。
“唔………………”少女低頭愣愣瞧着黑暗中輾轉的水光,腦中轟鳴根本無法聽清。
滴答透明的黏液不斷浸沒厚實柔軟的地毯,涸出深深溼痕。
濃郁香甜的信息素覆滿了整個房間,突然間,幾個驟停,爆發得又快又猛烈。
尤莉睜大眼睛,清楚感覺自己又要死了,八爪魚似的緊緊攀附青年健壯的手臂。
“啊......烏行舟、好奇怪!我!"
少女呼吸陡然變調那一刻,烏行舟有力的臂膀託舉,再次將她轉向面對自己,含住她失神吐息的香舌。
冷靜又貪婪,將她脣邊津液盡數吞入腹中,雙手帶動,底下大蛇同樣在嚮導素的餘波中纏滑不停。
他邊親,邊把人放到了牀上,修長的指骨纏繞,牽起她的手,穩穩地十指緊扣:
“尤莉,精神鏈接。”
“呼??呼??不來了,不來了,再來真的要死了。”
雨歇雲收,精神鏈接完畢,尤莉趴在牀面氣喘吁吁。
“烏行舟,我要被你榨乾了。”
哪兒哪兒都是軟的,包括腦域內的精神力。
太大了,真的是錢蛇,志怪話本裏的東西,原來上次看到的巨大形態,還不是他特意放大的版本,人家天生如此。
得虧今天進入圖景後,他刻意縮小,不然尤莉很難保證自己不會再一次。
“還是怕?”烏行舟笑着將她撈起,攬在懷裏,連帶將第二精神體也收回體內。
“有點點,但縮小還好。”尤莉眼眸轉了轉,手撫上青年胸膛,“而且想到財源滾滾我就不怕了。”
上次沒怎麼都有一萬的橫財,今天圖景都進了,估計她該發超級發財了。
烏行舟:“?”
什麼財源滾滾?
他環顧四周,她宿舍的條件確實簡陋了,很多擺設沒有添置,就是白塔的初始模版。
“你……”他正欲開口,忽然懷中一涼。
尤莉嘿嘿兩聲,不懷好意勾住他脖子,復又埋頭,深深嗅聞青年身上清幽的沐浴液香味。
其中又混雜他們方纔各種刺激的事後饜足,荷爾蒙的味道特別上頭。
“剛纔累到我了,烏行舟,你現在,必須立刻讓我回回血!”她突地掀開他衣服,埋頭開始狂嘬。
SITA: "......"
真執着。
他大方地將整件上衣都脫掉,按住她腦袋,貼緊:“回。”
“唔......”激烈過後,這種事後的纏綿讓尤莉很享用,她邊唱邊揉,仰着幸福的小臉蛋誇誇他,“烏行舟,你好好………………”
“好用,好摸,還是好啃?”青年淡定詢問。
“唔,都好都好!”尤莉誇誇的同時不忘提條件,“今天這樣就很好......就是,我需要我們玩兒的時候,一直很安全。”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比如不會被楚姐姐發現,不會到.......到最後一步。”
不會捅開那層窗戶紙。
“知道。”
她還沒熟,他可以等。
烏行舟對自己的定位很明確:“先當野老公,之後再轉正。”
“什、什麼野老公?!”
尤莉臉頰轟地一聲,緋紅的雲朵砰砰爆發。
還有這種詞?
她發現了,烏行舟這隻蛇蛇,真的很能一臉冷靜地出口驚人,就像第一次在嚮導樓門前,問她什麼時候去登記一樣。
“你這麼恨嫁呀,烏行舟。”尤莉不確定烏行舟這種看起來即會玩兒,又挺正經的人嘴裏,說出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畢竟他清冷俊逸的外表和平日裏高嶺之花的做派,太具欺騙性了,但真玩起來又那麼花,舌頭那麼靈活…………………
所以現在......是情景模擬?
尤莉眼眸亮晶晶的,指尖戳了戳青年寬闊的胸肌,又吸溜添一口,“那不行,我跟我老公感情很深厚的,萬一你這輩子,只能跟我這麼偷怎麼辦?”
“也可以。”烏行舟聽出她話裏的興奮,綠眸倏然變轉幽暗,配合少女的興趣,“那就像今晚這樣,趁你老公睡着。”
“唉?”尤莉茫然眨眸。她老公在資料裏已經死了,他說的睡......不是幽會俏婦的話本?
一道水色透明的人形體出現在少女身後,面龐秀美,覆有華麗蛇鱗,結實的手臂從後將纖細的腰肢抬起。
一個突然。
“唔!”
“就像現在這樣。”烏行舟從精神體傳回的美妙感受中,看着少女潮霧迷離的緋紅臉龐,勾起脣,緩緩闔上眼眸,“我睡着,你們繼續。”
尤莉第二天醒來,枕邊已經無人。
光腦有烏行舟的留言,是早上六點。
烏行舟:[出發了,等我回來。]
除了五萬塔幣的轉賬,還附帶一個光腦餘額共享的邀請??怎麼看,怎麼像一個野老公和一個正牌老公的區分。
玩上癮了還,尤莉沒敢點,她也是這時纔回味過來。
!!!
烏行舟昨晚最後一次的氛圍模擬,赫然是他本人在扮演她“熟睡的老公”,第二精神體是那個野男人。
尤莉臉頰騰地一下又紅了,翻了幾個側身才起牀洗漱,這些人怎麼一個兩個,都對她老公這職位挺有執念的哈。
小貓咪也是,整天......熟悉的幾位青年面孔一一在腦中閃過,尤莉定了定神,拍了拍臉頰,小小呼出一口氣。
快了,尤莉,用不着太久就可以回家了!
忍住,不能多想,烏行舟說過,嚮導首席很厲害!
尤莉擦淨臉,換好衣服走出宿舍。
今天是她在白塔第一天上班,約好跟慕清露一起去食堂。
至於靜音室內的細節,在發現她是熟練工後,慕清露驚歎地沒有多言,轉而介紹靜音室內部細節。
“這是緊急按鈕,不過現在一般很少用到,自從首席在任,很多情況嚴重,即將畸變的哨兵都控制住了污染,得到好轉。”
“不用擔心,一般分配到我們這兒的,都是污染情況不那麼嚴重的。”
換句話說,也就是不怎麼受暴躁影響,脾氣相對好的。
“好的。”尤莉接觸過的哨兵中,算起來其實大部分性格都挺好,她對這點倒不在意。
“反正真碰上難搞的,你就按,使勁按,別不好意思。”慕清露怕她喫虧,強調道,“放心莉莉,我們靜音樓的防衛等級非常高,有任何情況,都會及時趕到!”
“好。”尤莉眨眨眼睛,同樣慎之又慎地點頭。
當然,在下午,看到一頭高飽和鮮橙髮色的閃亮少年時,她暫時拿捏不準,要不要“使勁按”。
“沒錯,就是這裏,尤、莉!”
金時澤抱臂抬眸,看了眼靜音室的掛牌名字,長腿一邁,拽得二五八萬似的進了靜音室。
“你,今天給我治療。”
面龐精緻瓷白的少年施捨一般,拉着待客椅坐下。
“你有病吧?”少女柔和笑了笑,金時澤還沒反應過來她在罵人,聽見她又問,“身上被打的傷都好了?”
“時澤哨兵,資料顯示你只下過一次污染區,也已經去首席那治療過了,請問你什麼時候又被“污染'了呢?”
“你你你……………”胸口連挨三刀,金時澤蹭一下跳起來,白皙臉頰漲得通紅,“不就是那點小傷,我醫療艙躺一晚上就好了!”
“別以爲我不知道,烏行舟今天出任務去了。”
金時澤抬起下巴哼一聲,今天可沒人敢打他。
“那你來我這做什麼?我這可是A+靜音室,S級請出門左轉,電梯往上。”
尤莉一隻手虛搭在緊急按鈕上,眉眼疏懶,維持假面微笑,準備一個不對勁就把人叉出去。
“我來看看你不行啊。”金時澤又是重重哼一聲,“聽說之前烏行舟一路抱你回來的,我覺得他對你有意思。”
而且不知道爲什麼,他進入這個靜音室後,莫名感覺很舒服,比躺在醫療艙的時候還舒服。
“咳、咳咳。”尤莉猛地咳了幾聲,差點被嗆到,面頰漲紅地怒斥,“金時澤,別亂說!”
本來要是真沒什麼就算了,偏偏昨晚可太有什麼了,她纔不能讓這沒腦子的小龍人亂傳。
“你之前罵我小寡婦就算了,烏行舟還是單身呢,你這麼亂說像什麼樣子,是不是打不過他就準備名譽誹謗?”尤莉也對着他輕哼,“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看錯你了。”
金時澤:???
“我!”他睜圓眼睛指了指自己,閃亮的橙毛透着一股愕然的不可思議,“我是哪種人?不對,我什麼時候罵你了?"
他只罵過烏行舟,從沒罵過女生!
“你就是幫着他,你們都幫着他!”
狂拽酷炫的少年癟了癟嘴,兇巴巴的眼神竟然透着一絲委屈,“我不管,今天你就要幫我治療。”
“A+怎麼了,S級怎麼了,我聽他們說不是還有什麼跨級治療嘛,你就給我治那個。”他擺擺手,打定主意賴在這裏。
女孩子就是不一樣啊,他在首席靜音室都沒覺得空氣這麼好聞。
可惜了,他是要當哨兵十席的男人,不能兒女情長。
“滾!”尤莉想都沒想,抄起桌面的本子拍他,“出去出去,別耽誤我業績!”
鬼纔要跟他跨級治療,他知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詞!
“喂,你別不識好歹。”
金時澤是真沒想到有女生敢這麼對自己,被昨天自己的豬頭樣醜到,他第一時間護住臉,“我告訴你,我也算業績的,我是S級肯定算你黃金業績!”
“你還說我罵你,你對我這麼兇…………………”
少年的大聲嚷嚷和小聲嘟囔來回循環,間或夾雜少女的拍打聲。
最後,竟然是金時澤在靜音室繞圈跑了起來,尤莉氣不過,抄起本子衝上去追。
鬧做一團的時候,沒有閉合的大門傳來“叩叩”兩聲脆響。
“年輕人就是有活力呀。”
黑髮青年高挑身形立在門前,狐狸眼眸慢悠悠挑出一絲興致。
房內兩道腳步嚓地停下,昨天進醫療艙的兩個病號齊刷刷回頭。
尤莉猛地反應過來,是小龍人這貨沒有隨手關門的好習慣!
金時澤的表情比她還慌,更像見了鬼似的。
“賽洛執行官!"
“首席!”
“路過。”賽洛長腿倚在門邊,笑了笑,“只是提醒你們門沒關。
“沒事,你們繼續。”
“不不不。”方纔拽裏拽氣、牛皮糖一樣黏着不走的少年,突然一反常態,夾起尾巴風一樣衝出了靜音室,“我想起來我有事,我現在就去訓練場訓練!”
天殺的,每次一看見賽洛他就倒黴,不是莫名其妙被他媽罵,就是各種倒黴,總之不能跟他碰上!
原來金時澤是有人能治的啊,尤莉:“......”
“謝謝您,賽洛執行官。”她摸了摸鼻子,整理好手中拍散的指導手冊,乖巧禮貌地裝作無事發生,“那我就......”
她也繼續?工作?
“您也繼續,莉莉嚮導。”賽洛微笑頷首,“如果身體感覺不適,請不用勉………………”
賽洛話音微不可察頓了頓,他突然嗅到空氣裏隱約浮動的香味。
甜美異常,像待宰羔羊散發的無辜芬芳,很適合被喫入口中。
………………但似乎,是從少女身上散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