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
啊啊啊繼續你大爺!
尤莉平復着身下的顫抖,忿忿道:“烏行舟,你剛剛在取笑我。”
“是不是?是不是!”
沒有了慾望的干擾,她現在腦子無比靈活。他前面那一聲輕笑絕對不是錯覺!
烏行舟:“沒有。”
沒有就是有!
要不然他怎麼都不問問她爲什麼這麼問。
“你真的笑我了!”尤莉自暴自棄地哀嚎出聲,抱着被子滾來滾去,“啊啊啊!”
“沒有。”
烏行舟依舊是平靜的語氣。
他不認爲那是取笑。
他只是在聽到動靜時,有些訝異,並且感到欣喜。
??他們果然很合適。
“不行,我不管,你也要來一次讓我聽聽。”尤莉哼哼唧唧的,坐起身,抽了一整包紙巾出來收拾自己、收拾牀面。
她不能一個人丟臉,堅決要把光腦對面的男人也拖下水。
就算那聲輕笑真的是錯覺,她也必須說成真的!主打就是一個惡人先告狀。
現在的情形,接着掩飾就是自欺欺人,也已經沒法掩飾,他擺明了就是知道。
那不如挑明瞭,她再來個倒打一耙,化被動爲主動。
哼,要怪就怪他自己,是他先發擦/邊照片勾引她的。
“不行。”
尤莉的提議遭到了拒絕。
烏行舟垂眸,墨綠色的眼瞳淡然看向自己撐起的高聳弧度,絲毫沒有上手的打算。
“你沒有接受我之前,我不能。”
他不能輕易釋放。
他的慾望太強烈,開關一旦打開,很難收住。
所以平時只能抑制和習慣,也儘量不讓別人近身。
“爲什麼不行?”尤莉哪裏知道這些,他接二連三的否定詞,讓她認定了他前面就是在取笑她。
她癟癟嘴,帶了點小脾氣的不耐煩:“我不管,你快點!要不然我……………
哨兵三席,你的擦/邊美照還捏在我手裏呢。
嘿嘿,誰怕誰?她可沒留下什麼實質證據。
然而??尤莉忽然捂住嘴巴,止住了即將脫口的威脅。
她意識到了不妥。
完蛋,說好的不惡交呢?她現在逼人家打xx算怎麼回事。
還準備拿照片威脅他…………………
萬一他也跟她一樣惱羞成怒怎麼辦!
完了完了尤莉,這可是新認識的人,不是家裏那幾個,不會無限包容你的小脾氣。
她當初第一次就敢朝宋玄燁臉上倒水,那也是潛意識裏有相識多年的瞭解在,知道他的品性。
現在光腦對面這個可說不準。
“那個………………”尤莉話音一轉,想說算了。
就這麼着吧。
今晚的事就此打住,是她有錯在先,相信烏行舟不是個嘴巴漏風的人。
他都能幫她守住晶核的祕密,相信在這件事情上,一定也會幫她守口如瓶。
尤莉清清嗓子,改變策略:“烏行舟,其實我覺得,你是一個好人……………”
然而她一腔軟硬兼施的話語沒醞釀完畢,對面青年的聲音先行傳遞了過來。
“除了這個。”
烏行舟平淡的語調好似染上淡淡的無奈,但沒有任何不耐煩。
“其他的,你想怎麼樣?”
他似乎在詢問。
尤莉:“唉?”
這個意思,是送上門給她薅?
少女眼眸唰一下變得亮晶晶,他要這麼說的話,她可瞬間就不尷尬了。
烏行舟,你真是一條懂事的好蛇蛇。
我再也不覺得你的精神體嚇人了!
“那就,那就......"
事已至此,他都見識過她那麼羞恥的一面了,尤莉想了想,決定徹底放飛。
但她到底帶了些含蓄,用刻意矜持的聲音禮貌道:“那就......看看下半部分吧。”
“先說好哦,我要保存的,你自己考慮清楚發不發。”少女眼中閃動着猶如小惡魔般的光亮,“這是我給自己留的保障。”
SITA: "......"
烏行舟:“確定要看?”
“唔,你要不願意就算了。”尤莉給了雙方一個臺階,“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隨......”
“好。”
伴隨着青年利落地應允,尤莉手腕光腦一震,緊跟着聊天框出現了比上一張擦/邊美照,更勁爆的圖片。
我的………………媽呀!
尤莉瞳孔地震,直愣愣盯着屏幕,感覺鼻間有溫熱湧出。
伸手一抹,趕緊拿紙巾擦鼻血。
“怎麼了?”
烏行舟略感疑惑。
她能威脅他那樣說,應該不會被嚇到。
“沒事沒事,天氣比較乾燥,我擦擦鼻子而已。”
尤莉堵好鼻子,紅着臉頰將兩張照片點擊保存,再設置私密,末了補充道:“你、你以後給別人的時候,注意點噢。”
“以後別把臉拍進去了。”
他應該是第一次發這種照片。雖然吧,她也是第一次收這種照片。
但按照她網文多年的經驗,狗血文裏,這類照片真的很容易變成把柄,被有心之人拿捏,加以利用。
無論女生還是男生,都得小心。
壞事她雖然做了,但良知上還得提醒一句。
烏行舟:[?]
烏行舟:“我爲什麼要發給別人?”
“喔....”尤莉臉紅了紅,“不發最好。”
雖然她的本意是不想背黑鍋,但不得不承認,有被他雙重疑惑的態度撩到。
她對自己的人品信得過,她不會往外傳,但別人她就不保證了,萬一別人把他的照片傳出去………………
“不會。”青年淡聲道。
也不知道是說不會發給別人,還是別人不會傳出去。
“反正我是不會外傳的。”尤莉誠實地保證。
他聽了她那種情況,她現在也有了他這種照片,她們算是互相拿捏,或者說擁有了相互的祕密。
這讓她感到安全。
安全之後,她自然不會再起什麼惡劣的小心思。
本來嘛,她在外人眼裏,大多數人的眼中,也一直是乖巧懂事的形象居多。
烏行舟應聲:“我知道。”
這麼信她?
尤莉摸摸鼻子,“那我.....睡覺啦?時間也不早了。
“好。”烏行舟道,“記得考慮。”"
“你真的很執着唉。”尤莉沒忍住吐槽,“對了,你都沒說你的祕密到底是什麼。”
“還有我們的體質,什麼體質?”
“你已經看到了一部分,我的………………”烏行舟話音一頓,想到了少女激烈的水流,忽地輕笑,“下次吧。”
“一時講不完。”
她還得清理牀單,再聊下去,確實太晚。
“好吧,好吧。”尤莉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懊惱地盯着自己的牀面,沒有刨根問底,“那晚安啦。”
“晚安,尤莉。"
不知道爲什麼,被烏行舟連名帶姓地叫着名字,這兩個字從青年清冽如泉的嗓音中漫出,總感覺………………
尤莉紅着臉頰,啪地按下[結束通話]。
烏行舟沒有再發來消息,但那兩張照片,他也沒撤走,依然保留在她們的聊天界面。
尤莉盯了一會,感覺到鼻血好像有重新上湧的可能,趕緊打住,把聊天記錄清空。
真的也有筋,雖然沒有樓哥哥那麼粗壯,但是數據絕對超出了一般男性。
而且……………好長,好像比她那幾個男人都長。
S級哨兵的基因,果然各個恐怖如斯。
尤莉覺得烏行舟一直單身是有原因的,這長度誰喫得下?
反正她不行,他絕對找錯人了!
尤莉甩掉腦中廢料,下牀趿上拖鞋,跑去浴室拿吹風機。
沒辦法,得把牀吹乾了才能睡。
以前這些事後料理,都是他們早就處理好,完全不用她操心。
尤莉怔愣片刻,在鼻子發酸前,非常堅定地把內心湧動的想法移走。
不能想。
不能放任這種名爲“思念”的情緒蔓延。
污染治好之前,她得迅速融入新環境,沒時間傷春悲秋。
思念遠比慾望可怕。
等到治療真正無望的時候,她纔會允許自己崩潰。
翌日。
鬧鐘聲響起的時候,尤莉意識到自己好像又發燒了。
第一次發燒,據說是她從迷霧出來暈倒的時候。
但她那時候自己沒有意識,是從白塔醫院的體檢報告中,後續瞭解到的。
“清露,你有備退燒藥嗎?”
尤莉沒有逞強,洗漱過後,撫着微燙的額頭,給慕清露打去通話。
“有的有的,又發燒了?要不要緊?”慕清露忙道,“我現在在靜音室這邊,你等等啊,我一會兒就過來。”
“我給你的紙箱裏,裏面有個小藥箱,我記得也放了退燒藥,你看看!”
“......找到了,你不用過來!”
尤
莉根據提示,拿出藥丸,就着溫水吞嚥服下,“你忙你的,我一會兒正好也要過去呢。
“大概就是一點點着涼的復燒,不要緊,不嚴重。”
奇怪,她昨晚牀單被套明明都吹乾了。
應該不是昨晚,或許是前幾天趕路,霧氣太潮溼了?
尤莉最後把這歸結於爲自己的體質太弱。
確實不嚴重,喫藥過後,沒多久,她感覺額頭似乎已經不燙了。
因爲生病帶來的隱隱閃灼,也一同褪去。
不放心地又灌幾口熱水,尤莉看了眼時間,去食堂簡單用過午餐,按照清露導來的地圖,前往嚮導工作的治療區。
同樣是一棟高聳矗立的白色塔樓,白塔內的建築風格很統一。
預約的時間是11點,但尤莉提前出發,抵達治療區時纔不到10:30。
“哎喲,姐妹,你來早了。”
慕清露不放心她,還是從自己靜音室摸魚找了出來,“我跟你說,咱們七席,你能11點準時見到就謝天謝地了。"
“估摸着她最早也要十一點十幾分纔來,保準睡過頭。”
“唉?”尤莉詫異,“是可以這樣的嗎?”
她以爲白塔,應該是個規矩森嚴的地方?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沒寫在指南裏的那些知識。”慕清露清咳一聲,壓低聲音跟她咬耳朵,“別人不可以,七席可以。”
“當然,首席也可以......但是首席就住在治療樓頂層,跟我們不一樣,他沒有遲到這種說法。”
“你應該稍微看過指南了吧?我們嚮導的十席排名跟哨兵可不同,那些哨兵就喜歡倒騰戰力什麼的,我們這邊不一樣。”
哨兵十席的排名,比較簡單純粹,直接就是戰力和實力的排名(特殊的幾位另說)
而她們嚮導十席的排名,可以說是個綜合榜,除了精神力強弱,還跟治療業績掛鉤。
七席的精神力很高,具體多高不知道,據說是位於首席之下的第二人。
但是她懶。
她沒業績。
經常睡懶覺遲到,一遲到就扣考勤,扣了她也不怕,靜音室照常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所以......
慕清露給了尤莉一個“你懂的”眼神:“千萬別說我說的。
所以她昨天才覺得上頭對莉莉很重視。
竟然一出手,就指派了七席給莉莉治療。
精神力僅次於首席......尤莉想到解玉竹二次覺醒的“記憶探查”,心中驀然一緊。
不知道七席是什麼能力,祈禱千萬不要是記憶類的。
“清露,你簡直是我的情報天使!”
尤莉緊張兮兮地抱着慕清露的手搓?搓去。
她昨晚看過烏行舟照片了,四捨五入也是跟錢蛇大人親密接觸,必須分點財氣給清露!
慕清露:“?"
“你是不是還燒着?”
她正準備探探少女額頭,但手中一空,尤莉已然朝電梯跑去,回眸衝她揮手:“我先去樓上等着,治療完發你。”
尤莉決定了,她絕對要給七席留個好印象,現在就去門口蹲着!
電梯門打開,裏面站着一位波浪大捲髮的成熟御姐,戴一副黑色墨鏡,紅脣美豔,香水迷人。
“您好。”
尤莉禮貌道,伸手去按樓層按鈕。
視線垂落那一刻,她神情微愣,“前輩,請問您是七席嗎?”
電梯內只有這位女士一人,而她所按的樓層,恰好就是第七靜音室的樓層。
“嗯哼?”楚元霜移下墨鏡,露出憔悴的黑眼圈,“尤莉?"
“是的,前輩您好。”尤莉恭敬行禮。
楚元霜笑笑:“小朋友挺有禮貌。'
她說完,止不住打了一個哈欠,索性直接把墨鏡收了起來。
“別介意啊,通宵太困了。”
“來,讓姐姐瞧瞧,你這到底什麼情況。”
“等等,七席,馬上就到了。”尤莉也沒想到她說伸手就伸手,趕緊緊急又體面地避開,找了一個理由,“您困的話,可以先閉目養神。”
“到了我叫您。”
“行吧。
楚元霜懶洋洋把眼闔上,沒一會兒,聽到少女試探道:“七席姐姐,我可以這麼叫您嗎?”
“叫楚姐姐或元霜姐姐都可以。”楚元霜心情很好,她就喜歡嘴巴甜甜的小姑娘。
“那楚姐姐,我能跟您打聽一件事嗎?如果不方便的話,您可以不用回答。”
少女的聲音裏充滿了好奇和憧憬,又帶一點小心翼翼,像每一位剛來到白塔的新人那樣,希望得到前輩的指導。
楚元霜失笑:“說說看呢。”
“是這樣的,前輩,您應該已經知道我是從大污染出來。之前在野外探索的時候,我偶然碰見一位大區出身的嚮導,他剛晉升S級,覺醒了一種能力。”
“我想知道,是每一位S級嚮導都會覺醒能力嗎?”
楚元霜猛地睜開眼睛。
尤莉佯裝沒有注意,不自覺捏緊了掌心,“他的能力似乎是記憶方面………………”
“不是哦。”楚元霜微笑打斷她,“就算是十席,也不一定每位S級嚮導都覺醒了能力。”
“尤莉小妹妹,看來你的這位朋友,跟你關係很好呢。”
倒也不是。
尤莉摸摸鼻子,她發現解玉竹的能力完全就是意外,“萍水相逢,只是在那種環境下,大家都比較齊心協力。”
“沒試過讓她幫你治療?”
“試了。”尤莉老實道,“但他纔剛升級,進不了我的圖景。”
“嗯?”楚元霜若有所思。
資料顯示尤莉才A+沒錯,S級怎麼會進不了?
尤莉還想問問關於記憶的事,但“叮”的一聲,電梯到了。
她只好作罷,提着一顆小心臟,跟在楚元霜身後進入了第七靜音室。
不能再問。
這位七席很警覺,方纔三言兩語就拿回了主動權,顯然是不想透露關於能力的事。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七席只聽到“能力”兩個字的時候反應強烈,對“記憶”的反應並不明顯。
??她應該不是跟解玉竹同一種能力,估計跟“記憶”也不太沾邊。
這個分析讓尤莉鎮定很多,她在待客椅上坐下,儘量放鬆,讓自己不去想關於A07的事宜,跟隨着楚元霜的話語閉上了眼睛。
無法目視的黑暗中,尤莉感覺有人溫柔牽起她的手。
楚元霜正經起來的聲音很知性,在她耳旁娓娓道來:“好,放鬆,向我打開你的精神通道。”
隨着聲音漫過來的精神力波動,好像一層柔和的面紗拂過臉龐,又似乎輕籠全身,朦朦朧朧,一片寧靜與安詳,不知不覺令她緊張的情緒緩和了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尤莉聽見楚元霜道:“結束了。”
“我治不好你。"
“啊?”尤莉懵懵地看着眼前一臉帶笑的女士。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楚元霜現在的笑容跟初見時不一樣,感覺無端親近了幾分。
正這麼想着,錯覺變成了現實,楚元霜伸手在她臉上捏了一下,“有意思。”
尤莉更惜了。
什麼情況?
七席姐姐,治不好她這麼開心嗎?
“莉莉,你前面問我能力,我現在可以回答你。”楚元霜越看她越喜歡,兩隻手都捏了上來,感受少女臉頰的軟彈,“我的能力是'感知'。”
“我能感知到你鏈接過很多S級哨兵,根據你的等級,均是跨級鏈接。”
其中包括一縷她熟悉的精神力。
那麼具有辨識度的屬性,絕對不會出錯,是那個孩子。
姐姐的孩子,果然還是覺醒了。
“你們的狀態像結合,但又不是真正地結合。他們每個人在跟你進行鏈接的時候,都會在你的屏障上反向留下保護。”
“這很有意思,應該是他們無意識的行爲,他們潛意識裏害怕跨級治療會傷害到你,所以每一次治療,都儘可能地想要保護你,讓他們的精神感知熟悉你。”
“總而言之,你精神屏障的厚度史無前例,以我目前的精神力,我進不去。”
AB......
尤莉聽得啼笑皆非,既是感動,又不知道說什麼好,“楚姐姐,那我的污染………………”
就沒得治了?
“放心,我進不去,有人能進去。
楚元霜目光炯炯,望着她的眼神柔和親切,彷彿透着她看到遙遠的故人,“我一定會治好你。
“我會申請,讓你去第一治療室。”
尤莉走出靜音室的時候,依然有種不真實感。
心情過山車一樣上下起伏,從治不好,到有希望,再到突然被七席熱情地加好友,最後到她說成功幫她預約上了首席的排班。
如夢似幻。
“別灰心。”
驀地有一道清冷平靜的嗓音對她說。
是烏行舟不知何時站在了靜音室門外的長廊。
青年身姿挺拔,覆面的蛇鱗華美清貴,格外引人注目。
這裏跟嚮導宿舍樓不同,本來就是哨兵也會出沒的地方,他站在這裏並不奇怪。
但楚元霜眼眸微眯,警覺擋在了尤莉身前,“哨三啊,你不上樓,跑我門前做什麼?”
“我這裏可沒有你的班次。”
“那個...楚姐姐。”尤莉輕輕拉了拉七席姐姐的衣袖,主動道,“他是來找我的。”
雖然不知道她們嚮導七席對烏行舟的敵意是爲什麼,但烏行舟的豔/照還捏在她光腦裏呢,她總不好裝聽不見。
??他那句“別灰心”,明顯是對她說的。
楚元霜:“......”
她外甥的對手可真多。
對,楚元霜突然想起,莉莉從大污染出來,就是烏行舟的小隊帶回白塔的。
“莉莉啊,我跟你說,你老公………………”楚元霜瘋狂暗示,“有些人經得起等待!"
月樓既然同樣覺醒成了黑暗哨兵,那他肯定也能從大污染出來,不着急這個蛇小子。
雖然這小子在白塔,確實排的上號。
“喲,今天這麼熱鬧。”
就在這時,電梯方向又是“叮”的一聲,尤莉聞聲望去,震驚地睜大眼睛。
知道賽恩有個哥哥,但沒想到這麼像,簡直像雙胞胎!
不過能明顯看出這位更成熟,但總感覺哪裏不對。
黑髮墨瞳的青年目光跟她對上,眼眸忽地彎起,遊刃有餘的一派風流。
尤莉腦中電光火石,她知道哪裏不對了??賽恩臉上絕不會有這麼生動的表情!
這人,一點都不像板正的哨兵世家出身………………
然後她見到身形高挑的青年走了過來,目光落在她左腕的檀木手串,漆黑鳳眸狹長悠然,笑起來像只狐狸。
他彎腰行了一禮,風度翩翩地詢問:
“美麗的小姐,請問您的亡夫,是否姓賽?”